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我地下有人 > 我地下有人 第38节

我地下有人 我地下有人 第38节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19:54:24 来源:www.powenwu11.com

它虽然是谷曼养的鬼,但平时谷曼并不会拘着它,因为谷曼还需要它吸阳气维持自己的美貌。艳鬼平日里就喜欢附在娱乐圈的人身上,这个圈子足够乱,往往不用违背它的原则就能吸到阳气。

这次附身在林芊瑾身上纯属意外。林芊瑾是娱乐圈新人,但洁身自好,本不是艳鬼选择附身的人选,但艳鬼心里憋着一口气,她想让林芊瑾红!最好能红到国外去!

艳鬼说“我想要她红”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艳丽的眼睛里仿佛燃着一把火,杀气腾腾的。

齐越看着艳鬼,示意艳鬼继续说。

“我知道这部剧的导演名叫严舒,他是恐怖片的狂热爱好者,做导演的初衷就是想拍摄优秀的国产恐怖片。”艳鬼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他这次被父亲逼着接了这部剧练手,其实更想拍恐怖片,我附身在林芊瑾身上,就是想让严舒觉得林芊瑾有演恐怖片女鬼的潜质,以后找林芊瑾演女鬼。”

齐越:“这和你想让林芊瑾火有必要联系吗?”

“有!怎么会没有!”艳鬼怒气腾腾地说道:“凭什么小日……日子过得不错的本子的贞子、伽椰子之流那么火?而我们国家就没有火出国门的鬼?”

她也是为国产恐怖片操碎了心啊!

艳鬼说着摆出妖娆的身段,五官旖丽美艳,“像我这样的鬼,难道就不该比贞子、伽椰子之流火吗?”

齐越点头表示赞同:“有志气,我支持你。”

下一秒又反问道:“你确定你拍的是恐怖片?而不是马赛克?”

艳鬼:“……”

我再艳也是鬼!

第41章 愿者上钩

会心一击。

艳鬼捂着自己的胸口, 委委屈屈地看着齐越,一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齐老大, 您……这是不相信我的演技。”

西施捧心,引人怜惜。

可惜齐越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他并没有被艳鬼勾起一点儿怜惜的心思,笑眯眯地挥挥手,“去玩儿吧。”

艳鬼没走,犹豫了一会儿,面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地认真,“齐老大,上次和你见面之后,我觉得我的魂体似乎稍稍摆脱了主……谷曼的控制,我想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脱离谷曼的控制?”

没有鬼想受制于人。艳鬼因为一魂在谷曼手里, 不得不听命于谷曼,不仅如此还要分给谷曼一半的阳气。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艳鬼早就想从谷曼身边逃离。

艳鬼殷切地看着齐越,希望从齐越这边得到解脱的方法。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 ”齐越耸耸肩,“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

话落, 不等艳鬼反应, 齐越就挥挥手, “去玩儿吧。”

艳鬼欲言又止, 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么,陷入沉思之中。

齐越已经越过他,走向龚子歌。

“齐老大。”艳鬼冲着齐越的背影喊道。齐越脚步不停,艳鬼却深深地朝他的背影鞠了一个躬, 许久才站起身来,大声道:“谢谢您!”

齐越并不是告诉它方法,而是那天在四合院的时候,就给了它取回那一魂的能力。正是因为有这能力,它才能上谷曼的身而不被反噬,进而稍稍拿回一点自主权。

如果它想得没错的话,只要它多上几次谷曼的身,它被谷曼控制住的那一魂就会潜移默化地回到它的身上来。

上谷曼的身后,自然是帮她和她的丈夫找回年轻的热情。至于谷曼和她丈夫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就不再它考虑的范围。

想明白这一点的艳鬼不由得抖了抖,对齐越的忌惮加深了几分。谷曼只设计齐越一次,齐越却利用它几倍地拿回来。

艳鬼知道自己被齐越利用了,但那又如何?它相信以齐越的手段,多得是报复谷曼的方法,但却选择了帮它解除控制的方式,它要懂得感恩。

***

因为林芊瑾的经纪人临走之前的叮嘱,龚子歌根本就不敢离开片场。就算很困,他的一双眼睛依旧瞪得像是铜铃,寸步不离地守在林芊瑾身旁,不给陈家劲任何可趁之机。

余光看到齐越走到自己身边,龚子歌也没转头,继续盯着在演戏的陈家劲,小声同齐越说道:“齐大师,你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了。”他要留下来盯人。

齐越却没有马上离开,艳鬼的话给齐越很多灵感,他手上有鬼无数,像艳鬼一样戏精的鬼也很多,确实可以找它们拍恐怖片。

有了这个念头,齐越自然对拍摄产生好奇,就想留下来看看。龚子歌得知齐越想看拍摄,趁休息的时候,直接把齐越带到导演严舒面前。

龚子歌和严舒之前见过面,严舒是知道龚子歌身份的,愿意卖龚子歌这个面子,让助理搬来一张小马扎放在自己的身边,给齐越坐。齐越大大方方地坐下,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严舒见齐越只看不动便放心了,休息几分钟后,继续拍摄。

这场夜戏的拍摄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严舒看着监视器里诡异的画面,满意地勾勾嘴唇。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一场夜戏被导演拍成灵异片了,明明是高甜的戏份,现在却说不出得诡异。

“收工!收工!”严舒可不管助理的腹诽,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手说道:“都赶紧回去休息。”

说完转头却看到齐越,惊讶道:“你还在啊?”

龚子歌并没有告诉严舒齐越的身份,严舒只当齐越是他那个圈子里的纨绔,突然对拍电视剧感兴趣,心血来潮地来片场看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起熬了大夜,还全程不声不响的。

这是想当导演?

严舒不是好为人师的性格,但好歹齐越看了一晚上了,看起来是个努力的,他不介意提点一下,遂问道:“有什么感受?”

齐越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你是在拍恐怖片吗?”

严舒:“你为什么这么……”

不远处传开嘈杂的声响打断了严舒的问题,他抻着脖子往声源处看去,只看到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龚子歌好像就在其中。龚子歌可是《宫廷娇》的大金主,严舒皱了皱眉,让助理过去看看。

助理小跑开,严舒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拍恐怖片?”

“你没看……”齐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止住话头,并且指了指已经关闭的监视器屏幕,反问:“你的风格看起来很……特别,就跟拍恐怖片一样。”

这倒也是实话,恨不得每个镜头都往诡异恐怖的方向靠,一颗想要拍恐怖片的心蠢蠢欲动,挡都挡不住。正如艳鬼了解到的那样,严舒就是狂热的恐怖片爱好者。

严舒狐疑地看了齐越一眼,却不否认他的话,“你倒是眼尖,我确实想拍恐怖片,只是……”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你也知道,国产恐怖片的口碑早就烂透了,我就是想拍,也拉不到投资啊!口袋空空,空有一腔梦想和热情又有什么用?”

他边说边觑齐越。作为一个导演,哭穷也算是专业素养之一了。齐越既然和龚子歌是同一个圈子里的,看起来又对拍电视剧感兴趣,没准他在齐越面前哭一哭穷,能为自己拉来投资也说不定?

严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却一副无奈落寞的样子,“国产恐怖片几乎没有市场了,我是想复兴它,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哎!”

齐越笑眯眯地看着严舒演,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严舒“哭完穷”,齐越却突然讳莫如深地问:“你们的摄影设备应该拍不到一些……嗯……非科学的影像吧?”

“……”严舒愣了愣,结合刚刚齐越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大胆的想法,“你能看见?”

并不由猜测,对方刚刚是不是现场捉鬼了被摄像机拍进去了,为了秘密不被泄露,才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拍恐怖片,又盯着看这么久的?

严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不到一点恐惧,反而兴味盎然,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鬼。

齐越脸上还挂着笑,目光却有些闪躲。无不在验证严舒的猜测。

严舒还想追问,助理却在这时候回来了,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严舒,“严导,前面发生了一点小争执。陈老师见大伙儿忙到现在,就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宵夜,请主创们一起过去吃宵夜。林芊瑾的助理以林芊瑾太累了为由,拒绝了陈老师的邀请。”

“林芊瑾今天的这个助理倒是面生,但刚得很。估计对陈老师的目的门儿清,陈老师的人就以身份压人,想要迫使林芊瑾答应,林芊瑾的助理直接开骂了。”

骂得倒是不难听,但指桑骂槐的意味很明显,正好让过来想亲自邀请林芊瑾的陈家劲听到了,一张脸黑得厉害。如果不是片场人多眼杂,陈家劲又戴惯了儒雅的面具,估计真的动手打起来。

严舒听完助理的转述,眉头直接拧了起来。娱乐圈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再好,做过的腌臜事,早就在圈子里流传了。对于陈家劲的风流韵事,严舒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严舒怎么都没想到,陈家劲只是过来客串几场戏,都能盯上他剧组的女演员。

严舒眼中闪过瞬间的嫌恶,而后转头同齐越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把事解决了,我们再深入聊聊。”说完就朝龚子歌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齐越却没有听严舒的话留下来等他,而是打了个哈欠,溜达着离开了片场。

另一边。

严舒虽然是新人导演,但他父亲是国际名导,母亲又是圈内知名的制片人,就算是陈家劲也要卖他一个面子,有他出面,这顿另有所图的宵夜自然而然就无疾而终了。

只是陈家劲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林芊瑾一眼,对林芊瑾的兴趣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打消。

目送陈家劲离开,龚子歌像战胜的公鸡似的趾高气昂,再转身面对林芊瑾的时候,又像是开屏的孔雀,不断向林芊瑾炫耀自己的战果。

林芊瑾“噗嗤”地笑了出声,心里的那一点担忧随之消失殆尽。她不是不懂好的人,虽然龚子歌的维护让她很有可能得罪陈家劲,可她不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迁怒自己的男朋友。

龚子歌见林芊瑾笑了,彻底松了一口气。正想同林芊瑾说什么,严舒却伸过手来把他拉到角落里,非常郑重地问道:“龚少爷,之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朋友啊。”

严舒显然不相信,诈他:“他好像能看见鬼!”

龚子歌一惊,特意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严舒恍然:“他果然不简单!”

“……”龚子歌:“你诈我!”

严舒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十分兴奋,戳着双手继续问道:“他是不是能捉鬼?”

到了这份上了,龚子歌也没什么好瞒的,点了点头,“是,齐大师很厉害的。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严舒没回答,眼睛却极亮。

哇噢,素材库有了!

第42章 怪老头儿

夏日午后, 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将床上熟睡的人笼进暖黄色中。许是受不了阳光的直射,床上的人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而后悠然转醒。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在此刻响了起来,齐越从床上坐起, 醒了一会儿神,才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哑意,“喂。”

“嫂子,”凌延承听出齐越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不由有些犹豫,“……我吵醒你了?”

齐越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床上下来, 趿拉着拖鞋朝卫生间走去,“没。有什么事吗?”

“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凌延承继续之前的话题,“国子监来了个奇怪的老头儿,三番两次向我打听你。而且他好像不受国子监的影响。”

凌延承放暑假后, 经常来国子监学习。齐越本着有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的心思,免了凌延承五个小时的自习费, 作为交换条件, 凌延承白天要给国子监看店。凌延承正是对国子监好奇的时候, 答应下来了, 这几天就在国子监里,五个小时的学习时间结束之后,就坐在柜台里。齐越给了他一个工牌,也不拘着他, 倒也轻松。

只是才“上班”几天,凌延承就遇到了一个怪老头儿,犹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怪老头儿又来了,凌延承便决定给通知齐越。他总觉得怪老头是为了齐越而来的。

“给我仔细说说。”齐越把手机开免提,放在洗漱台边上,给以及挤了牙膏开始刷牙,同时对凌延承口中的老头儿产生兴趣。

凌延承整理了措辞,说道:“老头儿是昨天来店里的,和其他人不同,他进来后把国子监逛了一圈。在二楼停留特别久,下来后找我要定时器,又看上我的工牌。工牌我没给他,不过他付了钱,我只能给他定时器。”

怪老头儿拿到定时器后,就找了个位置坐着研究定时器,等凌延承再次注意到他的时候,怪老头儿已经把定时器给拆了。国子监开业至今,怪老头儿是第一个拆了定时器的人。

就算拆了定时器,怪老头儿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拿着定时器到凌延承面前说了一大堆凌延承听不懂的话,凌延承只记得什么“法器”、“阵法”之类的词语。

凌延承也不管怪老头儿说什么,当时就让他赔了计时器的钱。五个小时也到了,又把人“请”了出去。

今天怪老头儿又来了,大概是意识到凌延承不是国子监的老板,就拐着弯儿打听齐越的事。凌延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请走,马上给齐越打电话。

凌延承说完怪老头儿的事,齐越也洗漱完了,他擦去手上的水渍,就听凌延承说道:“嫂子,我觉得他明天还会再来,没见到你他肯定不会罢休。”

“我知道。”齐越走出卫生间,“我明天应该会去国子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