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 第54章

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第54章

作者:流光照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19:59:59 来源:www.powenwu11.com

他什么都能查到。以极快的速度。这宫中爪牙遍地,他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从边境苦寒之地,侵入皇城,拔除太子一党,釜底抽薪,在这集权之地,将这座皇城,由内而外插入眼线。

密密麻麻,无处遁形。

他僵直的脊背竟渗出一层汗,凝冰裹住体内的血液,风一吹,冰层化开,他便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去,被身后的羽林卫拖入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曲闻昭不是要他招供,只是要折磨他。

为了公主。

他们不该对她下手的!这是他们做的最愚蠢的事。

安玥是被曲闻昭抱着上了肩舆。垫上铺了文茵,极为软和。

他将她放下,二人靠得极近,本扶着她肩的手临放下时,似无意蹭过她发尾。她鼻尖还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之气,似木兰枝,寒香斜影,挂了琼霜。

安玥抬头看去,却见曲闻昭转身从一旁屉中取出一枚瓷瓶。

他将瓷瓶打开,安玥嗅到一股熟悉的药香气,凉凉的。

安玥伸手,“我自己来吧。”

“坐好。”

他指尖沾了膏药,轻轻揉过她伤处。安玥先是觉得有些刺痛,接着是痒。曲闻昭察觉她一蜷一蜷的指尖,动作有意地放轻了些。偏另一手用了几分力,抓着她手背,让她回缩不得。

“还有哪里有伤?”

他话落,静待了片刻,见安玥摇头。

“膝上有伤吗?”

“……还好。”

他看她一眼,抬手触到她膝,不轻不重按了下,安玥只觉伤处微痛,整条腿却被一阵麻意与痒意带得发软。她几乎本能地抓住曲闻昭的手臂。

他瞧着那只白皙的手,“还好是何意?”

安玥不知怎的底气不如先前那般足了,“有一些,但不重。”

“只是不小心蹭了下。”她补了句。

曲闻昭卷起她裤腿,看她伤处,“怎么弄的?”

安玥便将先前的事大致同曲闻昭说了一遍。

“皇兄可知,那刺客是谁派的?”

她先前听曲闻昭提到那两个字,但隐隐不能确定。

“若杀我也就罢了,许是看我不顺眼,可为何又要烧了娴淑宫嫁祸?”

“兴许是试探我。”

安玥不解,“试探皇兄能不能将她查出来吗?”

曲闻昭轻轻一笑,未说话。他替她将伤处上过药。安玥有些犹豫,小声问:“皇兄你不怪我吗?”

“为何怪你?”

“皇兄为何相信,娴淑宫不是我烧的?”

见她又绕回来,曲闻昭不禁好笑,“你为何要烧它?”

安玥想了想,“若是我失手打翻……”

“翻便翻了。”

安玥微微错愕,看向曲闻昭,见他并无玩笑之意。

她以为娴淑宫对皇兄意义非凡。

曲闻昭看她神情,便知她想岔。他难得的,废了些耐性解释,“妹妹说过,有些物到底是死的。你若真失手将烛台打翻,我总不会为了一些死物反去责罚你。”

话音刚落,身上一重,本坐在身侧的人环住他脖颈将他搂住。

“皇兄没有母妃,安玥也没有。安玥会一直陪着你。”

这话她是说过的。

一直吗?

曲闻昭由她抱着,却克制着未抬手。他们的衣料贴在一处,昏暗狭小的舆内,回荡着她细不可闻的呼吸声。甜香缠绕着他,丝丝缕缕渗透进身体中,密不可分。

他垂眸,看见二人纠缠的影子。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夜。

柔软,温暖。

心口那一处空荡,才算是填满。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知不该沉溺,却无法克制。他觉得自己许是病了,早就病了。

只想离她更近一些。

本在行进中的肩舆稳稳落地,安玥松开了他。

“安玥先前收了那棵枇杷树下的一捧土,又让人集了落下的枯叶,另在院中种了棵枇杷树。等过几年,枇杷树汲取原本枯叶的养分长大了,枇杷又能长出来。对了……”她想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只帕子裹着的东西。她将那帕子摊开,里面是一只木鸟。

年岁过去太久,她已不记得这只木鸟放在哪里了,她自己的东西,除了金银细软,又不喜人碰。还是她不久前,她废了好一番功夫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曲闻昭听她叽叽喳喳一堆,低头看见她手中的木鸟。

他快忘记这些,亦或是早便不想要了,后来他唯一想要的,是毁掉曲婺的木鸟,毁掉那些踩在他头上的东西。如今,这些都实现了。

寒来暑往,日往月来。花开了又谢,枯树下开出新的颜色。他却仍在原地。

安玥将那只木鸟递到他面前。

太久没玩了,安玥有些忘了要怎么用了。她似也知道头顶一双目光盯着自己,有些紧张,翻看了半天,终于在木鸟底部摸到一处机关。

好像是要敲,敲几下来着?

她试探性敲了一下,等了半晌,那机关鸟木木停在那纹丝不动,安玥赧然一笑。

大抵是不够。

她抿住唇对着那一处敲了四五下,到第六下还要再动作,手心的木鸟突然振动翅膀嘎吱嘎吱歪歪扭扭冲向天际,旋即被舆顶挡住,一双翅膀拍打着头顶的木板,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刺耳的声好似在脑中打了一架。安玥未来得及把这闹腾的东西抓回来。舆帘刷得被人打开了。

安玥朝外边看去,便见两名羽林卫手中刀刃出鞘至一半,盯着那木鸟,目色警惕,仿佛在盯着什么暗器。

她吓了跳。那刺耳的声跟着听了。是曲闻昭敛袖抬手把它抓了回来。

他睨了眼帘外。

那几张冷肃的面上,头一回龟裂出一抹疑惑,旋即是僵怔。而后帘子便被放下了。

他们似也未想到,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戏具。

安玥认真道:“许是太久没用,里头的机关有些卡住了,所以动静大了些。”

曲闻昭看见她面上余温未褪,强装着一本正经。

他唇角微牵,“嗯。”

“这木鸟送给皇兄。”

曲闻昭瞧着手中多出的东西,旋即将那木鸟翻过来,只见鸟的翅膀下用极细的刻刀刻了两个小人,一人玉冠束发,另一人扎着双螺髻,却未刻完。她先前找机关,却一直没有把木鸟翻过来,便是在遮掩这个吗?

他猜到,这木鸟是曲奕送的,所以上面刻的也是他么?

在遇到他之前,她和曲奕相处了十六年。

他指腹摩挲过上面不太平整的刻痕,“上面刻的是谁?”

黄杨木的材质,放得太久,色泽逐渐变深,上面亦有了磨损。唯有刻痕是新的。

安玥面色微微一变,含糊道:“唔,忘记了,一早便有的。不大记得了。”

他指腹用了几分力道,失了平整的刻纹在指腹印出痕迹,他不在意般,“知道了,回去吧。”

安玥也不知皇兄信了没有,但她绝不会承认这丑东西是她刻了一早上刻出来的。

她打定主意,若是皇兄再问,她便说是儿时刻的。她默了半晌,怕曲闻昭看出她面上异样,头未抬,小声:“安玥可否先告退?”

一直到安玥离开。舆内的人也未吩咐。胡禄站在肩舆旁,风卷起毡帘一角,稀疏灯影透入舆内,映在一双漆眸中。

翌日,天未亮,暮色压笼了一夜,一丝风也无。殿内燃了香,气息幽冷。

“陛下。”

曲闻昭坐在榻边,他身上仍是白色的寝衣。

“查出来了?”他批上外袍,缓缓掀开珠帘。

林敬道:“当日一名太监假传陛下口谕,引公主到了娴淑宫,属下在池中捞出了那太监的尸首。”

曲闻昭唇角微浅,却是极冷的弧度。他缓缓抽出最下一本奏折,摊开:“看来人还是不能过得太舒坦。”

“陛下可要……”

“不急。”曲闻昭提笔。

这宫里要人死的法子有千百种。墙头的花,若根烂了,那活着便比死还要难受。

林敬稍稍抬了下头,默了瞬,欲言又止。曲闻昭笔尖未停,声色清冷:“舌头留着若不用来说话,不若断了。”

林敬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犹豫了瞬,还是道:“属下只是不解,陛下为何待公主……特别?”

执笔的手顿住,直至墨水洇透了纸面,污乱一片。

林敬一抬头,便见陛下起身,那道目光凉凉地往他身上一瞥,“这舌头留着,倒不如割去省事。”

林敬面色微白,捂住了嘴,心中叫苦不迭。扭头见陛下已至屏风后。顷刻间有内侍进殿替陛下更衣。

半山腰坐落着一座凉亭,偶有凉风阵阵。茶水氤氲,水雾间,二人对坐。

其中一人披着件半旧的袈裟,这袈裟被洗得有些褪色了,却不见尘垢。他颈间戴着佛珠。眸光虽平静,却是含笑。比起慈悲,倒自带几分随和慈祥之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