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武侠 > 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 > 第25章 海因茨忽然

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 第25章 海因茨忽然

作者:马桶上的小孩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6-08-24 12:00:08 来源:www.biquge.us

  第25章 海因茨忽然

  万时被关起来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

  首先她就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扎赫兰真的死在熔炉投入口,他血液喷溅的场面恐怕很惊人,但却没有任何人提过这一点,很可能他之前也没死!

  扎赫兰大概率就是借助着墙壁攀爬下来,进入了他自己的秘密机坪。

  可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已经戴着权戒跑了啊?

  权戒怎么会被放到导航椅下面的?

  还有关于第三集 团军抓他的事情——万时憋着一肚子疑问想问那个海因茨,但之前她说想见海因茨,都被伍尔西拒绝了。

  万时甚至怀疑海因茨这种大官老爷,早就离开军舰奔赴名利场去了。

  她在这间牢房里越住越火大。

  不就是杀了两个人,就把她这样关起来。

  法希丁差点杀了她,那个什么螳螂男更是满手染血,她杀了他们又怎么了!

  这间纯白的偌大牢房虽然有单独的盥洗室和隔间保护她的隐私,但沙发所在床铺的外间有几个单向玻璃窗户,绝对是有人在观察她——

  当年是人类观察野生动物,现在绝对是这群动物来观察她了!

  万时真是恨不得把第三集 团军的家伙全弄死,但整个星环舰的高层都能被他们杀穿,她也只能装乖忍下来。

  她把精力放在能接触到的守宫医生和伍尔西身上。

  守宫医生被第三集 团军俘虏了之后就有些蔫,肤色都没之前那么明亮了。

  万时见到他的时候还表现得很热情,本以为当了一个月的星环舰老乡,也可以在囚笼里泪汪汪。

  没想到守宫医生是被她吓得泪汪汪,往那几位士官的方向躲都不愿意进来接触她。

  后来守宫医生被士兵们推进来换药,万时笑容亲昵的摸摸它,实则恼火的捏它的粗尾巴和脑袋。

  它躲无可躲,只能认命被摸,换药的时候手都在抖。

  万时想到之前姐姐接触过它,也大概懂了,咧嘴笑起来:“你现在也在心里骂我是怪物吗?”

  守宫医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她,差点在她手里吓得断尾逃生。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守宫医生对她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些,请求她能不能别再攥着他尾巴了。

  万时不乐意。她想摸就摸。

  动物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守宫医生已经完全适应自己尾巴上长手这件事了。

  对另一位经常接触的伍尔西军官,就不能这么强来了。

  伍尔西是海因茨军长的副官,看起来虽然是秘书模样,但她听到别的士兵叫他“副亲卫长”,看起来在第三集 团军中说得上话,是非常值得控制拉拢的对象。

  万时心里很有把握。她之前就在走廊上听到了伍尔西的悲惨童年与对神人的“敌视”。

  但恨怎么能说不是一种爱呢。

  他对她足够在意与好奇就够了。

  ……

  伍尔西带着担架床穿过走廊,回到了窗户面前。

  守宫医生已经离开,万时刚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身上也没擦干净,白色吊带睡裙几乎透出尖来。

  伍尔西不敢看她,却发现海因茨以冷漠的目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淡紫色的眼睛比平时更黯淡,手臂上后背上也有很多道自己挠伤自己的痕迹,一屁股坐在床上,倒了下去。

  她裙子下什么都没穿,姿态像是忘记四周有窗户,伍尔西恨不得冲进去帮她把裙摆整理的更严实,可他此刻不能这么做,只能低着头。

  海因茨忽然道:“她故意不放好腿的。你不敢看她这件事,就是你的破绽。她很会利用破绽。”

  海因茨回头看向担架床,上面放着身体轮廓的黑色包裹:“我说的几次检查和确认都做了?”

  伍尔西点头。毕竟这黑色包裹中的守嗣人,杀死了海因茨手下七八名高级军官。

  海因茨军长:“送进去。”

  伍尔西招招手,门扇在几声鸣响后打开了,万时受到惊吓一样缩在床上,警觉的望过来。

  从她的角度看不见外头走廊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只看到伍尔西带几个人将担架床推进来,然后将黑色包裹放在了房间中间。

  万时意识到了黑色包裹里是什么,她嘴唇抖了抖,下意识的走下床,又不敢靠近确认。

  伍尔西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有意不看万时,冷声道:“神人阁下,守嗣人已经送到。绝大多数高阶类人死后,精神力会环绕身体许久不散,因此不必担心,他的身体数年内也不会腐烂。”

  万时紧抿着嘴:“你看过他了吗?”

  伍尔西望向她的眼睛,她眼里有种只想从别人口中听到答案的无措。

  伍尔西看过太多上古人类与神人的资料,书上说人类是敏感、多变且脆弱的。

  与之相比,类人像是只能看见三色,无法理解有千色视觉的人类眼里的世界。人类们内心有比类人浩瀚许多的世界,因此才会诞生无穷的艺术,因此也才会走向疯狂与灭亡。

  这样近的距离,仓皇的她对视,望着这双十几个千年前就曾凝视星空的人类的眼睛,伍尔西第一次对书中的文字有了实感。

  但伍尔西也知道,海因茨此刻正在背后望着他。

  他只能敬礼后转身离去。

  当门合上,万时忽然扑过去,手指打滑了几次,才打开了黑色裹尸袋上的拉链。

  海因茨做了个手势,让医生们过来记录她的举止行动。

  黑色包裹中的男人身穿染血的圣袍,两只手被放在身前,他面目上还覆盖着面纱,只是面纱下半部分都变成干涸血迹的紫黑色。

  万时颤抖着手指将面纱稍微拿开一些,就看到了他脖颈处几乎只有半截骨头相连的断口。

  她猛地往后缩去,死死盯着他断掉的脖颈。

  过了片刻,她才再次爬过去,整个掀开了珂弥的面纱。

  万时胸膛起伏。

  他因为断了脖颈,更像是被砍下来摆在展台上的犍陀罗佛头。

  鼻梁纤细,既有西方大理石塑像的俊逸有力,又有着东方勾线般的秀雅韵味,垂下双目像是在沉思,棱角分明的嘴唇虽然因死亡失去了丰润色泽,但仍然能想象到他亲吻她额头时的柔软。

  而他因死亡而攀上面容的淡蓝色纹路,就像是雕塑所用石材本身的肌理。

  而这张脸让人一目难忘的是,他额中眉心,有一点朱砂的红痣。

  这痣不是圆形,而是一端尖的水滴形,就像是战争中血色的雨落在了菩萨的眉心。

  淡蓝色的长发本是编后盘起,但因为他包裹头发的头巾脱落,那蓝发也散开来,半披在肩膀上。或许有人在搬运尸体时残忍拖拽过他的头发。

  万时忽然想知道,珂弥的目光是什么样的?

  她伸手去掰开他的眼皮,但因为死后的僵硬,他眼皮纹丝不动,她看不到他瞳孔的颜色。

  万时忽然委顿坐在旁边,连窗外的眼睛和自己要演的戏都没劲了,只是望着珂弥。

  她忽然想起,珂弥拽着面纱哀求她:

  “……总有一天会让您看的,求您了。”

  他想过是这种形式被她看到面容吗?

  万时跪坐在地上望着他,缩在角落的姐姐忽然抬头道:[刚刚开门时,我看到外面走廊上有很多士兵。比平时多好几倍,表情都很严肃。]

  万时心里一惊,立刻清醒过来,但她克制着自己没有朝姐姐的方向转头。

  说起来,伍尔西也很奇怪。

  明明昨天他还跟她聊起童年,还摸了摸她的头发,可刚刚他态度突然冷硬、警惕,简直像是表演给人看。

  万时立刻意识到:海因茨军长很可能就在玻璃外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思索片刻,将面纱重新覆盖在珂弥面容上。然后弯下腰,伸手抱住珂弥的身体,吃力又狼狈的将他从黑色包裹中拖了出来。

  她身体还是太弱了,中途歇了好几回,才满头大汗的将他拖到床垫上。

  珂弥没有想象中那么僵硬,身上还有着一股檀香似的味道。这股熏香的味道让她安心,也掩盖住了血腥。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星环舰上,她想要偷看他面纱下的脸,就故意撞进他的房间去。只见他穿着衬衣,为外头的圣袍熏香,似乎早料到她的闯入,问她要不要也熏一下衣服。

  而就那时候,他还都罩着面纱。

  万时气得跺脚:“洗澡都不舍得摘吧!”

  珂弥声音含笑:“我洗澡的时候还是会摘的。因为要洗头发。”

  万时跃跃欲试,真在他平日洗澡的时间闯过去,却发现他浴室锁上了门,他听到摇晃门把手的声音,在浴室里笑了起来。

  她当时命令姐姐穿墙进去,姐姐是个没出息的,捂着脸不肯——

  万时忽然想起这件事,竟没忍住笑了一下。

  外头的士兵也都沉默着看她的一举一动,她忽然的噗嗤一笑,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但这笑容夹杂着思念,很快又收起来,她脸上似乎陷入了更黯淡的悲伤。

  海因茨也有几分怔愣。

  她继续半抱着珂弥的上半身,伍尔西忍不住道:“她不会是要……”

  万时真的将守嗣人抱到了床垫上。

  他的脖子上还戴着胚殿的念珠项链,万时小心翼翼将项链放回他的衣领内,隔着衣服按了按,面上露出一丝微笑。

  她将他的衣褶整理好,将自己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一些,然后自己也躺倒了下去。

  “关灯。”神人呼喊道。

  牢房内的灯光慢慢黯淡下来,像是夜色包围住了床上的两个身影。

  纯白色的地板、纯白色的床垫与软毯,上头是白发的神人紧紧依偎着纯白色的圣袍。

  软毯单薄,勾勒着身体的形状,她慢慢蜷缩起来,手指抓住了圣袍的衣襟,脑袋枕着冰冷的胸膛。

  窗户外站着的士兵们屏着呼吸,他们就像是一群猎人,在冬夜围猎捕杀世上最后两只动物,静静看着雪地上其中一只在另一只的尸身上蜷起身子安眠。

  她在很小声的自说自话,像是在跟睡着的人聊天,只不过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最终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睡着时,神人苍白的手抬起来,慢而抖的解开圣袍的玛瑙扣,露出他的染血的衬衣。

  她像是想要逃离出这个世界一样,将脸藏进守嗣人圣袍满是血污的衣襟中。

  从窗外只能看得见头发乱翘的后脑勺,以及紧紧攥着衣襟扣子的手。

  手指痉挛,血管凸起,因用力而红白交错。

  她瘦弱的脊背起伏,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哭出声的时候,她突然发出一声自嘲又悲切的尖叫。

  伍尔西几乎无法呼吸,整条回廊上站满了人,却都陷入死寂。

  那一声尖叫仿佛还在回荡。

  伍尔西太知道历史上守嗣人对神人的意义,这样强绑定的关系时常连胚殿与帝国都无法撼动。

  有多少年轻的守嗣人在神人死后自杀陪葬,又有多少神人因为失去了守嗣人郁郁寡欢早亡。

  伍尔西偏过头低声道:“军长,神人不是士兵,真的就把守嗣人放到她身边,就像是杀了父母,还逼着她看尸体一样——”

  海因茨忽然道:“她知道我正在看着她。”

  他不该带这么多士兵前来,仅仅是她几个动作,就让他引以为傲的士兵向她心软。

  她满头大汗的搬运着依恋之人的尸体,竟因想到过往的事忍不住噗嗤一笑。

  那个瞬间连海因茨都怀疑了自己的判断。

  伍尔西面露惊讶,因为海因茨这话是在说:神人刚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她根本就不伤心。

  不只是他一瞬间没能收起表情,连后面的士兵也觉得海因茨冷漠到令人匪夷所思,精神力波动起来。

  海因茨感受到了周围士兵的精神力波动,心里感慨。

  她太过聪明且善于利用人心。

  明明神人的力量都无法穿透牢房的墙壁,却依然能靠着几扇窗户,让许多人的精神力在这条走廊上沸腾……

  她绝对是个怪物。

  海因茨转过头道:“你们都是上过战场的兵,难道就没见过帝国的孩子在尸体边哭泣,没见过敌国的孩子拿起武器向你们进攻?当时作为第三集 团军的士兵,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此刻的情绪,就是因为她纯人类的外貌吗?”

  他音量不大,却穿透整个走廊:“这个神人也不是孩子,她是能夷平数个作战单位的武器,也是能开辟航道庇护你们的防具,更有可能是你们的敌人,或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任何不理智的情绪,幻想出的内心,都会在战争中都将造成无法预估的偏差,第三集 团军不需要那样软弱的士兵!”

  周围士兵神色一凛。

  海因茨转身离去:“封锁牢房附近区域,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可靠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