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起,上午练身法,下午练枪。”
中午在食堂扒完饭,他又把人拽回靶场。
营地占地不小,四百號人分散各处,他们这一组只是其中一角。
“你们接著练,我去海边转转。”林泉把步枪靠在沙袋旁。
“泉哥,螃蟹龙虾在哪儿抓?我也去。”林雅楠抹了把额角的汗。
“海里哪都有,看运气。”他答。
中午歇息时,他已问过炊事班。班长拍著胸脯说:你捞回来,我亲自烧。
他去了炊事班,拎走六个网兜……绿漆铁丝编的,敞口宽,底兜深。
几分钟后,他赤脚踩进海水,慢慢往深处走。脚下珊瑚错落,鱼群倏忽来去,水清得能数清沙粒。
这片海没人拖网,没船压舱,活物密得挤脚。
“青蟹,一斤二两,收。”
“这只六两三,留。”
……
“三百多人,一兜子分不到半个,得快。”
他动作利落,网兜沉了就换手,浮力托著百十斤也不吃力。
六只兜全满,青壳红钳堆得冒尖。龙虾蜷在底层,鰲足张著,触鬚微颤。
“螃蟹加龙虾,六百一十三斤。”他心里过了一遍数。
拖上岸时,十几个兵主动围过来搭手。
回宿舍冲澡,换衣,脏衣服泡进盆里搓两把,晾在窗台铁丝上。
再赶到靶场,三人还在打,枪声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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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哥,捞了多少?”林雅楠递来一瓶水。
“六百多斤。”
“六百多斤?!”她差点呛住。
到饭点,四人一起进食堂。蒸的、炒的、炸的、燜的,全是海货。林泉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两口。
饭毕,他开车离开营地。算下来,三天没回唐紫尘家了。
她开门时正系围裙,见他进门,眼睛弯起来,笑意从眼角漫到唇边。
两人泡了澡,水汽氤氳里,他教她调息,她隨他吐纳,《阴阳真经》的口诀在耳畔低回,一呼一吸间,气息渐沉,身子渐暖。
次日清晨六点,林泉驱车返营。
临下车前,后视镜里映出唐紫尘站在门廊下的身影,她抬手挥了挥,声音清晰传来:
“下次回来,把林雅楠带上。”
上午教三人练国术,下午带三人练枪。
兴致来了,就下海捞几筐鱼虾蟹。
有时顺手催动混元之力,无声无息替林雅楠、王明远、李志毅洗炼筋骨。
主世界或钢铁侠世界有事,林泉便与分身悄然调换。
凭著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父亲母亲、儿子女儿,连同陈诗烟、柳倩、聂小玉、柳妍、赵幽若……乃至旺达,全都未曾察觉异样。
这天下午,林泉开车载著林雅楠,到了唐紫尘的別墅。
放了段音乐让她们听,隨后本体与分身完成交接。
回到主宇宙的林泉,陪陈诗烟等人重演了一遍阴阳真经的修习要领。
没过多久,本体又换回分身,林泉出现在钢铁侠世界的天堂岛。
练功至凌晨五点收势,分身与本体再次轮转。
“这样的日子倒也自在。旺达、娜塔莎她们,先留在天堂岛。”
“等龙蛇演义那边玩得差不多了,再把唐紫尘和林雅楠接来主宇宙。”
晨练收功,林泉驱车,林雅楠坐在副驾,一同前往海边训练营。
“我早年已凝成罡气,国术根基不输龙蛇演义里的罡劲高手。”
“但我的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全是劲力运用之法,跟这边的国术境界划分,並非一路。閒著也是閒著,不妨试试本地功夫。”
他提了提神,开始参演龙蛇演义世界的练功法门。
“这里的明劲,跟我所知相差无几。”
“暗劲重在心力调度……任督二脉一通即贯。”
前后不到五分钟,整套功夫已被他推至至诚之道。
“一点门槛都没有。不是我悟性太高,是这套东西,对我而言本就不设限。”
光阴流转,三个月倏忽而过。
“林雅楠已踏入见神不坏,实战能力稳压至诚之道。”
“王明远和李志毅双双抵达罡劲巔峰,出手威力直逼见神不坏。”
林泉略作思量,辞去教官一职,驾车离开训练营。
三人修为翻了几倍,枪法更臻化境,放眼当世难觅敌手。
再待下去,確无必要。
反覆琢磨几日,他决定向唐紫尘和林雅楠摊开时空通道一事。
龙蛇演义上限不高,却是纯粹武道世界;
拿来作主宇宙华夏的试炼场,正合適。
晚饭后,林泉泡在浴池里,唐紫尘和林雅楠也在边上。
“泉哥,有话要说?”唐紫尘问。
“嗯,有件事得告诉你们。”林泉笑了笑。
“什么事儿?”她又问。
“我不是本地人。”林泉开口。
“啊?”林雅楠抬眼。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唐紫尘怔住:“另一个世界?”
“世界分大千、中千、小千三类。我出身之地,应属大千;你们这里,大概率是中千或小千。”
“泉哥,你怎么过来的?”她半信半疑。
“明天带你们过去看看。至於现在……”他目光一弯,“该干点正经事了。”
许久之后,水汽微凉,他靠在池边,一手揽一个,沉沉睡到天光泛白。
早饭后,林泉开车,带上唐紫尘和林雅楠,直奔那片空地。
心念微动,阵纹隱去,一道光圈骤然浮现。
“泉哥,你就是从这儿来的?”林雅楠盯著光晕问。
“雅楠,打个电话吧,让上面派个能说话的人来。”林泉说。
“对面是什么地方?”她接著问。
“跟这儿差不太多,我在那边也是华夏人……”他语气平实。
林雅楠点头,掏出手机拨通號码。
不到两小时,数架直升机轰鸣而至。
林泉简要说明主宇宙情形,隨即领头跨入光圈。
“林先生,这是哪儿?”武管局局长张百川环顾四周。
“我老家,宝山农庄。”林泉说完,顺手拨了个號。
“空气清亮,骨头都鬆快了。”唐紫尘笑著吸了口气。
“走,带大家去万界联络处。”话音未落,他已坐进四棲装甲车,油门轻踩,直取吴县体育馆。
“这科技……太硬了。”张百川连连摇头。
“火星、金星已有华夏定居点。”林泉语声平淡,却透著篤定。
刚到联络处不久,王震南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