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22章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第22章

作者:阮铜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26: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此物,是严大公子所赠。”

宁臻玉背上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

严大公子此前便送了青雀来谢府,且听闻有意在禁卫军中谋个位子,有巴结之意也是常理。他不该听到一个“严”字便战战兢兢。

“严大公子棋艺如何?”谢鹤岭又问。

一旁吹笛的婢女芙湘是乐伎出身,对严大公子有些印象,扑哧笑道:“听说是个臭棋篓子,讨好花魁娘子时技不如人输了棋,叫人笑话了好几天。”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那么送我也不算白费了。”

宁臻玉不知道他今日为何有闲工夫说这许多,便轻声告退:"若是无事,我先退下了,不打搅大人雅兴。"

“啪”地一声 ,又是一子落下。

谢鹤岭笑道:“急什么。”

他不顾宁臻玉隐约僵住的神色,抬手示意隔着珠帘的里间,意思很明显,替他整理床榻。

近来谢府的下人之中都达成了某种共识,知道宁臻玉恐怕已是谢鹤岭的枕边人,乔郎和芙湘察言观色,很快起身道:“奴告退。”

屋里又只剩了两人,宁臻玉总觉得谢鹤岭话里有话,抬头望去,谢鹤岭却仿佛又将注意力转回了棋盘上。他犹豫片刻,终又转身去往里间。

刚一进去,突觉屋内光芒璀璨,不像往常一般灯火昏黄。他四面看了一圈才发现,屋内的烛台上亮着的竟不是烛火,反倒供着两颗夜明珠,粲然相映。

好大的手笔,不知是哪位大人献上这般宝物,还不是一颗,竟是成对的,大小绝无一丝不同。

不知为何,这样明亮的光芒下,宁臻玉却觉出一种怪异的不安。他沉默地铺了床,拂了珠帘出来,就见谢鹤岭正望向他,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玩味。

宁臻玉心头愈发不安。

谢鹤岭一手支颐,点点案几示意他过去倒酒。

“明日我便要启程去灵松山赏枫,”他忽而道,“你可要同去?”

宁臻玉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不动声色:“不了,天冷。”

谢鹤岭道:“那灵松山的枫叶颇负盛名,听闻你也曾去画过,今日怎么没有兴致了?”

他慢条斯理说到这里,忽而露出个微笑:“莫非是明日有约?”

宁臻玉倒酒的手猛地一顿。

屋内毫无生声息,他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若是故人有约,倒是我扫兴了。”

宁臻玉强笑道:“大人说笑,我如今不过是你谢府的下人……”

谢鹤岭道:“所以才更想借此机会离开。”

这话平心静气,宁臻玉却脸色一白,手指颤抖着,酒壶当啷落地:“你——”

谢鹤岭敲敲棋子,瞧着洒出的酒水“啧”了一声,抬眼看他,“严二公子曾是你的师兄,听闻情意甚笃,他约你见面,你应该开心才是,怎么这般面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宁臻玉哪还有不明白的,谢鹤岭分明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抿紧了嘴唇,半晌道:“你想怎么样?”

谢鹤岭像是被他难看的脸色取悦到了,笑了一笑:“我也非不近人情之人,严二公子与你有旧,你直说便是。”

“谢大人肯轻易放我走?”

“放,自然能放。”

谢鹤岭此时又像是旁人口中那个宽容斯文的“谢大人”了,对着即将与人私奔的家奴,居然语气温和。

他信手将案几上的酒水拭去,看着宁臻玉骤然望向他的眼睛,慢悠悠补充:“然而宁公子欠我的,还未还上。”

宁臻玉刚缓和些的面色顿时灰败下去。

他欠谢鹤岭的实在太多,那十几年的富贵生活,以及这段时日的庇护,且不说他身无分文,便是有钱财在身,恐怕也不能让谢鹤岭满意。

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在谢鹤岭的目光下,宁臻玉整个人僵住,不由往后退去,谢鹤岭却忽而将手一压,正压住了他的衣袖。他便整个人一停,不能再动分毫。

他知道这是警告。这里是谢府,谢鹤岭想做什么都天经地义,甚至只要他想,以他的身手,他毫无反击之力。

宁臻玉不想惊动门外的仆从,陷入更难堪的境地,他只能停住。

谢鹤岭好整以暇,还有闲心捻子落棋,缓声道:“你真的要去?”

宁臻玉咬了咬牙,“是。”

“我倒低估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情意了,”谢鹤岭说道,“但你真正确定,严二公子会接受你么?”

宁臻玉一顿,“你想说什么?”

谢鹤岭看他一眼,忽而抬手去碰他的脸颊,被一下避开,他也不恼,和声细气的。

“你对他满心欢喜,满腔情意,他对你的想法,你能确定么?”

宁臻玉张了张口,想说严瑭愿意救他,愿意冒险,足以见真心。可一种微妙的预感让他猜出了谢鹤岭想说什么,一时间竟无法说出口。

谢鹤岭微笑着,嘴角春风拂过似的,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你在我府中侍奉一个多月,人尽皆知,风言风语,他还会要你么?”

宁臻玉面色霎时一变。

“姑且算他真心救你,将来与你在一处,行事之时,会不会想到你早就被我收用过?”

这话下流至极,宁臻玉面颊涨得通红,抽出衣袖就要走,被谢鹤岭一把攥住手腕,腕子按在冰凉的棋盘上。

他挣扎不得,顾不得门外,高声道:“我没有!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许是他的挣扎在旁人眼里太过弱小,谢鹤岭一笑,像是喜欢极了他的怒色,嘴上却还在咄咄逼人:“是么?你确定他会相信么?”

严瑭怎会是这种人!宁臻玉怒道:“你这小人以己度人,别把人想得和你一样下流!”

谢鹤岭居然点点头,并不生气:“是了,严二公子是君子,他当然不会对你说什么难听话。”

他笑吟吟的,忽而将脸凑近了,盯着宁臻玉通红的眼睛,一字字接着道:“他嘴上自是说不介意,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心里恐怕要翻来覆去地想象你在我床榻上的模样。”

宁臻玉浑身一震,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再也难以忍受,扬起左手就要打一个耳光过去。

谢鹤岭却再次牢牢捏住了他的手腕,轻声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第26章 赌约

宁臻玉被桎梏着,听到这嘲讽语气,已是浑身颤抖,恨不能手脚并用打上去。

谢鹤岭偏要接着说:“璟王府那会儿你能忍下去,我还当你早就不在意了,难道是事关严二公子,叫你格外不能忍受?”

“住口!”宁臻玉怒道。

他挣了一挣,却忽地被往前一带,倒在谢鹤岭怀里,撞得大片棋子当即哗啦一声倾倒在榻上。他试图起身,却被谢鹤岭的手臂牢牢压着,头枕着案几,狼狈极了。

谢鹤岭嘴角带着玩味的冷笑,挑动一般:“他兴许早就后悔了,明天若是他不来,你要如何?”

“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臻玉听他这般恶意言语,脸色都变了,扬手要打。谢鹤岭轻描淡写地将这两只手腕拧在一处抬起,倒是伶仃细巧,手心堪堪掌住。肤色更是霜白,按在棋盘上,玉色更胜一筹。

到这样的境地了,宁臻玉犹在挣扎,谢鹤岭的拇指正抵细嫩的腕子上摩挲,只觉脉搏在他的桎梏下脆弱又不甘地跳动——欺负一个清高的、心有所属的痴情人的趣味。

他不无怜惜,“你这样的痴心,被他辜负了岂不是要伤心万分。”

宁臻玉恨声道:“装模作样,你松开!”

谢鹤岭仿佛真正怜香惜玉,也不恼,随手拂开宁臻玉的外衣,往里探到细韧的腰身,轻而易举解开了腰带。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你做什么?”

谢鹤岭还有空解释:“要债。”

宁臻玉方才一番无谓争执,已是失去理智的后果,脑际嗡鸣,这会儿知觉恢复,他清晰地感受到衣带被解开,谢鹤岭的手掌探入了衣裳,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开一个存放许久的礼物。

这种感觉令他难堪,可他真是毫无办法。他本就是弱质文人,这些时日更是消瘦荏弱,哪里挣得过谢鹤岭,勉力推拒也是无用,一阵踢踢打打,他的发带都松散下来,狼狈不堪。

他气糊涂了,骂道:“谢九!你将人说得一文不名,自己却行这下流事,卑鄙小人——”

“谢九”二字一出,谢鹤岭动作一顿,忽而露出笑来。

谢鹤岭犬齿较常人尖利,这般露出笑容时,像一条文质彬彬立着身子,披着人皮戴着衣冠的毒蟒,朝人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再和气再文雅,也叫人脖子根冒寒气。

他只将手掌一拧,宁臻玉双腕当即吃痛,低呼一声:“你——”

谢鹤岭手劲大,他又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疼得没了知觉,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谢鹤岭慢慢地道:“你都骂了这么久了,我若不做些相称的事,不是平白挨你这顿骂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