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112章

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第112章

作者:金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3:41 来源:www.biquge.us

  第112章

  池彻。

  他是被虞衡拉来陪同噶尔的。

  如今大虞有三个宰相, 左仆射谢襄、右仆射顾甚,以及枢密院枢密使池彻。

  一年前,虞衡成立枢密院, 任池彻为枢密使,陈博为枢密副使,其下设判官、主事、令史等官职,多为从各部精选上来的低阶官员充任。

  名义上, 他们的官职都不高, 但职能重大。

  以往,地方奏报与百官章表,必须先经尚书省初审并拟具处理意见, 再由门下省终审,方能呈至虞衡面前。而尚书省由谢襄坐镇,这意味着, 最终哪些信息能送到摄政王手中,由谢襄说了算。

  中央政令的发布同样受制:虞衡想要推行的新政, 须由尚书省草拟, 门下省审核, 才能下发各级、各地执行。没有谢襄点头, 尚书省不敢用印, 政令等同废纸。

  现在, 各地奏报与百官文书无需经过尚书省、门下省的层层流转,直接递到枢密院, 枢密院下达的指令, 盖皇帝的章、摄政王的章、枢密院的章,无人敢不认。

  由此,枢密院彻底架空了中书省, 枢密使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宰相,更是虞衡的心腹重臣。

  由他来陪同吐蕃外相,相当于现代社会,龙国总理接见邻国外交部长,已属超规格。

  他的到来,代表虞衡对吐蕃使团的重视,又上了一个台阶。

  真正的吐蕃人或许会感到骄傲,但假吐蕃人时毓心情很复杂。

  池彻如今既能担任枢密使,说明神志已然恢复,她感到万分欣慰。

  可是,欣慰之上,压着一层隐忧。

  成立一个新的机构架空尚书省是时毓献上的计策,就在驻军大营悬崖边的老橡树上,她对虞衡说:

  “如今尚书省统领百官,宰相们手中权柄极重。而这些宰相,不是依附于左仆射谢襄,便是遇事和稀泥的老好人。殿下不妨给他们加爵、提高俸禄,高高架起来。然后,在尚书省之外,另设一新机构,分走他们的职能。这个机构的主管,由各部尚书兼任,或更低级的官员兼任,他们直接对殿下汇报,这样,殿下抓政务,就可掠过尚书省了!”

  如今虞衡把这条计策落实成真,是不是代表他恢复了记忆?

  是否也记起了谶言?

  亦或者,他从未失忆,从未忘记那个谶言。不过是因为当时爱意正浓,舍不得杀死或囚禁她,便采用假装失忆的法子安抚她。

  如果是这样,将她留在余杭,或许不只是为了保护她。而不肯让她生孩子,则是担心她将来借子上位,去父留子,号令他的部署,夺取天下。

  早在时毓得知枢密院成立的消息时,就有了这些猜测。因此,此番她乔装入京,并不完全是为了防谢襄,也是为了防虞衡。

  当然,此事也许是她杯弓蛇影了。

  事实上,枢密院的诞生,是虞衡和谢襄争斗的必然产物,她能想到,别人未必想不到。也许和她的建议毫无关联。

  不管怎样,时毓很想问问池彻,他的记忆有没有和神志一起恢复?

  除了欣慰和隐忧,在池彻走进来的刹那,她心头还漫上沉甸甸的难过。

  犹记得初见 “阿哲”,是在春日江南,风光绝胜的吴郡。夜色如醉,明月在天,石拱桥畔遍悬灯火,月华与流光漾映河面,良辰胜景、满目星河,都不及他摘下面具那一刻耀眼夺目。

  当时时毓还想,连虞衡也不及他。

  而今,虞衡依然是那个虞衡,眉宇间甚至更添几分风华,而池彻身上那股子温润宽和的气质却已荡然无存,周身笼罩着一层阴狠之气,眼中带着风霜和疲惫,眉心更添一道显眼的细纹。

  也不知道当上枢密使这一年,他都经历过什么,竟比作为逆党匪首还要摧折人。

  说来,在此之前,时毓总共只见过他三次,吴郡夜市初会,枕流观重逢,菱叶洲再会。

  可这三次,他都对她恩义深重。

  第一次,他亲自破解了军师叶白设下的陷阱,救她于无形。

  第二次,他拜托蔺芝和,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让她得以听到漱石和虞衡的谈话,意识到了危险和机会。

  第三次,他赶赴菱叶洲,接引‘赌输了’的自己,舍命护她逃过死士的刺杀。甚至为了成全自己的情谊,救下有着血海深仇的虞衡。

  他笑着说‘姑娘不必妄自菲薄’的样子历历在目。

  他说给自己一个选择,就真的完全尊重自己,哪怕自己说要回去赌一把,他也毫不犹豫地支持,毫无怨言地去菱叶洲等候自己的抉择。

  菱叶洲上杀手环伺,他扛着虞衡执剑挡在她身前,白衣被血浸透,伤痕累累。身中毒箭后,他刺破自己的大腿,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将她送上船,自己却落得个神智受损,与三岁稚子无异的下场。

  虽然她曾拜托陈博照顾他,可陈博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关照他,恢复神志之前,他有没有受过欺负?为了治病,喝了多少药,挨过多少针?他是如何甘心为虞衡所用的,有没有蒙受欺骗?

  她亏欠他太多,太想补偿他,有太多话想问他。可碍于噶尔的‘人设’,不仅不能问,甚至还要刻意为难他一番。

  宴席正式开席,虞衡以摄政之尊代天子致辞,向来使一行人表达热忱欢迎。

  此番他特意换上一身鎏金锦纹华服,身姿愈发俊朗挺拔,眉宇间尽是春风得意之态。

  他端坐主位之上,目光扫过满座宾客,最后落在吐蕃可汗上上,举杯朗声道:“可汗远道而来,千里风尘,跋涉山川。这一杯,大虞敬吐蕃,敬可汗,敬两国永息兵戈、世代交好。请——”

  “请!”聂赤举杯一饮而尽。

  出于外交礼仪,池彻也朝噶尔举起酒杯,隔着奢华宽阔的礼宾堂,做了个请的动作。

  噶尔连杯子都没端,冷笑一声,勾勾手招来通译叽里咕噜一通。

  这个通译是聂赤从吐蕃带来的,早就接到命令,不管‘噶尔’说什么,假装翻译,实际只起传话作用。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通译听完,抬起头紧张地看了看虞衡。

  虞衡扫了一眼那眉毛胡子奓着的噶尔,语气包容地道:“外相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通译于是转头看向正对面的池彻,小心地说道:“外相问,枢密使大人敬酒时为何不笑,是不欢迎吐蕃使团,还是瞧不起他?”

  池彻:……

  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陪同吐蕃使团原就不是他的职责,是虞衡强命他来的。明日夜宴,各方都在积极准备,而虞衡这边的防范部署,一大半都压在他身上。

  截至目前,他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过觉了,精神保持高度紧张。

  就在来之前,他又收到一个消息,时毓早在半个月前便离开了余杭,可她走得悄无声息,一个侍卫也没带。

  本该看顾她的夏侯婴和夏侯仪是七天前刚刚得知消息,早已过了找寻她的先机。

  现在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没人知道她是死是活,此刻,她或许就身在这随时危险重重的洛阳城里,因为谢襄的人已经下令封城锁户,悄悄进行着地毯式搜索。若她先被谢襄找到,那明日宴会上,他们对谢襄的最后一击,胜负将更加难以预料。

  池彻来之前紧急和顾昭碰了个面,把自己能想到的,寻找她的方法全都交代下去。此刻,他心里一团乱麻,忧心忡忡,如何笑得出来?

  来之前,他的副手,枢密判官杨焕文曾贴心得提醒他:“这个噶尔完全不把大虞放在眼里,刚到洛阳便给了咱们一个下马威,先是怠慢顾老,又拳打陆长风,真是嚣张至极。偏偏吐蕃可汗聂赤极为护短,嘴上稍加训斥,实则处处纵容偏袒。有可汗撑腰,殿下也不好对他怎样。在他手底下吃了亏,只能自认倒霉。下官听说,礼部所有官员都躲着他,陆长风为了躲他,连夜出城去了。尚书省、门下省那些高官,更是不想受气,百般推脱不来。殿下让大人您去陪他,大约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您若是不得不去,切记淡然处之,冷言应对。任凭他如何放肆无礼,只要不曾危及殿下安危,便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隐忍周旋即可。”

  此刻,他刚坐下不久,便受到噶尔刁难,不禁默默感叹,怪不得短短半日,洛阳城里的官员就都听闻了噶尔的嚣张名声,纷纷避之不及,此人当真是个 “鬼见愁”。

  不,一个被纵容的熊孩子,再加上护短的 “爹”,才是真正的无解难题。

  池彻见聂赤不仅没有半分指责噶尔的意思,反倒带着几分质疑的神色朝自己看来,心中已然明了:今日这事,不会有人为他主持公道。

  他敛去眼底的不耐,木着脸淡淡回应:“外相误会了,池某生来不会笑。”

  这句多少有点敷衍了,虞衡替他找补了一句:“枢密使是这样的,从孤认识他,从未见过他的笑容。”

  这可是事实!

  可是噶尔没那么好打发,砰的一下拍的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继而对通译一顿输出。

  通译脖子缩得越发短了,陪着笑道:“外相说,吐蕃可汗从未亲赴中原邦交,如今为祝贺小王子诞生,特意亲自前来,这已是打破吐蕃百年不越境的惯例,足见吐蕃对大虞的诚意。既然吐蕃可汗能为两国邦交打破惯例,那池大人为何不能为了待客之道,破例展露一笑呢?如果池大人实在不会,小人可以现场教教池大人。”

  聂赤摆出一副‘我相说的好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的样子。

  主坐上,虞衡看看池彻黑如锅底的脸,接着转向飞扬跋扈的噶尔——如此缜密的逻辑,倒是符合外相的身份,只是和噶尔跋扈粗犷的外貌十分违和。

  虞衡眯了眯眼,再次打量噶尔全身,是错觉吗?噶尔好像瘦了点,腰腹倒是不见小,但肩背薄了不少。

  是换了衣服的缘故吗?他现在穿的,明显比刚到洛阳时少了好几件。

  面对噶尔的质问,池彻扭头不语,将杨焕文叮嘱的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践行践行到底。

  虞衡暗暗叫好,而后把期待的眼神投向噶尔。

  倘若噶尔气不过,冲过去暴打池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以池彻的实力,一只手就能把他轮起来来回甩。届时,他便像聂赤一样,口头斥责池彻几句,把这事儿轻飘飘揭过去,继续和聂赤哥称兄道弟。

  可惜,噶尔并没未按他预设的路线的走,而是对着聂赤一顿叽里呱啦。

  虽然在座诸位都听不懂,但猜也能猜得到,他肯定是在说:可汗啊,你看到了吧,咱们带着丰厚的礼品千里迢迢来,除了摄政王本人,大虞上下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思,他们的宰相当着您的面尚且如此傲慢托大,等咱们回到吐蕃,肯定更不把咱们的心意当回事儿了,咱们这一趟肯定白来了,快别在这坐着浪费时间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吐蕃吧。

  连聂赤也是这样理解的。

  池彻的傲慢,确实令他恼火。

  他冷哼一声,看向虞衡,阴阳怪气地说道:“不会笑的人,吾从未听过,不过吐蕃有句谚语,翻译成汉话大概是,老天不会让人太完美,太完美的人不长寿。池大人俊美无匹,年纪轻轻便身居宰辅高位,想来有所欠缺也是天地法则使然。噶尔亦是如这般——”

  他扬手指向自己的外相:“忠诚与智慧并重,兼具胆识与谋略,唯一的缺陷,就是过于耿直。他对池大人的质问,固然无礼,却也道出了我们远道而来之人的寒心。今晚这场宴席,名义上是为我们接风洗尘,所谓接风,当是宾主尽欢、以诚相待,至少在吐蕃,我们定会让远来的客人感受到东道主的热忱与尊重。难道偌大的大虞,竟没有一位会对客人展露笑颜的宰相吗?”

  这话的隐含之意是:池彻不会笑,我能理解,但你摄政王明知他不会笑,还让他参加这种场合,岂不是故意给我们添堵?

  这句话一落地,席间的空气骤然绷紧。

  池彻看向他,幽幽问道:“可汗远道而来,大虞竭尽热忱,虽不敢说没有一丝疏漏,至少礼数周全。池某生来有缺,贵国外相亦是如此吗?为何也不曾对我们展露笑颜?”

  这句话倒把聂赤问住了。

  场面再度寂静下来。

  噶尔暗自吁了口气,好样的池彻!你终于反击了,一句话结束战役,我的刁难戏份到此结束,可以坐回去干饭了!

  全场只有她这样想。

  别人都觉得气氛太僵了!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异域男子郎笑着走进来,对着主坐上的虞衡施礼后,看向聂赤道:“可汗怎么不说话了?你们吐蕃一向霸道,只需你们逞威风,不许别人有脾气,可是,这套在大虞可行不通。大虞是天朝上国,虽不欺负别人,却也容不得旁人在这片土地上撒野。你们若真有心通商,可得摆正态度哦。”

  聂赤嘴角微翘,满眼冷峭:“乌希。”

  来者正是回纥王子乌希。回纥使团也住在四方馆,他此番出现在这里倒也不奇怪。

  吐蕃与回纥常年争夺丝绸之路的通商要道,征战不休。回纥国力偏弱,时常依附求助大虞,三方势力纠葛,关系十分微妙。

  早年聂赤曾数次领兵进犯回纥,乌希对他恨之入骨,自然不想看他好,更不希望吐蕃和大虞结盟通商,所以才跳出来挑拨羞辱。

  聂赤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其一,乌希不过一介王子,并无资格与一国可汗对话;其二,回纥是吐蕃的手下败将,在战场上讨不到的便宜,在这里更讨不到,搭理他反而给他脸了。

  因此,聂赤只念出了他的名字,以示自己知道对方身份,故意羞辱之,便不再理会他。

  而对大虞官员咄咄相逼的噶尔,亦是完全漠视他。显然不把他当盘菜。

  乌希自觉尴尬,没有多做停留便告辞了。

  不过他这一搅和,倒是把方才僵持的氛围冲淡了。

  噶尔已然闷头吃喝,池彻也收起了方才的锋芒,垂着眼自顾自斟酒。

  虞衡和聂赤各自含糊几句,把这茬儿揭了过去,重新称兄道弟。

  酒过三巡,聂赤把话题绕到了小王子身上,聊起育儿琐事。

  虞衡说起抱孩子、喂孩子,头头是道,一听便知没少亲力亲为。

  聂赤夸道:“殿下于社稷是肱股,于家中是慈父,实在难得。”夸完,顺势将话锋一转,“看得出来,殿下很喜欢孩子。既然如此,为何直到现在才生?”

  话音一落,噶尔拆蟹的动作微微一顿。

  虞衡的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噶尔手里那只螃蟹上一扫而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看向聂赤,语气坦然:“孤早年驻守康州,那里常年受北边侵扰,十室九空,百姓离散,孤忙着练兵御敌、恢复民生,实在没有余裕考虑子嗣之事。后来回京,又赶上南方叛乱,孤率兵平叛,不慎为乱军所伤,身中奇毒,有那么几年不能人道。直到近两年才将这毒彻底治好。”

  这番话里,除了下毒之人与坊间传言不一致,其余听起来简直毫无保留,连“不能人道”这般难堪的隐疾都和盘托出了,由不得旁人不信。

  噶尔心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急速回忆着和虞衡相处的细节,第一次勾引他,他明明情动,却冷脸叫他滚;第二勾引他,他明明已经起势,却口是心非地说讨厌她。之后在马车里,他的占有欲高涨到了极致,势头好像一触即泄,却只用手占有她……那些数不清的拒绝,曾无数次把她的心高高抛起,狠狠衰落,令她吃尽了苦头。

  原来,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吗?

  那么,他原本不能,离开余杭之时,却忽然能了,是在余杭见了什么神医?

  蓦得,她忽然想起了虞衡曾对她说过: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的存在,对孤来说就是这世上最值得喜悦的事情。

  难道他不行不是生理上坏掉了,而是心理除了问题,是自己的百般勾引,无意中治愈了他?

  治好后他就抛弃自己这个药引子,回来和别人生孩子?!

  正想着,对面的池彻忽然客套了一句:“还请外相尝尝这花雕醉蟹,此乃江南一绝,更是当下时令珍馐,便是洛阳本地权贵,也不是时时都能吃到。”

  噶尔浑浑噩噩地应声照做。

  手中蟹肉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她随意夹起一筷蟹黄送入口中,舌尖刚触到滋味,骤然惊觉不妥,立刻偏头尽数吐了出来。

  她对蟹子过敏!

  轻则起一身荨麻疹,重则喉咙肿起,难以呼吸。

  方才拆蟹不过是打发无聊,也怕被人看出她不能吃这个,才做做样子,根本没想真的吃来着!

  这个池彻,该不会对他的为难怀恨在心,看道他一直在给蟹子分尸却迟迟不送入口中,看出了什么门道,故意折腾他吧!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审视探究的目光骤然从主位高台直射而来。

  噶尔脊背一僵,飞快做出应变——将盘子粗暴地往前一推,做足嫌弃的姿态。

  如此一来,别人只会觉得他吐出那口蟹子,是因为难吃。

  侍者显然就是这样想的,很快便撤掉蟹子,上了漱口水。

  噶尔连忙漱了漱口,但舌根还是渐渐起了麻意。她暗道不好,可能要肿起来,一会儿得找个借口溜出去找吐蕃大夫要点儿雪莲膏。

  虞衡、池彻都没有说话。

  聂赤不知道她过敏,没多想,继续往她嘱托的问题上靠拢。

  “恭喜殿下否极泰来!此子顺应天道而来,必定福运绵长!”聂赤举杯相贺。

  噶尔发现,只要提到这个孩子,虞衡都发自肺腑得开心。

  此刻,虞衡满眼笑意,嘴角高高扬起,亦抬手举杯与他遥遥相碰,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微微抬手示意,侍立身侧的内侍王禄立刻快步上前,垂首躬身静候吩咐。

  虞衡压低声音轻声嘱咐:“速速去请杜太医入内,先在偏厅静静等候,一旦传唤,务必即刻赶来。”

  王禄躬身领命,轻步退下前去传召。

  之后,虞衡打断聂赤的话头,主动谈起了通商事宜。噶尔感到喉咙越来越肿,呼吸也慢慢变得滞涩不畅,实在不能继续等聂赤问到重点,对着聂赤微微颔首略作示意,便快步朝外走去。

  虞衡的目光跟随着那个离席的背影,关切地问聂赤:“外相这是怎么了?”

  聂赤猜测时毓大约是太热了,出去透透风,便摆摆手道:“无妨,喝酒上头,出去透透风罢了。”

  话音刚落,池彻陡然起身,拱手道:“殿下,臣也略感酒意上头,正好出去走动一番,免得外相独自在外无人照拂。”

  虞衡稍作沉吟,点头应允,沉声叮嘱:“外相性情耿直,你切记谨守分寸,顾全邦交体面,万万不可与其起争执、生嫌隙。”

  池彻冷峻的神情不变,躬身应下。

  可刚一转身,他便展露出与本身沉稳气质毫不相符的急促,步履匆匆,快步追着噶尔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