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房、船、地,样样齐全;美人环绕,不缺欢愉。
外面游荡的妖魔,早被他扫尽;天外飘来的异星来客,也一个没留。
“电影、剧集、漫画里的世界,只剩《遮天》还没现形。”
“《大周天秘典》推演到第一千两百九十六层,最后一关,只摸到一点门道。”
这部秘典,理论上每破一层,生命层次翻百倍。可到了这一层,实际只堆出约三分之一的增幅……三十倍而已。
根基未足,再强的法也推不动。
掐指一算,九龙拉棺现身,还有十几年。
他甩了甩肩,朝別墅外的泳池走去。
整座山庄被阵法裹著: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望不见里面。
五百台人形智能体各司其职……守卫、掌勺、打扫,无声无息。
山庄里三百多位女子,来自全球各地,肤色不同,口音各异,但眼神都亮。
“人不风流枉少年,人不风流只为贫。”
闭关苦修数日,他盘坐在天台,仰头望星,一条条参悟法则。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三样:至亲至友、实力、美人。
这方幻境世界里,目標清晰……悟道,收人。
若有合心意的宝物,他必用聚宝盆拓一份。
將来返归现实宇宙,靠聚宝盆化虚为实之能,那些备份,全都能落地成真。
硬啃十几日,三千法则纹丝不动。
他略一皱眉,起身出了山庄,独自走上街。
“砰!砰!砰!”
枪声炸响,五四个持械劫匪正朝银行门口冲。
林泉抬手一扬,十几枚硬幣离指而出,快得只剩残影。
劫匪接连倒地,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附近警员立刻围上,銬人、搜身、呼叫支援,动作利落。
他低声自语:“我悄悄地来,正如我悄悄地走……挥一挥袖子,留下十几枚硬幣。”
“硬幣上有指纹,虽是救人,反倒惹麻烦。”
神识一扫,所有指痕瞬间蒸发。
他抬眼,瞥见不远处站著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看鞋尖。
香江叫“星爷”的人太多:踢球的五师兄、《千王之王》里的黄师虎、《喜剧之王》里的尹天仇、《破坏之王》里的何金银、《逃学威龙》里的周星星……
达叔、星爷、发哥、华哥,同名同貌者成群结队,站一起都分不出彼此。
神识扫过,也只看见相似的脑波频率与生活轨跡。
若真想確认是谁,翻一翻记忆,一秒便知。
……
“马克,別动!”何定邦枪口稳稳压住对方后颈。
“警官,你搞错了,我是高进。”小马哥站得笔直,语气认真。
“高进?”何定邦眯起眼。
“对,我正找龙五,您能帮我问问他在哪儿吗?”小马哥递上护照,眼神诚恳。
有钱好办事,证件早已备妥。
他身形、五官、身高,和高进几乎一致,手里的加国护照,照片和名字严丝合缝。
何定邦盯了两秒,收枪:“我还有事,你自己找。”
人影一消失,小马哥立刻拨通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围住何定邦。
周星星开口:“马克,双手举高,你涉嫌袭警,现在被拘捕。”
“我是何定邦。”何定邦说。
“有人指认你杀害了何警官。”周星星盯著他。
何定邦从衣袋里抽出证件递过去:“这是我的警员证。”
周星星拨通署长电话核实身份。听清答覆后,他收起手銬,点头道:“抱歉,弄错了。”
同一时间,另一条街口,小马哥又被当成高飞扣住。
他刚冒充过高进,应付得熟门熟路。自从被警方通缉,他早把高进的举止、习惯、说话节奏摸透。身高、脸型、眉眼轮廓,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演谁像谁,连高飞本人都难分辨。
高进常年居留海外,高飞、小马哥这些人,早就把他的身份当成了备用钥匙。
上回用高进的名头,让龙五除掉谭成,就是这么干的。
甩开杂念,小马哥举起微型摄像机,对准体育明星林达。
林达的身形、五官、站姿,和宋子豪如出一辙。
豪哥是通缉犯,得有新身份打掩护。
几天后,一张林达的身份证交到宋子豪手上。
“回来了。”宋子豪接过卡,笑了。
“豪哥,给。”小马哥递过去。
“这下见警察也不用绕著走了。”宋子豪鬆了口气。
……
林泉閒来无事,取出一批炼器材料。
混沌真火燃起,材料化作赤流;神识扫过,杂质剔得乾净利落。
“引日月星辉入炉,凝为木元液与生息液。”
符文一道道刻进胚体,阵法一层层嵌入核心。
炼成那刻,天穹静默,毫无雷动。
林泉顿了顿,心里清楚:这等品级的天器,竟不招天劫……此界无天道。
滴血认主后,他给葫芦起了名字:乾坤葫芦。
无形之力持续涌入,转瞬即化为翠绿液体,在葫芦腹中缓缓流转。
他取了一滴抹在盆栽上。
半米高的细苗抽枝展叶,眨眼拔高至十米,枝干粗壮,叶片油亮。
“比《凡人修仙传》里的掌天瓶还快。”
念头一转,他又开始炼別的。
“时空手鐲……內里时间流速,外界一日,里面一万年。”
“酒放进去六十秒,出来就是七年陈酿,造假古董最趁手。”
翻了几本外国艺术家的画册,他照著风格復刻。
掐准时间塞进手鐲,再取出。
画面质感、笔触老化痕跡、顏料氧化程度,全对得上。只差个签名和原装框。
他带著这些“老画”去国外拍卖行轮番上拍。
那位早已离世的画家,作品数量逐年递增,价格水涨船高。
几轮下来,帐户多了几百亿美金。林泉揣著钱回香江。
顺路回趟京城,给胡八一和王凯旋每人塞了一大笔。
又捐了一大批,剩下几亿,他没声没响飞回香江。
日子一天天过,一晃就是十几年。
“九龙拉棺……终於来了。”
他抬头望见星海深处九条巨龙拖著黑棺穿行,嘴角微扬。
背上旅行包,身影一闪,已站在泰山脚下。
他混在游客里,不显山不露水,只等叶凡他们上山。
“二十九个人凑齐同学会,真不多见。”
看著叶凡、王子文一行人,林泉心下明白。
同学会这东西,不是聚感情,是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