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30章 布头(二更合一)

  第30章 布头(二更合一)

  有刘大在,一路跟着常霄到了碾场,帮着他把两大包布头搬下来。

  拉车的驴子到了地方,低头开始啃茅屋附近的野草,车夫骂骂咧咧,收拾它撂下的驴粪蛋。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铲起来丢到远一点的地方,总不好落在人家门口。

  曾如意闻声出来想搭把手,常霄和刘大都没让,他便转身去灶屋倒出水来晾凉。

  屋檐下,刘大放下手里的包袱,他已经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兴致勃勃道:“卖的时候,我让你嫂子来挑,家里孩子多,能用布头的地方也多得很。”

  想给大人做衣裳什么的,用布头太难,怕是要拼成百家衣了,给孩子做就不一样了,哪怕做不成衣裳,也能做鞋做帽,或是做贴身穿的小衣裳。

  不过说完后他又犯愁,“就是不知她哪天回。”

  常霄笑着应下。

  “咱们两家谁跟谁,哪里需要嫂子来挑,到时候收拾出来,我自会给嫂子留出好的,等嫂子回来直接来拿就是。”

  刘大咧嘴笑道:“好嘞,那我就厚脸皮沾你个光。”

  送走刘大,常霄给车夫结了车钱,因为连人带货,路还不近,要了他二十个钱。

  车夫暗中打量他住的地方,竟还是个茅草房子,看不出有钱进这好些货,还雇得起车。

  曾如意在旁好奇盯着来回甩的驴子尾巴看了一会儿,待车与人都离开,转向常霄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问他是什么。

  现下一些个话,已不需要写出来了,他做个简单的手势常霄就能看懂。

  常霄高兴地提起两个小点的包袱往屋里挪,一边道:“我手里的是郭家绣坊单子的绣材,外面那两包大的是在绒线铺进的碎布头,想在村子里卖的。”

  曾如意赶紧弯腰想去提大包袱,常霄放下手里的,出来拦住他。

  “那个不用管了,脏得很,暂且丢在外面,一会儿再收拾。”

  曾如意便收了手,眼睛亮亮地在手里写字。

  【生意谈成了】

  “谈成了。”

  常霄如释重负。

  “我一早就去,还没消息,晚些再去第二趟,发现居然是绣坊的那个茗管事亲自来定契。”

  他从怀里摸出折好的契书,“你收好,这是个短契,只定了这一单生意,要是办好了,下回就签长契。”

  正好猫冬时节是农户人家最清闲的时候,提前试试水,摸一摸路数也好,等摸熟了,接上几个大单子,也不愁冬日难过了。

  曾如意接过看了,见翻到最后有常霄的名字,忍不住摸了摸,重新叠回原样。

  本以为接下来就该去看绣材,再收拾外面的两大包布头,常霄却又继续在怀里掏,先掏出来一个空瘪的钱袋,然后是一只草编的小乌龟。

  他示意曾如意伸手,然后把小乌龟放了上去。

  “我上次拜托程大哥做的,送你,喜欢么?”

  曾如意意外极了,笑眼弯弯。

  【什么时候做的】

  “就仲秋前,去找他取货的时候。”

  常霄眨眨眼,“故意没告诉你,留个惊喜。”

  曾如意摸了摸小乌龟的壳,又把头和四肢都仔细看了一遍,惊叹于程三的手艺,又感慨于常霄的心意。

  他已不是第一回收到对方出门归来时相赠的玩意儿了,从最早的木簪,到上次去县城时买的羊油膏。

  每一次都看得出并非临时起意,这次更是早就准备好的。

  【我很喜欢】

  他认真写完后,见常霄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眼看穿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于是轻轻踮脚,凑近去亲常霄的唇角,然后在对方的手心写字。

  【谢谢官人】

  常霄拢了拢痒酥酥的手掌心,果然顿时满意了,“我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开始干活。”

  而曾如意还在反复打量新收到的礼物,琢磨着能不能打个络子把它放进去,下面连上穗子挂起来,肯定不难看。

  不过打络子需要专门的彩线,像这草色青绿,当配柳黄,他记在心里,打算等靠绣活赚到钱以后,自己去绒线铺买。

  半晌后,常霄擦干净手脸回屋。

  曾如意坐在他旁边,能闻到清爽的皂角味。

  “你看这个帕子,就是这一次需绣的东西,要一百条,三十日后先交一半。”

  常霄拿出打样的帕子,递给曾如意看,一边说明。

  曾如意接过喜帕,对照纸质的绣样端详,随即评价道:

  【绣得也不算多精细】

  【不过尺寸不小】

  【在外面买来,怎也要百来个钱一条】

  常霄点头。

  刺绣贵在人工,市面上所售的绣品一向不便宜,就算是最普通的缎子绣帕,绣朵只有指头肚那么大的花儿,便能要二三十个钱。

  “我不懂行,不过茗管事说这种帕子,绣坊的绣工两天就能做一条。”

  曾如意点点头。

  【差不多,我也可以】

  “但那相当于从早做到晚,村户家的女子哥儿,怕是没几个有这么多闲工夫,所以时间要往多了算。”

  他看向曾如意,“到时候你也没必要那么辛苦,只当打发时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累了就放下歇着,不然日子久了,对眼睛和脖子、手腕都不好,咱们挣钱的大头又不在这工费上。”

  曾如意一时沉默。

  以前他在大伯家的时候,绣活做慢了伯娘还要催促,怕他耽误了交工,又或者没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家人做衣裤鞋脚。

  有时为了赶工,晚上少不得要点灯熬蜡,却又要怨怪他耗了太多灯油,哪里会有人在乎他辛苦与否。

  不得不说,几年下来他确实会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如小时候好了,最近许久没怎么做绣活,又在乡间生活,远眺时风景广阔,似乎才恢复了一些。

  出于习惯,他下意识抬手揉了下眼睛。

  “眼睛不舒服?”

  常霄注意到他的动作,上前查看。

  “是不是进东西了?”

  曾如意生出一点私心,没有否认。

  任由常霄轻轻捧起自己的脸,小心撑开眼皮,对着眼睛吹了吹。

  “好了么?”

  他听常霄嘀咕道::“倒是没看见东西。”

  只是眼底确实有点点红。

  曾如意想要掩饰,又想抬手去揉,被常霄挡住。

  “手上不干净,要少碰眼睛。”

  曾如意乖乖听从。

  常霄只当问题解决,回归正题。

  “这些绣材,还要辛苦你分一分,到时候一条素帕子配多少绣线都是有数的,咱们好记,到时候出了问题,也知道该找谁。”

  曾如意拍拍胸口,意思是交给我吧。

  常霄莞尔,“这门生意,关键在你,我无非是出面招人、谈价罢了,到时候招徕的绣工都要一一过你的眼,你觉得手艺合格,咱们才要,完成的绣品也像我先前与郭东家所言,由你把关,可以的留下,不可以的打回去改。”

  【那就不能卡着时间交活】

  曾如意很快发现问题,【必须提前几天,以防万一】

  常霄承认,“这是我之前没考虑到的,现在只怕第一批赶上秋收,时间不够。”

  曾如意想了想道:

  【只要人数够,手艺好,不会的】

  他还想说,实在不行自己也能顶上,只要不误了工期,一切好说。

  不过说出来常霄肯定又要念叨,因此既然暂时没到那个地步,他也就不主动提。

  “那等分完线材以后,咱们就开始招人,先在寨子村招,不够的再去外面寻。”

  这种活计对于乡下有刺绣手艺的女子哥儿来说,绝对是要抢着干的好事情,当然要先紧着同村乡亲。

  曾如意赞成地点点头。

  【誉嫂嫂那里等了很久了】

  【他和大嫂的绣工都不错】

  常霄知道这里说的大嫂是耿家老大的媳妇,遂道:“他们和你相熟,到时候你安排就是。还有刘大嫂子那里,等她从娘家回来也问一问。”

  小哥儿只是不能说话而已,遇到合适的人,交际上并无问题,单看他在县城能有邢秋那样的好友,来到寨子村,也很快与康誉拉近关系就知道。

  便是不识字的,譬如刘大的媳妇颜氏,也能靠着猜手势和小哥儿说上几个来回的。

  如此慢慢来,或许小哥儿自己也无所察觉的心结会随之解开,迎来恢复的契机。

  当然他不会把希望全数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等待上”,等手里钱财富裕,仍旧打算去县城甚至府城寻一二名医面诊,看看有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对于常霄的信任,曾如意很是受用,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又补了一条安排。

  【纸样不够用】

  【需要保证一人一张】

  自家刺绣,基本就是来来回回用家里传下来的老花样子,当然也可以跟别家换着用。

  实际绣的时候,哪怕不尽相同也没什么,但是作为绣工接活,要求就不一样了。

  他以前作为散工的时候,都是自带着纸去现场描样子。

  常霄道:“那就先放出话去,想接活的都自己带纸过来描样,外加带一样从前的绣品,并要现场试绣,至少先做到这几样才有接活的可能。”

  如果连这些都嫌麻烦或者不耐烦,后续也八成会出问题的。

  曾如意却没急着答应,思索半晌道:

  【纸样的话,我有别的办法】

  【晚些时候试试看】

  常霄看他有了成算,便不再多言。

  两人商量着把外包绣活的章程安排好,常霄将关键几点用炭笔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临到饭点,简单吃了一顿饭,又开始收拾两大包布头。

  按照常霄的打算,他预备先把所有的布头翻出来,按照质地、大小、颜色分门别类,再互相搭配,分成一斤重量的小份。

  既然是论斤买回来的,那就再论斤卖出去。

  每一份的布头都要颜色不一,大小各异,如此才公平。

  但结合价钱,绝对能让买的人觉得物超所值。

  秋收在即,很快这处碾场就要铺满粮食,小院也要让出去了。

  他们不得不加紧时间,到了饭点也只简单吃了一个菜,喝了一碗粥,继续和大大小小的碎布头打交道。

  其实被压在下面,包在里面的布头还算干净,外围一层落灰最多。

  两人把这部分挑出来,打算过水洗一遍,布料轻薄,现在这个天气很快就能干。

  多费点力气而已,能因此多赚几个铜板也值了。

  次日常霄没急着外出卖杂货,他去河边打了水,和曾如意一起把布头淘洗一遍,晾了满院子。

  结束后擦擦手,继续进屋埋头分线材。

  分出来的丝线包在叠起的素帕子里,挨个摞好,到时候有人上门接活,直接给出去即可。

  常霄昨天还又进了一批绣花针和二十个绣绷子,料想会有不错的销路。

  生意总是一通百通,环环相扣。

  傍晚时,天边起了霞光。

  悬在架子上的各色布料被风吹了个干透,常霄和曾如意将其全都收下来后搬进屋里,开始努力分拣。

  忽略不断重复的动作本身,这个过程还是挺有意思的。

  即便颜色来来回回总是那些个,像是最常见的靛蓝、青灰、褐色,稍微亮一点的,也无外乎栀黄、茜红、紫草。

  因这一串颜色所需的染料都是些天然植物,价廉易得,用以给麻布染色,平头百姓也穿得起,实则颜色都不怎么正的。

  像是栀黄其实偏向土黄色,茜红色泽发暗,唯独紫草色是恰到好处的淡紫色,原因却在其价钱较之前几个已经贵了许多。

  常霄见曾如意一直在摆弄那两块难得的紫色布头,形状裁得方正,摸着也柔软,算是细布,说道:“喜欢就留下,做生意的人,哪有不把好东西自留的道理。且这两样放进去,也不好算价钱了。”

  曾如意抿唇笑了笑,顺手搭到一旁。

  他确实喜欢紫色,从以前起就是,但在大伯家时他一向穿得简素,即便以绣工见长,也很少在自己的衣着上点缀刺绣,便是有,也只在不起眼的领口、袖口上绣很小的花样。

  这让大伯和伯娘没法子在面上挑出他任何错漏,当着外人的面,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夸他乖巧懂事。

  过了那么多年,本以为自己都要忘了原本的性子是如何了。

  还记得对寄人篱下的日复一日最无望的时候,他甚至想过找个庙宇剃头发出家。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庆幸那时没有冲动。

  一开始难免拿不准一斤布头有多少,还要顾及每一堆的价值需差不太多,手里的一叠布挪来挪去,再挨个上秤,有加有减,半天都分不好几摞。

  到后面就渐渐熟练起来,可谓熟能生巧了,两人先大致分罢,再挨个过秤,无论多了少了,就和附近的匀一匀,最后使搓好的麻绳绑紧,打的还是死结。

  这是常霄事先决定好的,想来如果图方便打活结,保不齐有人会顺手扯开,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调换。

  现在打成死结,要想拆开只能剪断,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知不觉,快两个时辰过去,他们总算把几十斤的布头分成了六十多捆,具体又分成两个档位。

  一档二十文,里面掺杂着柔软的细麻布,大部分都是尺寸较大的布头,只有二十五份。

  一档十文,没有细麻布,布头也相对散碎,有四十多份。

  无论哪种,一摞都差不多是一斤,只多不少,但误差不超过一两。

  曾如意从中留出了几摞品相好的放在一旁,打算看看康誉、颜嫂子他们要不要,要多少,要的话就让他们从这里面选。

  此外也难免在最开始的紫色料子之外,又自留了十几块喜欢的,有宽有窄,他也不好把方正的好布都留下,那样岂非没得卖了。

  不过凡是留下的,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还都在心里默默安排了用处,细长的可以裁作发带,小一点的碎布可以剪开拼在一起做荷包,哪怕只做普通的布巾都是好的,总之看来看去,都想留下,都能用上。

  一时太投入,好容易收了工,屋里已没了下脚地方。

  两人正犹豫着该往哪里堆放,乍一下听见鸡叫声,才想起来家里还有活物要喂。

  小鸡尚不满月,还是一天要吃好几顿的大小,饿了就叽叽叫着讨食,半点不客气。

  曾如意赶紧放下手头的东西去准备鸡食,常霄则去清扫鸡窝。

  小鸡现在已经不是最初的毛绒球了,翅膀上开始长出羽毛,体型整体变大了一圈,现在除了谷子外,还会吃切碎的鸡草,做菜剩下的菜叶也会揪一点给它们。

  谷子是好粮食,最早他和常霄都不怎么舍得吃,粥水煮得稀薄,现下手里的银钱没那么紧巴了,总算能吃上稠粥,也能一天分出一把喂鸡。

  要么说农家禽畜珍贵,实在是人想吃饱都要看年景,何况还要费心喂它们。

  谁家要是被黄皮子偷了鸡,那真是要气得在门口骂三天三夜的,也总能听说谁家的鸡得鸡瘟死了,不舍得丢,愣是做熟了吃,结果一家老小就害病的故事。

  不过康誉跟他说,等养大了就好很多,每天撒几把麸皮,丢进菜地里吃虫子,只会越长越结实。

  还夸他养得精细,即便是弱底子的夏雏,也颤巍巍地长大了。

  曾如意随之有了自信,筹划着改日搬回常家老屋,圈个像样的鸡窝出来,养上它十几只,到时候岂不是日日都能捡好多蛋,吃不完的还能拿去卖。

  曾如意把鸡食端进来的时候,常霄已经顺手把鸡窝里沾了鸡屎的干草都丢掉,换了新的进去。

  现在两只小鸡已经住不下最早的草筐了,他们直接用树枝做栅栏,围上旧草席,做了个简易的鸡窝,只保证它们跑不出来就好。

  虽然鸡越长越大,难免有味道,叫起来也怪是吵闹,可实在不敢养在外面,担心哪天夜里稍微冷一下就给冻死了。

  喂鸡的时候两个人都蹲在旁边看,最早小鸡还有点怕人,现在已经随便他们摸。

  曾如意本来很喜欢把小鸡球抱在手掌心里盘来盘去,奈何鸡是直肠子,很难憋得住,被弄脏了两回衣服后,他就只在地上摸它们的软毛了。

  看着看着,常霄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鞋子。

  他低头看去,发现居然是家里的乌龟。

  “你怎么又来了?”

  常霄失笑,忍不住用手指戳它的龟壳,大概由于离水已经有段时间了,上面的纹路变得很是粗糙干燥。

  乌龟不解,只是一味地继续往前爬。

  他们家这只乌龟,确实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像太过自由了,却又很聪明。

  自从曾如意某日发现它好像不太喜欢总是待在水里,在院子里做事的时候,常把它从瓦盆里拿出来。

  结果乌龟的心好像彻底野了,加上瓦盆太浅,里面还垫了石头,它几乎轻轻松松就能爬出来,还会顺着院子一路溜达进屋子里,找个角落睡觉。

  常霄从曾如意那里得知这些时很是震惊,他上辈子没有养过宠物,对宠物的认知也仅限于小猫小狗之类的,以为乌龟这种动物只会像块石头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水里,最多抻头晒个太阳。

  常霄每天在家的时间很是有限,无论是小鸡还是乌龟,实际都是曾如意在照顾,眼下被龟爪扒拉了半天鞋子,也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只好问曾如意。

  小哥儿想也不想就道:

  【可能是饿了】

  说罢单手拿起乌龟,在水缸旁舀水冲了冲,放进了院中的瓦盆里。

  这盆子已经被晒得长出了青苔,绿油油的。

  常霄见曾如意把乌龟放进水里,又洒了一把晒干的小河虾。

  片刻后乌龟伸出头,闻了闻,立刻开始大口吞吃。

  曾如意拍拍手,回头看向常霄,眼神中难得带出几丝得意的跳脱。

  常霄不禁笑道:“看来你已摸透它们的习性了。”

  小哥儿做什么都仔细,活物哪里是好养的,带回家总不能敷衍对待,毕竟是一条命。

  曾如意点头。

  主要白天常霄不在的时候,他有时候也很无趣,养鸡和养龟算是难得的乐子了,便忍不住隔一会儿就去看一眼,看得多了,岂不就摸熟了。

  说来他还怀疑院子里应当有野狸奴定期来抓耗子,只是从来没见到过。

  常霄看着在瓦盆里愉快进食的乌龟,想了想道:“过几天在碾场守夜会有狗来,别再把它当个玩物摆弄了,还有两只小鸡会不会受惊?”

  他本还没想到这一层,现下想到了,还真有点担心。

  “要不问问曲婶和誉嫂嫂,能不能把它们带去耿家。”

  曾如意思索片刻道:

  【应该可以】

  【星哥儿和旺小子还来看过】

  【很喜欢,也想养呢】

  而且本来康誉的小院里还养了几只鸡,都是留给两个孩子玩的,说好养大了不会宰了吃,他家不缺这几口肉。

  乌龟的话,不吵不闹,很安静,带过去也不会招人烦。

  常霄了然,顺势牵过小哥儿的手在掌心里搓了搓。

  “那等明天遇见时问问。”

  能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该想到的也都尽可能想到了,只看明日起事情会不会如设想中一般顺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