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香江街头的混乱局势稍稍平息。
黑白两道的廝杀拉扯暂时归於沉寂。
奥利安·特伦奇再度驱车登门,找到了何家別墅。
这一次,他並非单纯上门敘旧閒聊。
而是带著明確的商业诉求,专程前来洽谈合作。
穿过庭院,落座客厅,奥利安没有多余寒暄。
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核心目的。
他目光诚恳,正视著身前的何雨柱。
“何,我这次专程过来,是想跟你採购一批车辆。”
“我听说你手中有顶级进口豪车与军用越野吉普的货源。”
“我想大批量拿货,需要你这边负责装船送货、全程承运。”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他早已摸清当下香江的市场行情与民眾喜好。
这个年代的香江商贾、权贵名流。
大多偏爱奢华大气的豪华轿车。
追求排面、彰显身份,极少有人青睞粗獷的越野吉普。
吉普车型实用性强、外观硬朗,毫无奢华质感。
在香江根本没有主流消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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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带著浓浓的疑惑,顺势开口询问。
“可以供货,我手头库存充足。”
“但我很好奇,你大批量採购吉普做什么?”
“香江本地,几乎没人会买这种车型。”
奥利安没有丝毫隱瞒,坦然道出目的地。
“实话告诉你,这批车不会留在香江。”
“我全部要发往澳洲,走远洋海运出货。”
听到澳洲二字的瞬间。
何雨柱脑海中瞬间闪过当下的国际局势。
此刻正是南边衝突焦灼的关键时期。
澳洲势力暗中扶持敌方,屡屡掺和战事。
而奥利安一次性採购的车型,更是让他瞬间警惕。
对方清单之上,赫然標註著整整一百辆军用吉普车。
这种车型越野性能极强、底盘坚固、改装空间极大。
是战时物资、短途作战代步的绝佳装备。
反观奢华轿车,仅仅只採购了两台q100。
悬殊的採购比例,瞬间暴露了对方的真实用途。
何雨柱眼底的隨和尽数褪去。
周身悄然笼罩起一层冷静锐利的气场。
语气带著明確的底线与试探,沉声开口。
“澳洲?”
“奥利安,你我故人一场,我直白问你。”
“你这批吉普,是不是用来暗中筹备军备物资?”
“如果是用来参战作战,这批货我绝不会卖给你。”
他並非心软同情交战的敌方势力。
而是有著更深层、更长远的布局考量。
这一百辆吉普,全部都是纯国產军工工艺打造。
从底盘架构、发动机零件到核心配件。
每一处细节,都带著鲜明的国產军工特徵。
一旦被敌方缴获、流入国际军备市场。
很容易被外人拆解研究、復刻仿製。
甚至会被恶意用来反向推导国內军工技术。
其中隱患极大,后患无穷,绝对不能外流。
奥利安没想到何雨柱眼光如此毒辣。
一眼就看穿了这批物资的潜在用途。
顿时面露尷尬,试图用商人规矩搪塞过去。
“何,商场之上,向来只做买卖、不问用途。”
“所有客商拿货之后的去向,从不是供货商该过问的事。”
何雨柱態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余地。
“別人的生意我不管,但这批吉普,我绝不出货。”
“涉及军备外流、技术泄露的风险,我不会碰。”
奥利安见状,立刻退而求其次。
连忙指著清单上的两款轿车,连忙询问。
“那轿车呢?两台q100轿车总能卖给我吧?”
何雨柱眸光微动,瞬间判断出轿车的用途。
“轿车是留在香江本地使用的,对吗?”
“没错,仅限香江內部流通,绝不外运。”奥利安立刻应声。
“那没问题,轿车可以正常交易。”何雨柱淡淡应允。
奥利安无奈摇头,满脸哭笑不得。
“何,你实在是太过谨慎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规矩底线摆在这,不能乱。”何雨柱语气平淡。
“两台q100,你打算什么时候提货结算?”
奥利安连忙纠正了数量,报出最终採购清单。
“不止两台,我追加订单。”
“一共四台豪华轿车,两台奔驰q100,两台奔驰z100。”
何雨柱挑眉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一次性採购四台顶级豪车,四百六十万港幣。”
“你一个清廉总督察,哪来这么多现金流?”
奥利安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无奈摊手解释。
“这笔钱並非出自我的私人腰包。”
“是圈內几位友人托我代为採购,统一结算。”
“四百六十万总价,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给我打个折扣。”
“优惠的差价,我想再加钱置换一台奔驰m100顶配。”
“你也清楚,我从不贪腐收礼,薪资微薄,囊中羞涩。”
何雨柱看著他狮子大开口的模样,轻笑出声。
“你这折扣胃口,未免也太狠了。”
奥利安连忙退让,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折扣力度不够,我个人再自掏十万港幣补上。”
“再多我实在无力承担,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不用补钱。”
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眼底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算计。
“折扣我给你免了零头,总价优惠。”
“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出面办妥。”
奥利安瞬间来了兴致,连忙追问。
“什么事?价值十万港幣的人情,我绝对办妥!”
“帮我对接渠道,採购几套完整的汽车生產流水线。”
何雨柱目光篤定,缓缓道出自己的布局。
“事成之后,另有重金重谢,绝不亏待你。”
奥利安满脸震惊,怔怔地看著何雨柱。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採购汽车生產线?你这是打算重操旧业,重启汽车製造?”
“你消息居然如此灵通,连我们本土工业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
“我深耕汽车行业多年,业內消息自然灵通。”
“渠道来源你不必多问,只管帮我对接即可。”
奥利安微微沉吟,面露难色,如实告知风险。
“你要知道,即便是本土淘汰的老旧流水线。”
“整套採购、运输、落地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你手里即便有豪车利润,也未必足够支撑。”
“我不要淘汰的残次品。”
何雨柱语气坚定,明確自己的採购標准。
“我要的是当下產能过剩、停工閒置的全新流水线。”
“前段时间我流出的一批奔驰豪车,就是试水產品。”
“我要规模化量產,搭建属於自己的汽车產业。”
奥利安彻底恍然,终於摸清了他的全盘布局。
无奈摇头苦笑,感慨对方的野心之大。
“好吧,我算是彻底看懂了你的打算。”
“我帮你试著对接问问渠道。”
“不得不说,你这独家豪车生意,简直是暴利天花板。”
“我清楚你们本土的出厂成本,远不及香江售价十分之一。”
何雨柱不骄不躁,淡淡反问一句。
“成本低没用,关键是,除了我,你能买到货吗?”
奥利安瞬间语塞,无奈嘆气。
“確实不能,独家垄断,自然是你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一事,顺势拋出橄欖枝。
“既然你打算建厂做实业、落地生產线。”
“我多嘴问一句,你要不要购置工业土地?”
“我在香江官方有专属人脉,拿地渠道极其稳妥。”
何雨柱眸光一亮,顺势询问。
“如果地价足够便宜,我自然大批量购入储备。”
“只是如今香江局势动盪,地价一日一跌。”
“你可別让我高位接盘,最后血本无归。”
奥利安信心十足,语气篤定无比。
“绝对不会亏本!”
“九龙核心区域的工业用地,单价极低,仅需数元一平方。”
“性价比极高,稳赚不赔。”
何雨柱精准抓住关键需求,立刻追问。
“有没有临近码头、海运便利的地块?”
建厂造车、整车出货、原料运输。
紧靠码头是重中之重,能省下巨额物流成本。
奥利安点头应声。
“码头地块资源稀缺,我需要专门打听对接。”
“敲定之后,我第一时间给你回信。”
“可以。”何雨柱微微頷首。
“车辆交易按原价结算,四百六十万港幣。”
“我给你仓库地址,你备好现金,安排人手自行提货。”
“没问题,全程现金结算,一分不少。”奥利安立刻敲定。
目送奥利安离去的背影,何雨柱眼底瞭然。
全程现金交易、匿名代采、不走对公帐目。
这笔钱,必然是香江警局一眾贪腐高层的赃款。
这群身居高位的鬼佬、黑警,大肆敛財、暗中洗白。
不敢公开转帐,只能托人私下购置豪车保值。
他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分毫。
奥利安为人谨慎圆滑,做事滴水不漏。
明知是赃款生意,却绝不沾染赃钱。
只靠人脉跑腿、人情交易赚取好处。
既不得罪权贵,又能积累人脉,极为精明。
可越是如此,越是值得利用、捆绑合作。
敲定汽车採购与流水线布局的大事后。
何雨柱清点了一遍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
除去日常开销、工厂运营、人员薪资。
剩余可用资金,远远不足以支撑建厂扩產。
此前收割雷洛、猪油仔的全部资產。
看似几千万港幣,实则杯水车薪。
要搭建汽车厂、水厂、后续配套產业链。
需要海量资金源源不断投入。
雷洛號称五亿探长,深耕黑白两道十余年。
积累的赃款財富绝对不止区区几千万。
剩下隱匿的巨额资產、洗白帐目、地下赃库。
还需要逐一深挖、尽数收割。
他手中囤积了大量黄金,却完全无法变现。
眼下香江掌握在外籍殖民政府手中。
私人一次性存入大批量黄金。
没有合法来源证明,只会被官方直接冻结没收。
风险极大,万万不能贸然操作。
只能暂且压下,静待最佳时机。
数日之后,阿浪顺利跑完所有流程。
矿泉水公司的全部註册手续、经营资质。
尽数办理妥当,合法合规,可隨时启动项目。
手续落地的第一时间,阿浪赶回別墅復命。
却被何雨柱安排了一项全新的隱秘任务。
“阿浪,放下手头所有琐事。”
“抽调可靠心腹人手,全城摸排打探。”
“把香江所有大型地下赌场的精准位置、运营势力。”
“幕后老板、保护警力、开盘时间,全部摸清匯总。”
阿浪听完任务內容,脸色瞬间大变。
心头猛地一紧,立刻生出劝阻的心思。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黄赌毒是毁家败业的祸根。
万万沾染不得,尤其自家老板如今家业稳定。
更是不能触碰这类灰色偏门生意。
他满脸焦急,连忙开口苦口婆心劝说。
“老板!沾赌毁全家,这行当万万碰不得啊!”
“您如今家业蒸蒸日上,何必碰这种偏门?”
“若是閒来无事消遣,不如买买马赛、跳跳舞放鬆!”
何雨柱看著他一脸紧张忠心的模样。
心底涌上一阵暖意,又带著几分无奈好笑。
“你瞎操心什么?我像是沉迷赌局、贪图偏门的人吗?”
阿浪依旧不放心,固执地开口劝諫。
“老板,人一旦有钱,心思就容易变!”
“您这段时间积累了巨额財富,难免心思浮动。”
“偏门来钱太快,最容易让人迷失本心!”
“我手里的钱,一分都留不住。”
何雨柱耐心解释。
“后续全部要投入工厂扩產、实业布局。”
“没有多余閒钱玩乐挥霍。”
阿浪依旧执拗,梗著脖子一脸坚决。
“我不信!您要是执意碰赌场,我只能稟报老夫人、太夫人!”
“让长辈过来劝诫您,绝不能走歪路!”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直接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极轻,毫无杀伤力。
“还敢跟我造反告状了?”
阿浪踉蹌后退两步,捂著屁股,依旧硬气。
“您还打我!我不仅要告状,还要告诉两位长辈您动手!”
何雨柱看著他油盐不进、忠心护主的模样。
心底越发欣慰。
乱世之中,钱財人脉皆是虚妄。
唯有这般忠心赤诚、有底线、敢劝諫的属下。
才是真正难得、值得重用的核心心腹。
他收敛笑意,沉声开口。
“你过来,我不打你,跟你说清楚缘由。”
阿浪警惕十足,连连摇头,死活不肯上前。
“不过去!您站在那边说就行,我听得见!”
何雨柱无奈摇头,哭笑不得。
“真是被我娘和老太太教坏了,学会搬长辈压我了。”
阿浪得意一笑,露出几分少年气的狡黠。
“嘿嘿,这是长辈特意叮嘱我的职责!”
话音落下,他一屁股隨性坐在书房地面上。
姿態放鬆,彻底摆好了对峙劝諫的架势。
何雨柱看著他欠揍的笑容,没忍住又调侃一句。
“笑得这么贱,不打你都对不起你。”
阿浪瞬间慌了,连忙从地上弹起来。
生怕老板真的动手,转身就要衝出去告状。
脚步刚动,就被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耳朵。
轻微的痛感传来,阿浪瞬间老实。
连忙举手求饶,语气急切。
“我不跑了!我不告状了!老板您说!我认真听!”
何雨柱鬆开手,缓缓道出真实目的。
“前几天我托奥利安对接海外设备、採购生產线。”
“后续建厂扩產需要海量资金,我手里的钱不够用。”
阿浪依旧耿直,脱口而出。
“十赌九输,赌场只会亏钱,怎么赚钱补缺口?”
“我不是去赌博。”
何雨柱眼神一沉,道出全盘算计。
“雷洛执掌香江黑白两道十余年。”
“所有黑警赃款、黑帮收入、灰色收益。”
“全部通过地下赌场洗白流转、藏匿囤积。”
“我要找的,是雷洛藏在暗处的洗钱大本营!”
阿浪瞬间瞳孔骤缩,彻底恍然大悟。
脸上的担忧尽数褪去,满眼精光。
“我懂了老板!您是要截胡黑財,掏空他们的赃库!”
“没错。”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带著绝对掌控。
“不义之財,不拿白不拿。”
“再过一段时间,局势洗牌、势力更迭。”
“这批沉淀在赌场的巨额赃款,就不知道姓谁名谁了。”
“趁早收割,尽数纳入囊中。”
“我立刻召集所有弟兄,全城摸排!”
阿浪瞬间干劲十足,眼神火热。
“做事可以,我给你拿启动资金。”
何雨柱转身打开保险柜。
取出整整五十万港幣现金,递到阿浪手中。
阿浪捧著厚厚的现金,满脸顾虑。
“老板,这笔钱撒出去打点铺路,大概率血本无归。”
“我知道。”
何雨柱神色淡然。
“钓鱼尚且需要投饵,不捨得花钱打点铺路。”
“怎么混进核心赌场,摸清他们的洗钱脉络?”
“钱交给下面人运作即可,你本人不许下场沾赌。”
“我明白!绝对不会亲自沾染分毫!”阿浪郑重应声。
“还有一点,选人务必谨慎。”
“不要用內地出来的熟面孔,一眼就会被人识破身份。”
“全部选用本地新人,隱秘行事。”
何雨柱细致叮嘱,规避所有暴露风险。
“明白!正好借著这件事,筛选可用人手。”
“忠心、沉稳、机灵的,全部重点培养。”阿浪点头应答。
“这件事全程隱秘。”
“不要动用別墅安保队的人手。”
“萍姨心思縝密、眼观六路,別被她看出破绽。”
“免得徒增多余的担心。”
“放心老板,我全程亲自监督,绝不外露半点风声!”
阿浪拿起旧报纸,將五十万现金层层包裹严实。
小心翼翼抱在怀中,转身快步离开书房办事。
香江的地下赌场,隱秘森严、门槛极高。
绝非寻常市井赌档可比。
全部依託黑帮势力、官方保护伞运营。
圈层严密、外人难入,层层设防、专人引荐。
阿浪带著一眾本地新人。
耗费足足两天时间,四处托人、重金打点。
光是铺路疏通关係,就耗损了十几万港幣。
才终於拿到入场资格,顺利混入各大核心地下赌场。
踏入赌场的那一刻,一眾手下彻底开了眼界。
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奢靡至极。
寻常几万港幣的赌资,根本登不上檯面。
只能在最外围的散台凑数,毫无话语权。
真正的核心赌局,动輒百万输贏。
黑白两道权贵一掷千金,早已习以为常。
后续几日,一眾手下按照吩咐低调参赌。
刻意把控输贏节奏,总体输多贏少。
完美偽装成普通贪赌的市井小人物。
贏到的筹码现金,尽数上交统一管理。
没有一人私藏贪墨,纪律严明。
这一点,让暗中观察的阿浪无比满意。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这批新人可用。
所有底层手下,全然不知老板的真正目的。
只当是老板想涉足灰色偏门、靠赌敛財。
暗自感慨自家老板野心极大,敢碰旁人不敢碰的生意。
几日之后,阿浪匯总了所有赌场的资料。
位置、势力、规则、洗钱渠道、幕后保护伞。
所有信息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尽数整理成册。
郑重交到了何雨柱手中。
拿到详细资料后,何雨柱依旧不放心。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特意简单易容。
改变容貌身形、穿搭气质,亲自下场踩点核实。
接连游走各大地下赌场,亲身摸底探查。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刻意装作贪心赌客。
隨性参赌、隨手下注,前后输掉几十万港幣。
心甘情愿当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对他而言,几十万只是探路的鱼饵。
能摸清所有地下赃库的底细,便是稳赚不赔。
全部点位核实完毕、脉络彻底摸清。
何雨柱当即下达了一套循序渐进的收割计划。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香江各大地下赌场。
迎来了一场无声无息、却堪称灭顶的洗劫。
一家接一家隱秘赌场,莫名资金断裂、筹码失窃。
沉淀十余年的洗白赃款、流水资金。
以无人察觉的方式,被尽数掏空收割。
赌场依附黑帮,却根本无处申冤、无法报警。
所有交易全是灰色非法,见不得光。
只能私下排查、互相猜忌。
各大黑帮势力纷纷认定,是敌对帮派恶意偷袭截胡。
一时间,香江地下势力猜忌丛生、摩擦不断。
谈判、对峙、摸底、廝杀接连上演。
就在黑帮內斗、无暇他顾之时。
何雨柱果断收手,见好就收,完美退场。
一波无声收割下来。
他空间內的流动资金,直接暴涨至五亿港幣。
凑齐了雷洛“五亿探长”的全部身家。
看著空间內堆积如山的现金。
何雨柱心中都忍不住暗自惊嘆。
乱世香江,果然遍地黄金。
黑白两道数十年的贪腐沉淀。
尽数匯聚於此,財富体量远超想像。
这笔巨额財富,不止是黑帮廝杀的赃款。
更多的是歷届公职鬼佬、贪腐黑警。
数十年收受贿赂、暗中洗白的非法资產。
经此一役,整个香江灰色圈层的现金流彻底断裂。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
囂张跋扈的黑帮、贪腐成性的黑警、外籍权贵。
都要陷入资金拮据、囊中羞涩的窘境。
彻底失去肆意敛財、挥霍奢靡的资本。
时间悄然流转,局势缓缓更迭。
转眼之间,年份跨入了1967年。
工厂那边,新款冷热饮水机的研发工作。
终於彻底落地成型,第一台样品机组装完成。
只是初代成品的外观造型,实在一言难尽。
完全没有后世精致小巧的家电质感。
整体体型硕大笨重,四四方方、稜角僵硬。
尺寸足足达到了120cm100cm100cm。
机身厚重敦实,顶端还要加装巨型储水桶。
整体高度再次叠加,臃肿无比。
不知情的外人远远看去。
根本看不出是新式家电,反倒像一台厚重的保险柜。
甚至有人会误以为是居家供奉的神台供桌。
模样粗糙、顏值堪忧、占地极大。
何雨柱亲自来到车间查看成品。
看著这台笨重粗糙的初代饮水机。
满脸无奈,忍不住开口发问。
“研发团队,尺寸就不能再优化缩小一点吗?”
当下香江居住环境极度拥挤。
普通市民家家户户蜗居唐楼、劏房。
几十上百尺的狭小空间,挤著一家三代人。
这般笨重庞大的家电,寻常家庭根本无处安放。
研发主管连忙上前解释,耐心匯报优势。
“老板,您別看机身偏大、外观粗糙。”
“但实用性极强,冷热双出、即开即饮。”
“加热速度快,製冷效果稳定,核心性能完全达標。”
何雨柱微微点头,依旧面露纠结。
“照这个体型来看,我们的客户群体。”
“暂时只能局限於豪门富商、企业单位了。”
普通家庭根本不会购置这种占地大件。
“目前受限於生產线设备,暂时无法缩小体积。”
研发团队如实匯报现状。
“外壳模具、內部管路、散热系统都需要重新优化。”
“行,性能达標就好。”
何雨柱不再纠结性能,转而要求优化外观。
“但外观必须整改优化。”
“四四方方摆在客厅,实在太过难看。”
“谁会在家里摆一个像供台一样的家电?”
研发主管连忙应声,给出整改方案。
“老板您放心,这只是初代试验样机。”
“核心功能测试完毕,后续可以重新开模。”
“我们合作的冰箱外壳加工厂,工艺成熟。”
“重新定製流线型外壳,立刻就能提升精致度与顏值。”
“多久可以优化完毕、投入批量生產?”何雨柱追问。
“大概还需要一到两个月时间整改调试。”
研发主管精准匯报工期。
“同时需要改造原有冰箱生產线,適配新品组装。”
“老板,生產线改造期间,是否召回待岗工人復工?”
“你们自行安排即可。”
何雨柱放权给厂长团队。
“合理排班、高效生產,杜绝一切人力物料浪费。”
“明白!我们一定精打细算,绝不浪费资源!”
何雨柱略微思索,再次下达新的研发任务。
“对了,我再问你们。”
“工厂现有设备,能否自主焊接大型储水罐?”
研发主管连忙询问规格参数。
“老板需要多大尺寸?什么材质標准?”
“容积十立方米以上,不锈钢或者球墨铸铁材质。”
何雨柱明確给出標准。
一眾工程师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老板,这个规格超出我们现有设备的加工能力。”
“我们只能加工小型水箱,大型承压储水罐做不了。”
“需要对接专业重工五金厂定製加工。”
“行。”
何雨柱没有强求,淡淡吩咐。
“你们专心优化饮水机即可,大型水罐我另行找人定製。”
离开生產车间,何雨柱第一时间传唤阿浪。
询问矿泉水包装物料的定製进度。
阿浪早有准备,立刻带来定製好的成品样品。
透明玻璃水瓶、大容量塑料储水桶。
整齐摆放在何雨柱面前,等待查验。
何雨柱拿起玻璃瓶打量片刻。
造型復古,酷似大號老式汽水瓶。
顏值尚可,只是实用性一般。
隨后他伸手敲击塑料大桶,眉头微蹙。
“塑料桶的安全检测做了吗?”
“什么安全?”阿浪一脸茫然,全然不懂。
“毒性检测。”
何雨柱耐心解释。
“塑料材质遇水、遇温,是否会析出有毒物质。”
“长期储水之后,水质是否会被污染变质。”
阿浪从未接触过这类精细化检测。
一脸懵懂,只能乖乖领命。
“我立刻去打听香江权威检测机构!”
“安排专人全程检测,確保绝对安全!”
“这件事交给底下人跑腿即可。”
何雨柱叮嘱道。
“你不用亲力亲为,学著放权分工。”
“另外,立刻启动对外招聘。”
“高薪招募专业人才,金融、贸易、管理类优先。”
阿浪闻言,瞬间面露委屈。
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老板,您是不是觉得我做事不够好?”
“想要找人替换我,分担我的工作?”
何雨柱看著他忐忑的模样,温和解释。
“我不是嫌弃你。”
“是我们的產业版图越来越大。”
“实业、贸易、金融、安保、水厂、汽车。”
“横跨多个行业,方方面面都需要专业人才。”
“你一人精力有限,现学现赶,根本分身乏术。”
阿浪默默点头,坦诚认可。
“確实跟不上,每天一堆陌生事务,学得焦头烂额。”
“那就招人补齐短板。”
何雨柱顺势提点。
“对了,小满学歷高、精通经济学、英语口语流利。”
“完全可以帮你对接贸易金融业务。”阿浪提议。
“她现在不合適拋头露面。”
何雨柱直接否决。
“当下香江局势混乱、圈层复杂、人心险恶。”
“女人在外经商应酬,风险太大,我不放心。”
“確实如此。”阿浪深表认同。
“记住我之前的话。”
何雨柱认真叮嘱。
“所有基层跑腿、摸排、对接琐事。”
“全部下放给新人执行,你只负责监督匯报。”
“不要凡事亲力亲为,永远培养不出得力人手。”
“你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歷练出来的。”
“不给新人机会,他们永远无法成长。”
“这次赌场的事,新人就做得十分稳妥。”
“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学会放权培养人手!”阿浪郑重应声。
隨即他想起一事,连忙匯报。
“对了老板,阿风最近心態有点失衡,情绪低落。”
“心態失衡?”何雨柱微微挑眉。
“我们是亲兄弟,我管著所有外勤內务。”
“他整日閒置无事,没有专属事务,自然心里不平衡。”
阿浪如实道出兄弟的心態问题。
“我知道了。”
何雨柱瞭然点头。
“我自有安排,给他安排合適的差事,安抚他的心態。”
“对了,你之前的水罐任务別忘了。”
“继续对接厂家,定製十立方米以上不锈钢储水罐。”
“能做更大规格的,优先定製更大的。”
“全部做好之后,直接运输到厂区储备。”
“老板,您找到优质水源了?”阿浪眼前一亮。
“嗯,已经敲定。”
何雨柱没有细说,淡淡带过。
“先批量定製储水设备,提前做好储备布局。”
“太好了!我们终於有自己的核心產品了!”
阿浪满脸欣喜,终於不用再迷茫摸索。
何雨柱弯腰从桌下拿出一个军用水壶。
里面装的,正是空间內萃取的纯天然灵泉净水。
“尝尝看。”
阿浪接过水壶,毫无顾忌。
仰头大口吞咽,咕嘟咕嘟接连猛灌。
一口入喉,清甜甘冽、温润爽口。
远超香江所有自来水、东江引水。
口感绝佳,沁人心脾。
“行了,別跟没喝过水一样。”何雨柱无奈叫停。
阿浪放下水壶,满眼震撼与狂喜。
“老板!这水也太好喝了!”
“清澈甘甜、毫无杂质,远超市面上所有水质!”
“我们以后,就卖这种水吗?”
“短期主打这款净水盈利。”
何雨柱淡淡开口。
“长期后续,再另行规划调整。”
“明白!我全力配合水厂布局!”
阿浪满心干劲,转身离去筹备事宜。
阿浪走后不久,何雨柱单独传唤阿风入內。
看著眼前年轻沉稳、略显沉闷的阿风。
何雨柱开门见山,直接点破。
“阿风,听说你最近心態不好,心里有情绪?”
阿风瞬间抬头,连忙摆手否认。
神色慌张,生怕被老板误会。
“没有老板!绝对没有!谁乱嚼舌根,我去找他对质!”
“不用找人对质。”
何雨柱轻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无非是整日閒置无事,觉得没有用武之地罢了。”
“我现在给你安排专属差事,独属你的业务线。”
阿风瞬间眼神发亮,满脸期待。
“谢谢老板!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亲自去对接霍生。”
何雨柱精准布局安保业务。
“询问对方是否需要专属私人安保、团队护卫。”
“若是有需求,你全权对接、独立负责这条人脉线。”
阿风又惊又喜,连忙追问。
“老板!我们安保队,终於要外接商业生意了吗?”
“不然呢?”
何雨柱挑眉轻笑。
“数百安保队员,每日特训消耗巨大。”
“只养不用、只练不接活,我根本养不起这么多人。”
“是!我立刻去对接!”
阿风乾劲十足,隨即再次请示。
“老板,除了霍生,香江其他商贾名流的安保业务。”
“我们是否也可以全面承接?”
“可以全面拓展。”
何雨柱划定明確底线。
“但务必量力而行,择优接单。”
“纯商业安保、私人护卫、场地值守可以做。”
“但凡牵扯黑帮廝杀、海盗走私、灰色仇杀的生意。”
“一律拒绝,绝不沾染半分。”
“明白!严守底线,只做正规安保!”
“去吧。”
阿风躬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书房再次恢復安静。
何雨柱看著空间內堆积如山的五亿现金。
眼底却生出一丝淡淡的发愁。
巨额港幣现金,只能在香江本地流通。
想要对接海外、採购澳洲工业设备、铁矿资源。
必须进行货幣兑换、跨境结算。
海量现金无法直接出境交易。
是当下最大的难题。
除此之外,布局汽车產业,配套產业链缺一不可。
香江本地仅有几家简陋的钢材厂。
只能冶炼低端建筑废钢,工艺粗糙、设备落后。
完全无法生產汽车所需的特种钢、精密钢材。
开模、锻造、精密加工,更是无从谈起。
若是从头搭建完整炼钢厂、特种钢生產线。
工程量太过庞大,牵扯原料、技术、工人、场地。
短时间內根本无法落地,太过耗费精力。
何雨柱暗自思索盘算。
澳洲地域辽阔、矿產遍地、铁矿储量全球顶尖。
奥利安扎根澳洲人脉深厚、渠道广泛。
或许可以通过他,打通澳洲矿產、钢材渠道。
彻底解决汽车製造的原料短板。
打定主意,他静待奥利安的下次到访。
转眼临近圣诞佳节。
香江大街小巷,满是外籍节日的氛围。
家里几个孩子年纪尚小,好奇心重。
纷纷询问何雨柱,家里是否要过圣诞节。
何雨柱本身对西方外籍节日毫无兴趣。
直接一口否决,不打算铺张庆祝。
可没过多久,奥利安·特伦奇的登门邀请如期而至。
对方诚意满满,邀请何家全家赴家宴过节。
盛情难却之下,何雨柱只能应允。
他没有带著老人孩子折腾。
只携妻子小满一人,前往奥利安的私人宅邸赴宴。
抵达宅邸后,奥利安略显遗憾。
忍不住开口抱怨了几句。
“何,难得节日家宴,怎么不把可爱的孩子也带上?”
何雨柱淡淡浅笑,温和解释。
“孩子年纪小,活泼好动、吵闹顽皮。”
“怕打扰你们一家人过节的雅致。”
奥利安连忙摆手,热情开口。
“下次务必带上!孩子热闹,家里才有烟火气!”
何雨柱不好过多推脱,只能勉强点头应下。
奥利安的私人宅邸不算奢华,却乾净雅致。
家庭成员简单,妻子一人、三个孩子。
最大的孩子已经就读中学,最小的也即將入小学。
家中聘请了一名菲佣,负责日常家务琐事。
奥利安的妻子出身正统外籍贵族。
平日里见惯了丈夫傲慢跋扈的同僚友人。
这是第一次见到丈夫郑重接待华夏友人。
还是曾救过丈夫性命的恩人。
为此,她特意提前打扫全屋、精心筹备晚宴。
餐桌菜品丰盛精致,礼仪周全。
既是尊重恩人,也是顾及自家顏面。
晚宴席间,閒谈氛围愈发融洽。
起初,奥利安妻子心中还带著一丝固有偏见。
可几番交谈下来,彻底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
何雨柱谈吐不凡、见多识广、格局宏大。
远超寻常香江商贾与外籍公职人员。
而小满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
学识渊博、温柔通透、谈吐得体。
常年带弟妹、育儿管家的多年经验。
让她温柔细心、情商极高、极为合群。
两人的气质修养,彻底折服了奥利安夫妇。
奥利安的妻子对小满格外投缘。
晚宴结束后,特意拉著她閒聊许久。
主动邀约小满参与外籍贵妇的私人聚会。
希望两人可以时常往来、结为好友。
小满处事谨慎,没有擅自答应。
温柔告知对方,需要询问丈夫的意见。
另一边,何雨柱与奥利安移步私密书房。
避开所有人耳目,正式深入洽谈合作。
逐一敲定汽车生產线、工业地皮、澳洲钢材资源。
跨境贸易、设备採购的全盘细节。
奥利安越听越心惊、越谈越震撼。
从地皮建厂、造车產线、矿產贸易到实业布局。
何雨柱的格局之大、野心之巨、財力之厚。
完全超出了一个普通香江商人的体量。
他心底悄然生出一丝隱晦的试探。
暗自怀疑何雨柱,是北边派遣蛰伏的特殊人员。
暗藏目的、布局香江、积蓄实力。
面对隱晦的试探,何雨柱坦然自若。
態度淡然,立场清晰。
“我如今只是纯粹的经商商人。”
“一心深耕实业、积累家业,从不涉足任何政治纷爭。”
“你若是不信,我们大可终止所有合作。”
奥利安连忙摆手,彻底放下猜忌。
郑重叮嘱他务必低调行事。
当下局势敏感,太过张扬容易引来官方忌惮。
同时主动承诺,会动用自己的公职人脉。
为何雨柱打通香江官方的所有关卡。
保驾护航、规避麻烦、扫清障碍。
何雨柱看著他尽心尽力的模样。
心底都忍不住暗自疑惑。
这奥利安,到底是重情重义,还是圆滑极致的双面人。
返回宅邸客厅,小满將贵妇邀约之事如实告知。
何雨柱淡然应允,態度大方。
“既然对方诚意相交,不嫌我们冒昧打扰。”
“你閒暇之余,大可正常往来、隨心赴约。”
离別之际,奥利安的妻子十分热情。
特意亲手打包了自製的手工饼乾甜点。
当做伴手礼,赠予小满带回。
人情往来,温柔得体。
时光匆匆,转瞬跨年。
1967年的农历春节如期而至。
华夏传统新年,才是何家真正重视的节日。
新春前夕,何雨柱亲自前往工厂。
与全体一线工人聚餐团圆、共度新春。
隨后又赶回別墅,与所有安保队员聚餐贺岁。
安抚全员人心,稳固团队凝聚力。
聚餐结束,正式放假休市。
对於一眾核心心腹骨干。
阿浪、阿风、顾元亨、许大茂等人。
何雨柱全部准备了丰厚厚重的新年大红包。
人人有份,绝不偏袒。
一眾骨干尽数欢喜,唯独许大茂心绪不安。
捧著厚重的红包,满心愧疚、坐立难安。
这段时间以来,全员各司其职、忙碌奔波。
唯独他整日閒散无事、清閒度日。
没有经手任何核心事务,纯粹吃閒饭、领乾薪。
拿著厚重红包,心中万分愧疚。
新春团圆的閒暇间隙。
许大茂主动找到何雨柱,坦诚心声。
神色恳切,带著十足的愧疚与不安。
“柱子哥,我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
“过完新年,你帮我调换一份合適的工作吧。”
“若是没有合適岗位,我寧愿外出另谋出路。”
“整日在厂里吃閒饭、无所事事。”
“拿著高薪厚禄、厚重红包,我实在心里不安。”
何雨柱看著他诚恳自责的模样。
眼底带著温和笑意,缓缓开口。
“行,我记下了。”
“过完年我好好斟酌,给你安排匹配的专属差事。”
停顿片刻,他隨口询问。
“你的英语、粤语,学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连忙如实匯报自己的进度。
“英语日常交流基本没问题。”
“对比之前的俄语,简单太多、极易上手。”
“粤语听得懂七成,口语表达稍显生疏。”
“不过日常沟通,用普通话、英语都能通用。”
“本地人基本都能听懂。”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合適安排。
“我知道了,过完年给你安排新岗位。”
许大茂依旧满心焦灼,再次开口。
“柱子哥,我真的不想混日子!”
“就连我老丈人都找过我,让我去他那边做事。”
“那边缺自己人,安稳稳妥。”
“那你为什么不去?”何雨柱反问。
“我不想去!”
许大茂態度坚决。
“去了那边处处受限、束手束脚,极其不自在。”
“我寧愿留在你身边做事,哪怕辛苦劳累也心甘情愿。”
“那就好好留下。”
何雨柱敲定安排。
“新年之后,我给你加重担子、安排重任。”
“保证让你有事可做、有价值可体现。”
“没问题!再多辛苦我都能扛!”
许大茂瞬间放下心结,满心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