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多情自古(1v1,腹黑内侍&am > 中常侍遇刺

多情自古(1v1,腹黑内侍&am 中常侍遇刺

作者:放开那个豆沙包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16:56:06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从官署去往驿馆的路上,要经过一条人声鼎沸的热闹集市。

往常,他都要在官署忙到入夜,这日难得在日落前回来,不成想正赶上集市最热闹的时候。

马车被堵在人堆里,几乎是寸步难行,景让焦急地举目四望,沿街都是小贩,中间可容两辆车马通行的道路挤满了来往行人,进,进不得,退,退不出。

景让让人去前头探路。

那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很快就挤进人群里,不一会儿又挤了回来,说前头一人的板车撞翻了小贩的摊位,两人争执不下,吵着要官府断案,将路堵得水泄不通,怕是要耽搁些时辰。

景让隔着车窗问中常侍:“公子,要不要改道?”可眼下,前后左右都是人,改道也实非易事。

他坐在马车里手撑着额头,颐养精神,听了景让的话,回道:“无妨,等等看看”。

马车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正值伏天,空气黏腻湿热,到了傍晚了,也丝毫不觉凉爽。方才马车走着,还有些许风,现在停下了,马车里顿时溽热难当,像在笼屉里蒸煮一样。

他将车窗帘子挑开一条缝儿透气,微弱的气流吹进马车里,带来些清凉,随同微风一起涌进来的,还有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

从车帘缝隙里看出去,落日余晖洒满大地,屋顶行人身上都镀了一层淡淡的金,此情此景,静谧安详,他的心莫名安定,犹如一下从孤寂荒原回到了热闹人间。

他把头后仰靠在车壁上,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安宁,不过,只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

待要将车帘放下时,他一眼瞥见马车旁的杂货摊子。

摊子上摆的都是些市井常见的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粗粗一打量,样式还算是精巧。

他被摊子一角摆着的草编蚱蜢吸引住了目光,看着看着,嘴角不觉扬起,他略微想了想,将从旁侍候的人唤过来,随意指着几下,低声吩咐了几句,又放下了车帘。

他闭目靠着凭几,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有节奏地敲着扶手,片刻又睁眼,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托在手心里。

帕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雪白轻薄,角上绣着鱼戏莲叶,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莲叶旁绣着一个小小的衡字。

是他哄她的,中秋那夜,这方帕子随着衣裳落在了榻下,他离开的时候,心思一动,将手帕塞进了袖口带走了,没想到还真把她唬住了。

他唇角勾起,淡淡一笑。

离开京师,一个多月,转眼两个月了,她,还好么?

因着她一句说情的话,他得以升迁,先是在先帝跟前伺候,很快,他离开未央宫,去了建章宫思贤苑当差。

重回未央宫已经是几年后的事。

再见她,是在未央宫连通长信宫的复道上,他要代陛下去向太皇太后问安。

**

那天阳光明媚,她抱着一条雪白的狮子犬从他的面前走过,喜笑颜开的。他跪伏在她的脚下,清风徐徐吹来,空气里都是微甜的熏香味道。

突然,狮子犬从她的怀里跳脱。

她惊慌道:“哎,雪儿,快,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宫人扑来扑去,为了抓一只狮子犬乱作一团。

他静待时机,等那条狗离他近了,一把就给薅住,团抱着还给了她。

她接了狮子犬,很高兴,仰起脸来,笑着对他说:“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

她笑得那么灿烂,像夏日的骄阳,能灼伤人的眼睛,他与她对视一眼,很快垂下了头。

可她却好奇地盯着他的脸瞧,眼神里藏着些许迷茫,瞧了好一会儿,她问:“我见过你么?”

那时的她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十三四岁,花蕊初绽的年纪,一切都朝气蓬勃的。

而他也变了,因常年呆在殿里整理文书,让他褪去了黝黑粗糙的皮肤,也褪去了少年的棱角,模样与从前已大相径庭。

他归还了狮子犬,后退几步,才躬身回复,“小人之前在建章宫当差,想来是未曾见过”,声音冷冷清清的。

“是吗?奇怪…”,可奇怪在哪儿她却没说,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让身旁的奴婢赏了他点东西,转身就走了。

路过未央宫的苍池,他将她赏的东西随手扔进了水里。

她十四岁初潮刚过,就与陛下圆了房,那夜,他伺候在帷帐外。

帷帐内传出陛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嘤嘤哭着喊疼的声音,后来她不哭了,没了动静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晕了过去,第二天,宫女换下的床褥上,有一滩血迹。

后来几次值夜,还是在椒房殿,他依然站在帷帐外,听着陛下哄她趴好,可她又是害羞又是害怕,怎么都不肯,几次下来,陛下没了耐性,回回草草了事,后来就极少再听到床帐里有什么动静了。

那之后,她变得不那么爱说笑了。

他知道她喜欢去的地方不多,喜欢做的事也不多,最常做的就是抱着那只叫雪儿的狮子犬站在水边,仰望天上的飞鸟。

秋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吹皱了她的衣裙,她只是抬头望着天上,眼里的落寞越来越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能看到她笑,也是极偶然的时候。

有几次,他从御苑往后宫去,会见她站在临水阁的廊庑下,难得的,她浅浅露笑,仰头望着房顶,等他从后宫里头回来,她还是站在那里。

一日躲雨,他心生好奇,也站到了她常站的地方,抬头一瞧,才发现廊檐下有一个燕子窝,里头有几只嗷嗷待哺的雏燕。

他眉尾一挑,心道幼稚,却不觉莞尔。

**

他自顾自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忽然铿锵一声,嗡鸣作响,是箭羽深深钉进木头的声音,接着马车晃动,景让浑厚的声音打破黄昏的宁静,“有刺客!”

人群乱作一团,大人叫小孩哭,推搡着四处奔跑逃散。

他顿时警醒,将手帕揣回怀里,全神贯注聆听车外动静。

马车一沉,紧接着,一柄长剑划破车帘刺了进来。

他侧身躲开剑锋,抬腿出脚,将帘外的刺客踹下马车,又从旁抽出环首刀,掀帘出去,蹲在车辕上,他飞速看向四周,三四个侍卫已被刺客围住,景让也在其中。

他的侍卫是百里挑一,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他自然是不担心的。

一个刺客跳上车顶,想要从他背后偷袭,他一个利落回身,用环首刀一格,铿锵一声响,刺客的剑被挑落。接着,他长剑一挥,刺客脖颈上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那人双手捂住脖颈,还没来得及出声,就一头栽下了马车。

“留活口!”他撩袍跳下马车,一个刺客又冲了过来,被他直接挥剑斩杀。

景让杀了几个缠着自己的刺客后,同另一名侍卫围拢到中常侍的身边,还不住劝他,“公子,您还是到马车里去,小心暗箭伤人”。

他不说话,只皱眉定定地看着刺客剑招路数,沉声问道:“看得出是哪家的剑客么?”

景让回:“出剑凶狠,招式干脆,都是奔着命门去的,像是襄阳雷家”。

“襄阳雷家剑术从不外传”,他嗤笑一声,周攸的门客雷奔就出自襄阳雷家。

雷奔其人名声在外,是当地有名游侠,勇猛果敢,仗义疏财,只是为人太过冲动,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杀人,有不少人死在他的剑下,而雷奔总能得周攸庇护,逃脱罪责。

甚至有人得罪了雷奔,被雷奔所杀,被杀之人的家人去府衙告状,竟然也被其斩杀于府衙门外,猖狂至此,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人物,若是因为之前中常侍轻慢周攸之事恼怒于心,对中常侍起了杀意,倒也是说得通的。

一番激战过后,十数名刺客毙命,只留下几个半死不活的被堵住嘴,捆紧了扔在地上。

他踏着一地的鲜血走到成排的尸首跟前,用刀尖挑开一个刺客的面巾。

一见刺客的脸,众人面色一变,他又将余下刺客的面巾一一挑开,皆是如出一辙,刺客的脸上刀痕遍布,样貌无从辨认。

他又让人掰开刺客的嘴,果然,嘴里空空荡荡,舌头早被割掉。

景让蹲下,仔细查验一番,刺客浑身上下并无明显特征,“这是怕日后被人认出,泄露机密,故意毁去了面容,割掉了舌头,看来都是些亡命之徒”,景让站起身,说:“公子,得马上去刺史府抓捕雷奔”。

他眉头紧锁,看向景让,“谁会在自己家里明目张胆地杀人?周攸门客里就有雷家的人,这不是此地无银?既然所用剑式能被一眼认出,又何必毁容拔舌?”

“公子的意思是这是栽赃嫁祸?”

“我只是猜测,是雷奔目无王法也未可知”,他将环首刀收回刀鞘,“雷奔这会儿怕是已经逃出了广县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传令下去,刺史府襄阳雷家都要查”。

“诺”

待到他要将余下几人压回驿馆,再做打算,郡都尉才带着大批人马姗姗来迟,将集市里三层外三层围个密不透风。

郡都尉先是跪地请罪,接着又要把人带回去严加审问,他打量完来人,点了点头。

“公子,不能把人交给他们”,景让压低声音阻止。

“看看罢”,他用眼神暗示景让,“你有法子把他们活着带走?”

景让鹰鹫般的眼睛观察了一下四周,无奈回答:“不能”。

“那不就得了”,说完,他回身踩着脚凳上车,视线落在车底散落的小巧竹篾花篮上,脚步顿住,略想了一下,又一步跨上马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