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 第188章 树大招风 你是不是有

  第188章 树大招风 你是不是有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只好作罢。

  李治心里高兴,晌午多盛半碗米饭,边吃边感叹:“不如五叔做的。”

  李世民因儿子不听话,没好气地说:“他的聪慧天份尽用在吃食一道,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李治:“民以食为天啊。”

  恰逢宫女送来饭后点心——蛋糕!

  李世民也喜欢这一口,无法反驳,权当没听见。

  午后,李治前往户部,而远在张杨里的谢景则帮着姐夫收拾麦场,谢早和阿婆带着两个女孩缝补麻袋。

  四日后,十多亩小麦收上来。

  也是因为人多,除了烧火的阿婆和做饭的女孩,拢共有七个人割麦子。小麦收上来之后,阿婆带着两个女孩在家看着晾晒,谢景和周仲朴等人收糜子。糜子收上来的第二天,上午闷热,午后电闪雷鸣。

  幸好谢景家空房子多,糜子和尚未晒透的小麦可以摊在屋里晾晒。

  此时张杨里地界上成熟的庄稼也都收到家中。

  张杨里二十五岁以上的人都记得天灾那几年谢景惊人的直觉,纵然认为连着收割辛苦,也不敢心存侥幸。

  十六七岁的男女不记得三年天灾,所以不理解家里为什么跟着谢景收庄稼。随着瓢泼大雨把院里院外冲得干干净净,这些人服了,又忍不住询问家中长辈,谢景是不是天神下凡,竟然可以预料到大雨。

  谢景哪是能预料到。同以前一样,他觉得风调雨顺的年景,不可能超过二十五天不下雨。算着下雨的日子近了,谢景寻思着落袋为安,所以收了小麦也没休息就接着收糜子。

  跟随谢乙住在后面的几个男孩女孩趁着下雨天没什么事,问出心底疑惑:“五叔那么有钱,为何还要种地,他不嫌辛苦吗?”

  谢乙直言:“赶上天灾,酒楼没有十个八个打手根本不敢开门做买卖。锅底灰也能被流民抢得干干净净。如果我们没有地,粮食贵且限购,家里那么多人吃什么?”

  几个小的奇怪,问有钱也买不到吗。

  谢乙摇头:“商人为了坐地起价,只会一点点把粮放出来,一天天涨价。正因如此,陛下才设常平仓。但常平仓的粮食也只够全城人用上一年半载。之前天灾连着三年。谢姑姑喜欢把边边角角都种上菜,正是那三年闹的。”

  这几个小孩无法想象。

  谢乙又说:“那些朝中重臣,家财万贯有权有势,但他们也有很多土地,有的人家甚至买了几千亩。那么精明的人为何不放弃土地?”

  几个小孩回答,肯定也怕有钱买不到粮。

  “我们的出身等各方面不如那些世家权贵,连擅长的田地也让出去,就是自掘坟墓。”谢乙停顿一下,道,“我希望小丁此生用不到我们种的粮食。可是一旦需要,我们却拿不出粮,八成死路一条。”

  这几个小孩平日里也在村学读书,听闻此话脱口而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谢乙好笑,也不能说他们说的不对,索性道:“以前五叔不止一次提过,他为我们做的诸多打算,我们这辈子都用不到才好。”

  几个小孩又问用到会如何。

  谢乙:“四处讨饭。当年天灾陛下放长安百姓别处生活,实则便是讨饭。那个时候的西市能正常开门的铺子不足三成。”

  这几个小孩以前在城里生活,很清楚东西市的热闹。他们设想一下一半的铺子空着,顿时觉得可怕。

  谢乙见状估摸着他们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

  这场雨还在下。

  到了晚上大雨改成小雨。翌日清晨稀稀拉拉仍未停止。好在谢景那边铺着青石板,谢乙这边用着水泥路,不影响正常生活。

  又过一日,雨转多云,谢景闲着无事拎着渔网来找谢乙。

  谢乙和他一同下河网鱼。

  如今家中人少,谢景留下四条大鱼,余下的鱼放入护村的河沟之中。

  谢景放鱼的时候许多村民围观,谢景趁机提醒,这条沟里不许下网,只许用鱼竿。

  半大小子不禁抱怨:“管得真宽!”

  半大小子身上挨一巴掌。小子的父母比谢景还要小上几岁,慌忙开口道:“五哥,他不懂事,回头我再教训他。”

  “我看你们是好日子过久了。这次大雨变成水灾,地里的番薯和棉花泡烂,你们下半年吃什么?沟里养着鱼,怎么也能凑合十天半月。”谢景向岸边看一眼,“这些果树也能凑合一些时日。”

  这番言辞瞬间令许多人想起三年天灾。

  谢景看向那半大小子:“先生没教过你居安思危?”

  半大小子脱口道:“你还知道居安思危?”

  谢景气笑了。

  小子的母亲揪住他的耳朵:“跟我回家!别在这里丢脸!”

  谢景抬抬手示意小子他娘松手,“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商人?秦汉三国又两晋,南朝北朝和前朝,你只管问,今儿要是能难倒我,这四条鱼送你!”

  小子的父亲不禁说:“五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十多年前您就懂种地会养猪,会做水车,还能教小六读书,如今我们一大家子绑一起也不如您懂得多。”不待谢景阻止,拽着丢脸的儿子回家。

  谢景看向半大小子们:“方才我说的话听到了吗?”

  这些小子的长辈们替他们回答听到了。

  谢景隔空点点小子们,“不要觉得读了两本书,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不会还不如牲畜吧?”

  这话说狠了,皮小子们不敢顶嘴。

  新任里正也姓杨,正是谢景家后面杨喜儿的父亲。当年旁人嫌谢景的麦种贵,他大晚上找谢景换粮。

  彼时他就很有主见,如今当了里正,没事都得琢磨出点事来,以至于看到谢景的做派就问,“五郎,是不是哪里又遭灾了?”

  谢景瞬间明白他误会了,“洪涝干旱这些没有。但前些天我在洛阳听到不少地方有瘟疫,当地药材不够用,许多药材商人四处买药。”

  杨喜儿的父亲担忧:“那些商人不会把疫病带到长安吧?”

  谢景:“不会。得了病如何赶路啊?朝廷也不会不管不问。兴许陛下早已令御医前去看诊。”

  杨父又问:“你看我们是不是再种一些草药?”

  谢景:“能种活就种,种不活也不要强求。真是要命的病,再多草药也没用。我撒鱼苗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往后钓鱼方便。你别瞎琢磨。谢乙,回家。”

  谢乙拎着两条鱼回老宅,谢景拎着两条鱼去前院,在门外看到他姐和姐夫,把鱼交给他们。

  谢早低声询问:“大鱼大肉的好吗?”

  谢景:“又不是阿翁刚下葬我们就大吃大喝。况且我也不是朝中官吏,谁在意我吃什么。你怕别人指指点点就少放点油,清炖便是。”

  “还是清炖吧。”谢早道。

  谢景:“瞎讲究。贵人守孝不吃肉,可以吃各种果脯坚果,以及各种蛋奶。村里有什么?很早以前古人就说过,礼不下庶人。意思就是我们在村里要辛苦劳作,不必遵从那些礼节。”

  谢早:“真的?”

  谢景:“之前跟你说过啊。我当着县令的面大口吃肉,他都不敢治我的罪。”

  谢早转向周仲朴:“一条清炖一条红烧。”

  周仲朴近半年没吃过肉,哪怕每天几个鸡蛋,经过农忙,他的身体也吃不消,闻言立即说:“我来收拾。”

  夫妻双双把家还。

  谢景看到这一幕就去屋里找阿婆,问她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阿婆在屋里憋了三天,晚上没个说话的人,着实寂寞,任由谢景一边扶着她一边拎着椅子。

  此时还没到饭点,刘婶、梁氏等人在村口聊天,谢家阿婆过去,她们自发让出一条路。

  村里人没话找话询问谢景何时回京。

  谢景:“明年年初。也该给小六定亲了。”

  谢家阿婆忙不迭问:“哪家姑娘?”

  谢景:“明年再打听。”

  阿婆:“那要打听到什么时候?”

  谢景:“以我在京师的名气最多三个月。”

  阿婆想起洛阳人都知道谢五郎,便信了他的说辞。

  贞观十七年,正月初十,谢景回到京师,街坊四邻见着他皆上前道一声:“谢掌柜回来了。”

  谢景一一还礼。

  送走街坊四邻,谢景回到酒楼里头,谢甲找到他,欲言又止。谢景皱眉:“有屁就放!”

  谢甲顿时不敢磨叽。

  去年谢甲仗着谢景不在酒楼,隔些日子就加一个菜,酒楼的生意比前一年还要好,谢景没有因为钱赚多了反而不舍,该给谢甲等人的,他一文没少。

  谢甲突然多了那么多钱有些茫然,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前几日听说谢乙要修房子,谢甲在村里没有宅基地,就和马员和苗十一等人商议买房。

  可是身为奴仆,他们无权买房。好比苏二在南市买的小铺子,就是以谢景的名义。

  谢甲此番找到谢景正是请他出面买房。

  谢景乐了:“给你们的钱,你们用来买房,不是又回到我手里?”

  谢甲:“东家肯定有别的法子。”

  谢景:“改日我给你们写个字据,他日为你们脱了奴籍,房子归你们所有。”

  谢甲:“趁着得闲,今天就去牙行看看?”

  谢景摇头:“此事不急。你妹妹的婚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去年有人追求谢戊,可惜一个是丝绸铺子的少掌柜,一个家中亲戚有个小饭馆。谢甲怀疑他们目的不纯。

  去年年底回去过节,谢甲把此事告诉谢景,希望谢景为谢戊脱奴籍,在村里招赘,也可以名正言顺弄到一处宅基地。

  谢甲:“您见多识广,还是您来定吧。”

  谢景:“过几日我放出消息。”

  谢甲:“那今日?”

  “你们先找,挑好了我再过去看看。西市周边没有合适的就去东市。买了租出去,租金也归你们自己。”谢景道。

  谢甲等人有住房。倘若过两年赵和和也嫁出去,怀德坊的房子反而会空出几间。

  这么一琢磨,谢甲认为谢景言之有理。

  上午把酒楼收拾干净,下午几人就租车前往牙行。

  谢甲担心房主认为谢景有钱坐地起价,只说谢景为他们这些奴仆置办住房——租旁人的不合算。

  整个长安把奴仆当人的主家不多,牙行和房主们以己度人,认为谢家心善也不可能为奴仆花费很多,所以诚心卖房的人没敢狮子大开口。

  三天后,房子定下来,在朱雀大街西边,但离皇城七八里路,房价不是很贵。

  谢景付了钱,谢甲等人抽空收拾一下,隔天就在谢五楼贴一张租房告示。

  恰好被进京赶考的学子看到,七八人合租三个月。

  谢甲才意识到每月都有一笔钱进账。谢甲很是兴奋。同租户签了房契,拿到第一个月房租,他从朱雀大街回来,谢景坐在铺子里头无所事事,他立即过去扒着窗台询问:“五叔,年年都有人租房,我们岂不是每月都有一笔收入?”

  谢景点头。

  谢甲又问:“酒楼没有收入,地里没有庄稼——”

  谢景:“没人租你的房。想什么好事呢?天下大乱,反贼入城,你什么也守不住。太平世道,这处房子的租金对你而言是锦上添花。到了乱世,于你而言可能是催命符。往日我说酒楼的生意好,应当感谢陛下,你当我说笑呢?”

  谢甲经历过三年天灾,那个时候有多乱,他至今记忆犹新,“——你说得对。”

  “这个钱权当是对你们对自己的犒赏。年底分的钱,你们收起来留着养儿育女。这个钱平日里吃吃喝喝或者买些自己喜欢的物什。”谢景起身,“也可以攒起来,为你们未来的妻子买发簪。”

  谢甲不好意思了,“八字还没一撇。”

  谢景挺意外,他不过随口一说,谢甲竟然不好意思,看来有意中人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小戊的事。

  一个时辰后,熟客进门,看到谢景惊了一下:“谢掌柜?回来了?”

  谢景笑着点头:“听谢甲说诸位很是关心我啊?谢五在此谢过。”

  几个熟客拱手回礼。

  谢景做个请的手势,待熟客坐下,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坐回去。熟客不经意间瞥到,询问他近日有什么烦心事。

  谢景:“树大招风啊。我这边油盐不进,有些人就从我家仆人入手。不是要嫁给谢甲,就是要娶谢甲的妹妹谢戊。”

  熟客恭维道:“你的厨子手巧啊。那些像花一样的点心,还有清澈如水的烧酒,还有你家的炙鸭,单拎出去一样都能养活一家酒楼。”

  刚刚进门的熟客听闻此话,问道:“谢掌柜这么担心,叫他们找自己人便是。”

  谢景:“我家那些仆人自小一处长大,彼此间只有兄妹情啊。”

  准备点菜的熟客询问:“谢掌柜想为他们找个什么样的?兴许我可以为谢掌柜留意一二。”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便可。倘若男子家中无房无地,我为谢戊脱籍,记在我名下,找里正为他们讨一处宅基地。但是品行端方之人不一定同意入赘。品行不端之人可能还没成婚就想着三代还宗。”谢景叹气,“这事难办啊。”

  熟客笑了:“某以为谢掌柜的要求很高。”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谢景糊涂了:“单单入赘一条就有——”

  熟客不禁摇头:“谢掌柜肯定不曾穷到讨饭的地步。”

  谢景点头:“这倒没有。我家最穷的时候还能吃上野菜和榆树皮磨的粉。”

  熟客:“那就是了。谢掌柜若是经历过兄弟三人穿一条裤子,谁出去做事谁穿,一把米吃上三日,莫说入赘,就是叫他本人改姓谢,他也愿意。”

  谢景不禁问:“这样的人品行——”

  熟客:“日子如此艰难也不曾想过偷抢,品行错不了。”

  谢景:“如今长安还有这样的人家?”

  熟客摇头:“如今是没有了。但是不少人家徒四壁,赚的钱只够吃用无法娶妻。谢掌柜不介意扶贫,三日内,我就能为你找一个。”

  谢景:“我不会每月拿出钱来照顾他的家人。他每日跟着谢戊吃香的喝辣的,想着父母吃糠咽菜,八成会叫谢戊接济婆家。但我和谢戊都不会同意。”

  熟客代入自己,也不忍心看着父母吃糠咽菜。

  “也能找到。改日我替谢掌柜问问。”

  谢景:“那再帮和和找一个。”

  另有熟客好奇:“谢掌柜,旁人家的奴仆你要吗?”

  谢景:“主人家把他的奴籍送给我,条件是同谢戊或者赵和和成亲?”

  熟客点头。

  谢景:“像这种卖身为奴的人想必没了家人,我可以要。但不会叫他娶赵和和亦或者谢戊。谢丙嫁人后,我答应过家中几个女孩,会为她们脱籍,把她们当成侄女一样嫁出去。着实找不到意中人再为她们买一个。”

  熟客钦佩,“谢掌柜心善。”

  谢景:“那就拜托诸位了。”

  熟客笑着应下。

  谢景打开一坛烧酒,为每人满上一杯,熟客不禁说:“谢掌柜回来就是好。你家那个谢甲太会过日子。”

  谢景笑道:“我不曾真正穷过。谢甲他们是真正穷过,会过日子也是人之常情。诸位见谅。”

  三日后,熟客过来告诉谢景,给谢戊找个读书人。长相和个头都挺好。不过他只读几年。前几年父母病逝后,他跟着叔父过活。起初一年他的日子还算过得去。这两年他的堂弟长大,食量上来,叔父和婶娘就嫌他吃得多。

  谢景:“城里人吗?他找到事做,再把房子租出去——”

  熟客摇头:“房子是祖父母留下的。两家一直不曾分家,住在一处。我也不瞒你,他今年十八岁,堂弟只比他小一岁,他叔父和婶娘想要把他赶出去,给堂弟腾出房间来娶妻。”

  谢景:“劳烦足下帮我留意一二。等他即将被赶出来,我再请媒婆上门。”

  熟客不禁称赞他这招高!

  谢景摇头:“我不止要雪中送炭,还要同他叔父一家断了来往。如今我就是一块肥肉,谁有机会都想啃上一口。”

  熟客家中有些积蓄,这些年也遭到不少人惦记,理解谢景的谨慎。

  一个多月后,青黄不借,城里的粮食有所上涨,熟客令家仆传来消息,那位后生的婶娘开始冷言嘲讽,叔父也暗示他找个包吃住的活儿。

  马员带着媒婆上门,说为他妹妹招赘。

  那男子的叔父和婶娘只求他滚的远远的,当即就替男子应下来。此人的境遇同卖身为奴的马员比起来就差一张卖身契。

  男子心灰意冷,出了家门就想撞死。幸好马员这几年学骑术,反应极快及时拦下他。

  男子的叔父看到这一幕,赶紧澄清不是他撺掇的。

  马员把人拽到谢五楼,十八岁的小子惊呆了。

  谢景叫马员把他送到杂货铺。正好谢松需要更多的时间读书,他替谢松记账,每月百文,包衣食住行。

  然而谢景没想到,谢戊没瞧上他,嫌他胆子小,被叔父和婶娘那么欺负,他都不知道反抗。倒是赵和和觉得这样的人挺好,不会欺负她。

  谢景给赵和和脱了奴籍,在怀德坊赵和和的住处为两人主持婚仪。

  谢甲通过此事看出妹妹人小主意正,劝谢景不要管她,她想找个什么样的找个什么样的。

  谢景想想谢戊今年虚岁才十八,也不是很大,便任由她慢慢挑拣。

  五月初,谢景在村里过了端午节回来,酒楼迎来一个熟客,多年不见的尉迟恭。

  尉迟恭老了不少,鬓角已有白发。

  谢景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尉迟敬德的铁砂掌拍在谢景肩上,把他好一番打量:“你怎么和以前一样不见老?你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

  谢景:“我的家仆能干,家里和酒楼都无需我费心,且无儿无女啊。”

  尉迟敬德:“这就难怪了。”

  谢景:“于兄此次回京还走吗?”

  尉迟敬德摇头:“我已经向朝廷请求回家养老。朝廷也同意了。”

  谢景:“好事啊。不用再穿几十斤重盔甲。今日我请,就当为于兄接风洗尘!”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的我差点写着写着直奔完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