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 第31章 春种 你嫌弃啊,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31章 春种 你嫌弃啊,

作者:元月月半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12:00:33 来源:www.biquge.us

  第31章 春种 你嫌弃啊,

  谢景的嘴这么欠,尉迟恭毫不意外,可惜不能同他动手,毕竟是自个赌输了,并非谢景故意坑他,便送其一记白眼。

  王屠夫又数三百文递给谢景。

  谢景留下一百,只因他算过一笔账。

  张杨里距离长安四十多里,离西市五十里,王屠夫来回辛苦,位于西市的肉摊又要交税,鲜猪肉卖到十五文一斤,活猪七到八文一斤收上来才有的赚。

  谢大郎的猪不足两百斤,在一百八左右——里正等人估算过。活猪算七文一斤,不足一千四。王、张二人信他才跑过去拉猪,单凭这份信任谢景也不能同二人斤斤计较。

  是以,先前谢景才收两千五。

  若是接了王屠夫的三百,余下的猪头猪杂卖掉,去掉摊位税,只够王、张二人的辛苦钱。王妻和张妻只是跟着白忙活。

  谢景不能这样做。

  实则他还有一层考量——这次两家各分一千四,过几日村里的猪卖到一千二左右,养猪户八成忍不住在他面前抱怨。

  谢景相信他们不敢卖给旁人。但想起这事就念叨一回也够他心烦。

  上次他侄女的猪辛苦做熟才卖这么多,还是没有去掉调料钱的毛利,哪怕这次一头猪只卖一千二,他堂兄谢大郎也不会嫌少。

  谢景把一百文分开,一家一千三,笑着说:“就这么多吧。”

  王屠夫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像是高兴又像是不舍得再把谢景还给他的两百文递过去,“先前咱们兄弟——”

  尉迟恭嫌他磨叽:“给你就拿着!这个混小子坑了我几贯,兴许他比你有钱。别看他穿得破破烂烂,八成是他的伪装。”

  谢景:“这么了解我,要不打个赌?”

  尉迟恭下意识说:“赌什么?”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谢景眉头一挑,提醒他:“不反悔?”

  尉迟恭有个不好的预感:要输!

  “随口一说还当真了?又想想方设法骗我的钱?以为我会中计。”尉迟恭左右一看,除了屠夫们,肉行没什么人,估摸着谢景也要回家,“告辞!”

  谢景有个疑问:“于兄过来只是买肉啊?”

  尉迟恭以为机灵的谢五遇到了难事。

  这么聪明人突然没了多可惜。

  尉迟恭不好意思承认他关心则乱,“不然呢?你个坏小子值得我亲自过来啊?”

  口是心非!谢景心间涌入一股暖流,想起他这几年南征北战也没少受伤,笑着来到他身边。

  尉迟恭本能后退。

  谢景气笑了:“不算计你。看给你吓的。”

  尉迟恭半信半疑地停下:有屁快放!

  谢景在他耳边道:“秦兄在于兄来之前才离开。”

  这点小事也值得他神秘兮兮?尉迟恭忍不住皱眉。

  谢景:“同他离去的还有孙思邈,为秦兄调养身体。”

  孙思邈的大名尉迟恭还是听说过的,前些日子还听说陛下令人寻他调养身体,但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竟然被这小子在市井之中遇到。难不成这就叫大隐隐于市。

  “当真?”尉迟恭有些激动。

  谢景:“迟了人可能走了。他不在长安,只是来长安办点事。”

  “告辞!”尉迟恭走着来的,赶忙回家策马前往秦琼的翼国公府。

  谢景笑着转向王、张几人,“我也该回去了。”铜钱扔到背篓里便向几人告辞。

  王、张二人叫他等一下,送他出城。

  谢景:“我驾车来的。”

  王屠夫解释:长安只是面上太平,阴暗处隐藏着许多心怀叵测之人。倘若他从乡里出来,凭他全身补丁,没人会多看他一眼。但他方才分了那么多铜钱,一定被有心人瞧见了。

  出城后那些人的双脚追不上他的车,又因不确定下一个村落是不是他家,便不敢动手。

  谢景也多嘴提醒王妻和张妻一句,他在坊间卖的猪杂十文一斤。

  王屠夫笑言:“此事我等知道。五郎兄弟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很多人跟着你学做猪杂?但洗得不好,猪肠屎味重,腰子骚臭,猪肝噎人。”

  谢景:“这几日忙起来忘得一干二净。有劳两位老兄。”

  王、张二人把谢景送到长安城南三里才搭伴儿折回。

  两人的妻子已经把猪内脏和猪头肉炖上。可惜砂锅不够大,要分两次。炖料同先前的红烧肉料大差不差,但两人还是用细麻布把卤料包起来扔到锅中。卤熟后拿出来烧了,暂时不被外人所知,她们也能多赚几文钱。

  两锅卤肉香飘到隔壁街,准备做午饭且好美食的街坊忍不住过来询问,谁家做什么呢。

  张妻打开锅盖,香味扑鼻,街坊注意到满满一锅,两对夫妻肯定吃不完,就问他们卖不卖。

  王屠夫回答,十文一斤。

  街坊嫌贵,对面的屠夫很是羡慕地说:“他俩的这个猪杂干净得很。小猪阉割过,还是吃草料长大的。”

  街坊听说过此事:“前些日子走街串巷卖猪杂的是你二位啊?”

  王屠夫:“是我谢五兄弟。但他卖的猪杂是找我和张兄买的骚猪猪杂。这个是他精心饲养的阉猪。先前两头猪肉都被上午买菜的人买去。”

  街坊想买点油,闻言就问还有没有。

  张屠夫解释,后天还有。

  街坊皱眉:“还要等上一日啊?”

  王屠夫:“谢家离城远,一天只够来回,没时间杀猪。村里人少,养的猪不多,两天一次,也只能卖到月底。”

  话说到这份上,街坊也不能埋怨谢景为何不多养几头,指着猪杂等物问哪个香。

  王妻捞出几样来,一样切一点。街坊挨个尝一下就指着猪大肠买下一斤。

  前来西市用饭的人路过肉行,隐隐闻到香味左右一看,眼尖瞧见在路边的砂锅,他过来买了一个猪耳朵,张妻为他切好用荷叶包起来。

  此人拿去酒楼,宾客见着好奇便问他在何处买的。得知同酒楼隔了两条街的肉行,若是从街中间穿过,来回不足一炷香,不介意尝鲜的宾客就过去买个猪耳朵。发现内脏味道还行,又买一斤内脏。

  然而有的客人嫌弃,说狗不食。

  此言被大口品鉴猪脸肉的宾客听见顿时怒了。

  掌柜的赶忙上前解释,说这个猪内脏是草料养大的,同羊杂一样干净。今日他也买了一些猪肉,炼的油闻不到腥臊味。

  机灵的伙计把油端出来。

  二月初的天仍然有些寒凉,猪油早已凝固,伙计递到食客面前,偏黄的猪油乍一看煞白,只能闻到油香,同食客家中的猪油完全不同,险些大打出手的几个食客都被吸引过来。他们当中一位食客妻子身怀六甲,闻不得腥味,人瘦了一圈,需要这样的猪油,便问掌柜的卖猪杂的屠夫下午杀不杀猪。

  掌柜的一脸可惜:“莫说下午。明日也没有。王屠夫明日去买猪,后天才能杀猪。”

  “为何明日不杀?”食客奇怪。

  掌柜的:“听说养猪人离得远。这个时候过去,天黑城门关之前赶不回来,只能明日上午过去,下午把猪拉过来,后天一早送去杀猪场。”

  末了提醒食客们,想买肉就要早些过去。这条街上的酒肆饭馆都盯着那两个屠夫的猪。

  这个时候谢景离张杨里不足五里,他停下车,拿出一包花生糖把包装纸拆了,又把他原先吃的那些包装纸都拿出来在路上烧得一干二净,用泛黄的唐纸把花生糖包起来。

  据说泛黄的这种纸可以防虫。谢景这几次包食物用的都是这种纸。好像叫什么黄檗纸。

  四下里看一下,确定没旁人,谢景把放在空间里的背篓拿出来,糖单独放着,用破麻袋盖起来。

  两炷香后,慢悠悠的驴车进村,在谢家门外坐着的谢大郎霍然起身。没等谢景停下就问卖了多少钱。

  谢景下车把背篓扔过去,“猪下水猪头和猪血不算。张屠夫和王屠夫的摊位在西市要交税,不能叫人往里贴钱。”

  谢大郎点头表示知道:“有多少?”

  谢景:“同你上次卖得熟食一个价。”

  谢大郎惊呼:“一千多啊?”掀开背篓拿出来,沉甸甸的,惊呼,“这么多?!”

  另一户卖猪的村民发现还有一包,“我的也是?”

  谢景:“放一起卖,杀之前也没过秤,你俩的一样,一千三。”

  等候多时的村民惊呼:“快赶上以前三头猪?”

  周仲朴在一旁傻笑,仿佛谢景家的猪卖了这么多钱。谢景看不下去,缰绳递给他,叫他把车送到院中。

  张百千:“五郎,要是卖活猪,没有这么多吧?”

  谢景:“你家的猪两百斤,七文一斤,你算算?”

  “比大郎家还多一百啊?”里正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不可思议地问。

  谢景:“大哥的猪有没有两百斤?”

  谢大郎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真叫两个屠夫白辛苦一回啊?”

  谢景:“说了这一次不赚钱啊。王、张两位屠夫这么实在,咱们也不能说话跟放屁一样。”

  往常一头猪养了九个月,五六百,如今五六个月,一千多文,还不用他们辛苦送到城里,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里正等人皆向谢景承诺张杨里没有那么无耻的人。

  谢景:“我家的驴下午不外借!”

  众人理解,来回跑了百里,驴今日辛苦了。

  里正提醒谢景今日天暖,是不是可以把番薯拿出来。

  谢景:“我担心倒春寒啊。”

  里正:“多放几层草席。晌午热起来,咱们就把草席去掉。反正也没别的事,这么多人还能看不住几个育苗坑?”

  谢景决定先拉一车去里正家育苗。

  里正赶忙回去把此事告诉家人。

  谢景回院,顺手关上院门。

  小六听到动静从厨房伸出个小脑袋,做个闩门的动作。谢景笑着转身闩上门,走过去明知故问,“咋了?”

  “你咋又买糖啊?咱家的钱要用没了。”小孩苦大仇深,整日操不完的闲心。

  谢景:“没钱了还可以卖猪杂。去给我拿一块尝尝。”

  小六打开橱柜拿一块。

  谢景过去抓一把,小孩心疼地连声惊呼。谢景给他两块,又给在灶前烧火的周仲朴一块,给他姐一块。

  谢早摇摇头拒绝,谢景扔过去,谢早慌忙伸手接住。

  猥琐的笑声从身侧传来,谢景扭头看去,周仲朴咬着糖发出来的。谢景啧一声,周仲朴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向谢景。

  谢景:“好吃吗?”

  周仲朴连连点头,又美得想笑。

  谢景:“不许再笑。”

  周仲朴不明白,但不敢问,索性低下头去无声地偷笑。谢景往自个嘴里塞一个,又用擀面杖碾碎两块,给小六使个眼色,他送去给在堂屋歇息的老两口。

  以前老两口闲不住。谢景指着他阿翁的拐杖说,“要是摔倒我还要伺候你。你是帮我还是给我添乱。”

  谢家阿翁不敢说:“摔倒了就饿死我。”只因谢景尚未学会犁地种地,需要他跟着指点。他没了,谢景和小六岂不是要饿死。

  打那之后,老两口有点乏累就在门外或屋里歇息。

  老两口捏一点糖就把余下的还给小六。

  小六:“不是我咬的。”

  谢家阿婆笑着解释:人老了,不爱吃糖。

  “那你俩吃面。”小六不曾老过,也不曾长大,啥也不懂的小崽子信以为真,到厨房就提醒他姐把面做烂糊,硬的面阿翁阿婆吃不了。

  谢景想起一件事,提醒他姐别做太咸,就拉着小六到隔壁,谢景下地窖,小六在上面接红薯。

  小六轻轻地把红薯放入筐中,压低嗓子跟做贼似的询问:“不是饭后育苗吗?”

  谢景:“番薯放进去啥样,里正和邻居都看见了。原先尖尖的番薯堆被咱们吃平了,打开地窖就能看见啊。我把番薯拿出来,他们不就看不出来?”

  小六恍然大悟,又跟阿兄学一招。

  谢景是真不怕里正,但也真不想听他絮叨个没完才这么干。

  筐子满了,谢景把红薯移到隔壁车上。

  谢大伯家的院门锁死,墙上的角门过于狭窄,板车进不来,谢景只能一筐一筐地拎过去。

  板车满了,谢早也把青菜面做好。

  饭后才把厨房收拾干净,小猪喂饱,里正就踩着点来了。

  多日不见的番薯同放下去那日大差不差,里正不由得感叹:“动乱那几年,家家户户有这个,咱们张杨里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谢景:“你留得住?”

  苛捐杂税那么多,一家一地窖也只够交税啊。

  里正苦笑:“不说以前。”

  车推到里正家中,里正的儿子已经拉来两车土,半个村的人都来了。谢景叫方阿婆把秤拿出来,四五十斤一亩地,四亩地过一百八十斤左右。

  里正:“五郎,先前你说每家五十——”

  谢景打断:“我的番薯地只有那么多。就算余下的都被我育苗,我用得了那么多吗?最后还不是分乡亲们?上千斤番薯分出去我都没说什么,你还给我计较几斤几两?”

  方阿婆瞪一眼里正,得了便宜还嫌少!

  村里人也怕谢景一怒之下把番薯毁了都别种,有人瞪一眼里正,有人劝谢景别跟上了年纪的老糊涂计较,有人询问谢景哪边是头哪边是尾。

  里正不敢再开口。

  谢景先前不懂。去年种过一次,有的被他种反,他也算积累出经验。同乡邻乡亲们解释一遍,谢景就在一旁指挥。

  谢早帮忙搬番薯,谢景皱了皱眉,发现她和周仲朴忙得高兴,就把嘴边的话咽回去,拉着小六在一旁只动嘴。

  一车番薯还剩二十多斤,谢景看看天色,离天黑尚早,又回去拉两车。

  三个育苗坑盖严实,太阳落山了,谢景拉着小六回家,谢早和周仲朴跟在后头。

  翌日清晨,太阳高升,谢景把地窖打开透气,令村里人去地里拉土。张、王二人把两头猪拉走,谢景就带着村里人育苗。

  午后,村里人都到谢大伯家门口,谢景把泡了几日的棉花籽端出来。

  小六看着和泥好玩,挤到谢景跟前,名曰帮他做泥碗。

  村里人发现谢景自从把棉花籽拿出来就时不时皱眉,便猜到他心里没底。以防他心情烦躁又嘴毒杀人,众人只当没看见这一点。没眼力见儿想问,但没等他说完就被机灵的人拦下。

  张杨里的小肥猪卖得一干二净,番薯和棉花都露头了。

  村里人也没心思进城卖猪杂,日日盯着两种作物的长势,就怕一夜醒来被捂死。

  精心伺候多日,有惊无险可以下地。

  一场春雨过后,各忙各的。

  谢景家番薯最多,村里人种完就过来帮他种。不过全村上百人,番薯地用不了那么多人,闲下来的人又找谢景借驴和犁,犁夏天的红薯地。

  谢景忍无可忍,“去年一个两个没钱,我啥也没说。今年有的人卖了两头猪,就不能进城买个犁?”

  谢景家东边邻居婶子不好意思地说:“你的犁一看就很贵啊。”

  谢景险些忘了:“因为这个?要是旁人一个犁一贯,我跟你们过去,七百!”

  里正手里的番薯苗险些掉下来:“当真?”

  谢景:“您要买我此刻就带你过去!”

  里正想买,因为雨后只有几天适合犁地。待谢景的犁闲下来,田地要么犁不动,要么犁不深。

  不把地下的虫翻出来冻死,来年不等庄稼长大就被虫吃没了。

  里正看着番薯苗说:“种好就进城!”

  番薯种下去,最后剩下许多小小的弱苗,有的红薯上还在发芽,村里人也没丢弃。不值得种在地里,索性种在菜地里。

  谢早也把她家院门外收拾出来,种满小小的番薯苗。

  谢景很想提醒她,种出的番薯最多鸡蛋那么大。转念一想,她在周家饿怕了,同鹌鹑蛋一样大,他姐也会认为极好。

  谢景同周仲朴把三个地窖埋起来修平种上菜,第二日,谢景就载着里正找到卖农具的周掌柜。

  春耕时节,周掌柜铺子里很忙,招呼一声谢景就叫他先看着。里正注意到买犁的给出去的钱,果真比他少三成,回去的路上就问谢景怎么谁都认识。

  谢景当然不能坦白:“我认识的人多着呢。这才哪到哪儿?往后少气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里正朝他背上一巴掌。

  谢景扬起皮鞭转手要给他一下。

  里正担心驴受惊翻车,赶忙提醒他好好驾车。

  谢景白了他一眼。

  回到家中就把棉花种下去。

  周仲朴和他姐种小米、糜子和高粱。

  村里的庄稼全都种下去,村里人闲下来,发现谢景的草长大了。

  绿油油一片,跟精心伺候的青菜一样喜人。

  里正听到妻子说起这件事,一大早起来就下地,确定当真如此,他就去找谢景。谢景家大门紧闭,里正一边敲门一边唠叨:“什么时辰了还没起?”

  小六在厨房翻个白眼:“我们早起了,关门就是为了防着你突然进来。”

  谢景:“咱家的番薯没了,番邦棉也了,没啥可防的。去把门打开。”

  周仲朴突然从正房跑出来又转身跑回去,速度快得跟一阵风似的。谢景心说,缺心眼不会还有神经病吧。

  谢景走到厨房门外,看着空荡荡的木墩,可算明白他慌什么。

  原先放在木墩上的牙刷牙膏全没了。

  此时小六也把门打开。

  里正进来才发现厨房冒烟,随口絮叨一句,“做饭关门干啥?”

  谢景:“先前我姐和姐夫在隔壁清理牲口圈,阿翁阿婆耳背,我俩在厨房,贼进来也不知道。”

  “哪有——”里正咽回去,突然想到前几日还有人来村里讨饭,担心被惦记上,里正只敢送粗糙的饼子。

  讨饭的人离开,里正挨家挨户提醒晚上睡前关紧门窗。

  闹了半天根子在他这里啊。

  里正当他不曾说过,直接说明来意:谢景种的那些草有的地方太密了,必须剔苗。

  谢景先前种棉花的那几日就注意到这一点,但他累得不想干,只当自个没看见。

  “我也发现了。”谢景笑看着里正,“有浓密的应该也有些地方缺苗。谁帮我把苗补了,剔出来剩下的苗都归他。”

  里正看他皮笑肉不笑就猜到他要这样干:“你的地,不是我们的!”

  谢景冷笑一声:“我家的番薯地,我用了多少?三亩地的番薯,我只用一亩。那些草长大开花结种,你打算分多少?”

  里正无言以对。

  谢景笑看着:“你嫌弃啊,有人不嫌弃。”转向西边,高喊一声,“张百千,速来!有事相商!”

  里正隔空指着他。

  没等他把手放下去,张百千进来,“五郎,啥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