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亲自蹲在车间盯了七天,大鸿“跟隨者”直播无人机顺利下线,量產落地。
这玩意儿用的是小白写的底层程序,认主只要三步:开机、语音绑定、手势確认。之后,张嘴说话或抬手比划,它全听懂。
“单次充电,续航四十八小时——远疆那几款,连它一半都赶不上。”
上市批文火速拿下,林泉直接敲定:双惠平台独家首发。
“八千八百八十八hua夏幣一台的『跟隨者』,吃掉小型高端无人机市场,不费劲。”
他给程笑拨了个电话,请人专程飞来海州。两人在厂区外搭了个简易布景,隨手拍了条宣传片。
眼下程笑正扛著夏为x01代言人的头衔,早是街头巷尾都能叫出名字的熟脸。
片子传上双惠平台当天,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夏为x01是黑科技,大鸿这个『跟隨者』也是真·黑科技。”
“啥?大鸿跟隨者?”
“小型无人机,卖八千八百八十八。”
“听都没听过,敢开这个价?”
“充一次电,撑四十八小时,服不服?”
“吹得比风箏还高。”
“石墨烯电池、石墨烯晶片……甩远疆几条街。”
“十有八九是瞎扯。”
“我已在双惠下了单。”
“不怕被坑?”
“非人为损坏,七天无条件退,慌什么?”
“要是参数属实,一个人拎著它就能干直播。”
三天后,首批用户陆续签收“跟隨者”。
大家按说明书一步步操作,完成绑定。
“阿呆,起飞。”
“收到,正在升空。”
嗡——螺旋桨声一起,机器轻巧离地。
“阿呆,悬停,高度十米。”
“收到。”
机身稳稳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阿呆,开启自动跟隨。”
“收到。”
它不紧不慢,始终跟在主人身后两步远。
“阿呆,镜头切我正面。”
“收到。”
机身前移、微调角度,画面中心立刻框住人脸。
“太神了!这哪是无人机,简直是跟班!”
试过的用户一个个咧嘴傻笑,根本没想到能这么顺手。
开口即达,抬手就动,省心到骨子里。
赶海主播老四把“跟隨者”往天上一放,自己挽起裤脚提桶摸蟹。
“这玩意儿真省事……”
“今儿扑空了,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
“快看水洼里——有鱼!还活蹦乱跳呢!”
“鳃还是鲜红的,赶紧捞回去抢救。”
“天色不早了,兄弟们,咱换个角度看海。”
“小五,爬升到离地一千米。”
“收到,正在上升。”
“注意啊,它能直连手机——唯一让我头疼的,是手机先没电了。”
“连播三小时十七分,手机只剩百分之十三。”
“可惜我的夏为x01,下周才发货。”
“小五,返航。”
他一招手,那只被唤作“小五”的无人机轻盈落回掌心。老四拎著半桶螃蟹,转身往家走。
邓强坐在江边石头上,竿子斜倚在臂弯里,鱼线垂进水里晃著,手却忙著调试那台“跟隨者”无人机。
人工拍视频太费劲,他手头宽裕,当场就掏钱下单了一台。
夏为x01刚开售,他一口气扫了三台。
要不是每人限买三台,他早囤十几台回来备著了。
大鸿“跟隨者”和夏为x01都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只要宣传属实,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老铁们注意看,夏为x01和大鸿『跟隨者』真是天作之合!两小时直播下来,x01电量几乎没掉,『跟隨者』还剩九成多电。”
“有了它,挑钓点轻鬆多了……镜头拉得开,画面也敞亮。”
他遥控“跟隨者”悬停在水面十几米高处,全景直播瞬间铺开。
腾飞半导体公司,会议室。
黑米集团董事长雷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张总,我们想订一批石墨烯晶片、电池、內存。”
张华瞥了眼坐在旁边的雷大炮,略带歉意地摇头:“雷总,实在抱歉,產能吃紧,眼下顾不上新客户。”
“价格我们加五个点,比夏为高出一截。”雷鸣笑著补了一句。
“產量卡死了,再高的价,我们也交不出货。”张华语气平直。
“那夏为和大鸿的订单,你们还有多少余量?”雷鸣声音沉了下来。
“合同白纸黑字,优先保障这两家。”张华答得不疾不徐。
“照你这意思,只要夏为、大鸿不停扩產,我们黑米就永远排不上队?”
“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张华笑了笑。
“张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腾飞、夏为、大鸿三方联手,搞市场垄断?”雷鸣压低了声。
“合同义务摆在这儿,我个人真做不了主。”张华神色未变。
“哼!”雷鸣冷哼一声,起身离席,律师和秘书紧隨其后,拂袖而去。
“张总,这事会不会惹上麻烦?”秘书徐秀丽轻声问。
“咱们產的是民用级晶片、电池、內存,可公司不是民企。”张华端起杯子,慢悠悠道。
“对。”徐秀丽点头。
腾飞半导体的產线虽调低了参数,专供民用市场,但它的根,始终扎在华夏工业集团旗下。
若真放开供应,国內硅晶圆厂、硅晶片厂怕是撑不了多久,大批工人得下岗。
夏为x01定位於高端手机,大鸿“跟隨者”则卡在高端小型无人机档位。
几分钟后,洋尔集团负责人推门而入。
几轮商谈,对方顺利拿下一批家电用石墨烯晶片与內存。
张华为把活儿干利索,定下一条铁律:同一行业,只签一家。
常安汽车负责人隨后进场,半小时后,双方落笔签约。
消息传到雷鸣耳朵里,他当场拍桌,立刻指派律师递交反垄断诉讼。
……
“老婆,生日快乐。”林泉从盒子里取出一串珍珠项炼。
“帮我戴上。”陈诗烟笑著侧过头。
他指尖微凉,动作轻缓,將项炼扣在她颈间。
今天是陈诗烟三十岁生日,他没骗谁、没漏谁。
巧得很,也是中秋。
一人一条珍珠链,夜里轻碰时,叮噹声细软清脆。
“不早了,出发吧。”陈诗烟拎起包,笑盈盈道。
聂小玉、程笑、柳妍、柳倩陪著他们,牵著两个孩子,往酒楼去。
在陈英杰和张雪莉眼里,聂小玉她们,就是女儿陈诗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