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 第51章 人口普查 李恪悬着的

  第51章 人口普查 李恪悬着的

  李世民已经意识到儿子看着聪慧也要教,是以,那日谢景点拨了李承乾之后,李世民平日里议政就令长子旁听。

  李承乾也怕被刁奴蒙蔽,听政时很是用心,仿佛换了个人。追随李世民打天下的尉迟敬德、侯君集、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很是欣慰。

  期间李世民提到过几个常平仓空了需补齐,顺便问问李承乾可知为何修建常平仓。李承乾知道,调整粮价。

  李世民又问之后呢。

  这小子不懂。李世民耐心告诉他,倘若不修常平仓,任由粮价比猪肉,甚至羊肉还要高,城中百姓吃不起粮,而这些人最少有十万,他们认为坐以待毙是死,打砸朝廷或百官的粮仓兴许还能活命,一定会揭竿而起。

  李承乾疑惑,问出不可以把粮商砍了吗。

  李世民露出笑意,参与议政的众臣也笑了。李承乾羞得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世民见他这样就知道误会了,笑着解释很高兴李承乾可以说出这番话。

  李承乾很是震惊,他说对了吗。

  李世民颔首肯定他的想法,又提醒他奸商杀不完,好比谢景院中的韭菜,一茬没了又来一茬。最好的法子是叫他们损失惨重,东西市旁的商人看到这一点再遇到天灾就不敢有样学样。

  苟延残喘的商人远比人头落地更有警示作用。人死了埋起来,西市商人见不着,过些日子便会忘记。倘若粮铺一直存在,但从如今的五间变成一小间,商人从门外经过便会想起他犯下的恶事。

  李世民提醒他另有一点,杀人不一定见血。

  没了抵触心理,李承乾把这些牢牢记下。

  东宫太监用担忧的口吻询问李承乾朝廷开设的粮铺卖出去那么多粮,到了来年青黄不接如何是好啊。

  李承乾正要解释,忽然想到一点,这名太监日日在东宫如何知道朝廷在东西市有粮铺。身为太子的他也是近日才知此事。

  李承乾曾亲眼看到也听说过尉迟敬德因为嘴快心急输给谢景许多钱,也听小六抱怨过“于兄”言而无信。当日李承乾便问小六“于兄”又做什么了。小六就说他叫于兄自己说糖的价钱,于兄说多了又不想买。

  李承乾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点点下巴示意太监继续。太监提出城中无粮的百姓还没到饿肚子的地步,百姓家中有蚕豆、豌豆,还有干豆角、茄干,黄瓜也在结果。粮食应当留在最需要的时刻。

  李承乾觉得言之有理。太监忧心忡忡的样子令他动容,他不由得解释,粮放少了不能把粮价打下来,话到嘴边耳边响起谢景的那番提醒——要是他什么都懂,家奴如何搂钱。

  李承乾福至心灵,东西市的奸商开设的粮铺不会有这名太监一份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个太监平日里可不在意民生。

  李承乾二话不说来到门外喊来两名出自秦王府的禁卫,令他们把人带下去严审。

  太监被二人架到门外才想起呼救“殿下饶命”。李承乾充耳不闻,他想知道自个的猜测,不用刑只怕仍有隐瞒。

  太监没想过一向莽莽撞撞的太子能看出他的目的,他准备了许多哄骗太子的说辞,唯独没有准备被发现应当如何应对。

  禁卫扬起马鞭,仅仅两下太监便和盘托出。有人日前托人送他一个纯金小马,请他在太子跟前美言几句,只需把粮铺的限购从五十斤改回十斤便可。

  太监认为皇帝疼儿子,兴许能听进去,而太子很好哄,他便接下此事。

  没想到太子的聪慧用到他身上!

  禁卫来到太监的住所不止搜出金马,还搜出旁的,以太监的出身和俸禄买不起,李承乾叫禁卫把人带下去赃物充公。

  这件事第二日就传到李世民耳中,李世民趁着长子在马场,令人把那名太监提上来询问了整个过程,不得不承认儿子该教还是要教。

  然而李世民没想到这事没完。

  半个时辰后长孙无忌求见。李世民对于大舅子兼兄弟很是宽厚,令在书房伺候的太监把人请进来。

  长孙无忌点出听闻这些日子买粮的人不断,陛下只是规定每次买五十斤,没有提过一个月只能买一次。近日粮铺开门就有人重复购买。

  长孙无忌担心照此下去撑不到年底几个粮库就空了。

  要是以往李世民定会令人吩咐下去,东西市的粮铺每月开三日。可惜今日赶上太监哄骗太子,李世民气极反笑,但他性格使然,没有直接指责,而是耐心询问:“辅机,听谁说的?”

  长孙无忌字辅机,不懂皇帝笑什么:“家奴啊。”后知后觉明白什么,赶忙道:“臣不敢欺君!”

  李世民同他自幼相识,见状确定他当真担忧年底河面结冰亦或者下雪,外地的粮进不来。

  李世民无奈地叹气。可算知道长子像谁了。怪不得俗语常说:外甥像舅!

  幸好他儿子还认识一个心怀大义的长辈!

  “回府审审家奴吧。”李世民言尽于此。

  长孙无忌明白他方才明白错了,皇帝不是气他扯谎,是气他蠢!

  “不是吧?”长孙无忌讷讷道。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长孙无忌告退,

  回到家中长孙无忌令身负武功的家丁把在书房伺候的家奴抓起来严加拷问。那人同太监一样认为长孙无忌信任他,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不会暴露,以至于被抓住的那一刻也懵了。

  午后,长孙无忌急急入宫向皇帝告罪。末了忍不住问:“陛下,粮库空了如何是好?”

  李世民叹了口气:“这个月风调雨顺,这两年田地也没出力,荞麦亩产可达百斤。朕的土地种出的荞麦可填满一个粮仓。”顿了顿,向南看去,“城南直到秦岭,家家户户粮满仓,年后可下乡收粮。”

  长孙无忌怀疑听错了:“家家粮满仓?”

  李世民颔首:“朕这两年提醒百姓种什么,城南的百姓就跟着种什么。只是蚕豆就有上千斤。”

  长孙无忌恍然大悟:“臣忘了。那边最先种番薯。前年的番薯干兴许还没吃完。”

  李世民:“只要明年不是全年绝收,长安就不会出现粮荒。”

  长孙无忌放心了。

  李世民令人吩咐下去,粮铺不关门,城中百姓买多少卖多少。他不信各大粮商能把他囤了两年的粮仓买空。

  城中粮商以为太子和长孙无忌出面没用,便筹钱请人出面买粮。每日细粮几千斤,买了十日,朝廷的铺子不曾关门,他们的粮仓满了。又买五日,家里的空房子塞满了,朝廷开设的铺子依然从早开到晚,粮商死心了。

  十月过半,休沐日,李世民带着儿子来到西市一家粮铺门外,门边有个牌子,白板黑字,内容赫然是今日粮价。

  李承乾看了又看,低声问:“这个就是阿耶令人开的平粮价的铺子吗?”

  李世民笑着微微摇头。

  “不是?那粮价——”李承乾注意到迎来送往的伙计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瞬间明白过来,惊得捂住嘴巴,小声问,“粮价下来了?”

  李世民点点头,注意到身着葛布的几个男女从南边过来,他拉起李承乾的手臂越过粮铺来到北边避开几人,“去别家看看。”

  李世民找人询问过西市有三大粮商,又看了两家,稻谷价较高,但粟、糜子和小麦的价钱同第一家一样。

  李承乾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阿耶,不可以把粮放到明年青黄不接时吗?”

  李世民:“屯粮的库房是租的,白天黑夜需要人看守,再有老鼠吃掉,到了明年开春粮价是今日的一倍才能赚到钱。但他们不敢赌明年仍有天灾。明年长安周边风调雨顺,粮价只会比今日还要低。”

  李承乾小声问:“有没有天灾啊?”

  “长安没了吧。”李世民不好说他看谢景的样子像是没了,“这三年旱灾过后是蝗灾,蝗灾过后有暴雨,也该停一停。”

  李承乾:“阿耶,我们去张杨里吗?”

  李世民看看天色快午时了,纵然他的坐骑很快,待他出城再到张杨里也要到未时。“今日迟了。”

  李承乾忍不住说:“张杨里好远啊。不知他怎么住这么远。阿耶,小六说以前谢——”

  李世民轻咳一声,看向儿子,提醒他想清楚再说。

  李承乾撇一下嘴角,“说以前谢五叔进城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走得很快也要一个半时辰才能从张张里到城门外。”

  李世民:“若无意外,明年这个时候你可以在西市见到谢景。”

  李承乾眨巴着眼睛希望皇帝父亲再说一遍。

  李世民拉着他走出米行,道:“谢景想要成为大唐首富。日日待在张杨里如何赚钱?”

  李承乾左右看看铺子,“他要经商?他要当商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谢景的脑子那么好使不该入朝为官吗。

  李世民点头:“人各有志。他日见着他不可出言指责。”

  李承乾心里是有点失望,“小六也要经商吗?”

  李世民:“小六还小,长大了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李承乾有点羡慕,当他想到父亲把大唐江山留给他,又觉得他应当跟着父亲多学学,以防他日被奸臣蒙骗,他成了第二个秦二世,第二个隋炀帝。

  前些日子不是谢景提醒他,他一定信了刁奴的鬼话!

  “阿耶,下次休沐过去吗?”

  李世民:“晴天过去。”

  十月二十四天晴,但之前下了一场雨,乡间小路不该晒干,不可骑马,李世民叫儿子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冬月初六。

  天气不冷,李世民提醒儿子带上弓箭。小胖子青雀没有闹着跟随。李恪想去,但他对鸡毛掸子心有余悸,便找到长孙皇后打听是去秦岭打猎,还是到谢景家中顺便打猎。

  长孙皇后看着他一脸害怕的样子,很是疑惑:“何时变得这般胆小?”

  李恪心说,我不是胆小,我是怕疼啊。

  “母后,去不去谢景家中啊?”

  长孙皇后隐约明白他不想见到害他此生第一次挨鸡毛掸子的谢景,”不一定去秦岭打猎。”

  李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长孙皇后被他惨兮兮的样子逗笑了,

  “谢景是个很好的人。”

  李恪:“好人想不出那么坏的招儿。”

  长孙皇后反问他既然谢景很坏,为何高明还要过去。

  李恪被问住,犹豫片刻,道他去换衣裳,请母后出面请父皇等等他。

  李世民收起最后一份奏折带着宝剑出来,正好同长孙皇后在门外相遇。李世民本能说道:“这么冷的天你就别去了吧。”

  长孙皇后失笑:“我不去。恪儿想去。他在换衣裳。”

  “那我等等他。”

  李世民拉着她回到正殿等了约莫两炷香,李承乾和李恪先后进来。

  李承乾习惯性想要酸几句,到嘴边脑海里浮现出谢景的那句“让让他又何妨”。李承乾改提醒李恪衣裳薄,张杨里比长安冷多了。

  帝后二人打量他一番,李恪没有准备斗篷,也没有准备毡帽,四五十里跑下来定会着凉生病,长孙皇后令人把他的斗篷和毡帽找来。

  李恪想说他不冷,又担心被谢景教歪的父皇母后不许他出去,犹犹豫豫片刻把话吞回去。

  到了城外冷风迎面扑上来,李恪忍不住系上斗篷上的带子,李承乾余光瞥到,扭头问他冷不冷。

  李恪想不明白,“为何到了城外突然变冷?”

  李承乾:“风大又在马背上啊。你不要说话了,喝一肚子冷风到了张杨里你就会倒下。”

  李恪打马来到李世民身侧,同他商议可不可以直奔秦岭,绕开张杨里啊。

  李世民已经从长孙皇后口中得知这个儿子怕了谢景,笑着摇头,“你会不虚此行!”

  李恪叹了口气,认命般跟上。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张杨里村后,李世民下来牵着马进村。实则也是因为马背上风大,他的手吹红了。

  李承乾惊奇地发现地里没了庄稼,“阿耶,荞麦收上来了?”

  李世民点头:“听闻乡间百姓被这几年的天灾闹的,荞麦熟了就收上来,担心等下去等来的又是暴雨。”

  李承乾知道“等”是什么意思,等荞麦粉变香,好比等一等番薯会变甜。

  “好像没人犁地?”李承乾好奇,“不种冬小麦吗?”

  李世民看着新鲜的麦茬,“应当忙着晒荞麦。”

  一行人来到村口,左右看去,家家户户门前和东边地头上的打麦场都晒着荞麦。在地头上晒荞麦的躺在路边树下歇息。不怪乍一看地里空无一人。

  谢景家东边麦场也晒了许多荞麦,李世民看过去,感觉靠着树坐在地上的两个黑影是周仲朴和谢早。家门外的荞麦是小六看着,但小六靠着老槐树打盹。

  李承乾把缰绳扔给禁卫,三两步跑到跟前,故意大喝一声。小六惊得哆嗦一下,睁开眼看清来人,伸手给他一下。

  李承乾笑嘻嘻躲开,李恪随之赶到。小六看着他同李承乾一样高,想问是兄长是弟弟,忽然想起李承乾是长子,“他也是你弟弟啊?”

  李承乾点头,“李恪”俩字到嘴边停下,注意到小六手边细长的竹竿,“他叫小鸟!”

  李恪扭头瞪他。

  李承乾挑眉提醒他不要忘记父皇的叮嘱。

  李恪一向同他没什么默契,但这一刻懂了——不可暴露身份。

  “你叫高明,你另一个弟弟叫青雀,他叫小鸟?”小六不信李兄给儿子起名如此随意。

  李承乾点头:“我最小的弟弟叫小鸡!”

  恰好李世民来到跟前,脚步一顿,险些因为没站稳摔到小六身上。小六看向李世民失态的样子,不可思议:“真的啊?”

  李世民:“也不是。”

  小六好奇了:“那叫什么啊?”

  李世民:“雉奴。”

  “——还不如叫小鸡,好歹是家养的。”小六有些同情小弟弟。

  李世民失笑:“民间不是说起这样的名小孩可以长大吗?”

  小六一边起身一边问:“城里的有钱人也信啊?”

  “有钱人才信鬼神呢。”

  熟悉的声音从李世民身后传来,李世民回头看去,谢景一手拎着渔网和鱼竿,一手拎着水桶,从东边过来。

  李世民:“钓鱼去了?”

  “忙了几日都累了,抓几条鱼补身子。”谢景转向小六:“富贵人家比我们担心失去,不止信鬼神,他们还喜欢拜佛。仿佛多添几贯香火钱就可以洗清他们所犯下的罪孽。”

  李世民怀疑谢景暗讽他,但以他对谢景的了解,就算要指桑骂槐,也是当着他的面骂李世民,而不是像此刻这样面对几个小的。

  李世民突然想起谢景不喜欢和尚。为了证实这一点,他故意问:“听五郎的意思佛门并非清净之地。”

  “清净个鬼啊。”谢景满脸不屑,“藏污纳垢之处。”

  想起一件事,他不由得笑了,“李兄,打个赌,倘若长安城中有十个寺庙,这十个庙中至少可以查出五个身上背着人命官司的假和尚。我意思不是指战场上犯下的,而是杀人越货!”

  李世民的禁卫一半留在路边歇息,一半跟着进村,听闻此话这一半人转向谢景,一脸的震惊。

  谢景笑看着李世民:“赌不赌?”

  李世民笑着断然拒绝:“不赌!”

  谢景故作失望:“一个人一贯钱,李兄不会穷到——”

  李世民打断:“对付于兄的招在我这里不好使!”

  谢景颇为可惜,酒楼装修钱就这么飞了。

  李世民见状气笑了,但他也好奇:“听谁说的?”

  谢景:“秦岭山中多野兽,他们不可能躲在深山之中。独自逃亡别处,路上容易遇到劫匪,进城需过所,官府又找不到,他们会藏在何处?”

  不会是坊间,坊正时常查看过所。

  也不可能是东西市,东西市日日有纷争,衙役几乎一天三去,躲在市井之中容易被认出来。

  乡下家家户户都认识,突然来个生面孔也会惹人怀疑。那么只剩衙役不会踏入的寺庙。

  李世民信了他看似胡诌的说辞:“依你之见如何抓个正着?”

  谢景:“查人口啊。”

  李世民想收寺庙的税,只因如今就有三千多家,过几年兴许能扩到三万家,唯有税收可抑制。李世民不好再借佛祖之口,经谢景提醒他决定回去就令人查人口和土地!

  理由是现成的,皇帝想知道三年灾荒死了多少人,空出多少田地。

  李世民:“倘若寺监只给出一份名单呢?”

  谢景:“收到消息有人偷渡出去。”

  李承乾服了:“你咋谎话张口就来?”

  真不是!谢景闲着没事想想贞观初年发生的事,因为没把空间里的书找出来,他凭印象想到打突厥和玄奘偷渡。

  三年前的一战突厥吃了亏,这几年消停了,大唐边关将士也折损了不少,李世民今年没叫人动突厥,同谢景的记忆有所偏差,他可以理解。

  玄奘应当不会因此改变。

  谢景:“听闻玄奘和尚早已离开京师。”

  李世民惊讶:“他偷跑出去了?”

  三个小的看向他,不明白他此话何意。

  李世民同几个小的和同样疑惑的禁卫们解释,贞观元年冬日,玄奘请求出关被拒,他便以为玄奘放弃了。

  李世民好奇询问谢景如何知道此事。

  谢景:“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西市,在酒楼用饭时听几个拜佛的人提到怎么不见玄奘法师,其中一人给他一手肘叫他小点声,我注意到这一点便留意他们说话口型,他们又指着西南方,八成往南去了。”

  李世民看向小六,小六没有大呼小叫,你啥时候去过酒楼,可见他清楚谢景在城里逗留过。

  谢景不是想开酒楼吧。但看他的样子,今年之前是不打算进城,李世民便跳过此事,“这件事要是真的——”

  谢景:“赌吗?十贯!”

  李世民想笑:“可以!”

  谢景转向三个小的:“要不要跟赌?我要是输了,双倍赔给你们。”

  小六白了他一眼。

  李承乾哼一声:“我又不傻!”

  谢景转向李恪:“不想——”

  李恪看着兄长和小六的样子,就知道输的可能性极大:“我也不傻!”

  谢景叹气,很是同情李世民:“原来在两位侄儿眼中李兄是个傻的啊?”

  李恪难以置信,谢景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挑拨离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