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54章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第54章

作者:阮铜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26: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抢夺谢鹤岭的所有物,再次把这手下败将踩在脚下,能令他格外兴奋。

宁臻玉提起这事,是揭谢鹤岭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谢鹤岭不快的准备。

然而谢鹤岭面色不变,只捏着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阳王竟连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给宁公子,足见色令智昏。”

他说着,一把握住宁臻玉气恼抬起的手,“我是夸宁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见倾心,怎又不领情?”

宁臻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轻佻言语,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又来气我。”

谢鹤岭把玩着他铺在枕上的乌发,漫不经心道:“我刚进西北军时,锋芒毕露睚眦必报,得罪不少人,后来才学会些经营官场的门道。”

宁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听他如此说,不由道:“让那江阳王得利,岂不是亏了。”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不算很亏,换了一个进京师禁军的机会。”

他说着,眼底露出些冷意,“也迟早要还的。”

第62章 交谈

甚至连“遇刺”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外人只说是江阳王纵马时摔伤了腿——虽然听着窝囊了些, 总比非礼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强。

宁臻玉在屋里养了几天, 也被谢鹤岭折腾了几天。

因肩头的那处淤青,谢鹤岭每天都要挑开他衣襟看看褪了没有, 又是替他揉按,这般摸来摸去, 顺理成章就入了帷幔。宁臻玉想着痛了点也能早些好, 便就忍着。

他这几日人在谢府,多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江阳王也就罢了, 到时替皇帝作画,他免不了还会见到璟王,想到喜怒无常的璟王他便觉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说什么?”他问道。

谢鹤岭这会儿正在看书,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阳王也不顺眼,只怕正拍手称快。”

宁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鹤岭, 心里知道璟王未必会放过自己——他几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从江阳王手底下逃走, 璟王绝不会罢休。

宁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离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住。

他倒也习惯了, 没有挣开,安静坐在谢鹤岭怀里。

经过那晚之后, 他对谢鹤岭多少有几分改观,在这种事上柔顺些便就罢了。

谢鹤岭却也没闲着,得寸进尺, 右手探入单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宁臻玉轻轻“啊”了一声,软倒下去。

这般下流的举动,谢鹤岭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左手拿书,不知情还以为他有多专注。

宁臻玉起不来身,更无法拒绝,原是咬唇忍着,颤巍巍并紧膝盖,后来实在没力气,只得贴在谢鹤岭肩上喘气。

谢鹤岭将美人抱了个满怀,笑道:“难得你不说一个字。”

宁臻玉腹诽说了有用么,让你这混账更兴起罢了。

他以为到这就该结束了,谢鹤岭却来了兴致,又俯下身来挨挨蹭蹭,热烘烘地在他肩颈间轻薄一番。

宁臻玉肩颈那处淤青已淡了许多,本还未觉得如何,忽觉肩头一痛,竟是谢鹤岭这混账又来咬他,印上些新的痕迹。

他终于忍不住道:“好不容易淡了,大人又干什么?”

谢鹤岭微妙道:“谢某留的印子,难道不比旁人强些?还是说你想要原来的。”

宁臻玉说不过他,绷紧了嘴角不应,谢鹤岭却瞧着他润泽的唇色,低头来凑他的嘴唇。

宁臻玉一下没避开,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苦味——约莫是谢鹤岭亲他颈侧时沾的药,现在又蹭到了他嘴里。

他本就怕苦,又被这般按着纠缠舌尖,很快受不住去推谢鹤岭的肩。

他和谢鹤岭床帏内也不是没有亲吻过,一向是谢鹤岭兴头上来咬他的唇,将他全身咬一遍,或是喂酒那档子风月旖旎的助兴伎俩,都叫他羞愧。

宁臻玉至今仍不能习惯。

时间过长,他一时喘不上气,眼里都起了泪意,谢鹤岭这才松了口,垂着眼睛打量他乌发披散,半张着唇眼尾绯红的模样。

这几日养病捂在房里,宁臻玉身上只穿着单薄一层,一挑就能解开,任他占有,此刻早被揉散了衣襟,掩不住春色。

宁臻玉见不得谢鹤岭这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自己却不成样子,尤其叫人羞惭,他颤着手想遮掩,又被拨开。朦胧间又望见谢鹤岭还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般,他心里顿时来气,便伸手去扯谢鹤岭的衣领。

谢鹤岭一顿,面上似笑非笑的:“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宁臻玉咬牙道:“就许你脱我衣裳,不许我脱你的?”

他没发觉自己此时声音都带着鼻音,手指更是虚软无力,扯着谢鹤岭衣襟的模样,仿佛是欲拒还迎。

谢鹤岭顺着他的动作,倒还真脱去了衣物,宁臻玉原是心里不甘,然而等谢鹤岭真脱了,他便又后悔了——谢鹤岭看着文质彬彬,实际上宽肩窄腰,修长健朗,虽不算夸张,却比自己文弱白皙的身形高大结实多了。

这般宽阔的肩背,压下来时他不能抵抗,简直喘不上气。

宁臻玉手还抵着谢鹤岭的胸口,烫到了一般缩回手,很快又不得不攀上对方的后颈。

狭窄的斜榻断断续续摇晃,待到入夜才安生一些。宁臻玉已是浑身发颤,平息了许久,晚间朦朦胧胧,他望见谢鹤岭的胳膊上,有一道狭长的、一寸长的胎记。

他陡然意识到,当初被指责是冒牌货赶出宁家,其中一项证据便是这个他不曾有的胎记。

他怔怔看着,这会儿还不甚清醒,又或是夜有所思,此时便难免吐露心声。他下意识开了口,问起的却是不相关的:“你能和我说说顺娘么?”

话刚出口,他忽然清醒过来,立刻就后悔了。

他不该在谢鹤岭面前提起顺娘。

即便这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但他一直觉得谢鹤岭比自己离顺娘更近。

他提起这个,谢鹤岭恐怕要恼怒,像上回那般狠狠折腾自己。

身旁人果然一顿,屋内寂静片刻,谢鹤岭却没有宁臻玉预想中那般发怒,或是含针带刺地讥讽他,倒像是知道他迟早会问一般,“想知道什么?”

语气居然很平静。

宁臻玉沉默半晌,问出了心底徘徊最久的问题:“顺娘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谢鹤岭回忆了片刻,想起这个将他一手拉扯大,临终时一直流眼泪说对不起他的苦命女人。

“她病得厉害时,一直叫你的名字,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最后才知道答案。”

宁臻玉枕在他肩头,听他平稳地说出这句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鹤岭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宁臻玉不知道谢鹤岭为何忽然心血来潮,愿意回答这些问题,他只是松了口气,觉得心间的一块石头忽然落下了。他从谢鹤岭的言语中,拼凑出一个顺娘的影子,终于觉得心安。

谢鹤岭提起顺娘时,言语尚算平静,甚至偶尔下意识喊她阿娘,只是又改口。

宁臻玉的记忆里,顺娘待谢九如寻常母子一般,若非后来发生之事,不会有人相信他俩竟非亲生母子。

他心里想,谢鹤岭也许对顺娘并不是全然怨恨。

同自己一样,对一位已亡故多年的至亲,再有错处,也算不上恨了。

*

京中年节将至,灯会办得十分漂亮,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按照惯例,能一直热闹到来年的上元节。

宁臻玉从翊卫府回来,马车正经过闹市,他忍不住掀了帘子张望。

谢鹤岭看了一眼,笑道:“想看?下去走走就是了。”

宁臻玉不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然而自从宁家发生变故,再到被谢鹤岭留在身边,他已很久没有闲心逛灯会了,此时不免意动。

这样一想,两人便也下了马车,在人群中走动。

街边花灯样式繁多,还有请客人亲自挑图案花色,自己提笔题灯面的。

卖灯的用这法子招揽生意,一眼瞧到他二人相貌不凡,便立刻殷勤相邀:“二位客官,买现成的,不如亲自题诗,岂不是更有趣味?”

谢鹤岭来了兴致,竟还真提了笔。

宁臻玉忍不住瞥了谢鹤岭一眼,这么丑的字也好意思。

那卖灯的原是抱着十成十的笑脸,准备吹捧一番。一看谢鹤岭这般好相貌好仪表,写的字却不堪入目,一时笑容僵在了脸上,不知该从哪个角度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客官的字实在……别致。”

谢鹤岭倒是很满意,点点头付了钱,提起灯看了看,又得意地示意宁臻玉:“如何?”

宁臻玉委婉道:“和灯面上的画不甚相配。”

谢鹤岭居然点点头,睨了他一眼,笑道:“正是,合该配宁公子的画。”

宁臻玉一噎,竟也不好反驳。

两人走了一段,约摸是看起来出手阔绰,又被一卖灯的童子拦住,灯的样式和这十一二岁的童子一般稚拙可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