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 第174章 护国改命(下)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174章 护国改命(下)

作者:花近溪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12:05:17 来源:www.biquge.us

  第174章 护国改命(下)

  龙武军营地。

  连清打了个哈欠,胳膊夹着狗都嫌的账目。这是今年的军备预算。

  他懒洋洋地边走边晃,去递给谢千里,确定无误后才能转交户部。

  路上连清经过士兵操练的方阵,见一个小兵正在打量头上的飞鸟,连清嗷嗷大叫:“给我注意!干什么呢!”

  小兵立刻回魂,被吼声吓得哆嗦。

  连清满意地离去,到营房敲门。

  笃笃笃!

  营房不见开门,敲门的空腔音回响。

  连清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陛下今日宣召谢将军入宫赏花,谢将军这会儿跟陛下游春呢。

  啧——好酸。

  连清牙花子疼。

  他推门而入,打算将账目放下就走,这样也好,免得谢将军问他预算详情,他屁也不知道。

  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连清向室内打量,干净仍是干净,但比起原来这屋子整洁到苛刻,现在谢将军的桌上多出几件零碎。

  陛下御赐茶叶,茶罐精美。

  笔架悬着陛下御赐的那颗夜明珠。

  空气中似乎还氤氲着陛下的香气。

  到底得挨得多近多久,才能把宫廷御香,从未央宫沾染到营房?

  连清越想越羡艳,又自我怜惜,真可惜这回官媒来军营牵红线,仍没有姑娘与他对眼。

  可是……

  不是说陛下有可能发现,谢将军私下豢养暗卫的事了?

  难道陛下没发难,还宣召了谢将军赏花?

  陛下如此宽宏大量吗?

  此时连清目光垂落,桌上用镇纸压着一张短笺,连清本来不欲探询,但偏偏纸面开头,他瞧见了自己的名字。

  是谢将军留给他的字条:

  “军务暂交于汝,接任者到来之前,号令照旧。”

  字迹收得从容,谢将军正楷工工整整。

  可是连清捏着薄页,立刻指背发紧——分明是句简短的交代,他赫然读出了杀伐之气!

  仿佛谢将军没想过再回来,陛下也不会再允许他回来……

  “谢,谢将军!”

  连清失声冲出营房。

  ***

  “放箭!!!”

  皇帝有了行动,侍卫全部现身!

  弓箭手围成道人墙将谢千里包围在环形正中,一霎时间,无数根绷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侍卫长大声惊呼:“不能放箭!!!”

  原来谢千里背靠着树,身前是嬴曦的躯体。

  皇帝的后背刚好完全覆盖住箭雨侵袭的范围,无人能确保擅自放箭不会杀死皇帝。

  “拔刀靠近,包围乱臣贼子!”侍卫长下令道。

  若干名侍卫跳下宫墙,雪亮的刀身出鞘,在嬴曦跟谢千里周围,形成明晃晃的刀轮。

  那阵骚动,让玉兰花纷纷落瓣,落英形成阵繁密的花雨。

  谢千里身躯殊为高大,眼睑缓慢合拢。

  他的双手仍然搭在嬴曦背后,像是要挡住即将袭来的飞箭,他五指张开,手臂将人紧紧抱着。

  毒性蔓延上来,谢千里胳膊的力度放松。

  双腿无力站稳,身体大部分重量交给嬴曦。

  嬴曦指关那枚戒指机关暴露在外,短针顶端有颗细小血珠,戒指与玉兰花瓣同时坠落。

  扑簌——

  微弱的声音像砸在嬴曦的耳鼓。

  毒性发作时,人会产生强烈的心慌窒息感,口唇麻木,全身紧束。

  那是中毒的明显症状,谢千里不可能察觉不到。

  然而直到他彻底丧失意识,仍未表现出任何攻击的姿态,甚至最后只是用干枯的嘴唇,碰了碰嬴曦温热的侧颈。

  嬴曦神色僵硬。

  眼睛在他的眼眶里像是凝滞了,嘴唇用力张开,肌肉无法牵动。

  他的视线刹那间出现模糊,被迫照进强烈的阳光,散射成无法辨认万物的朦胧。

  缠绕在嬴曦浑身上下的无形黑影,逐渐颤动收缩,挤压成根根黑色的丝线,极致纠缠扭曲,最终土崩瓦解。

  他心中的那道声音,消失前不甘地与嬴曦对话。

  ——谢千里是叛臣。

  “驹儿用性命证实了对朕的忠诚。”

  ——谢千里在骗你。

  “他是珍爱我的人。”

  陛下,你要握紧权力才能自由。

  “不……”

  “权力亦可成为束缚。”

  “你在用权力束缚朕,没有谁可以掌控我!!!”

  光线沿着嬴曦四周将其包裹。

  嬴曦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

  年少时的经历让他挚爱权力,与谢千里相爱却让他体会到,这世上还有很多同样宝贵的事物,权力代替不了。

  他爱权力,也爱谢千里。

  君王的威严使他亲手处决了叛臣。

  夫妻间多年恩情却让他在动手前,用花瓣抹去针头的大部分毒药。

  所以经过刚才反应最强烈的那阵,谢千里中毒症状正在趋于平稳。

  他的下颏压在嬴曦肩膀,额前渗汗,面容透着股青白,然而呼吸像恢复了正常。

  谢千里当然没死。

  众侍卫的刀举起又放下,面面相觑,茫然不敢回鞘。

  众侍卫似乎全部怕他暴起伤人,全都了解他的力量,全部像是防备一头沉睡的猛兽。

  嬴曦将肩膀抬了抬,小心避开谢千里的喉结,将对方的脖子顺正。

  他尽量扶稳这个太高大的男人。

  因为用尽全身力气,嬴曦胳膊哆嗦。

  侍卫长请示皇帝,按说他该帮忙扶着,却根本不敢代劳:“陛下,英国公怎么处置?”

  负重使嬴曦咬紧牙关,气息也不太稳。

  嬴曦丝毫没有减轻力道,指端贴合背脊,感受着这具躯体的温度。

  嬴曦低声吩咐道:“将人秘密送回府。传御医,立刻给他诊治。”

  ***

  一朵花开,两朵花开。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笼罩了整片大地。

  皇宫的玉兰树一天一个样,远远望去,繁花盛开,宛如平地支撑起无数把雪白的大伞。

  就连皇帝书桌上那瓶玉兰也舒展到极限,好像要炸开了。

  玉镜早就被解除禁足,他神情从容安静,为皇帝侍奉笔墨。

  嬴曦最近已不再自言自语,他的眉宇间消解了那股近乎偏执的郁色,每批完几份奏折,他就会托着腮凝望玉兰。

  笔筒釉面映出神色淡淡,他什么都不说。

  皇帝的话变得更少了。

  “陛下。”是刘御医。

  脚步声渐近,刘御医刚从英国公府回来。

  御医照例禀奏谢千里恢复情况:“国公爷脉象正常,身体已无中毒迹象,只是尚未苏醒,恐需些时日静养。”

  刘御医禀报完后低头。

  隔了片刻,方听见皇帝沉声道:“他没有醒?”

  “是。”

  刘御医医术精湛,身在宫廷,解毒正是他的强项,此刻却露出困惑的神色。

  刘御医恍若自语:“微臣后来也拿着戒指验过毒,毒性微弱,连只兔子都药不死。”

  “可见陛下擦拭毒针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微臣都后怕毒针将几层花瓣刺破,为陛下的安全担忧。”

  “可英国公,”他顿了顿道,“确实未有醒来的意思。”刘御医忧虑道。

  嬴曦的唇线缓缓绷直,在刘御医看不见的地方,收拢了自己当日刺他的右手。

  嬴曦平静道:“他进食吗?”

  刘御医回答:“有人喂食,吃得不多。”

  “知道了。”嬴曦道。

  “微臣告退。”

  近来宫中也有无数捕风捉影的传说,说谢将军其实有行刺皇帝的意思。

  可为何行刺没成功,铲除反贼也没成功?

  皇帝与谢将军的私事,刘御医不敢多言,他拱拱手倒退走了。

  “陛下。”

  那刘御医刚走,嬴曦还没有来得及坐立不安,只不过刚刚又托腮往玉兰花瓶看。

  玉镜的嗓音就响起来,轻细温柔道:“奴才给您准备车驾,您摆驾英国公府吗?”

  “……”嬴曦眉眼挑起,似有意动。

  然而他很快收敛了这个想法,调整坐姿,端正道:“你这太监,到底收了人什么好处?”

  玉镜自从被虚张声势地关禁闭,放出来后又得知英国公没死。

  玉镜心里亮堂堂的。

  他曾经认为嬴曦全部是恩威难测的神性,如今这种神性中多出一抹人性。

  玉镜直觉这样的皇帝更亲近些,宦官职责就是打理帝王的内事。

  玉镜故意委屈道:“陛下关了奴才两日,奴才全没通风报信,陛下仍宽恕了英国公。”

  嬴曦闭上眼睛。

  这宦官的话,自己竟无法反驳。

  于是书房维持着小小的沉默,玉镜遂大胆把皇帝的意思当成默许,安排徒弟牵马套车。

  不多时,就有个十二三岁的内官小跑着进书房来,禀报道:“陛下,车备好了。”

  如此给足了皇帝台阶,接下来,陛下只要顺势下去即可。

  果然嬴曦打算起身,人站起来,却犹豫地环顾了整个书房,然后又坐下去。

  “朕……”其实不应该再见他了。

  朕没有杀他,确实也没相信他。

  朕用驹儿的性命测试了他的忠诚,但人性本不经考验。

  又如何会对想杀自己的人,再倾心相付?

  嬴曦缓缓叹出口气。

  玉镜轻轻提醒:“陛下,英国公可是两三天都没好好进食了呢。”

  ***

  午后,英国公府。

  谢千里中毒到底为何,英国公府无人知晓暗卫的存在,侍卫们嘴严,众家仆毫不知情。

  英国公府下人,至今还以为是自家主上,不慎遭了贼子暗算,或者是在护驾时受了伤。

  皇帝派了御医诊治,最近送过无数补品。

  问候的旨意一道接着一道。

  英国公府上下感激涕零,老管家更是把皇帝看成继谢稷夫妇死后,对谢千里最好的人。

  御驾抵达英国公府,老管家率全府迎接。

  老管家泪水纵横,额头贴到尘土,就连声音都不成腔调:“英国公本家一脉,这几代子息单薄,若是国公爷有个三长两短,老主人夫妇九泉之下,该何等不得安宁……”

  “老奴感激万岁垂怜,给万岁磕头了!”

  老管家这番三跪九叩,激动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嬴曦忙让平身,家仆们七手八脚搀扶。

  老管家气息声起伏不定。

  可是嬴曦始终回避了对方的眼睛。

  嬴曦问其他家仆道:“今日他用饭了吗?用药了吗?吃得多不多?”

  众家仆更加感激涕零,甚至有种主母回府当家掌事的错觉,纷纷道:“没有吃。我等试着去喂,人没醒,米粥从嘴角漏下来了。”

  嬴曦的眉梢不由自主蹙起,立即追问道:“是否擦干净了,他会不舒服。”

  这话说完,立即有家仆抿嘴低头微笑。

  但这笑容没人敢让皇帝看见,转瞬即逝。

  一名年轻家仆立刻回禀:“嘴角擦过,枕巾也换过,陛下放心吧。”

  可嬴曦当然不能放心。

  缓了片刻,嬴曦道:“灶上还有热粥吗?朕亲自去喂。”

  他自是没有喂药的妙招。

  但他有这些家仆不敢用的手段,如果情况危机,他必须得试。

  家仆们眼睛更亮了几分,然后深深低头。

  还是那名答话的年轻仆从,又说道:“有的,粥饭都在灶上热着,草民这就去准备。”

  ***

  吱呀——

  卧房房门推开,床帐深蓝,里面是古朴整洁的陈设。

  米粥冒着热气,米粒熬碎了,怕人呛着,不敢煮得太稠。

  嬴曦双手端着托盘,用肩膀推开了门。

  室内有股清苦的药味,玉镜不便跟着,叮嘱了一声“主子小心烫”,赶紧把门带上了。

  谢千里躺在床上,依然是高高大大,安安静静的。

  中毒加之几日未曾进食,使得驹儿的脸颊消瘦了几分。

  他的嘴唇颜色浅淡,眉心有道细细的褶,竟让嬴曦读出几分委屈。

  “驹儿。”

  嬴曦站在榻边,垂眼看他。

  谢千里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眉梢轻颤,被子底下的脚尖似乎在抖动。

  这使嬴曦既惊喜又打算后退。

  然而他端着托盘,不便行动,又有喂食谢千里的任务,最终他抿抿唇坐在谢千里床头。

  谢千里这才稍微安分些。

  趁着他快醒,得赶紧让他吃点东西。

  嬴曦想着,一边放下托盘,用调羹舀了勺温热的白粥。

  他不太会照顾人,但想让驹儿好起来的那颗心不会作假。

  这使嬴曦似乎无师自通,知道应该试试温度合不合适。

  于是他用调羹边缘轻轻碰了碰嘴唇,感到温度不凉不热,这才又漏回去半勺,用勺底那点粥,试着给谢千里喂食。

  谢千里嘴唇闭紧了,喉结似乎动了动。

  这让嬴曦赶紧放下碗,从袖口抽出帕子,担心谢千里再让粥溢出去。

  那条丝帕正是谢千里送给嬴曦的。

  丝帕右下角绣着行小字:但愿人长久。

  嬴曦像被那行字烫着,收起手帕,谨慎地再喂了一勺。

  他本来不太抱希望,以为还得渗出来。

  但谢千里这次很乖,薄唇张开,将那勺米粥咽下去了。

  嬴曦不由鼻尖轻颤:“驹儿。”

  他纤长的眼睫闪动,赶紧又追加了几勺。

  谢千里果然不负圣望,全部都喝了下去,嘴角微微上勾。

  嬴曦利索地把整碗粥喂下去。

  他慌忙放下碗,用双手捧起谢千里的脸,声音颤抖地轻轻道:“好驹儿,快醒醒。”

  他也不敢晃得剧烈,生怕把粥摇出来。

  但也不能不唤醒他,醒了自己才放心。

  嬴曦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嗓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沙哑,声音虚得发飘。

  “驹儿!好驹儿!”

  “谢千里!”

  “谢卿,谢卿!”

  “……”

  他换了不同的称呼唤他,终于让谢千里表情变得更加生动。

  嬴曦激动地咽下口水,双手按住谢千里的胳膊,确认谢千里正在一点点恢复意识。

  嬴曦翻身注视着他。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盯着对方紧闭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审视着他的两道眼缝。

  “唔……”

  此时谢千里眼睑忽然颤了颤,他似乎要醒了。

  嬴曦深深松了口气,心脏犹如擂鼓般跳动——驹儿活着。

  “驹儿!”

  谢千里像是点了点头。

  那点回应更加确证了谢千里将要苏醒的事实。

  嬴曦的兴奋却并未维持太久,他迅速地黯下了神色。

  嬴曦落在谢千里耳边一声叹息:“朕亲手杀过你,从此你我之间,必定会留下隔阂。”

  “朕不想你为难。”

  “往后你保重,朕也该走了。”

  嬴曦打算起来,可是动作变得迟钝滞重。

  他狠心翻身下床从此了断。

  腰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紧紧扣住!

  “别动。”

  嬴曦忽然失去重心。

  再回过神时,他的侧脸已经压在谢千里的胸膛,彼此上身相贴。

  谢千里声音低哑道:“杀也杀过,恨也恨过,你消气了吗?”

  ***

  “你——”

  “你骗我?”

  谢千里并不置可否。

  嬴曦哪儿能够想到,平时看似又闷又正经的谢千里,竟然会给他带来个意外的惊吓。

  一霎时间,嬴曦手足无措。

  可是谢千里不放人,嬴曦想动也动不了。

  他的身体正被一双手臂紧紧箍着,像是要断绝嬴曦逃跑的念头。

  直到嬴曦不再挣扎,也不再乱动,谢千里方才放松些力度,改为坐起身半靠着床头。

  嬴曦则是被带到床里,贴合得更紧密了。

  热度渐渐升上来,包围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都让人感到惬意。

  嬴曦仍然不明情况,也已经微微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要走?”谢千里问。

  他似乎又翻出一笔新账,语气酸涩道:“直到今天你才来看我。”

  对方若无其事,反衬出嬴曦心有惭愧。

  嬴曦两条小腿蜷起来,闷声说:“我以为,我们都做过对彼此理亏的事,你不想见我了。”

  他似乎哽了哽,但那道哭腔轻得仿佛错觉。

  他的嗓音萦回缠绕,语气飘忽,

  “驹儿还想见我吗?”嬴曦问道。

  谢千里满心流淌过酸甜的瀑布,轻拍嬴曦的后背安抚。

  “想的。”他老老实实重复,“每天都想。我也怕你仍不原谅我,装得很苦,小曦再不来我得饿死。”

  嬴曦忽然联想起,那碗稀得像水一样的米粥。

  驹儿饭量很大,确实吃不饱。

  嬴曦捏捏谢千里的脸,温柔道:“那跟朕回皇宫,赏你吃烧尾宴。今晚在你家用膳也可,但是夜宿不能留太多人。朕今天带仪仗来的。”

  谢千里心思无端被那声夜宿牵动,竟走偏到旖旎的角度。

  谢千里压下那抹遐思,回应嬴曦:“你拿着钥匙,填过谢府账簿,现在连我从府上支钱都得过你的手,这儿只是我家吗?”

  “也是……我家。”嬴曦不自禁提起嘴角。

  是我继永宁王府被灭门之后,又拥有新的归处。

  驹儿是我的家人。

  若是有谁此刻同在这间卧房,必定会看到嬴曦的笑颜暗自勾起,恬静慧黠,让人联想到春意盎然,烟花三月。

  嬴曦追问道:“那我手下现在有这么多兵,要是哪天再犯疑心病,再想杀你了,你害不害怕我?”

  “我不害怕你。”谢千里回答得很迅速。

  “别敷衍。”嬴曦戳戳他胸口。“想好了说。”

  谢千里被点得毛毛躁躁,不得不攥住那根作乱的指尖。

  情话从来无需甜言蜜语。

  对于谢千里而言,情话就是实话。

  “有人会在箭雨降临时,用万金之躯护我,想尽办法为我开脱。”

  “我承蒙君主眷顾,就连诛灭九族的大罪,都能被陛下轻易宽恕。我还有位好妻子惦记我,照顾我。”

  “小曦,我只会爱你。”

  鹰隼展翼掠过晴空,阳光绚烂照进卧室。

  嬴曦只觉满心光明,原来竟有人愿意以无数次性命相托,换他肯再度信任这个世界。

  ——正文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