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 第41章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41章

作者:绣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4:53 来源:www.biquge.us

  第41章

  两人随便收拾了下,徐暮蝉把从云东带回来的特产拿上一盒,像模像样地拎在手里,一起去了徐家。

  这会儿其实已经很晚了,但是徐家因为请了一群高人大师,这会儿依旧很热闹。

  徐暮蝉拎着探病的礼品,顶着各方投来的视线进了门。

  因为家里来了人,徐庆明撑着病体下楼,正在客厅里和人说话,看他憔悴不堪的神色,应该是确实病了,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缓一缓。徐望川就站在徐庆明身侧,神色关切地拍抚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许知菲则坐在沙发另一头,依旧是打扮得体的样子,但是脸上是厚重粉底也遮不住的疲惫憔悴之色,她的目光没有放在徐庆明父子身上,而是望着虚空,愣愣出着神。

  直到徐暮蝉上前,她才仿佛忽然回过神来,看清是徐暮蝉之后神色还有些惊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徐暮蝉将现成的借口搬出来:“徐望川说爸爸病了,我回来看看。”

  他将带来的礼品递过去,装作不经意地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崔僮的身影之后,仿佛随口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许知菲将礼品放在一边,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人说话的徐望川,又转过头来,轻轻将徐暮蝉往外推,压低了声音说:“你爸爸没什么事情,家里的事情你也别管,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暮蝉是为了崔僮而来,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自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他站在原地没动,也压低了声音问:“是喜神出来了吗?”

  许知菲身体一抖,脸色越发苍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的呼吸都屏住了,仓惶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这时徐望川似乎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看见徐暮蝉后咧开嘴笑道:“暮蝉,你终于回来了啊。”

  他的笑容让徐暮蝉感到不适,徐暮蝉皱了皱眉,敷衍地朝他点了下头。

  徐望川却一直看着他。

  这时许知菲忽然说:“你不是好奇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吧。”

  之前她一直不愿意说,还催促徐暮蝉赶紧离开。但现在忽然愿意说了。眼睛却一直低垂着,没有再看徐暮蝉。

  她的动作有些发僵,垂着脸往徐暮蝉先前住的房间方向走,也没有管徐暮蝉跟没跟上来。

  徐暮蝉和魏西楼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许知菲停在了徐暮蝉之前住过的房间门口,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却被她用身体挡住,她垂着脸说:“你自己看吧。”

  说完后,她才退到了一边去。

  徐暮蝉看着那道巴掌宽黑漆漆的门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他甚至没有去看身后的魏西楼,就迫不及待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黢黢地看不清,好像连窗外的微光也被隔绝了。

  徐暮蝉又往里面走了两步,才发现原来房间里一丝光都没有,是因为里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这些人把原本还算宽敞的卧室挤满了,连窗户也被堵住,房间里自然一丝光都没有。

  这些人原本背对徐暮蝉站着,在听见脚步声后,整齐划一地将头转过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看着徐暮蝉,异口同声地说:“欢迎回家徐暮蝉,我找了你好久啊。”

  徐暮蝉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房间里密密麻麻的人,全都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徐暮蝉转身就往外跑,这时他才发现房间外面的走廊格外安静,许知菲还有哥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客厅里隐约的人声也不知何时消失。

  漆黑的走廊宛如看不见底的幽深洞穴。

  “哥哥,你去哪里了?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徐暮蝉从走廊一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猛地抓住魏西楼的手臂,脸上是受到惊吓后的苍白。

  魏西楼伸出手,想将少年脸侧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却又忽然顿住,问道:“怎么又乱跑,刚才跑去哪里了?”

  徐暮蝉喘匀了气,后怕地往幽深的走廊看了一眼:“我在房间里看见了好多人,它们全都长着和我一样的脸,吓死我了。”

  魏西楼皱起眉,目光凝在他身上:“是幻觉吧。”

  徐暮蝉摇摇头:“那感觉很真实,不太像幻觉。”

  魏西楼似乎也想不通,说:“你带我去看看。”

  徐暮蝉点头,拉着他的手臂往来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竟然碰到了崔僮。

  崔僮看见他们,先是一顿,接着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两位也被困在这里了吗?这地方诡异得很,我在里面打转许久,才终于见到了两个活人,不如我们结个伴?这样也安全一点。”

  魏西楼看一眼徐暮蝉,嘴角勾了点笑,说:“好啊。”

  崔僮是个非常善谈的人,见魏西楼同意后,就主动跟上,打开了话匣:“你们是怎么进这个鬼地方的?”

  魏西楼说:“许夫人说带我们去看个东西,结果打开门一转眼就在这里了。”

  崔僮说:“我也是,本是进房间查探一下有没有异常,结果进门之后就到了这里,这别墅古怪颇多,跟迷宫一样,似乎每个房间都能随机通往不同的地方。”

  他说着话,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旁边的徐暮蝉,随口问道:“这小同学怎么不说话?我看着你似乎有些面善,你是不是姓徐?”

  徐暮蝉说“是”。

  崔僮又问:“小同学去过云东吗?”

  徐暮蝉又点头。

  崔僮越发确定这就是当年那个天胎,当年他将人送到了雷公村去,原本应该一直守着,结果中途遇见了一点麻烦,等他抽身出来再回去时,才发现那小孩都上高中了。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又听说徐家人忽然找了过来,将人接回了江城。

  崔僮索性先将身上的麻烦解决了,才来江城找人。

  眼见对方毫无城府地有问必答,崔僮眼中精光连闪,全然未曾察觉另一个人正幽幽地看着他。

  魏西楼忽然问:“你也去过云东?”

  崔僮笑道:“修道之人嘛,走南闯北常有的事,我在云东住过一小阵。”

  说着还递了一张名片给魏西楼,自我介绍道:“鄙姓崔,单名一个僮,对这些鬼怪之事略知一二,以后若是遇见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联系我。”

  魏西楼接过名片,定定看了一眼,说:“崔僮,我记住了。”

  崔僮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了徐暮蝉身上,继续跟他套话。

  这时魏西楼却忽然说:“我跟我弟弟走散了,担心他的安全,不如二位先聊着,我先去找他。”

  这倒是正合了崔僮的心意,多个人在这里反而碍手碍脚。但为了维持人设,崔僮还是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你弟弟在哪里走散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找?”

  但魏西楼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转眼之间已经走出很远。

  崔僮回头看徐暮蝉,就见徐暮蝉直勾勾地盯着魏西楼离开的方向,他笑容和蔼地拍了拍徐暮蝉的肩膀,说:“徐同学,你跟着我走吧,你爸爸花了大价钱请我来,我会带你出去的,别怕。”

  *

  走廊又深又长,徐暮蝉一直往前跑,而那些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东西跟苍蝇一样追在他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徐暮蝉一边跑一边观察左右情况,在经过一扇熟悉的房门时,猛地推开门躲了进去。

  这又是他的房间。

  徐暮蝉对这里的构造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他摸黑爬到了柜子顶上趴下,捂住口鼻放缓呼吸,下一秒那些东西就蝗虫一样地冲了进来。

  它们虽然长着和徐暮蝉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肢体动作却完全不如人类灵活,要不是这样,徐暮蝉就是多长几条腿都未必跑得过这些怪物。

  它们进屋之后就开始原地打转,似乎是知道徐暮蝉在这里,却找不到他在哪里。

  徐暮蝉瞥了一眼没有关上的房门,在大部分的怪物都聚集在卧室里侧的时候,轻盈地从柜子上跳下,头也不回地往外跑,结果跑得太急没看转角,恰好撞进一个人怀里。

  “怎么横冲直撞的?”魏西楼接住他。

  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暮蝉猛地抬起头,与此同时,后面的那些怪物也追了上来,无数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抬起来,一起看向魏西楼。

  徐暮蝉回头看了一眼,咬牙说:“哥哥,我才是真的!”

  魏西楼似乎是很轻地笑了声:“阿蝉要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

  徐暮蝉瞪着他,确认他分得清,也不说话拉起他就往前飞奔,直到跑出了很远身后也没有脚步声之后,徐暮蝉才停下来,总算能缓口气。

  “你去哪里了?”魏西楼问。

  徐暮蝉说:“我进了房间之后,发现房间里全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物,回头就发现我妈还有你都不见了。”

  魏西楼答非所问:“你跟喜神做过交易?”

  徐暮蝉一愣:“……做过,我跟它玩游戏输了,把它的盖头揭下来了,这些怪物和我长得一样,跟这有关系吗?”

  魏西楼说:“据我所知,揭下了喜神盖头的人,最后都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你还记得它的样子吗?”

  徐暮蝉摇摇头:“想不起来了,我揭下盖头不久,就被卖给了崔僮。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才躲过了一劫。”

  “应该是喜神没能吃掉你,所以拿走了你的脸。”

  魏西楼眉头紧皱,表情不怎么好看:“走吧,我们去找它,说不定还能顺带看一场好戏。”

  徐暮蝉被他牵着往前走,见他伸手去开门,连忙说自己的发现:“这些门后面不知道通往哪里,要是运气不好会正好跟那些怪物正面碰上……”

  魏西楼安抚地捏捏他的手:“阿蝉跟着我走就行。”

  见他神色笃定,徐暮蝉就真的闭上了嘴巴,任由他牵着自己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

  魏西楼对这里也不熟,但是他似乎有某种确定位置的方法,在又打开了一扇门进去之后,他牵着徐暮蝉在门边停下来,朝徐暮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门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两人就靠在门缝边的墙上,恰好能透过门缝看到走廊上的情况。

  徐暮蝉探头看了一眼,竟然看见了崔僮,崔僮旁边还跟着个人,正是伪装成徐暮蝉的怪物。

  徐暮蝉眼睛都睁大了,但是他的位置靠里,视角受限看得不够清楚,于是整个人都趴到了魏西楼身上,手抓着他的身体维持稳定,脖子伸得老长往外看。

  崔僮和“徐暮蝉”并排往前走,走着走着,他的身体就变得又薄又长,从侧面看过去,像一片薄薄的剪纸人。剪纸人的上半身不断拉长,然后往下弯折下来,阴险狡诈的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一无所觉的“徐暮蝉”。

  阴森森地观察了片刻之后,剪纸人缓缓抬起了手——

  但就在他有所动作时,旁边的“徐暮蝉”动作却比他更快,它的脖子陡然拉长,脑袋瞬间一百八十度旋转,原本应该是五官位置裂成了四瓣,中间黑洞洞的大嘴张大到极致,一口就咬掉了剪纸人的头。

  剪纸人的身体像纸片一样轻飘飘地委顿在地,下一瞬间崔僮的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他诧异看着面前的东西,几乎咬牙切齿地叫出了对方的名讳:“喜神?”

  而这时喜神也终于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它的身体拉长,颜色褪去,细而长的身体变成了纯然的白色,唯一的颜色是头顶上好像发髻一样的红色肉冠,除此之外,它通身都是纯然的白色,更有一对好像翅膀一样的扇形薄膜从肩胛骨处延伸垂落,薄薄的质地看起来犹如穿着一件斗篷,从徐暮蝉的角度看过去,它竟然有几分圣洁的仙气。

  但当它转过头时,那颗纯白的头颅上却只有眼睛和嘴巴。

  四瓣形的大嘴位于脸部中央,数不清的眼睛则随机分布在脸部空白的地方,那些眼睛紧紧闭着,细长的眼裂看上去像一道道的鱼鳃。

  喜神显然愤怒极了,张开大嘴朝着崔僮发出吼叫:“是你。”

  十几年前,就是崔僮带走了它的猎物,又用红盖头将它重新封印。显然它还记得崔僮,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下一瞬就朝崔僮扑了上去。

  但崔僮显然也不是善茬,十几年前他能封住喜神,十几年后自然也不惧他。

  就见崔僮像是撕纸一样从脸上一撕,一张薄薄的剪纸人就被撕下来扔向了喜神,扔出去的剪纸人立刻动起来,扭曲的肢体拦住了喜神。

  而崔僮动作不停,接连又撕下来好几张剪纸人,让它们拖住喜神,自己则拿出一支笔一盒朱砂,开始迅速地在地上布阵。

  崔僮布阵的动作非常利落,就在五个剪纸人已经被喜神吞掉了四个时,他也落下了最后一笔,同时往前踏出一步,站在了阵法中心。

  几乎是同时,喜神吞下最后一个剪纸人,朝着崔僮扑过来。

  它刚一进入阵法的范围,崔僮的身影就消失了,无数的红绳从阵法中钻出来,缠绕在喜神的上半身,将它还没有进入阵法的下半身也硬生生往里拖。

  喜神发出刺耳的叫声,尖锐的手指撕扯缠住自己的红绳。

  但是它越挣扎,那些红绳就缠绕得越多,最后将它从头到脚都死死缠缚住。

  不知道藏在何处的崔僮这才现身,笑道:“区区鬼神,也敢和我斗。”

  话音未落,喜神的手臂就洞穿了他的胸口。

  崔僮神色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就见被红绳缠缚住动弹不得的喜神,用其余的手臂将身上的红绳扯断,细长的身体弯下来,将脸凑到了崔僮的面前。

  它脸上的眼睛眨动着,像是随时要睁开,那张大嘴则一点一点地将崔僮的头含了进去,像是在享受吃掉他的过程。

  “咔嚓”一声,崔僮的脑袋被咬了下来,鲜血四溅。

  徐暮蝉眼也不眨地看着,但下一瞬就皱起了眉头,崔僮委顿下去的身体,比之前要厚实许多,但是和正常人的身体依旧有区别。

  这仍然是一个剪纸人。

  果然,下一瞬就见崔僮出现在了走廊不远处的一扇门前,他的脸色苍白,身体也变薄了许多,显然伤得不轻。

  在喜神追上去之前,他打开门钻了进去。

  喜神抓住门,上半身探进了房间里搜寻,片刻之后又撤了回来,显然没能抓住了崔僮。

  徐暮蝉有点遗憾,小声和魏西楼说:“真是祸害遗千年。”

  失去了目标的喜神还在走廊中狂怒,它比正常比例要长许多的手臂在地面上、墙上不断拍打,身上的残余红绳像血管一样缠绕在它身上。

  它拍着拍着,细长的身体忽然像瘪了气一样开始坍塌缩小,最后如同被红绳压垮了一样,软塌塌一团倒在了地上。

  那些散落的红绳像红盖头一样,盖在了最上方。

  徐暮蝉目睹了全程,没有轻举妄动,他抓着魏西楼的肩膀,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它怎么了?”

  魏西楼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暮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外面,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不妥,他静静盯着走廊上的一团物体,轻声惊呼:“它又动起来了。”

  一双手扒开那些红绳,从地上狼狈爬了起来。

  徐暮蝉看见爬起来的人,越发惊讶:“徐望川?”

  只见徐望川先是茫然地在走廊中间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挂着的红绳,立刻露出恶心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红绳扯了下来。

  扯到一半,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顿时也顾不上剩下的红绳,拔腿就往走廊一头跑去。

  热闹的走廊终于恢复了安静。

  徐暮蝉松开魏西楼,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地上零落的红绳,蹙着眉头道:“徐望川怎么回事?刚才的到底是喜神,还是徐望川?”

  魏西楼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徐暮蝉想了想说:“我们跟上去看看。”

  两人追在了徐望川身后,走了没多远,就看见阎鹤裴容带着徐望川从二楼下来,三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不认识的人,看打扮应该也是徐庆明请来的道士。

  徐望川脸色发白,正在给几人描述自己经历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在客厅里照顾爸爸,结果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走廊里,身上还缠了一堆红绳。”

  他似乎很恶心这些红绳,把红绳扯掉了之后,也一直在搓身上的皮肤。

  阎鹤说:“这红绳我要是没看错,应该是崔僮的红绳阵。不过他为什么要拿来对付你?”

  徐望川摇摇头,显然很不高兴:“我怎么知道?我爸爸请你们来是为了对付宅子里的鬼祟,结果你们鬼祟没找出来,反而家里怪事越来越多!”

  阎鹤正要说什么,却忽然看到了一楼的徐暮蝉和魏西楼,立刻招呼了一声:“徐暮蝉,你怎么也进来了?”

  徐暮蝉看了徐望川一眼,说:“这房子有古怪,我们在里面迷了路,转了很久才听见二楼有声音,过来看看,结果就看见了你们。”

  徐望川看着徐暮蝉,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暮蝉,你看见爸爸妈妈了吗?我本来和他们在一起的,结果一眨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徐暮蝉说:“没看见。”

  徐望川自顾自走到他面前,像是伸手想来拉他:“我有点担心爸妈,我们去找他们吧。”

  徐暮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目光盯着他的脸,问:“去哪里找?”

  徐望川没抓到他的手,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他想了想说:“爸妈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休息吧,我们去他们房间看看。”

  徐暮蝉一直站在魏西楼身边,这时说:“那就去看看吧,你在前面带路。”

  徐望川好脾气地点点头,对阎鹤他们说:“我们再去二楼看看吧,我爸妈说不定在房间里。”

  阎鹤刚想说“二楼房间他们刚才都看过了”,就被旁边的裴容轻轻拽了下衣袖,裴容朝他轻轻摇头。

  阎鹤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徐望川一眼,神色凝重地跟在他身后。

  徐暮蝉拉着魏西楼跟在阎鹤二人后面。

  徐庆明夫妻的房间就在二楼走廊最里面,这会儿走廊似乎又变得正常起来,徐望川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尽头,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之后就露出惊喜的神色:“爸!妈!你们果然在这里!”

  竟然真的在?

  阎鹤不可置信地上前,往里看了一眼,果真看见了徐庆明和许知菲。

  徐庆明躺在床上,而许知菲就坐在床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夫妻俩的表情非常惊恐,眼珠一直往旁边斜着,好像在提醒什么。

  阎鹤疑惑地将目光往左边移去,就看见左边靠墙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赫然就是徐望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