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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132章 蛇皮走位的何雨柱

长津湖的冬夜,寒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发疼,那风不是寻常的冷,是带著冰碴子往皮肉里钻的凛冽,裹著雪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一下下割著,生疼刺骨。

鹅毛大雪下了小半天,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夜空里簌簌飘落,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漫山遍野都裹上了厚厚的积雪,原本崎嶇的山林、陡峭的岩壁,全都被白雪覆盖,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眼的纯白。

脚下的积雪早已没过脚踝,每踩一步,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凉顺著鞋底迅速蔓延上来,冻得脚趾头失去知觉,很快便麻木僵硬。

战士们呼出的白气刚从嘴边飘出来,瞬间就被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冻成了细碎的冰碴。

沾在眉毛、睫毛、帽檐上,不多时就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寒意,稍一用力,鼻腔里就像是被冰针扎了一样难受。

山谷里静得可怕,静到能听见雪花落在积雪上的细微声响,只有风颳过光禿禿的岩石,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像是冤魂在低声哭诉,更添了几分战场前夕的肃杀。

志愿军战士们一动不动趴在雪窝、石缝里,身上裹著的薄棉衣早已被寒气浸透,冻得硬邦邦的,像一层冰冷的鎧甲贴在身上,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

他们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体和皑皑白雪彻底融为一体,脸上、身上落满了雪花。

远远望去,就像是雪地里凸起的一块岩石、一堆积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丁点动静就惊到远处的敌军,破坏了整个伏击计划。

每个人的手脚都早已冻得僵硬,指尖失去了知觉,却依旧死死攥著手里的枪,眼神坚定地盯著山下的公路,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胜利的执著。

按照战前定下的战术,第一轮伏击压根用不上重型火炮,所有火力都要精准砸在敌军车队上,力求一击制敌,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八具巴祖卡火箭筒被战士们稳稳架在阵地前沿提前勘测好的射击位,战士们趴在冰冷的雪地里。

一遍遍调整著射击角度,炮口死死对准山下公路的直角弯道——这里是车队必经之路。

两侧都是高耸陡峭、寸草不生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形似口袋,一旦敌军车队进入,便是插翅难飞的死局。

战前部署时,连长伍千里反覆强调,只要第一时间击毁敌军打头的坦克、装甲车和运兵车,就能用这些报废车辆彻底堵死公路,把整支敌军困在山谷里,任由我们宰割,这是打贏这场伏击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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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祖卡的火箭弹向来是稀缺货,在物资极度匱乏的志愿军队伍里,每一发都弥足珍贵,连队管控得极严,平时训练都捨不得多用,全都留著对付美军的铁疙瘩。

可这次阵地上的火箭弹,却比编制內多了整整二十发,这让所有战士都又惊又喜,心里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这都是何雨柱的手笔,上次他奉命去后方领取最后一批战备物资。

后方仓库里人多手杂,到处都是忙著搬运弹药、粮食的战士,一片忙碌,负责清点弹药的战士忙得脚不沾地,弹药清点得十分仓促,根本没工夫细细核对数量。

何雨柱瞅准了这个空隙,趁著身边没人留意,悄悄多揣了二十发火箭弹,小心翼翼藏在运送物资的麻袋堆里,一路顶著严寒、躲过层层检查,平安带回了营地。

等回到临时营地,战士们围著篝火凑在一起清点弹药。

当查到火箭弹数量时,负责清点的战士数了一遍又一遍,確认多出整整二十发后,当场就乐坏了,瞬间围拢在何雨柱身边,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敬佩。

“柱子,你可太能耐了!平白多了二十发火箭弹,这下对付美军的铁疙瘩,咱们再也不用犯愁,底气足多了!”

一名年轻战士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可不是嘛!这巴祖卡打坦克装甲车一炸一个准,平日里宝贝得不行,现在多了这些,关键时候能顶大用,说不定能直接端掉敌人整个车队!”

另一名老兵也跟著附和,看著堆在一旁的火箭弹,眼里满是欣喜,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多一发弹药就多一分生机,多一分胜算。

何雨柱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弹药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黝黑的脸上透著一股机灵劲儿,眼神明亮又坚定。

“我瞅著当时没人细点,机不可失,就顺手多带了点。打仗这东西,弹药多备点总没坏处,狭路相逢勇者胜,装备足了,咱们才能狠狠收拾这些美军,不让他们在咱们的国土边上囂张!”

他说话语气轻鬆,可心里却清楚,这二十发火箭弹,是战士们的底气,更是打贏这场仗的重要筹码。

夜色越来越浓,漆黑的夜空被大雪笼罩,看不到一丝星光,时针慢慢滑到晚上十时许,整个山谷依旧一片死寂,只有风雪不停肆虐。

趴在最前沿的侦察兵突然微微动了动身体,他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缓缓眯起眼,死死望向长津湖方向,借著地面积雪反射的微弱雪光,远远看到一串连绵不绝的车灯,正缓缓朝著伏击圈的方向驶来。

那车灯在漆黑的雪夜里拉出长长的、刺眼的光带,一眼望不到头,伴隨著隱隱约约的机械轰鸣声,越来越近,每靠近一分,战场上的气氛就紧绷一分。

侦察兵立刻压低身子,紧紧贴著雪地,猫著腰在厚厚的雪地里飞速穿梭,动作轻盈又敏捷,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快速匍匐前进,积雪被蹭得簌簌往下掉落,溅起一片片雪沫,短短几十米的距离。

他只用了十几秒就一路衝到伍千里面前,停下身体后,声音压得极低,却格外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透著紧张。

“连长!长津湖方向过来大批敌军车队,车辆太多,一眼望不到头,根本数不清,看规模最少一个团的兵力,正朝著咱们伏击圈这边来!”

伍千里眼神瞬间一厉,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肃杀,他没有丝毫慌乱,抬手朝著四周阵地快速打了个备战手势,动作乾脆利落,隨即沉声下令,声音透过风雪传遍四周的阵地。

“7连全体,立刻进入战斗位置,保持隱蔽,待命出击!巴祖卡小组全部就位,牢牢瞄准公路弯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开火!”

顷刻间,阵地上所有战士纷纷调整姿態,轻轻挪动身体,找到更稳固的射击姿势,八具巴祖卡全部稳稳架好,射手们眯起一只眼,紧紧瞄准山下的弯道,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不敢有丝毫晃动。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整个阵地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声在耳边不停迴荡。

每一个人都在耐心等待著进攻的信號,心臟在胸腔里快速跳动,却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没过多久,敌军车队彻底驶入志愿军的视野。

打头是两辆威风凛凛的重型坦克,黝黑的履带狠狠碾过积雪覆盖的公路,压碎路面的冰层,发出沉闷刺耳的嘎吱声,厚重的装甲泛著冷硬冰冷的金属光泽,炮口高昂,一路横衝直撞,尽显囂张跋扈的姿態。

坦克后面,跟著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装甲车和满载美军士兵的十轮卡车,车轮飞速转动,捲起漫天雪沫,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朝著公路直角弯道驶来,车队行进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伍千里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岩石,目光紧紧锁定缓缓驶来的敌军车队,眼神锐利如鹰,丝毫没有著急,耐心等待著最佳进攻时机。

一辆、两辆、三辆……

他在心里默默数著,等车队陆续驶过弯道,足足过去十二三辆。

整支车队彻底钻进伏击圈腹地,前后都被堵在狭窄的山谷公路上,再也无法快速进退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用尽全身力气,声震山谷地大喝一声。

“打!”

命令落下的瞬间,八具巴祖卡同时喷火!

八枚火箭弹拖著橘红色的、耀眼的尾焰,划破漆黑如墨的夜空,带著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精准扑向公路上的敌军车辆。

“轰隆——!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猛烈,冲天火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把整片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美军打头的坦克率先被火箭弹精准击中,厚重坚硬的装甲被直接撕裂,履带瞬间炸断,车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当场瘫在路中间,再也无法动弹。

紧隨其后的装甲车接连中弹,车身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碎片伴著熊熊火光四处飞溅,彻底失去行动力,横七竖八堵在公路上;载满士兵的卡车更是接连被引爆。

车身瞬间扭曲变形,燃起大火,不少美军士兵还在车里呼呼大睡,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巨大的爆炸气浪直接掀飞,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里。

惨叫声、哭喊声、剧烈的爆炸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不停迴荡,原本整齐的美军车队,瞬间乱作一团。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原本浩浩荡荡、整齐有序的车队彻底瘫痪,报废的车辆横七竖八堵在狭窄的公路上,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完全成了待宰的活靶子。

公路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车辆、飞溅的碎片,还有美军士兵的哀嚎,场面一片混乱。

不等残余美军从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反应过来,阵地上的轻重机枪同时怒吼。

“突突突!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著公路上暴露的敌军疯狂横扫。

美军瞬间被打得人仰马翻,毫无还手之力,没死的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到燃烧的车后、路边的石缝里,紧紧抱著头瑟瑟发抖,彻底被志愿军猛烈的火力打懵了,连抬头还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子弹从身边呼啸而过。

车队后队的美军指挥官坐在坚固的装甲车里,被前方突然损毁的车辆死死挡住视线。

只能听到前方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和密集刺耳的枪声,心里顿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刚拿起手边的步话机,想询问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就传来前沿士兵慌乱无比、带著哭腔的嘶吼。

“长官!我们遭遇伏击!公路东侧山樑有大批志愿军,火力极猛,压製得我们抬不起头,看火力至少一个营的兵力!请求炮火支援!立刻请求炮火支援!”

这个判断,是前沿美军军官根据阵地上猛烈的火力密度仓促估算出来的,在他们看来,这般密集且凶猛的火力,绝不是小股志愿军部队能拥有的,只有成建制的营级部队,才能打出这样的火力效果。

敌军指挥官脸色铁青,原本囂张的神情荡然无存,眉头紧紧皱起,对著步话机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急切。

“顶住志愿军进攻!组织兵力,把路上损毁的车辆全部推下山崖,不惜一切代价清理出通路!”

片刻后,步话机里传来下属无奈又绝望的回应,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力。

“將军!卡车、轻型装甲车体积小,我们还能勉强推动,可那些坦克足足几十吨重,我们根本推不动啊!再耗下去,我们就要被全部歼灭了!”

指挥官顿时怒不可遏,对著步话机歇斯底里地吼道:“推不动也得想办法!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吗?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吼完他直接狠狠掛断通讯,转身对著身后的炮兵部队,脸色狰狞地厉喝。

“全体炮兵立刻集结,十分钟內必须搭建临时炮兵阵地,精准锁定山樑志愿军阵地,准备火力覆盖!一定要把他们的阵地夷为平地!”

隨后他又慌忙拨通坦克部队通讯,语气急促无比,带著一丝慌乱。

“立刻派加装推土铲的坦克上前!你们的坦克带铲斗,能当推土机用,赶紧把路上的路障清开!这半岛全是山地,平时逢山开路全靠它,现在立刻用上,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这批美军坦克加装推土铲,本就是被朝鲜崎嶇难行的路况逼出来的,平日里修路搭桥、清理障碍全靠它,谁也没想到,此刻竟成了打通退路、保全性命的唯一指望。

与此同时,7连设在东侧山樑的高处观察哨,观察员透过望远镜,清晰看到山下美军炮兵快速架炮、装填弹药的一系列动作,心里顿时一惊。

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朝著何雨柱所在的炮兵阵地打出急促的红色警示信號,同时扯著嗓子高声呼喊,声音穿过风雪,传得很远。

“何班长!美军在山下架炮,目標是咱们的阵地,他们要炸咱们阵地了!快做好防备!”

何雨柱看到警示信號的瞬间,眼神一沉,当即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身旁的梅生,声音乾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梅指导员,这边炮兵阵地交给你全权指挥,一定要稳住阵脚,守住火力!挑两个手脚利索的弹药手,立刻跟我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弯腰快速拎起两门轻便迫击炮,稳稳扛在肩上,脚下发力,拔腿就朝东边山樑飞速衝去,脚步飞快,每一步都踩得积雪四溅,身影在雪夜里快速穿梭,动作迅猛无比。

两名6连战士反应极快,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各扛起一箱沉甸甸的迫击炮弹,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朝著山樑奔去。

梅生刚张嘴想叮嘱他小心,注意隱蔽,抬头一看,何雨柱已经衝出十几米远,身影在漫天风雪里飞速穿梭,很快就要衝到山樑处。

梅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又佩服又头疼,这个何雨柱,打仗从来不安常理出牌。

每次都敢只身突进,冒险深入敌后,每次打完仗,总得自己在后面帮他收拾残局、兜底,可偏偏他的战场判断次次都精准无比,做出的决策总能扭转战局,根本拦不住。

另一边,7连主阵地上,伍千里心里清楚,美军吃了这么大的亏,损失惨重,必然会动用炮火疯狂报復,这是美军一贯的作战方式,依靠强大的火力压制对手。

他立刻对著巴祖卡小组沉声下令,语气坚定。

“把六具火箭筒快速转移到后方隱蔽点,前沿阵地只留两具!这仗是持久战,咱们的装备本来就少,千万別被敌人一炮把傢伙事打没了,保留实力,才能打长久战!”

战士们接到命令,快速转移装备,动作麻利迅速,没有丝毫拖沓,在风雪中小心翼翼地搬运火箭筒,朝著后方隱蔽点撤离。

7连在前沿阵地打得酣畅淋漓,后方埋伏的三个连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战士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接连派通讯员急匆匆跑来请示,眼神里满是渴望。

“连长!让我们上去支援吧,兄弟们都憋坏了,就想上去狠狠打美军一顿!”

伍千里摆了摆手,语气篤定沉稳,丝毫没有慌乱。

“回去等著,后面敌人多的是,就怕你们打不完,耐心待命,听从统一指挥!”

可话音刚落,炮排一名战士就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凝重无比,额头上布满冷汗,声音急促。

“连长!不好了!美军炮兵已经架好炮了,炮火马上就到,咱们快撤!”

伍千里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当即扯著嗓子大吼,声音传遍整个阵地。

“全体注意!留下两挺轻机枪,死死封住直角弯,其余人立刻后撤!快!动作都快!”

命令下达,战士们迅速有序撤离阵地,朝著后方安全地带转移,阵地上只留下五人:两组机枪手、一名炮兵观察手。

五人眼神坚定无比,稳稳守在机枪位上,看著战友们撤离,丝毫没有退缩,即便知道美军的炮火即將覆盖阵地,即便面临生死考验,他们依旧稳稳趴在射击位上,准备死守阵地。

伍千里带著大部队刚撤离一半,身后就传来炮弹破空的“嗖嗖”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著头皮发麻,紧接著便是震天动地的剧烈爆炸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刚才还在坚守的阵地火光冲天,碎石、积雪、泥土被爆炸气浪掀得漫天乱飞,原本稳固的阵地瞬间被炸得面目全非。

两挺轻机枪的枪声顿了一瞬,隨后只剩一挺断断续续地响起,很快便没了动静。

“连长!”

余从戎目眥欲裂,看著火光冲天的阵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留守的两组机枪手,全是他排里的兄弟,也是整个火力排仅剩的机枪手,那些都是和他朝夕相处、並肩作战的战友。

“撤!不许回头!”

伍千里红著眼,眼眶通红,心里如同刀绞,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他知道,此刻不能回头,一旦慌乱,整个部队都会陷入危险,必须带著大部队安全撤离。

开战前他们就预料到这般场景,这片山樑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可同时也是炮火绝佳的打击目標,想要守住伏击点,拖住美军,就得拿命填,这是战爭的残酷,没得选,身为指挥员,他必须顾全大局。

“是!”

余从戎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鲜血,含泪看了一眼火光中的阵地,咬牙转身,快步跟上队伍,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另一边,何雨柱听到身后炮弹呼啸的声音,脚步瞬间加快,几乎是在雪地里飞奔,他灵活地躲避著四处飞溅的碎石和炮火,躲过美军两轮炮火覆盖后。

终於在山樑处找到一处视野开阔、能直击敌军炮兵阵地的隱蔽点位。

他立刻放下肩上的迫击炮,蹲下身快速校准坐標,眼神专注,动作熟练麻利,回头一看,两名跟隨而来的弹药手只跟上来一个。

另一个还落在十几米外,一瘸一拐地艰难跑著,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快步迎上去,一把接过弹药手手里的炮弹箱,沉声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另一个人呢?我出发的时候明明带了两个人过来,怎么只有你一个?”

“报、报告!那兄弟跑太快,慌不择路,在雪地里崴了脚,现在正一瘸一拐往这赶,很快就到!”

弹药手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在这极寒的天气里,汗珠刚冒出来就冻成了冰碴,他一边喘气一边回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接他,把剩下的炮弹一起扛过来,耽误了战机,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借著雪地反光看到远处蹣跚的身影,当即厉声催促,眼神坚定。

“是!”

弹药手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回跑,朝著受伤战友的方向赶去。

何雨柱回到炮位,快速拆开炮弹箱,取出一枚枚炮弹,仔细调试引信,確认无误后,迅速將炮弹填入炮膛,动作一气呵成。

“嗵嗵!”

两声沉闷的炮响,两枚炮弹破空而出,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敌军炮兵阵地飞速飞去。

片刻后,远处传来“嘣嘣”两声炸响,炮弹精准命中目標,敌军炮兵阵地瞬间腾起两股火光。

紧接著,山樑上的观察哨传来清晰的信號,战士扯著嗓子高声呼喊。

“命中目標!精准命中!继续打击,炮火延伸二十米,扩大战果!”

何雨柱动作不停,双手飞快,快速装填、调炮、再发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两轮炮击过后,隨身携带的炮弹箱彻底空了,再也没有一枚炮弹。

“快!把炮弹送过来!赶紧!”

何雨柱朝著狂奔而来的弹药手大喊,声音里满是急切。

弹药手扛著炮弹箱衝到近前,累得弯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何雨柱一把接过箱子,麻利地调试引信、装填炮弹,继续对著敌军炮兵阵地持续炮击,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观察哨再次传来急讯,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敌军炮兵阵地彻底瘫痪!发现敌军指挥车,疑似有高级军官在车內,坐標***!”

何雨柱眼神一厉,目光锐利如刀,当即对准给定坐標连发两弹,炮声响起,隨后对著身边的弹药手大喊。

“再去后方扛两箱炮弹!快!务必快!”

吩咐完,他立刻拎起身边的狙击枪,转身就朝观察哨的方向衝去——他心里清楚,敌军高官肯定躲在坚固的装甲车里,普通炮弹很难彻底击穿装甲,解决掉目標,必须用狙击枪精准狙杀,一击毙命。

衝到观察哨,何雨柱一把接过观察员手里的望远镜。

先看向敌军炮兵阵地,只见阵地上一片狼藉,火炮被炸翻在地,炮管扭曲变形,炮兵死伤一片,倒在雪地里。

还有一箱没来得及发射的炮弹被引爆殉爆,边上几辆运送弹药的卡车也被殃及,翻倒在地,燃起大火。

何雨柱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彻底摧毁敌军炮兵,就解除了阵地最大的威胁。

隨后顺著观察哨的指引,他缓缓移动望远镜,看到一辆侧翻在路边的装甲车,一群美军正围著车门,拼命撬动,慌慌张张地往外面拖拽人员,从他们小心翼翼、恭敬紧张的態度就能看出,车里必然有重要人物。

目標距离足有四百米以上,在这风雪交加的天气里,视线受阻,风速也会影响射击精度,难度极大。

何雨柱当即摘下后背的春田1903狙击枪,稳稳趴在冰冷的雪地里,架好枪身,调整呼吸,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装甲车门口,眼神专注而冰冷,没有丝毫杂念。

几十秒后,一名戴军官帽的美军被士兵从车里拉了出来。

即便隔著四百多米的距离,看不清肩上的军衔,可身边士兵小心翼翼、恭敬无比的態度,也足以说明此人身份不一般,正是美军的高级指挥官。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推弹上膛,手指稳稳扣动扳机,手臂纹丝不动,哪怕风雪吹在脸上,他也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稳定。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山谷的喧囂,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四百米外,那名美军军官的军帽瞬间被击飞,额头出现一个血洞,那人身体一软,直直倒在身边美军士兵的怀里,当场毙命,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美军瞬间乱作一团,彻底慌了神,几人慌慌张张抬著尸体仓皇逃窜。

剩下的士兵被嚇得魂飞魄散,对著四周山林胡乱射击,子弹漫无目的地乱飞,完全失去了章法,只想发泄內心的恐惧。

“走,立刻后撤!换隱蔽点!”

何雨柱拉著身边的观察哨战士,快速往后退了十几米,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

他心里清楚,这种无差別乱射的流弹,比精准射击更危险,四百米距离虽远,可流弹无眼,躲远些、找好掩体才稳妥。

换了新的隱蔽点,何雨柱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发现美军再也不敢靠近那辆装甲车,更不敢拖拽装甲车內的人,要么是车里的人全部阵亡,要么是嚇得不敢动弹,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升起数枚耀眼的曳光弹,把整片山樑照得雪亮,如同白昼一般。

美军彻底疯魔,架起重机枪对著四周山头疯狂扫射,“突突突”的枪声不绝於耳,子弹如同暴雨般打在岩石、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沫。

他们甚至动用隨身携带的巴祖卡,对著山林里疑似有人的区域乱轰,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副不计代价、疯魔反扑的架势。

与此同时,山下阻击阵地的枪声再次密集起来,偶尔夹杂著剧烈的爆炸声。

美军炮兵虽被打垮,但剩余士兵手里的巴祖卡还能使用,这种武器直射距离两百多米。

即便从下往上仰射,也能对山上的志愿军阵地造成不小的威胁,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局,再次变得胶著起来,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拉锯战。

何雨柱找了个美军射击死角,紧紧趴在岩石后,目光紧盯山下的公路弯道,仔细观察战场局势。

只见两辆加装推土铲的美军坦克,正拼命向前推进,为了打通退路,美军已经彻底疯了,连弯道上还完好的卡车,都被他们直接推下悬崖,不惜一切代价给坦克清理出路,妄图衝破伏击圈。

两名坦克车长为了看清前方路况,更好地指挥推进,纷纷探出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何雨柱的狙击视野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

这般送上门的目標,何雨柱绝不会放过,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对待敌人,只有毫不留情的打击。

他缓缓架好狙击枪,眯眼瞄准、平稳呼吸、果断射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接连响起,几乎融为一体。

两枪过后,何雨柱起身就快速转移阵地,脚步轻盈,不留丝毫痕跡,瞬间消失在岩石后方,不给美军丝毫锁定位置的机会。

公路上,两辆坦克瞬间停驶,原本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戛然而止。

美军步兵见状,急忙衝上去,把中弹的坦克车长快速拖回舱內,慌乱地进行救治,可车长早已没了呼吸。

紧接著,一枚曳光弹精准照亮何雨柱刚才的射击位置,密集的子弹瞬间朝著那个方向疯狂扫射过来。

噠噠的枪声不绝於耳,远处还传来迫击炮的呼啸声——美军又紧急调来了小口径火炮,对著这片山樑疯狂轰炸,炮火连天,想要彻底除掉这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

何雨柱听著炮弹呼啸的声音,凭藉丰富的战场经验,快速判断落点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当即仔细辨別敌方火炮的方位,隨后转身,灵活穿梭在山脊的乱石堆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继续寻找新的战机。

失去车长的美军坦克,在剩余驾驶员的慌乱操作下,继续缓慢向前推进,一点点转过弯道。

刚推开一辆报废的装甲车,就被阵地上留守的巴祖卡精准击中,车身瞬间燃起大火,当场瘫痪,再也无法移动。

后面的另一辆坦克瞬间变得谨慎起来,驾驶员不敢再轻易露头,紧紧贴著崖壁行驶,利用陡峭的山体遮挡志愿军的射击角度,一点点向前清理路障,硬生生让山上的战士彻底失去了射击机会。

想要攻击这辆坦克,就必须主动暴露在美军火力之下,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可这点小聪明终究没用,一辆坦克能勉强推动少量废车,隨著堵路的损毁车辆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座小山。

坦克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车尾冒出滚滚黑烟,动力耗尽,彻底推不动了,只能停在公路上,进退两难。

驾驶员无奈,只能冒著生命危险,再次將身体探出舱外,想动用全部力气,把前方报废的坦克直接推下悬崖,彻底清理通路。

可他刚露出半个身子,就再次被阵地上的巴祖卡精准击中,炮台被轰出一个大洞,浓烟滚滚,彻底报废,成为一堆废铁。

阻击阵地上,伍千里和熊杰看著接连被毁的美军坦克,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神情愈发凝重。

他们和美军交手多次,太了解美军的作战风格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损失了大量兵力和装备。

他们必然会发动更猛烈的报復,动用更强大的火力,真正的硬仗、恶仗还在后面。

果然,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沉闷而巨大的炮弹呼啸声,那声音比之前的炮火更加厚重、更加刺耳,越来越近,让人听著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防炮!全体防炮!快找掩体!”

伍千里和熊杰同时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急切。

可这次美军的105榴弹炮来得太突然,射程远、火力猛,且架炮位置极其隱蔽,藏在山谷死角,志愿军的观察哨根本来不及提前察觉。

战士们压根没时间全部撤离,炮火瞬间覆盖整个阻击阵地!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五六门榴弹炮连续疯狂轰炸三轮,才渐渐停歇,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山谷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阵地被炮火彻底夷为平地,厚厚的积雪、碎石、泥土混在一起,被炸得四处飞溅,阵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炮弹坑,满目疮痍。

炮火消散后,硝烟瀰漫,伍千里从厚厚的泥土堆里艰难爬起来,满身尘土,头髮、脸上全是泥沙。

他狠狠吐出嘴里的泥沙,揉了揉被震得发懵的脑袋,对著四周大声呼喊,声音沙哑:“还有活著的没有?能回话的都回话!”

“有……”

稀稀拉拉、虚弱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阵地各处传来,每一声都透著无尽的虚弱与痛苦。

“老熊!熊杰!你在哪?回话!”

伍千里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他心里一紧,瞬间慌了神,不顾满地的碎石与硝烟,四处张望,焦急地搜寻著熊杰的身影。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碎石堆里,伸出一只沾满鲜血、微微颤抖的手。

伍千里心里一揪,快步衝过去,徒手扒开压在上面的石块,泥土硌得手掌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只见熊杰静静地躺在地上,一条腿被篮球大小的石块狠狠砸中,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脑袋也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不停往外流,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万幸他头上戴著钢盔,挡住了大部分衝击力,才侥倖保住一命。

伍千里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这小子命是真大,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能活下来已是奇蹟。

他费力地挪开熊杰身上的石块,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岩石旁靠著,儘量减轻他的痛苦。

熊杰缓缓睁开眼,缓了好一阵,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急切地询问身边的战友,声音虚弱无比。

“我的指导员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伍千里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余从戎虚弱的声音,有气无力,透著浓浓的伤痛与疲惫。

“在这呢!没死,就是被炮火震晕了!”

只是余从戎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每说一个字都格外艰难,带著难以掩饰的痛苦。

“来人,立刻把6连长熊杰抬去后方救治,传令2连,派一个班上来支援阵地!”伍千里当即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准备抬起熊杰。

“我不走!我还能打!只是腿伤了,不碍事,我还能继续战斗!”

熊杰挣扎著大喊,眼神倔强无比,不肯撤离阵地,想要留在前线和战友们並肩作战。

“下去包扎处理伤口!后面有的是仗打,別在这逞能,你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战友,听话下去!”

伍千里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挥手示意战士赶紧把人抬走。

“让我看一眼指导员!就看一眼!”

熊杰依旧不肯放弃,挣扎著想要看向余从戎的方向。

“抬走!立刻抬走!”

伍千里厉声喝道,眼神坚定,他知道,此刻的心软,只会让熊杰付出生命的代价。

战士们不再犹豫,合力抬起熊杰,快速朝著后方医疗点后撤。

伍千里快步走到余从戎和黄李文身边,低头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窖——情况远比余从戎说的严重百倍!

黄李文確实晕了过去,毫无知觉,可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炸断,伤口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涌出,沾染了满身的积雪。

余从戎肚子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外翻,鲜血直流,他一手死死捂著自己的伤口,咬牙硬撑,一手紧紧按住黄李文的断肢,儘量帮他止血,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全靠强大的毅力硬撑著,才没有倒下。

“快来人!赶紧把黄指导员和余排长轻轻抬下去,千万小心伤口,不能有丝毫晃动!”

伍千里红著眼,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大喊,心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是!”

几名战士立刻赶来,小心翼翼地抬起两人,动作轻柔,生怕触碰伤口,加重他们的痛苦。

安顿好两人,伍千里突然想起弟弟伍万里,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维持指挥员的冷静,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慌乱。

“伍万里!伍万里!你在哪?快回话!”

“到……”不远处传来伍万里虚弱无比的回应,声音断断续续。

伍千里快步跑过去,只见伍万里瘫坐在雪地里,眼神涣散,脸色苍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他连忙蹲下身,焦急地上下打量,仔细询问:“伤哪了?哪里疼?跟哥说!”

“哥,我眼前全是星星,晕得厉害,还想吐……”

伍万里皱著眉,捂著胸口,不停乾呕著说道,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伍千里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发现没有明显的外伤,心里顿时明白,他是被炮火的强大衝击波震伤了。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他缓缓摘下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给弟弟餵了几口水,轻轻扶著他靠在岩石上,让他好好休息。

“好点没?还晕不晕?”伍千里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关切。

“还是晕,看你都有好几个影子,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伍万里伸手在眼前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声音虚弱无比。

“你听话,下去休息,你现在这状態,根本没法打仗。”

伍千里看著弟弟虚弱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哥,我没事,我能打,我可以留在这和你一起……”

伍万里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听话,歇一晚,养足精神,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咱们兄弟一起,把美军彻底打跑。”

伍千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

这时,2连的支援兵力赶到,不是之前说的一个班,而是整整一个排——2连长得知主阵地伤亡惨重,战况危急,直接派了一个排的兵力上来增援,全力支援阻击阵地。

“2连一排长奉命前来增援,请连长下达任务!”

一排长快步跑到伍千里面前,立正敬礼,神情肃穆。

“先全力搜寻牺牲同志的遗体,妥善安置,再仔细排查阵地伤员,全力救治,一刻都不能耽误!”

伍千里沉声下令,迅速调整状態,重新回到指挥员的身份。

“是!”

一排长领命,立刻带著战士们展开行动。

山下阵地遭遇美军炮火重创,伤亡惨重,陷入艰难处境。

而何雨柱这边,也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孤身恶战——一股美军顺著山林间的隱蔽小路,悄悄摸上山,企图绕到志愿军后方,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美军的通讯设备远比志愿军便捷先进,几公里的距离。

一个步话机就快速传达了作战命令,后方美军接到指令后,立刻分散兵力,寻找上山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朝著山樑逼近,想要打志愿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股美军,正好撞上了扛著迫击炮,在山脊间搜寻美军榴弹炮阵地的何雨柱,狭路相逢,没有丝毫退路。

何雨柱眼神一冷,二话不说,当即停下脚步,快速架好迫击炮,没有丝毫犹豫,连发数枚迫击炮弹,炮弹在美军人群中精准炸开,瞬间撂倒一片,美军猝不及防,当场乱了阵脚。

隨后他迅速收起迫击炮,换上隨身携带的狙击枪,依託山间的巨大岩石,精准射击,弹无虚发,每开一枪,都有一名美军倒地。

此时,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原本跟他同行的两名战士,体力远远跟不上他的速度,在崎嶇的山林里渐渐落后。

何雨柱怕两人拖累自己的节奏,更怕两人陷入危险,在遭遇美军之前,早就让他们原路返回后方阵地了。

如今孤身一人,他反而没了丝毫顾忌,藏在隨身空间里的各类武器装备,能隨意取用,不用再有所隱瞒,战斗力彻底放开,在这山林间,如同一位孤独的战神。

这股美军是一个满编连,兵力充足,装备精良。

起初看到对面只有一个志愿军战士,即便枪法精准,也顿时起了轻视之心,觉得凭一个连的兵力,轻轻鬆鬆就能拿下这名志愿军,甚至能顺势攻破山上的阵地。

美军指挥官当即下令全力进攻,士兵们嗷嗷叫著,呈包围之势,朝著何雨柱合围而来,气焰十分囂张。

可他们很快就知道,自己彻底惹错了人,眼前这个孤身一人的志愿军战士,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可怕百倍!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凌厉,直接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挺m1重机枪。

快速在岩石后架好,掛上超长的弹链,对准衝锋的美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火力凶猛无比,子弹如同暴雨般横扫前方,密集的火力瞬间压制住美军的进攻。

美军为了轻便上山,压根没带重武器,手里的轻机枪火力完全压制不住,巴祖卡射程又够不著何雨柱的位置。

瞬间被打得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彻底趴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一整条弹链快速打完,重机枪枪声骤停,山林里瞬间安静下来。

美军指挥官以为何雨柱在更换弹链,正是进攻的绝佳时机,当即大喊著下令:“gogogo!趁现在进攻,衝上去抓住他!”

美军士兵立刻起身,疯狂衝锋,可还没跑出两步,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

何雨柱根本没更换弹链,也没有留在原地,只是快速转移了射击位置。

第二轮扫射瞬间覆盖美军队伍,猝不及防之下,美军又被放倒十几个,伤亡惨重。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彻底让美军懵了,心里疯狂犯嘀咕。

对面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支埋伏的大部队?

怎么能火力不间断、还如此灵活地转移位置?

等美军慌忙打出曳光弹,想要精准锁定何雨柱的位置时,他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乱石堆中,刚才的射击点空空如也,连重机枪的影子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只剩下满地美军的尸体和伤员。

曳光弹照亮整片山林,也让何雨柱清晰看清了美军的兵力部署,他快速锁定敌军指挥官的位置,稳稳架起狙击枪,冷静瞄准,屏住呼吸,果断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美军指挥官当场倒地,头部中弹,再也没有了动静。

“上尉!上尉!”

美军士兵惊呼起来,瞬间乱作一团,对著开枪的方向疯狂集火,子弹、炮弹毫无章法地倾泻而来,打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碎石。

电报兵慌忙跑到倖存的中尉身边,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恐惧。

“长官,我们损失太大,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要不要呼叫火力支援?”

中尉脸色铁青,看著满地伤亡的士兵,咬牙骂道:“用大炮轰一个人?传出去,我会被直接送上军事法庭!不准呼叫,绝对不准!”

“是!”

电报兵不敢违抗,连忙收起步话机。

“分散进攻,拉开扇面,逐步推进,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守住整片山林,防住我们的进攻!”中尉厉声下令,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狠厉。

美军立刻调整队形,分散开来,呈扇形朝著山林深处缓缓推进,步步紧逼,朝著何雨柱藏匿的方向逼近,一场更加激烈的近身较量,即將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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