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光的殭尸步步后退,最终退入主墓室深处。
正在看直播的王震南一眼认出林泉,立刻拨通电话。
“王董,殭尸怕光,白天绝不会露头……”林泉压低声音。
“林工,你懂殭尸?”王震南语气微讶。
“师父当年讲过。”林泉答得隨意。
“明白了。”王震南掛断,隨即拨出另一个號码。
半小时后,墓道四周架起高瓦数探照灯。
黄昏將尽,日轮沉山,那殭尸果然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噠噠噠——”三挺重机枪同时怒吼。
子弹撞上躯干,砸出凹坑,火星四溅。
“咻——”一枚火箭弹撕裂空气。
“轰!”一声巨震,尸身炸得四分五裂。
接著泼油点火,残肢顷刻化为飞灰。
几位白大褂科学家跺著脚直嘆气——
这具能自主活动的活尸,本是千载难逢的研究样本。
一把火烧净,还拿什么做实验?
士兵有序撤离,考古队重新接管现场。
林泉应hua夏工业集团之邀前来,熟门熟路地穿过长廊,径直步入会议室。
“林工。”王震南等人立刻站起身来。
“不用这么拘礼。”林泉摆摆手,挑了把靠窗的椅子坐下。
“林工,麻烦您讲讲殭尸的事。”王震南开口道。
“师父提过,地底下还封著十几具……不过天地灵气早就断了根,往后绝不会再出新的。”林泉神色沉静,话里三分实、七分藏,不紧不慢说了好几分钟。
“那世上真有鬼?”王震南脱口而出。
“没灵气撑著,鬼影都留不住。”林泉答得乾脆。
“妖怪呢?”他又问。
“几十年前起,畜生再难开窍成精。”林泉语气平平,像在说天气。
在hua夏工业集团待了几天,他看了看流水线上正在切削的零部件,隨后独自驱车回了海州。
如今的hua夏工业集团,早已不是当年模样——手握全套核心技术,体量惊人。
为匹配產能,它或收编旧厂,或拔地而起新厂,一座接一座。
“照这进度,不出两个月,我的四棲装甲车就能下线。”
最难啃的骨头——小型反应堆,hua夏手里早有成熟型號。
设备、材料、图纸、工艺链,全齐。
只需按工序加工零件,再依图组装,就成了。
……
“新海垮了?”
“早该倒了!威博上那些人,三观歪得连墙都不扶。”
“新海的热搜?明码標价,谁给钱谁上榜。”
“豆酱也黄了?”
“想拿高分?先打款。不公不正的评分体系,留著守岁吗?”
“大鸿旗下的星海,吞了新海;双惠,正把阿外八八往死里压。”
“阿外还有借贷撑著,一时半刻散不了架,可它的淘物,基本凉透。”
“虎齿现在只剩几个签了长约的大主播。”
“他们赖著不走?怕赔天价违约金罢了。”
“虎齿自己也快喘不上气了——日活跌到十万以下,工资照发,干一天亏一天。”
“星海收拾新海,双惠围剿阿外,云雾也在收网虎齿……大鸿这是盯死了这三家。”
“知道大鸿副董事长是谁不?”
“柳妍啊,我女神。”
“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也算女神?”
“你见过她现在什么样?看著顶多二十九。”
“柳妍没黑料,被王小炮和马忽悠轮番踩,但凡是个男人,心里都有数。”
……
垂死的阿外,逼自家快递公司拒发双惠平台商家的货。
好在邮递系统还在——全国铺得密,別的快递趴窝了,它还能跑。
邮递运费最低,就是慢。
想让它提速?加钱就行。
双惠一单接一单砸过来,邮递火速扩招。
没多久,除顺风外,其余民营快递全在硬撑。
网络零售这一块,双惠已占九成以上份额。
运营成本几乎可忽略,商家到手利润厚得多。
换到別家平台?扣点、抽成、坑位费、推广费……样样扎心。
“跟平台签了约?换个公司名试试?”
“工厂不能改名?掛个经销商总可以吧?”
阿外股价天天跳水,倒闭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敢接手这摊烂帐?
……
这天上午,林泉、陈诗烟、柳妍一行乘机飞往渝州。
落地后,坐上宝山农庄派来的车,一路驶回钟家村。
“爸,妈,妍姨……”林万乾、林万坤一溜小跑扑过来。
“在家听爷爷奶奶话没?”林泉一手一个,稳稳搂住俩孩子。
“我最乖!”林万乾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才最乖!”林万坤立刻踮脚挺胸,小手叉腰。
陪他们疯闹半晌,林泉动身去了宝山农庄。
宰了五只散养多年的老母鸡,又挑了一头肥壮黄牛;拎著两只鸡、几十斤鲜牛肉返程。
农庄工人这些年跑遍山沟河岔,专找纯血统的原种鸡、原种鸭……
如今庄里光是原种鸡,就养了数百只。
佛跳墙要用的鲍参翅肚、花胶瑶柱,他早备齐了。
这道菜费工夫,得文火慢煨数小时,他打算留到明天再动手。
“泉哥,这鸡味儿真冲鼻子!”聂小玉站在灶边,深深吸了两口。
“正经原种母鸡,海州市面上压根见不著。”林泉笑著点头。
……
“卫军,跟阿泉一块回来那几个姑娘,处对象没?”
“二哥,小玉、安娜她们,都是我诗烟的同学。”
“问你她们有没有男朋友。”
“好像……还没呢。”
“给我儿子搭个线?”
“二哥,人家可都在大城市上班……”
“咱村鱼饵厂干得红火,人均年入好几万,咱家底子也不薄。”
“行,我替你问问,成不成,我可不包揽。”
“中,辛苦你了。”
晚饭后,林卫军把话递到了聂小玉她们那儿。
聂小玉、柳倩、乔安娜各自低头搅了搅茶水,片刻后才轻声说:早有主了。语气平平,眼神却飘向別处。
在父母家坐了半个多小时,林泉回了自己的別墅。
“妈妈,今晚我要挨著你睡。”林万乾钻进陈诗烟怀里。
“妈妈,我要抱著你睡。”林万坤伸手就抱大腿。
“好,妈妈抱著你睡。”陈诗烟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