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在大鸿集团官网发了一则公开说明,讲清自己帐户上那笔巨款的来路。
华夏工业集团给的奖金,他半个字都没提。
做空蛇果、湾电……全是合规操作,谁也挑不出毛病。
网友点开官网一看,顿时明白了。
“国外那些所谓股神,跟林导比,真不够看。”
“一千三百亿星幣,不捐学校,单论身家,早够全球首富门槛了。”
“大鸿集团要是掛牌上市,两千亿星幣打底,还是保守估计。”
大鸿自研的作业系统——大鸿os,估值已稳超一千五百亿星幣。
一台系统通吃电脑和手机,性能甩同类几条街。
云雾、双惠、星海三大平台虽未盈利,但每个平台用户都破了数亿。
大鸿精密仪器厂目前只有一款產品“跟隨者”,市值照样轻鬆过百亿星幣。
別说两千亿,就算报出五千亿星幣的估值,也没人觉得离谱。
有心人一盘算,心里都有了数:林泉,已是实打实的全球首富。
翠竹小区里,林泉正盘坐调息,修习《阴阳真经》。
“內力增长太慢,得抽空多走动走动。”
他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八,相貌端正,学识扎实,腰包厚实。
男人爱美女,女人慕俊才。
在这个钞能力当道的年头,才貌財兼备的男人,就是活脱脱的男神。
而白富美,向来是无数男人梦里的女神。
洁身自好、微胖温婉的程笑,被林泉轻而易举地走进生活——这事本身,就很有说服力。
《阴阳真经》自带调和之效,后院安稳,他从不操心。
酣畅修炼两个多小时,通体舒坦。林泉陪陈诗烟她们用完午饭,起身进了书房。
最近除了吃饭睡觉、日常修炼,他全部精力都扑在材料合成系统的编译上。
“地球上所有金属元素,数据已全部导入……”
试运行一轮后,林泉眉心微蹙。
系统生成的虚擬材料,实际性能和他记忆中的成品,仍有偏差。
“原始数据不全,继续补。”
他一边吐纳调息,一边敲击键盘。
不多时,柳妍穿著职业套装推门进来。
林泉边享受她的按摩,边同步优化代码。
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温润绵长,让他脊背微微一颤。
“工作按摩两不误,挺好。”
他低头瞥了眼柳妍,手指未停,一行行代码悄然更新。
两小时后,他把捣乱的柳妍“收拾”得服服帖帖,转身进了厨房做饭。
晚饭后,牵著两个孩子,在陈诗烟她们的陪伴下,慢悠悠绕小区散了会儿步。
前后耗去半个多月,材料合成系统终於达到理想状態。
跟陈诗烟她们打了声招呼,林泉驱车直奔华夏工业集团。
“林工,这回又带什么好消息来了?”王震南笑著迎上来。
“弄了个材料合成系统……”林泉开门见山。
“我找人实测一下。”王震南又惊又喜。
他装好材料合成系统,挑出对应原料,填入各组分用量,点击启动推演。
屏幕一闪,结果已赫然在目。
“连工艺参数都列全了?成品性能指標也一併给出?”
王震南盯著数据,愣住半晌。
他隨即调来几份现役合金的生產工艺,逐项录入系统。
“按这推演出来的配方炼出来的合金,性能竟比我们產线实打实做出来的高出这么多?”他皱眉自问。
林泉在一旁答道:“你们实际生產的淬火、退火温度和保温时间,跟推演设定差了一截。”
王震南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几个小时后,车间依系统参数重熔一炉新料。
送检各项指標,与推演结果几乎严丝合缝,误差小到可以忽略。
“只是时间、温度上差了零点几度,或几十秒而已。”林泉笑著补充。
“林工,真得谢你。”王震南由衷道。有了这套系统,华夏材料业的突破指日可待——过去做一次实验,耗时耗力还烧钱;如今一天推演几种新材料,轻而易举。
坦ke500越野车升级完毕,林泉驱车返程海州。
华夏工业集团已量產数种新材料,防弹性能翻了几倍。
这次给坦ke500加装防弹版,林泉替换了防弹玻璃、防弹轮胎等全套部件。
“旁边骑摩托的,是位身材惹眼的美女车主?”
林泉余光扫过,心生疑惑,当即启用破妄金瞳。
“硅胶 玻尿酸堆出来的,可惜。”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驶离。
那摩托 rider 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头盔、手套、长衣长裤,密不透风。若非如此,单凭肉眼,他也早看出对方身上藏没藏硅胶填充物。
……
大鸿集团总部,会议室里。
“柳董,五五分帐,是我们亿达院线的底线。”
“范总,七三分,同意就签,不签拉倒。”
“柳董,別人投巨资拍的片子,照样只拿五成。”
“范总,我们董事长定的规矩,就是七三,没得商量。”
“柳董,《超能者》电视剧早播完了,台网全上线。”
“范总,《超能者》进影院,观眾不会少。”
“柳董,影院上映,你们多赚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范总,七三分,底线。”
“行不通就算了——没《超能者》,我们院线照样活得下去。”
目送亿达团队出门,柳妍拿起手机拨號。
“柳姐,啥事?”林泉接起。
“泉哥,你快到了吗?”她问。
“刚下高速。”林泉答。
“亿达的人刚走,死咬著五五不鬆口。”柳妍说。
“那咱自己开家院线公司得了,反正不差这点启动资金。”林泉略一沉吟。
眼下不少平庸电影,靠院线与片方联手控排片,硬生生炒成爆款。
几年前那部《你好李玲》,剧情远不如几十年前的老片子,票房却衝到几十亿。
观眾看什么,从来不是自己选的;而是製作方、发行方、院线一起推给他们的。
电影、古董、金鱼、兰花……这些行当里,猫腻多如牛毛。
一件地摊货古董,只要有人需要它值钱,它就能一夜身价暴涨。
一只仿製不到三年的瓷碗,在某位“权威鑑定师”口中,立马成了明清官窑真品。
有人几百块捡了漏,转身以几百万、几千万转手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