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一人之下的兵家修士 > 第八十六章 无根生……?(四k大章)

第88章 无根生……?(四k大章)

“域画毒?”

白胜眉头紧锁,盯著牢房里那个矮小汉子。

这人的手段在原著里就出名,曾经帮助全性不少人易容混进罗天大醮。

能以笔墨勾勒容貌,真假难辨,白家那次全性闹得那么凶。

据说不少人就是靠他改头换面才混进各处关卡。

白洪武在一旁解释道:“当年全性那帮人被打垮后他倒是醒得快,趁乱想溜,结果被你爹堵在山沟里。

本来该交给哪都通,但是这东西说自己手段还有用处。

你爹也觉得有意思,就留下了。”

那域画毒听到这话,嘿嘿笑起来,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武爷这话说的,什么叫有些用处?

江湖上论易容,我域画毒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他瞥向白胜,眼神在那两米多的身板上打转。

“不过小兄弟这体格————怕是不好办吧?”

白洪武踹了踹牢门栏杆,沉声道:“少废话,他这身子出去太扎眼,得改改。”

域画毒脸上的笑僵了僵,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缩了缩脖子:“改是能改,可这身高————总不能截一段吧?”

他忽然眼睛一亮,“除非用缩骨功。”

“缩骨功?”白胜两人愣了一下,他们倒不是没有听过这门功夫。

就是没想到这个东西竟然也能用来在改变身体路子上。

“嘿嘿————这缩骨功可不是什么旁门左道。”

域画毒见他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

“古时候江湖人走鏢、探案,常要钻个狗洞、过个窄缝。

还有那卖艺的人,常常將自己全身缩成一个小球,塞进瓦罐里。

不过——玩意儿一是要对身体掌握好,二是要从小练习,没多少人受得了这苦。

也就慢慢失传了。”

白胜听完之后,心中却又產生疑惑。

“那既然这东西要从小练习,那我又如何能行?”

域画毒听到这话脸上嘿嘿一笑,摆出一副高深的模样。

结果却被白洪武瞪了一眼,那股得意顿时烟消云散。

“咳咳咳————其实这门功夫说白了,就是把全身筋骨关节的缝隙撑开。

再靠內劲勒住,看著像是矮了截,实则骨头没动,只是错开了位置。

而且我这里还是经过我师传几代人改良后的,自然没有那么麻烦了。

小兄弟你体格虽壮,但筋骨扎实,学这个不难。”

听到这话,白胜摸了摸下巴。

虽然自己对两米多的身高没什么感觉,但心想也是。

自己顶著两米多的个子在外面晃,確实扎眼。

於是他看向域画毒:“那学这个要多久?”

“以你的底子,半天就够。”

域画毒拍著胸脯。

“我教你运炁法门,你自己琢磨著调筋骨,保准能缩到一米八左右,看著就寻常多了。”

果然,正如域画毒所说,缩骨功看著玄乎,实则不难。

白胜本就对身体掌控入微,按照法门运,只觉浑身骨头缝里传来细微的“咔咔”声。

像是有无数根细线在拉扯筋骨,疼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筋骨舒展的奇异感。

不到半天,他再站定,果然矮了小半头,虽然依旧结实,却不再是那副鹤立鸡群的模样。

“成了。”

白胜活动了下手脚,除了感觉身子有些发紧,倒没什么不適。

域画毒看得直咂嘴:“果然是块好料子,换了旁人,没个把月別想练成。”

他搓了搓手。

“那面容呢?小兄弟想要张什么样的脸?

是要俊朗不凡,还是平庸无奇?保管没人能认出来。”

白胜心中正想说“就按吴彦祖那样来”。

一旁的白洪武却突然插话:“不用你瞎琢磨,守疆爷早给了画像。”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域画毒。

域画毒接过来一看,眉头皱了皱,像是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嘀咕道:“这脸————看著倒是普通,就是眼神有点怪。”

他也没多想,让白洪武解除身上的封炁针。

从角落里翻出个布包,里面全是瓶瓶罐罐,有各色顏料,还有些像是乳胶、

棉絮的东西。

“等著,半个时辰就好。”

白胜就在牢房外等著,听著里面传来剪剪画画的声音,心里有些发痒。

爷爷给的画像?会是什么样的脸?

没过多久,域画毒探头出来:“好了,进来吧。”

白胜走进牢房,域画毒拿著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递过来。

那面具质地细腻,看著竟和真皮肤没两样。

“戴上试试,这玩意儿透气,能戴一个多月。

如果日后再想要,我再给你换一张新的。”

白胜依言戴上,只觉脸上一阵清凉。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鬚在贴合皮肤,微微有些痒,还有点拉扯感,不过片刻就適应了。

一旁的白洪武见这情景倒也是嘖嘖称奇。

“劳烦给个镜子。”白胜道。

域画毒那边连忙递过一面镜子,刚才从白洪武口中。

他也得知这一位,可是那位白家老爷子的亲孙子。

看这气魄,日后白家在他手中概率极大。

此时巴结好了以后,还说不定会放弃自己出去。

毕竟这鬼地方————他想了想这些年的遭遇。

顿时脸又变得煞白了起来,白胜没有关注域画毒心中怎么想。

只是自顾自接过镜子来,低头一看。

镜子里的人脸普普通通,眉眼平和,甚至有些寡淡。

唯独那双眼睛大大的,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藏著无尽的故事。

可这张脸————

白胜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这tmd不是无根生吗?

镜子里那张脸还在静静望著他,虽然看著有些普通。

可白胜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无根生————

除了陆瑾与那些老人————他恐怕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的分量。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甲申之乱的风暴眼。

是三十六贼甘愿以性命相托的结义大哥,是八奇技诞生绕不开的源头。

他像一阵风,凭空刮进异人界,搅得天地翻覆。

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世界的谜团和追寻。

漫画里形容他“赤子之心,匪夷所思”。

可白胜总觉得那八个字太轻了。

一个能让张之维都承认“佩服”的人,一个能让全性那群无法无天的疯子俯首的人,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连张怀义到死都没说透他的去向。

深到几十年过去,整个异人界提起他,依旧是又怕又恨又忍不住想探究。

可是这么一个人,白胜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爷爷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顶著这张脸出去?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要知道,这张脸往异人堆里一摆,不亚於在炸药桶上点了根火。

那些追查甲申余孽的,凯覦八奇技的。

甚至是全性里还念著“无根生”三个字的老怪物————但凡有一个认出来,他都得被撕成碎片。

更何况,原著里白家跟无根生压根没半点牵扯!

这突如其来的关联,像根刺扎进心里,又痒又疼。

他想起漫画里无根生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想起他那句“我来这世上,就是为了看看好玩的”。

再看看镜子里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往上爬。

这张脸的主人,可是个能把整个异人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主儿。

爷爷要自己出去顶著这张脸,是要步他的后尘,还是————另有深意?

白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像是长在了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怎么了?”

白洪武见他脸色不对,再次开口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白胜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谁?说这张脸背后藏著足以掀翻天下的秘密?

他只能死死盯著地上的阴影,心里翻江倒海。

爷爷啊爷爷————无根生这消失了几十年的人。

难道还要借著我的身子,再搅弄一次风云吗?

塬上的老槐树下,两张竹椅,一张石桌,黑白棋子在阳光下泛著哑光。

白守疆捻起一颗黑子,指尖悬在棋盘上方,忽然“嗤”地笑出了声。

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是想起了什么乐事。

对面的老头凑过来瞅了瞅棋盘,他是白家一位与白守疆同辈的人。

也是少数能在棋桌上跟白守疆耗上大半天的人。

“你这老东西,下著棋傻笑啥?莫不是又想出啥歪招悔棋?”

白守疆把黑子落在天元位,声音里带著点怀念的暗哑:“没,就是想起个故人。

“故人?”

对面的老头挑眉。

“能让你白老太爷惦记的,能是谁?

那个当年把你两三下揍飞的小道士,如今的老天师?”

“比那臭牛鼻子有意思多了。”

白守疆拿起茶碗抿了口,目光望向远处起伏的土坡。

像是透过层层风沙,看到了几十年前的光景。

那也是个秋天,在秦岭深处的一座破庙里。

他跟一个穿著青布短褂的年轻人对坐下棋。

那人眉眼普通,笑起来眼角会弯出个狡黠的弧度。

偏偏下棋时最没规矩,落子比谁都快,悔棋比谁都理直气壮。

“哎哎哎,这步不算,我刚瞅错了。”

那人伸手就要把白子拨回来,指尖沾著点泥灰,却透著股漫不经心的洒脱。

白守疆当时正年轻气盛,一把按住他的手:“落子无悔,哪有你这样的?”

“规矩是人定的嘛。”

那人嘿嘿一笑,手腕一翻就抽回手,指尖在棋盘上敲了敲。

“再说了,棋局如世事,哪有那么多定数?”

就是这么个没棋德的傢伙,后来却搅得整个异人界天翻地覆。

白守疆记得,甲申之乱后第二年,他在终南山的峡谷里堵住了那人。

彼时对方已是天下公敌,身上带著伤,却依旧笑得轻鬆。

“找你下盘棋。”

白守疆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噹作响。

“也想问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靠在岩壁上,隨手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干些好玩的事唄。”

“好玩?”

白守疆压著怒火,“多少人因你家破人亡,这也叫好玩?”

“生老病死,恩怨情仇,本就是这世道的玩意儿。”

那人吐掉草茎,忽然凑近他,眼睛亮得惊人。

“你信不信?再过几十年,我留下的这些玩意儿”,还能让这世道热闹起来。”

白守疆当时没说话,只是把刀鞘递了过去:“跟我走,我保你性命。”

那人却笑了,笑得直不起腰:“白老弟,你这好意我心领了。

可鸟儿要是关在笼子里,再好看的风景也没趣了啊。”

他拍了拍白守疆的肩膀,转身走进了浓雾瀰漫的峡谷,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o

那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想啥呢?该你落子了。”对面的老头推了推他。

白守疆回过神,看著棋盘上纠缠的黑白子,忽然笑了。

“没啥。”

他拿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在黑子旁边。

“就是觉得,有些游戏,得换拨人接著玩才有意思。”

老头没听懂,只当他又在说棋:“你这老东西,下棋就下棋,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白守疆没解释。

他自然不晓得白胜知道他那张脸的身份,他这样做,也只是心中觉得有意思。

他当然知道无根生是谁,也知道这张脸出去会惹来多少麻烦。

但————那些老一辈的傢伙,要么早已隱世不出,要么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未必会出手。

可新一辈的不一样,那些追著甲申余孽咬的。

那些对八奇技眼热的,看到这张脸,怕是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

可那又如何?

白守疆摸了摸手中的棋子。

他白家的娃,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这世道的深浅,总得自己去蹚。

至於那些想动胜娃子的————

他想起孙子练拳时脊樑上暴起的青筋,想起那身能硬抗住白虎煞甲的筋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新一辈里,能打得过这怂娃的,怕是还没生出来呢。

让他们闹去。

当年那人说的没错,热闹点,才有意思。

白守疆捻起棋子,在棋盘上落下,清脆的响声里,藏著个老人的狡黠与期待。

“嘿嘿————当年你邀请我,我没去。

也就没有凑上你的热闹,如今你说的那些玩意慢慢出世了。

那就让我家的娃娃也来凑一份热闹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