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陪父母说话,哄孩子玩耍,一日三餐全由他掌勺。
閒时去农庄追鸡撵鸭,或蹲在鱼塘边甩竿垂钓……
在老家住了几天,他又驾车重返海州。
林万乾与林万坤这两个小傢伙,被爷爷奶奶执意留在了村里。
才两岁出头,机灵得像两尾滑溜的小泥鰍。
跟爷爷奶奶一起,伸手就有糖吃,张嘴就有肉香。
跟爸爸妈妈在一块,稍一倔强,屁股就挨巴掌。
在林万乾和林万坤眼里,自己就是爷爷奶奶手心里捂著、眼窝里宠著的宝。
从小到大,“竹笋炒肉”吃过不下二十回,早明白黄荆条子抽出来的是硬骨头,棍棒底下才养得出顶门立户的人。
林泉心里清楚:孩子撒手不管,迟早有別人替你管,那时可就不是打两下那么简单了。
回到翠竹小区,柴米油盐照常过,其余时间全扑在《龙象不灭功》上。
吃饭时、躺床上、甚至闭眼小憩那会儿,他脑中都在默演盘古开天的神姿——心念一动,万象俱生。
每隔三四天,他就静坐调息,反覆修习《混沌神磨观想法》,像匠人磨刀,一寸寸把魂光锻得更亮、更韧。
这天上午,他开始重修《大周天秘典》。
这部功法是他以《十劫秘典》为骨,揉进数十种启灵、拓脉、洗髓类古法新术,一招一式亲手推演出来的。
《十劫秘典》脱胎於《吞噬星空》里的九劫之法,专攻生命本质跃迁;到了《星辰变》那方天地,他又参照妖族蜕皮化形之道,硬是將原典层层拔高,扩至三十六重境界,遂更名《大周天秘典》。
后来闯入幻境世界,他已將此功修至极境。
如今再练,熟门熟路,一层破开,二层自现,毫无滯涩。
林泉极少出门,一周只回一趟老家;偶尔去陈诗烟父母家坐坐,也多是陪老人吃顿饭、聊几句閒天。
平日里,他几乎不出门,不是盘坐练《大周天秘典》,就是站桩炼《龙象不灭功》。
“大周天秘典第三十六层——生命层次跃升三千六百倍,修为天花板,直接捅穿。”
不少修士卡在某个关隘,有人说是“遇劫”,有人道是“见顶”,说白了,就是撞上了自身修为的硬上限。
突破,就是砸碎这堵墙;所谓破而后立,破的正是这层铁壳。
“我的上限,至少是人级圣人起步。”
“这功法,还没到头。”
念头一清,他跨上电瓶车出了门。
风里飘来腊味香,日历翻得飞快——年,又近了。
“泉哥!好久没见你露面啦!”刘宇笑著迎上来。
“忙。”林泉也笑。
马涛凑近问:“最近跑哪儿去了?”
“进了军营,待了几个月。”他答得自然。
“哦——怪不得气色这么足!”马涛一拍大腿。
李雄眨眨眼:“去军营干啥?”
“没当过兵,进去认认枪、扛扛包,图个踏实。”林泉顺口接住。
“今晚必须喝到位!”马涛嚷道。
“行。”林泉点头,心知自己现在一杯白酒下肚,连眼皮都不会重半分。
李雄又问:“林氏疫苗打了没?”
“打了!”刘宇抢著说,“打了以后,感冒发烧都绕著我走,半年没躺过床。”
饭局散场,牛牌打完,林泉独自返程,回翠竹小区。
整个小区八十一栋独栋別墅,早已全数落进他名下。
他打算再等几天,就把老物业撤了。
换成智慧机器人——不发工资、不闹情绪、不扯皮,活儿还干得比人利索。
物业那些人当著他面,腰弯得比虾还低;等他一转身,背后立刻嘀嘀咕咕,话里带刺。
他专程跑了一趟华夏工业集团,订製六百台定製款智慧机器人。
充好电,灌好程序,六百个银灰机身排成三列,齐刷刷立在车间里,像一支无声的铁军。
“林工,这程序真没后门?安全吗?”王震南压低声音问。
“放心。”林泉只两个字。
“能拷一份给我研究不?”王震南又试探。
“拿去。”林泉抬手,夏为x01腕錶微光一闪——百米內,每秒1tb,3tb程序,三秒毕。
机器人收进黑龙戒,顺手塞满菸酒茶,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回到海州,直奔街道办事处,该盖章的盖章,该备案的备案,手续办得利落。
再回翠竹小区,老物业当场交接,一百台机器人同步上岗,静默无声,动作精准。
“一个月省下九万多物业费,值。”
夜已深,万籟俱寂,一伙人突然闯进小区闹事。
智慧机器人迅速响应,翠竹小区原物业的工作人员全被放倒在地。
林泉拨通一个电话,不到几分钟,数辆轿车呼啸而至。
三十多名手脚骨折、韧带撕裂的肇事者,全被警方带走。
医药费、误工补偿、伤残津贴……一併算下来,直接把翠竹小区前任物业公司压垮。
在海州,光是一例断肢工伤,赔偿底线就超二十万元。
三十多人落下终身残疾,赔足一千万都远远不够。
聚眾斗殴、寻衅滋事,主谋被刑拘,公司不散架才怪。
回了一趟钟家村老家,林泉部署了五百台智慧机器人:两百台派驻学校,一百台进驻製药厂,另两百台驻守医院。
小白负责採买设备与药材;货一到,后续安装、调试、运维全由机器人自主完成。
在岳父岳母家过完年,林泉带著陈诗烟、柳妍、乔安娜等人重返钟家村。
柳妍、柳倩、聂小玉、程笑、赵幽若、李秀姝、乔安娜的父母,早已默认了他和女儿们的关係。
一百亿华夏幣、强化舱、营养液、延寿药剂、基因强化剂、自愈增强液、青春维持剂……这一长串令人瞠目的財富与尖端物资,女儿铁了心要给,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
回到钟家村,林泉向父母如实交代了自己与柳妍、柳倩……直至乔安娜的感情关係。
在家过了春节,又在宝山农庄小住几日,他隨即投入连轴转的工作节奏。
正月初五,他登门柳妍家;正月初六,他赴柳倩家……
“终於再无牵绊,心里一下子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