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 第49章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49章

作者:绣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4:53 来源:www.biquge.us

  第49章

  在司仪高亢的声音之中,徐暮蝉晕晕乎乎地直起身,就对上了魏西楼幽深的眼睛。

  那眼睛很黑很深,深得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样,徐暮蝉面红耳热,心跳也渐渐开始不受控制。

  “咚”“咚”“咚”。

  一下重过一下,好像胸腔里藏了一只想要越狱的兔子,无论如何不肯消停。

  徐暮蝉微微张开唇,悄悄做深呼吸好让失控的心跳平复一些。

  魏西楼看着他的样子,轻笑了声,拽着红绸的手用了些力道,牵着他往外走去:“阿蝉,走吧。”

  院子里的宾客静默无言,不需要新郎官应酬。

  它们一个个好像提线木偶一样坐在原位,空洞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一对新人。

  徐暮蝉被魏西楼牵着从它们中间走过,因为太过紧张羞赧,竟然完全忽视了这诡异的氛围。

  他被魏西楼牵着进了新房。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装点过了,床上的被褥也重新换了一套大红的龙凤呈祥,鲜红的床幔被碧玉钩挂在两侧,垂下来的流苏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春花秋月没有跟进来,新房的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徐暮蝉和魏西楼两个人。

  他被魏西楼牵到了里间,里间的桌子上已经提前放了挑盖头的金秤杆,以及一壶合卺酒。

  徐暮蝉今天没有盖盖头,金秤杆是用不上了,便只剩下合卺酒。

  魏西楼放下红绸,走到桌边提起酒壶斟酒。

  徐暮蝉站在他后方,细长的手指反复揉弄那一截红绸,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魏西楼端着斟满酒的酒杯转过身,就看见他指尖那一段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可怜红绸。

  笑着将红绸从徐暮蝉手中解救出来,轻轻搭在椅背上,魏西楼将手中的酒递给了徐暮蝉,自己端起另外一杯,凝着他问道:“阿蝉嫁给我开心吗?”

  徐暮蝉接过酒杯,本来就红的脸已经快要冒烟,但他悄悄抬眼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咬了下唇肉,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开心的。”

  虽然很紧张很不知所措,但徐暮蝉从没想过逃避,因为源源不断的喜悦一直从心底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魏西楼拉进两人的距离,抬手勾住他的手臂,将合卺酒抵在他唇边。

  两人同时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后,他才哑声说:“我也很开心。”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了雷公村的村民将阿蝉献给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是当初他混混沌沌,尚不明白。

  直到眼下洞房花烛,才明白阿蝉早就该是他的新娘子。

  魏西楼畅快地笑起来,将酒杯随手扔到一旁,牵着人走到了床榻边。

  徐暮蝉被他按着坐下来,因为太过紧张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眼睛更是慌乱得不知道该看哪里,浓密的睫羽不安地颤动着。

  魏西楼伸手轻拨颤抖的眼睫,又弯下腰用唇轻轻碰了下。

  徐暮蝉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

  又一个轻吻落在他鼻尖。

  徐暮蝉屏不住气了,微微启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整个人看上去湿漉漉又柔软。

  偏偏魏西楼并不急切,依旧慢条斯理。

  又一个轻吻落在了嘴角。

  徐暮蝉感觉自己快要着火了,砰砰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迷乱地睁开眼睛,胡乱抓住了魏西楼的衣襟,本能地叫了一声:“哥哥……”

  魏西楼一顿,徐暮蝉也跟着一顿。

  记忆像潮汐一样涌过来,徐暮蝉迷乱的神智似乎变得清醒许多,他攥紧了魏西楼的衣袖,似乎将要从漩涡里挣扎着醒过来。

  魏西楼眼眸微闪,将人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旁蛊惑地说:“阿蝉,别怕。”

  徐暮蝉挣扎的动作果然小了很多,魏西楼亲亲他的额侧,想了想,又从床榻里侧摸出一盏被红布包裹起来的油灯。

  油灯古朴,里面的灯油还残留些许,魏西楼嘴角勾起,将灯盏点燃,放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幽幽的灯火晃动着,徐暮蝉的理智也跟着一起晃。

  他的眼睛依旧被魏西楼捂着,露出来的皮肤是极度羞耻的深粉色。

  “阿婵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魏西楼在他耳旁说。

  徐暮蝉的理智再次沉入水底,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尖尖的下巴扬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犹如主动献祭的羊羔。

  魏西楼爱不释手。

  他依旧捂着徐暮蝉的眼睛,所以徐暮蝉看不见,除了小几边晃动的灯火之外,新房里只剩下漆黑一片,浓郁的暗色充斥在屋子里,争先恐后地涌向床榻。

  数不清的苍白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触碰徐暮蝉的眼睫、嘴唇……少年人细腻柔韧的皮肤触感极佳,因为害羞,温度比平时更高,像火一样烧灼在冰冷的指尖。

  它们迫不及待地编织阴森的囚笼,将漂亮的新娘禁锢其中。

  冰凉的触感激得徐暮蝉微微颤抖,细小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他隐约察觉了些许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掰开捂住眼睛的手,明明害怕得颤抖,却还是乖巧地叫着“夫君”:“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

  触碰他的手掌冰冷,而且不止两只。

  那阴冷的触感更不属于人类,眼睛被捂住更是加深了未知的恐惧,徐暮蝉瞬间从暧昧的气氛之中惊醒,身体本能地挣扎反抗起来。

  魏西楼没有立刻应答,也没有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穿着大红喜服的少年像一尾漂亮的白鱼,无数污秽的手臂争先恐后地想要抓住他。而他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却又因为对新婚丈夫的信任没有全力挣扎,只能哀哀地求救……

  魏西楼垂着眼眸欣赏这宛如艺术的一幕,喉结快速滚动着,直到徐暮蝉第三次叫“夫君”,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将人扶起来靠近自己怀中:“怎么了阿蝉?”

  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床头的油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晕。

  徐暮蝉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转头张望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茫然地睁着眼,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那冰冷的触感那么真实,好像有许多手掌在游走……徐暮蝉蜷了蜷身体,低声跟魏西楼说:“这屋子里好像有鬼……”

  魏西楼轻笑,手指穿过他顺滑的黑发,安抚地揉了揉:“大好的日子,怎么会闹鬼?”

  “阿蝉是不是太紧张了?”

  徐暮蝉抿着唇摇摇头,很坚持地说:“就是有鬼,你也不相信我吗?”

  他的眼珠乌溜溜的,因为刚才挣扎被泪水洗涤过,显得格外明亮,浓黑的睫毛被残留的水珠一簇一簇粘在一起,使他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魏西楼将人抱紧一些,说:“怎么会?明日我们就找法师来家里看一看,这样阿蝉能安心了么?”

  徐暮蝉抿着唇坐在他怀里,却依旧像警惕的小兽一样转着脑袋观察四周。

  魏西楼暗暗“啧”了声,心想似乎有些过了,真把阿蝉给吓坏了,就放柔了声音哄道:“时候不早了,不如阿蝉先睡,我在旁边守着你。”

  或许是他的怀抱让人安心,也或许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徐暮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魏西楼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眼眸深深地看着他。

  徐暮蝉脱掉了碍事的外袍躺过去,又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魏西楼,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结果我却……”

  魏西楼拍拍蚕蛹一样的被子卷,温柔地说:“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徐暮蝉闷闷“嗯”了一声,在他有节奏的拍哄之下,很快就被困意席卷,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见他终于睡着,魏西楼将人从被子卷里掏出来,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笑了声:“真是好骗。”

  这么好骗的阿蝉,得乖乖地呆在他的羽翼下才好。

  虽然受了惊吓,但徐暮蝉这一觉睡得很踏实,醒来的时候魏西楼已经起床,正在桌边坐着看书。

  听见他醒来的动静,侧脸看过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阿蝉醒了?”

  徐暮蝉对上他的目光,往被子里缩了缩。

  新婚第二天,魏西楼依旧穿着喜庆的红衣,不过却是更深一些的棕红色。过深的红色难免透出一股暮气,本来应该是容易显老的颜色,但是穿在他身上却莫名有种时间沉淀过的贵气。

  徐暮蝉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一眼。

  在他第三次看过来的时候,魏西楼精准地捉住了他的视线,目光戏谑。

  徐暮蝉脸颊发烫,给自己找理由:“你在看什么书?”

  魏西楼没说,而是将书卷放在一旁,走到床榻边俯下身看着他,说:“还不想起床?”

  徐暮蝉连忙坐了起来,垂着眼睛说:“我马上起来。”

  魏西楼见他手忙脚乱地穿衣裳,就没有继续逗弄他。

  等徐暮蝉洗漱完,两人用过了早饭,魏西楼便提议带徐暮蝉出门看看。

  徐暮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魏西楼问:“阿蝉不想去?”

  徐暮蝉赶紧点头:“想的想的!”

  他甚至忘了羞涩,迫不及待地拽着魏西楼往外走:“我来这里之后还没有出过门。”

  魏西楼任由他拉着往外走。

  只是徐暮蝉出了院子,就觉得家里气氛隐约有些不对劲,本该各自忙碌的下人们或是站在墙角、或是站在树下……总之一个个都站在阴影当中,目光阴沉又怪异地注视着他们。

  徐暮蝉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他靠近魏西楼,小声问道:“家里的下人们……是不是好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

  明明昨天家里的人还很畏惧魏西楼的样子,面对魏西楼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魏西楼随意扫过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在意。”

  徐暮蝉拧紧的眉头松开一些,正要继续往大门走,却见对面忽然有一群人乌泱泱地走来。

  他再次停住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领头的人是个两米多高、看上去足足有三百斤的壮汉,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狗脸面具,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项链,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制成,被打磨得光滑雪白,本该是很漂亮的物件,但徐暮蝉看着莫名有些不适。

  他别开目光去看壮汉旁边跟着的人。

  老夫人、玲小姐、管家竟然都在,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家里的下人。

  徐暮蝉目露疑惑,又回头看魏西楼,却见他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显然对这群人毫不在意。

  “母亲、小妹……这是出什么事了?”见夫君不吭声,徐暮蝉只得主动开口询问。

  老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壮汉说:“我儿,这就是那个胆敢冒充你的邪祟!”

  玲小姐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徐暮蝉一眼,对壮汉告状道:“他旁边那个贱人就是你未过门的新娘子,是个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大哥你快吃了他!”

  徐暮蝉愈发听不懂了,为什么母亲跟妹妹仿佛都和那个壮汉很亲近,夫君还有其他兄弟吗?

  他看了看魏西楼,又去看壮汉。

  那壮汉实在太高太壮,脸上还戴着一张狰狞的狗脸面具,那面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看上去像是皮质,给人一种面具几乎跟脸融为一体的反胃感。

  徐暮蝉私心觉得,这壮汉已经有点脱离人类范畴了。

  不像人,更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怪物。

  就在徐暮蝉打量壮汉的时候,那壮汉也在打量他。

  对方阴邪的目光从面具后透出来,看着徐暮蝉时犹如在看一块肉鲜嫩不鲜嫩。

  他甚至非常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才嗡嗡地说:“你就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长得倒是鲜嫩水灵,只是已经是被人搞过的破鞋了,你要是老实一点认错,我还能收你做个小妾。”

  徐暮蝉眉头直皱,下意识往魏西楼身边靠了靠,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玲小姐讨厌他的做派,咯咯怪笑道:“蠢货,你旁边那个根本就不是我们黄家的大少爷,是冒牌货。这个才是我大哥!”

  黄少爷轻蔑地看两人一眼,指着徐暮蝉说:“你是我的新娘,过来。”

  徐暮蝉看着对方,想到对方可能是他的未婚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他的夫君怎么可能是个怪物,还长得这么丑?

  他自然不愿意过去,求助地看着魏西楼。

  魏西楼自始至终没有开口,此刻看见他求救的目光,才幽幽地叹息道:“阿蝉是信他还是信我?”

  徐暮蝉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信你!”

  “家里之前就闹鬼,这个什么少爷肯定是鬼假扮的!母亲妹妹他们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不认得你了。”

  徐暮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拉着魏西楼说:“不如我们先跑吧,那怪物看起来不好对付。”

  魏西楼笑看着他,抚了抚他的脸,说:“阿蝉果然聪明,不过要逃跑的可不是我们。”

  在徐暮蝉疑惑的目光之下,他慢条斯理地折下一根柳枝,厌恶地扫了黄少爷一眼,道:“就凭你这样的长相,送去屠宰场都未必有人要,竟然也敢觊觎阿蝉。”

  黄少爷在黄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闻言顿时怒吼一声,迈开脚步咚咚咚地朝魏西楼冲了过来:“叫你猖狂!看我把你变成猪宰了!”

  魏西楼将徐暮蝉推开,自己灵活地闪身避开了黄少爷的冲撞,手中的柳枝陡然抽长化作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黄少爷身上。

  细长的鞭子看上去毫无威胁性,可抽在黄少爷身上后,却在他小山一样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黄少爷吃痛,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在他嚎叫的时候,魏西楼又接连抽下去几鞭,每一鞭下去,黄少爷巨大的身体就缩小一圈,身上更是多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刚才还威风凛凛口出狂言的黄少爷,转眼之间就失去了还手之力,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旁边的老夫人和玲小姐显然没有想到黄少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顿时呼天抢地地大叫起来。对身后的仆役们命令道:“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少爷?!”

  那些仆役迫于淫威,不情不愿地上去帮忙。

  可魏西楼手中的柳条犹如神器一般,不止打黄少爷,也打这些仆役。

  一鞭子抽过去,这些仆役倒下了一片,就连旁边的玲小姐也挨了好几鞭子。

  徐暮蝉甚至看见好些仆役的身体被抽破了,却没有流出血来,反而露出了内部的竹骨——

  这些仆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纸扎人!

  难怪他总觉得家里阴气森森的,家里竟然真的有鬼!

  徐暮蝉看着只用一枝柳条就将黄少爷和鬼祟抽得鬼哭狼嚎的夫君,眼里都是崇拜的光。

  等那黄少爷被抽得只剩下一只黄狗大小后,魏西楼才停了手,随手扔了柳条,目光震慑地扫了余下的纸扎人一眼,才转身看向徐暮蝉。

  徐暮蝉眼睛亮亮地朝他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昨晚说的法师,就是你自己对不对?”

  柳条打鬼的故事徐暮蝉也依稀听过,此刻见夫君露了这么一手,已然认定他必定是修行有成的大师了。

  难怪他根本就不怕鬼。

  魏西楼一顿,没有反驳,而是笑看着他:“阿蝉就这么相信我?”

  徐暮蝉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可以教我吗?”

  魏西楼假作思索之色,看着徐暮蝉似乎有些急了,才松口说:“改天教给你。”

  徐暮蝉朝他露出个明亮的笑。

  一旁的玲小姐见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起悄悄话,而自己身上却被抽得隐隐作痛,再看那没用的大哥已经地上缩成一团,打算悄悄逃跑,顿时受不了地尖声叫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你面前那个才是鬼祟!”

  魏西楼敛了笑,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不紧不慢地折下来一根柳枝:“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哪个是真的?”

  玲小姐畏惧地看着他手中的柳枝,求助地看向母亲。

  老夫人看看不中用的儿子,皱巴着一张老脸对魏西楼说:“我们刚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那狗脸怪胎怎么可能是我儿子!”

  玲小姐一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魏西楼叫了一声“大哥”。

  管家见状也连忙带着剩下的仆役恭敬叫“少爷”:“少爷恕罪,先前是我们被鬼蒙了眼。”

  魏西楼勉强满意,柳条指了指那没跑成的黄少爷说:“将他捆过来。”

  那黄少爷没了巨大的身躯,神通也使不出来,当真就像一条落难的死狗一样被管家和几个下人捆起来送到了魏西楼的面前。

  魏西楼拧着眉用柳条去扒拉他戴着的狗脸面具。

  徐暮蝉也跟着凑在一旁看,这时才发现那狗脸面具竟然和他的脸长在了一起。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徐暮蝉问。

  魏西楼说:“这面具应当是我早年丢失的一样东西,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

  他说着五指成爪,隔空抓住了狗脸面具用力地往外拉扯。黄少爷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但偏偏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只有头部左右扭动试图躲避挣扎。

  那狗脸面具长得严丝合缝,魏西楼再度用力,才将面具从黄少爷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离开了黄少爷的脸之后,就变得死气沉沉的,似乎还想逃走。但魏西楼哼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捏,就将那面具捏成了一团。

  那面具挣扎着,五官拼命地挤出来,最后变成了一颗拳头大的狗头。

  倒是比之前长在黄少爷脸上时好看些许,神情似乎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徐暮蝉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用手戳了一下:“它看起来像个挂件。”

  魏西楼见他喜欢,就将狗头递给他:“阿蝉要是喜欢,可以找根挂绳串起来玩。”

  徐暮蝉确实有些感兴趣,见魏西楼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说这是你早年丢失的东西吗?应该很重要吧?”

  魏西楼说:“比不过阿蝉重要。”

  他的情话犹如信手拈来,徐暮蝉脸皮薄,红着脸不说话了,不过也没有再将那个狗头还回去。

  魏西楼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淋淋的黄少爷,吩咐管家道:“将他关起来,我带夫人出去逛逛。”

  黄少爷满脸血地抬起头,挣扎着去看老夫人和玲小姐,大叫道:“娘,娘你救救我啊!”

  他叫得太大声,徐暮蝉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了他那张血糊糊脸之后就愣了一下。

  正在惨嚎的黄少爷生了一张国字脸,鼻梁塌陷,嘴唇很厚,看着……怎么有点像那遗照上的老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