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52章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第52章

作者:阮铜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26: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想到江阳王的急色嘴脸,和抚在自己胳膊上的触感,他将沾了血的帕子丢进炭盆烧了,咬牙道:“应该捅在他手上,来回捅。”

谢鹤岭道:“将来有的是机会。”

他语气平平,眼中却透出些戾气。

宁臻玉脑中乱糟糟的,看着炭盆的火光,不愿意再回想那些糟心事,又想到方才璟王府的情形,悄声问道:“你是如何进的王府?”

谢鹤岭哂道:“翻墙进去的,还快些。”

宁臻玉一时间不知该惊愕谢鹤岭竟还能翻王府的墙,还是该认同这果然是谢鹤岭会做出的事。

方才李典军那模样,也许猜到了,然而谢鹤岭过于坦然理直气壮,反倒叫他不敢确定,更不敢问罪。

这时林管事在外面赶着车,提醒道:“风雪大了,老奴方才在炭盆上暖着了茶壶,两位且用些热茶,祛祛寒气。”

宁臻玉倒了杯茶捂在手里,手心暖和点了,抿着嘴唇平复呼吸。只是这会儿模样还是凄惨,发丝凌乱,眉眼泛红,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谢鹤岭瞧着他垂下的眼睫,想起方才李典军重重抓在他肩头的手,视线便又下移。

他刚伸出手,一碰宁臻玉肩头,宁臻玉立时往后一退。

“干什么?”宁臻玉哑声道。

谢鹤岭见他如惊弓之鸟一般,手一顿。

若是个君子作派的便该道歉并且收手了,他却不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反而手一抬,不顾宁臻玉的抗拒,强行捏着宁臻玉的下颚抬起。

如此轻慢的动作。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真怕谢鹤岭这混账要做什么。

第60章 结

他虽早已认命,侍奉谢鹤岭不知多少回,然而方才脱逃虎口, 难免对突然的亲近举动产生抗拒之意。谢鹤岭偏又是这样喜欢折腾他的混账。

只恨自己方才竟还生出几分感激之意, 谢鹤岭这禽兽却又比江阳王好到哪里——

他忽而想起璟王在他耳边那句讥讽话语:“你该认清现实了。”

宁臻玉极力撇开头,忍不住嘶声道:“谢鹤岭你……”

谢鹤岭一把扣住他的后颈, 冷冷道:“别动。”

宁臻玉察觉到谢鹤岭今晚心情应是不好,常见的笑脸也没了, 气势颇骇人。

他心里悚然, 又实在挣不过,只得仰着苍白的脸, 眼眶都红透了,露出几分屈辱之色。

他死死攥着衣领也无用,领口很快被扯开,露出半块肩颈。他咬着牙,能感觉到谢鹤岭的目光正打量他的颈项。

肩颈之前麻得没了知觉,然而冰冷的指节缓缓拂过颈侧时, 他先觉一冷,而后是一阵细细的刺痛。

他这时才发觉颈上被抓出了几道伤口, 应是之前被江阳王按着挣扎时被刮伤的,仿佛见了血,只是自己一直精神紧绷, 竟未察觉。

谢鹤岭慢慢撩开刺痛伤口的发丝,看他痛得蹙眉, 便又翻出马车里备的帕子,递给他。

宁臻玉静了一静,还是接过帕子要缠上, 然而他行动不便,仰起头便觉拉扯的痛,动作了好一会儿。

谢鹤岭在旁冷眼看着,终于道:“罢了,我来。”

便拿了帕子,替他简单缠了。

宁臻玉轻轻抚摸着颈上的帕子,看了谢鹤岭一眼。

不知怎的,他总觉怪异,说不出是被裹着颈子的感觉怪异,还是谢鹤岭碰他颈项时,并不温柔的动作怪异。

他又觉自己定是脑子糊涂了,他和谢鹤岭亲密多少日夜,竟还会觉得这样的身体接触奇怪。

马车摇摇晃晃,一时只剩了车轱辘声。

宁臻玉打算转开话题,想起谢鹤岭这会儿本该不在京中,轻声道:“大人怎么忽然回来了?”

“老林觉得不对,派人追出京同我禀报。”谢鹤岭漫不经心道。

他坐在宁臻玉身旁,身上冷得惊人,宁臻玉便猜测他应是冒着寒风细雪,快马加鞭赶回的。

这阵寒气令宁臻玉打了个冷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上的斗篷也携着寒意。方才在璟王府浑身发冷还未觉得,现在到了温暖的马车里,竟不觉半点好转,肩背冷得发颤。

他抖着手指去解斗篷,谢鹤岭见了,还当他的清高性子又上来了,嗤笑道:“怎么,连谢某的一件衣服也不愿意披着?”

宁臻玉只得道:“你的斗篷沾了雪水,很冷。”

谢鹤岭闻言皱起眉,瞧着宁臻玉颊上不太正常的潮红——在璟王府时还是面容惨白,现在却已泛起绯色。

他伸手过去替宁臻玉解了斗篷,缎面上确实有些湿冷之意,然而斗篷一解,宁臻玉身上的衣裳单薄不说,分明湿了大半,能闻到些酒香,似乎是泼了一身酒水,这样怎能不冷。

宁臻玉的身子还在细细地发颤。

谢鹤岭抬高了声音吩咐:“老林,快些回府。”

他抬手碰了碰宁臻玉的脸颊,冷得宁臻玉缩了一下,“你发热了。”

宁臻玉原就身体不好,方才在璟王府一番惊吓,情绪大起大落,天寒地冻又穿着湿衣,怕是风寒入体了。

他的意识逐渐有些沉重,闻言也只觉得果然如此——谢鹤岭这么冷的斗篷往他身上盖,冷冰冰地往他身旁坐,他不发热才稀奇了。

等马车匆匆回到谢府,宁臻玉已是头重脚轻,四肢发软,摇摇晃晃强撑着也起不来,只得被谢鹤岭抱下马车。

刚被谢鹤岭抱起时,他肩头一痛,昏沉间下意识挣了一挣,似乎抗拒。谢鹤岭看他一眼,冷笑道:“人都发热了,不乐意我碰你,难道让老林来拖你?”

宁臻玉听他语气不好,病中也起了火气,道:“这怨你。”

怎么就怨我了?

谢鹤岭眉头一抬,见宁臻玉已是两颊泛红,眉眼疲倦,他到底没再计较,“怨我。”

他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亲自将人抱到卧室里,仆役们烧好了炭盆,送了热水过来,便就退下。

谢鹤岭伸手替宁臻玉脱去衣裳,这回倒是没再挣扎,似乎意识朦胧了,乖顺地软垂着四肢,由他摆弄。里衣一褪,就见白皙削薄的右肩上的伤,方才马车上瞧着还是深红,这会儿已转为一片青紫。

这样单薄的身体上竟留了伤,饶是谢鹤岭这般心肠硬的,也起了几分怜惜。

但他更想抹去。

他往脖颈上的伤口抹了药,又打量了肩头的淤青,揉搓了一把。大约因着过于粗暴,疼得宁臻玉痛吟一声,便又作罢。

眼下宁臻玉还生着病不好处理,等病好了,须拿药酒揉按,将这层淤青消去才行。

他不喜欢宁臻玉身上留有其他痕迹,碍眼。

宁臻玉喝过了姜汤,更是眼皮都睁不开,只是身上还带着黏腻的酒水,被谢鹤岭拿帕子将身子擦拭过几遍,换了洁净衣裳。

他手劲儿太大,似是又弄疼了宁臻玉,这人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竟还敢小声骂他。

“混账,就不能轻点……”

宁臻玉似乎回到了还是宁家小少爷的时候,气指颐使的。

谢鹤岭丢下巾帕,哼笑道:“下人们轻手轻脚,宁公子以后要唤他们伺候?”

从前他这么说,宁臻玉便就没声了,怕他来真的。然而这回,宁臻玉居然还敢回嘴:“哪个不比你好……”

他一听便知宁臻玉是烧糊涂了,否则按这清高性子,定然是不愿意叫旁人瞧见身上痕迹的。

这之后宁臻玉嘟囔着说了什么胡话,他也懒得计较了,自顾自换过衣物,却也不睡,因心情不佳,只坐在外间下棋,听到动静便抬头看一眼。

然而宁臻玉断断续续,逐渐变了声音,似乎病得难受,想起了伤心事,忽然断断续续唤起了母亲。

谢鹤岭手一顿,隔了一道珠帘,望着宁臻玉蹙眉的脸,心烦意乱地丢下棋子。

门外有仆役小心翼翼敲了门,“大人,医馆都歇下了,要去请方太医来么?”

谢鹤岭冷冷道:“好娇贵,风寒也要请太医?”

仆役被这淬了冰一般的语气吓得不敢说话,心道不是您吩咐的要找人来瞧病么,从前也请过太医,没见大人这么来火。

林管事的声音也在外响起:“大人,宁公子身子差,不比属下这些武夫。”

谢鹤岭沉默片刻,久到林管事都打算退下了,他才冷声道:“去请。”

他起身拂了珠帘进去,立在榻边。

不知怎的,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雷雨夜,自己怀揣着顺娘临终前终于吐露的秘密,悄悄跪在宁夫人的病榻前,见夫人面容灰败,像顺娘最后的光景一般,便觉忧惧,哽咽着喊母亲。

那时他颠三倒四说了许多,宁夫人不知有没有听明白,又或是只是安慰一个夜深哭泣的孤儿,用浑浊又温和的眼睛凝视他,甚至颤巍巍取下了鬓边的珠钗,放到他手里。

这支珠钗被他死死握在手心,不过半个时辰,又被夺了去。

回到了宁臻玉手里。

此时的谢鹤岭,看着宁臻玉反复念着母亲,终于厌烦,一把提起这人衣领。然而宁臻玉无知无觉,谢鹤岭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唇,忽而低下头,一口咬住,想让这人闭上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