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熔金 > 第93章

熔金 第93章

作者:燕山金吾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12:05:09 来源:www.biquge.us

  第93章

  他们的婚礼是在十月二十,暮秋。

  那晚答应娶她后,贺钊回去冷静了两天,七月中旬,便给父母去电表明了想法。

  父亲当时在电话里沉默良久,问题也只问了一半:“你们两个孩子什么时候……”

  大约是知子莫若父,知道以贺钊的性格,顶着家里的压力单了这么多年,宁可这辈子不结婚,也绝不会轻易跟他开这个口。

  他最后遂就没有问下去,转了话锋道:“你想好了就去和苒苒父母提吧,需要我和你妈出面的时候,提早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就准备登门礼。”

  出于情感上的缓冲,也为了给蔚苒留出后悔的时间,贺钊将这事放了十来天,才又再次征询她:“确定考虑好了?”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他便也就吃了颗定心丸。

  挑了个日子,和她一起向她父母和外公外婆宣布了商量好的说辞。这些年如何喜欢她、如何想娶她给她幸福,都由他一人陈述,蔚苒则缩在他身旁,偶尔才应一两声。

  那天他说的句句肺腑,紧张得掌心汗湿,可惜那番话在她听来也只不过是他们共同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父母长辈由诧异到沉默,再到反复追问,让他们再好好想想、千万不要草率,但最后还是抵不过两人口径一致的坚持。于是提亲、定亲,再到订下婚期、拍婚纱照,前前后后不过三月就尘埃落定。

  北方的婚礼常是午宴,流程繁琐、冗长,即使当时受限于他的政府领导身份,只操办了一场小型典礼,但从礼成到敬酒、宴客依然耗去不少时间。

  两家请的都是祖辈交往的圈中朋友,父母长辈于是尤其重视礼节,蔚苒便踩着高跟鞋跟他从头站到了尾,一直坚持到三点多结束。

  全部流程走完,他才觉恍惚,做梦一般。

  他那天喝了一点,不多,但看她的眼神已然飘忽,不受控制地总在她面庞和胸脯上游移描摹。

  待后头她实在脚疼得走不了路,他抱她回去,一将这具身体托在臂弯里,便转瞬沉入了一泓柔软、香甜的泉眼。醉意愈浓,一路,他将她搂得紧紧贴着自己,恨不得就这么再也不撒开手。

  回到婚房已是傍晚,蔚苒累得一进门就直奔浴室。

  嘴都懒得再张开似的,只含糊地与他哼了声:“我先去洗澡……”

  她在浴室泡澡,贺钊则在外听着水声捺不住心猿意马,满脑尽是旖念。

  此刻起他才真正感到他们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克制自己、与她保持距离的兄长和半个长辈,而是成为她社交层面法律层面的丈夫,她名正言顺的爱人。

  太想要她,已渴望了太久,欲念太重,以至成了妄念、贪念。

  是与她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还是要她履行该尽的义务,他却又摇摆挣扎。

  原本设想中的这晚并不包括性,即使过往他们已经有无数次亲密接触,她习惯了黏他身上,常常不知避嫌地扑到他怀里,他也会偶起反应、不得不将她推开,甚至也曾险些擦枪走火。

  但他不认为他们的关系已足以像正常婚姻一样,快速地进展到发生关系这层。

  他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来,听着水声哗哗响起,在脑中勾描他的女孩脱去衣衫后的曲线和雪肌。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也仿佛一波波冲刷至他腹腔,直至某处终于因热意积蓄而充血肿胀。

  贺钊解开皮带释放它,像过去的每一晚那样握紧,脑海随即程式化地投影出她的曼妙身影和娇软嗓音,以及他想象出来她享受着的吟哦声。

  直到水声止息,他也喘着停下来。

  欲火稍泄,他怔神地坐了许久,却听水声消失,浴室也好半晌没再有动静。

  心猛地揪起来,赶紧收拾干净自己起身过去。

  急急敲门:“苒苒?”

  没有回应。

  贺钊又加重力度敲了两次,依旧没听她半点声音。他便慌了,也顾不得许多,仓皇推门进去。

  浴缸里,小姑娘只冒出个脑袋来,头发梳起来束了个高高的发髻在脑后,泡在堆满了泡沫的池水里,靠在颈枕上睡着了。

  他几步过去,见她无事,悬着的心刚松下来,却又因眼前水雾迷蒙中的美景一刹绷紧。

  漂浮的浴球泡沫一点点缓慢地破裂,在安静到只剩下他山呼海啸般的心跳声中,发出细微的噼啪碎裂声。他靠过去,她莹白的、柔腻到近乎无暇的胴体随即印入眼帘。

  水波中,两团浮雪将融未融地摇曳,将两点粉英不时地推出水面,又没下去。两圈围绕它们翻开的涟漪便涤荡出无限春色,时而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时而又朦胧地掩进池里琉璃的水色。

  这是多少次只出现于他自渎时脑海里的画面,此刻却真实又触手可及地呈现在他眼前。

  贺钊瞳孔敛起,胸膛悸动,腹腔骤紧。

  压抑着避开视线,揉揉她脑袋,待她转醒,便拧眉柔声斥:“怎么能在浴缸里睡觉?”

  她慵懒咕哝,眼皮都不掀,“没事的……”

  斥她不听,见她又合上眼帘,贺钊只得催促:“赶紧洗完起来,上床去睡。”

  “别管我……我再眯会儿。”

  贺钊拿她无法,亦不能任她就这么睡下去,便干脆拿了浴袍过来,一把将她从水里拎出来裹上。

  她叽叽咕咕地嚷着不依,手臂不配合地在空中乱舞捶打,小嘴也忿忿嘟囔不停。

  但她迷糊糊地嚷了什么内容贺钊早已耳畔嗡鸣听不进去,一抱起她来,血流便一股股地直冲上他前额,冲至大脑皮层。

  他已焦渴无比,便束住她手臂箍在怀间,唇也片刻没有犹豫地寻向他的解药和甘泉。

  对她肉体觊觎已久的欲望终于还是推翻冷静自持,只是借着夫妻身份的掩护将他显得如此正当、冠冕堂皇。

  他脑中急促地冒出两个念头,一个叫嚣着催促他,另一个则制止他。太快了,今天之前他们还只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不该、不能,至少现在还太早……

  倘若她挣扎推他,拒绝这个吻,他或许也就悬崖勒马地停下了。

  然而他迎来的却是小姑娘缠紧他的胳膊和前所未有的热烈回应。在此之前毫无性经验的两人完全地放任自己由本能支配,自一个吻点起的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也最终还是走到了最后一步。

  贺钊无法形容当着她的面放出自己、看她既羞且怯,懵懵懂懂地凝着自己时,那是什么感受,是羞耻?还是自愧无颜?

  也许有对他自己的不齿,不屑,但欲望在当下又压倒了一切,肌肉不听使唤地控制他更进一步,将带着镣铐锁链已久的野兽全然展露释放。

  她愕然失神,面上飞过赧色、绯红、震惊、忧惧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绪。

  贺钊也并不比她从容几分,面前赤条条地躺着他心爱已久的姑娘,他全无经验更失了沉稳,戴着避孕套的手因紧张不住地打滑、发颤,几次无法将那层塑料膜捋下去。弄破了两个以后,勉强才将第三个戴好。

  那晚他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粗莽,尽管她早已湿透,但尺寸差异巨大、又不懂得前戏如何才叫到位的第一次,他还是进的困难至极。

  他反复尝试,进一些停一下,她还是每次都因吃痛吟出声来。没试两次,他已像做了几组硬拉似的大汗淋漓,她也哭唧唧地喊疼让他停下。

  贺钊也疼,绷紧时疼,进去时更疼。

  他不知道是只有他们之间因尺寸不合如此,还是大多数人都有同样经历。但至少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更清楚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倘若真是尺寸问题,那硬来肯定是不成的。

  思来想去,不好继续露怯,便只得先放弃,吻着她安抚:“好了,不做了。”

  她却不肯,缓了一阵,感觉好些了,便又央他:“再试试嘛……”

  就这么反复试了五六回,她大抵不是适应了他而是习惯了疼痛,忍耐力提高,也疼麻了,他才终于得以勉强进去。

  无与伦比的,远胜过一切的紧致包裹感让他险些几秒钟就缴械,得咬牙忍着才顶住。浑身肌肉、汗毛都绷紧竖起,酥爽的热流自她密密将他拥抱的肌肉处颤动着传遍他全身。

  刚动了一下,哼哼便好巧不巧在这节骨眼上跳上床来。

  先是凑近闻闻他们,然后便大大方方地在旁一坐。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审视,不论什么,贺钊还无法习惯他与蔚苒的第一次在另一双眼睛的注视下进行,哪怕它是只什么也不懂的猫。

  维持半晌的意志力随即溃散,辛苦尝试,一切只开了个头便只能草草结束。

  贺钊当时的自信心亦受到动摇,虽然他知道“初尝人事”大抵如此,并非他不行而是刺激来的太猛烈、太难以抵抗,但这个词显出他这把年纪在性方面的稚拙青涩,他并不喜欢。

  他只能怪罪是小猫影响了自己发挥,脱了上衣一把扔在它身上,将它罩住:“小孩子别看。”

  倒不想,这一晚留给小姑娘的印象却是:不举

  自回忆里抽神,听她问:“想起没有?”

  贺钊应着,自然不能承认:“那是被哼哼打断的。”

  “嘁,你就总赖人家小猫咪。”

  “该它背锅的时候不背,不白养它了?”

  蔚苒无语瞥他眼。

  “好好的新婚初夜,就没点别的回忆?”

  她想了半晌:“疼。”

  大约是挫裂伤,她记得当时连着疼了好几天,上厕所都受影响,洗澡时都不敢碰。他心疼自责了好一阵子,夫妻生活也搁置了好久才恢复。

  “只有疼了?没别的?”

  “那你想听哪方面的嘛?”

  “你说呢?”

  贺钊问的当然是体验,蔚苒却想歪了:“我又没见过别人的长什么样,我怎么知道。”

  他一愣,反应过来后粗笑声,绷紧腰动了两下,磨蹭她:“我是让你评价它吗?”

  “那不然呢……就它给我印象最深。”

  “什么印象?”

  “就……好壮观。”

  粗蛮的体格,黝黑的肌肉,壮硕的,青筋交缠的,跳动着的……那一幕画面实在太有视觉冲击力,因而烙印至今叫她无法忘却。

  贺钊笑:“那是害怕还是满意?”

  “当然更多是怕呀!那么不匹配的尺寸怎么进得去嘛,想也知道会吃苦头。”

  她瞅瞅他,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吃什么长那么大……”

  “这东西要是还有后天努力的成分,那我岂不是能开讲座了。”

  “夸你你就嘚瑟呀,以前是不是也没少嘚瑟?”蔚苒鼓起嘴,故意哼声:“不会还有别的女人也见过用过吧?”

  贺钊不赞许地掐紧她腰,“我给谁用去?只给你用过。”

  咬紧她,深了些,“以后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他又来势凶猛地压上来,蔚苒也跟着摇晃,听他在耳畔的呼吸声猎猎作响,含着她耳垂道:“你没赶上叔叔好时候。”

  她直缩脖子:“真赶上你就犯罪了……!”

  现在也没差到哪儿去,前阵子刚闹得她整宿几乎没睡,她现在还觉后怕。奔四的男人欲望还这么强,精力这么充沛,真赶他二十来岁三十出头那会儿,她怕得被他折腾得下不了床。

  忙又补上半句:“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刚刚好?”他却翻起旧账来,“是谁故意开着网页给我看四十岁的男人一晚上一次正常吗这种内容?怎么现在又成了刚刚好?”

  蔚苒噎住:“我……你好小心眼!”

  贺钊遂笑声,再度吻住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