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15章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第15章

作者:阮铜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26: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谢鹤岭竟像是被他的反抗取悦到了,将他偏过去的脸颊掰回来,笑道:“好不情愿,是为了何人?”

宁臻玉浑身一僵。

“你这两日见了谁,魂不守舍,叫人碰一下也不愿意?”

宁臻玉不能控制地想起那个雨夜,和塞在屋里的那封信,手细细颤抖起来,咬牙道:“你胡说什么?我整日都在府中。”

他竭力想掩饰过去,试图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些,却不知这副模样在谢鹤岭眼里,简直像是与人有私,被捉了现行。

谢鹤岭含笑反问:“是么。”

宁臻玉听他语气微妙,不知为何又想起被翻乱了的屋子,脸色瞬间惨白下去。理智告诉他那封信并未被翻到,哪怕被人瞧去了,两人也只能算是平常交情,做不得数。

然而谢鹤岭这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他心里一凉。

他艰难张口:“我没有……”

这时外面忽然有了动静,一叠脚步声传进院子,人数不少,仿佛还夹杂着拖拽的动静,“唔唔”的塞了嘴的声音——这阵声响让他想起了京兆府的牢狱。

他忽而有了不好的预感,猛然往外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层蒙蒙的窗纸,和院中亮起的一点火把。

老段在门外禀报道:“大人,人已抓回来了。”

宁臻玉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眼睫不自觉地抖动,忍不住胡乱猜测,难道是严瑭……不,谢鹤岭有什么理由抓严瑭?

谢鹤岭垂着目光瞧他,竟有几分怜惜,大发慈悲松开了他的下颚,他浑然不觉,手指攥紧了。

“捉到的是谁?”谢鹤岭慢悠悠问。

宁臻玉眼睛蓦然张大,就听老段答道:“是招来的花匠,今早来过。”

他呼吸顿住,整个人紧绷至极限时陡然一松,贴在墙上微微喘气,只觉背上一层冷汗。

谢鹤岭嘴角抬起,意有所指:“怎么,你很庆幸?”

宁臻玉心中腾起一阵被捉弄戏耍的怒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鹤岭目光在他抿紧的嘴唇上一停,慢条斯理道:“方才有人向我告状,说你与人私会,我总不能置之不理。”

什么与人私会?宁臻玉简直莫名其妙。

至于老段口中的花匠,更是素不相识,他不过是偶尔去过园子里找阿宝,碰见这名花匠。今早才搭话,问了句是否瞧见一只狸奴,很快便又离开,并无其他交集。

他隐约有种不可思议的猜想,是哪个争风吃醋的使了绊子,诬他与这花匠在园子里偷情有染。

谢鹤岭连这也信??

宁臻玉冷声道:“我不认识他。”

或许是看出他气得不轻,谢鹤岭笑了一声,“老段,那花匠呢?”

门外随即传来一阵拖拽声和喘气声,不过片刻,便有道慌乱声音颤巍巍响起,夹着些被长久塞住嘴的不自然:“大人、大人饶命,是那郎君引诱与我,三番两次相邀,小的这才鬼迷心窍……大人饶命!”

紧接着便是一阵磕头求饶的砰砰声,叫人牙酸。

宁臻玉睁大眼睛,气得连声音都没了。私通高官宅中仆从,这罪名不小,他头一回遇见这样不要命的,便是被买通了,竟也敢为了钱豁出去。

老段倒还心思周全,逼问道:“你可有证据,不是诬人清白?”

那花匠嗫嚅道:“他与我、与我亲近几回,我瞧见他右耳后有一处红痕,今早在假山后碰面,弄得他腰边留了印子……大人们不信,可亲自查看!”

此话一出,院外登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呼声,和几声心照不宣的戏谑笑声,想来是阵仗太大,惊动了几个仆从过来张望。

老段皱起眉,示意身边的下属去驱赶,院中这才清净。

宁臻玉长这么大,只在秦楼楚馆里听过这等粗俗露骨之语,当即面颊红透,声音都颤了:“他……他胡言乱语!”

又听老段接着禀报道:“属下此前派人查了宁公子的屋内,枕边确实放着一枝木芙蓉。茎口平整,是拿剪子剪下的。已交给大人过目。”

今早的园子里几株木芙蓉开得正好。

宁臻玉怔住了,他总算明白当时老段的眼神是何意味。

平常人摘朵花哪会用剪子,花匠才会这般讲究——这花是花匠剪了送人的,至于送给谁,已有答案。

谢鹤岭方才拿在手中把玩的,应就是老段口中从他屋里找出的那枝木芙蓉。

宁臻玉是真正不可置信,张口要辩,却又想起那花匠所说,不由抬手摸了摸耳后。这是他在京兆府牢中与衙役推搡时撞的,一点破了皮的小伤。

连这细微之处都瞧见了,约莫是府中与他近距离接触之人,他脑中掠过好几个影子。

那花匠还在磕头哀求,老段请示道:“大人?”

谢鹤岭微妙地没有说话。

宁臻玉心里一沉,抬起头,就见谢鹤岭也正瞧着他,好整以暇,仿佛置身事外。

他陡然意识到,谢鹤岭未必相信这些鬼话,但同样也未必愿意帮他。

恐怕谢鹤岭是巴不得看一场好戏。

宁臻玉对上谢鹤岭的视线,冷冷道:“我没有。”

谢鹤岭道:“我自然愿意相信宁公子。”

他说着,忽而提起嘴角:“可有些事,谢某总需要查证,才能服众。”

宁臻玉道:“如何查证?”

刚问出这句话,他便想到了谢鹤岭的意图,一下顿住,就见谢鹤岭抬手拂开他右耳的发丝,指尖冰冷。

意思很明确。

宁臻玉停顿片刻,在谢鹤岭饶有兴致的目光里,只能顺从地低下头。

他整个人还被谢鹤岭抵在墙边,脸上每一丝变化都叫谢鹤岭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此时的羞恼和屈辱。

谢鹤岭冷眼瞧他一会儿,再度捏住他的下巴,这回并未受到反抗。将这尖俏的下颌稍稍往左一偏,柔顺的乌发被拂开,便露出右耳后的一小块白皙皮肉,往下延伸出一段修长的颈项。

宁臻玉闭着眼,只觉谢鹤岭正打量他,粗粝的指尖忽而蹭过他耳后的细小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疼。

第17章 木芙蓉

宁臻玉冷冷道:“在京兆府牢中擦破的。”

他以为这就该结束了,试图挣开桎梏,谢鹤岭的手却仍铁箍似的,掐住他下颌。

谢鹤岭微妙道:“看来那花匠没有说谎。”

宁臻玉闻言蹙起眉,又没法反驳,知道谢鹤岭是故意气他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他没好气道。

“查证,这不是你需要的?”谢鹤岭总算松开手,奇怪道,“谢某并不关心一个下人的清白。”

宁臻玉面容愈发僵硬。

那花匠说他耳后有红痕,这是真的,又说他腰间留了厮混时的印子,这却是信口雌黄的捏造,他倒真能证明。然而腰身不比耳后,他总不能在谢鹤岭面前……

若说找别人,这院中的下人各个对他怀有敌意,他不想闹大,更不能忍受被人用探究或恶意的目光审视,还是在如此不明不白的境况下。

唯有青雀与他交情深一些,然而青雀是严家的人。

若是青雀知道了此事,他全无心机,难免走漏。宁臻玉只要一想到这种苟且之事有可能传到严瑭耳朵里,便觉呼吸一窒。

谢鹤岭拂了拂衣袖,踱到榻边坐下,等着他选择。

他方才在谢鹤岭怀中一阵挣扎,衣领已松开了,寒夜里凉气刺骨,他只觉谢鹤岭的目光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冰冷的蛇信一般,钻入他的衣领。

他紧抿着嘴唇,停顿许久,终于一言不发抬起手,扯下了腰侧的系带。

他手指还在发抖,几度摸不准衣带,抖抖索索好半晌,层层衣衫像剥脱的花叶,落在地上。

此时屋里屋外一片寂静,那花匠又被塞了嘴,老段正候在门外等着家主下令,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了衣物落地的声音。

宁臻玉身上最后只剩了一层薄薄的里衣,他这时竟还庆幸,自己未将严瑭的信带在身上。他的手刚摸上衣领,一鼓作气就要脱下,谢鹤岭忽然道:“看不清,近前来。”

他霎时一僵,在原地停顿半晌,谢鹤岭也不催,好整以暇等着,笃定了他会妥协一般。

宁臻玉嘴角紧绷,终还是缓缓上前,在谢鹤岭身前停下。他这时才瞧见谢鹤岭手中正把玩着一把折扇,正是他画了扇面的那把。

谢鹤岭漫不经心打量他片刻,还算君子,并未亲手碰他,而是用折扇挑开他衣襟。

可他更觉难堪,整个人都要僵住,狼狈地撇开视线。

谢鹤岭的手指抚在乌木扇骨上,他却觉得这只手正轻慢地摩挲他的身体。

分明是自证清白,他竟生出一种被玩赏的不适。

衣襟挑开,只见肤色洁白,腰身比平日所见更为纤细,阴影里的腰侧一段,隐约可见一片淤痕。

谢鹤岭一顿,笑着睨他:“果真有印子。”

宁臻玉立时伸手抚摸腰间,隐隐的疼痛。这一瞬间他简直有些恍惚,疑心自己是糊涂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