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80章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第80章

作者:阮铜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26:55 来源:www.powenwu11.com

既是杨颂,谢鹤岭便无计较心思,照常替他写了。

信上所说也只是一些杂事, 寒暄一番,说是有闲暇时叙叙旧, 又请杨颂把年前托他买的青金石颜料交予仆役送来。

然而这封请柬一送出去,杨颂哪敢不亲自上门来。

他唤来林管事将信递出去,笑道:“一些颜料, 何处寻不得,跟我说一声便是了。”

宁臻玉不说话, 只重又提笔描画灯面。

谢鹤岭没得到往日里一句“大人难道也懂画?”的挤兑,只得拂拂衣袖,坐在旁边看他作画。

宁臻玉此时刚起身不久, 乌发未梳,发带胡乱绑着,肩上披着一身浅绿色莲纹氅衣,懒散极了,他正垂着眼睫望着手里的灯笼。

谢鹤岭见他如此,忽而道:“宁公子不去梳洗一番?”

“他是我昔日同窗,书院那时哪有这么多规矩。”宁臻玉随口道。

谢鹤岭闻言却又不快,伸了手去解宁臻玉的发带,打算替他梳发。

然而宁臻玉对他仍有抗拒,被他一碰后脑,一瞬想起江岸边被按着脑袋的情形,整个人僵住,当即避开。

谢鹤岭动作一顿,盯了他片刻,到底没说什么,只唤来仆役替他打理了一番。

不过半个时辰,杨颂便到了。

杨颂看起来真正是匆忙而来,连衣摆的褶皱都未捋平,被引至微澜院时脸便已是紧绷的,待他迈进门,望见谢鹤岭赫然就坐在宁臻玉身边,更是面有局促。

“拜、拜见谢大人。”

谢鹤岭慢悠悠过来相扶,笑道:“上回臻玉在宫中作画,还未谢杨主事相助。”

杨颂见他这般好风度好涵养,只得连连道:“大人说笑了!此事我也是奉诏而为,且宁兄是我同窗,自然是分内之事……”

谢鹤岭微笑:“杨主事过谦。”

他接过杨颂手里的颜料瓷罐,拿去了书案上,宁臻玉还坐着,冷眼看他俩寒暄。

谢鹤岭瞧见他乌发上落了一缕蓬絮,应是仆役替他梳发时落下的。

他打量着,又看了眼宁臻玉冷淡的脸,忽而伸手,替他将这缕絮轻轻拂开了。

动作实在亲密,谢鹤岭做来不觉不妥。

他感觉到宁臻玉身体一僵,然而在杨颂面前,又忍住了,并未像方才那般直接避开。

杨颂原本望过来的视线却飞快转开,非礼勿视。

谢鹤岭仿佛毫无所觉,收了手回袖中,这才笑道:“二位先聊,谢某有其他事务还需处理。”

杨颂连忙拱手相送,这中间不过说了几句官场话,竟是背上一层冷汗。

他看谢鹤岭走了,才敢犹豫着望向宁臻玉。

宁臻玉身份特殊,从前在西池苑走得近些也就罢了,方才谢鹤岭在时,他真正是不敢看宁臻玉一眼,生怕哪里惹恼了谢鹤岭。

这会儿一看,幸而不是他预想中那般受了罚的凄惨之态,只是有些病容,一直恹恹的不说话。

自从十二卫四府偃旗息鼓不再折腾,许多人便猜测宁臻玉已被带回京中,甚至他还听同僚议论,数日闭门不出,怕是已被谢鹤岭处置了。

他和宁臻玉还算有些交情,见他如今安好,便也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关头,他被谢鹤岭亲笔修书请上门,仍觉心头直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宁臻玉倒还平静,起身朝杨颂拱拱手,“多谢杨兄替我收集这些,本该我上门去取,竟还要劳烦杨兄过来一趟。”

杨颂哪会计较这个,只是有些同情——连一封请柬也要亲自过问,谢大人如今怎还会轻易允许他出门?

他叹气道:“也不费事,我认识些过往的商队,问几句便是了。”

两人这便又说了几句话,杨颂不敢久留,自然急着要告辞,宁臻玉忽而道:“杨兄,有一物可否替我转交给严二公子?”

说着拿出个小小的雕花檀木盒来。

“上回在蓬莱殿,严兄走前落了贵重物件,年节繁忙,我带回来后便忘了,还要劳烦杨兄转交。”

杨颂不疑有他,点点头接过了,拿在手里正打算出门。

宁臻玉又轻声道:“还请杨兄遮掩一二,我这处境不好和外面的扯上关系。”

杨颂听了心里暗叹一声,将木盒往衣袖里藏了,这才离开。

杨颂一走,宁臻玉便又回了屋里。

送出去的那木盒里不是别的,是一颗明珠,正是去年严瑭为了讨好谢鹤岭,送来的那一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之一。

他大约能猜到自己在相国寺逃脱后,谢鹤岭应找过严瑭的麻烦。

他也能猜到严瑭的反应。

约摸正因他的“不告而别”而惊愕不解,更为谢鹤岭的怀疑而惶恐不安。

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严瑭的愧疚和不甘。

他将这颗明珠送出去的理由,和当初留下它的理由一样,只是觉得严瑭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做完这些,宁臻玉心里好受了些,拿了新得的颜料调弄,白日里就这么过去了。

谢鹤岭大约真有些忙碌,听说一直在书房那头,直到夜幕落下,廊檐下的彩灯亮起了幽幽光晕,他方才回到微澜院。

此时宁臻玉正在门口看仆役们一盏盏挂灯,又听乔郎在屋里弹曲儿。

乔郎自然是谢鹤岭叫过去给宁臻玉解闷的,弹的还是那首宁臻玉常听的《浔阳夜月》。宁臻玉的气色比白日好了许多,不知是病愈,还是心情转好的缘故。

然而一瞧见谢鹤岭,宁臻玉面上的神色便淡了些,回到屋里坐下。

他不理人,谢鹤岭也不恼,只负着手在廊下看了一圈,忽而道:“你我画的那盏灯呢?”

问的是宁臻玉,屋里的仆役却一个个面色尴尬起来,“是公子说不合适,便换下来了……”

他们说得委婉,宁臻玉却道:“挂在门口不好看。”

话音刚落,谢鹤岭便寻到了那盏灯,正搁在窗边的翘头案上,大约是仆役们认出了字迹没敢丢。

他便踱过去拿了,暂且挂在了里间的珠帘边。

谢鹤岭笑道:“到底是你亲手画出来的,怎如此嫌弃。”

宁臻玉心想谁嫌弃自己了,嫌弃的可是你的字,但他不想和谢鹤岭多话,说一句必然有好几句等着自己,平白给自己添堵,便不争辩了。

仆役们极有眼色,这会儿已悄悄地退下了。

谢鹤岭走到宁臻玉身旁坐下,瞧见宁臻玉的手搁在膝上,握住了托起细看。

这几日在屋里捂着,这双手上的冻裂好了些许,只是指尖仍有皴破。

谢鹤岭只把玩片刻,握着他手腕的手忽而使力,将宁臻玉一把拉进怀里。

宁臻玉没有拒绝,他知道谢鹤岭的习惯,允许他见杨颂一面,便又该来要债了。

谢鹤岭揽着他的腰,只觉一把瘦骨,好歹比刚带回来时养出些肉,他瞧着宁臻玉垂下的眼睫,俯身凑近了些,呼吸相闻的距离,宁臻玉也并未避开。

谢鹤岭只当这事该过去了。

他的手探了下去,今日宁臻玉病愈,衣裳穿得严严实实,不似前几日养病时那般单薄,他格外花了些时间,解开宁臻玉层叠的衣带,抚摩温热的肌肤。

谢鹤岭的手却还是偏冷,宁臻玉颤了一下,蹙眉道:“冷。”

谢鹤岭俯在他耳边笑道:“你身上都起了热,自然觉得我的手冷。”

宁臻玉原还以为谢鹤岭说的是自己身上病还未好,直到对方的手一路揉搓到胸前,逼得他肩头耸起,两颊涌起红晕,他方才反应过来,这混账又在说荤话。

谢鹤岭似乎很喜欢他生气的模样,便又笑,“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捏着宁臻玉的腰身,正要像从前一般将人提起坐下,下移的手掌忽而摸到一层麻布——是宁臻玉小腿上的伤口还包着白细布。

谢鹤岭摩挲片刻,想起当时雪地里宁臻玉那倔强凄楚的模样,当时正在气头上,这会儿没了火气,便又心软。他将人抱起,一路去往里间的柔软的榻上,这才将人放下。

也不似往常那般压着他的两膝弄他。

宁臻玉模糊间察觉到他的动作,心想这混账难得不折腾他,也不知还能装几日。

第86章 应付

从前他虽也是不太高兴的模样,倒还会和旁人说笑, 跟谢鹤岭使性子时也有些人气, 这回却时常不说话。

宁臻玉起初只当是在府中养身体,一天天的逐渐厌烦, 这晚被谢鹤岭揽在膝上,面无表情地问:“我何时能出去?”

两人正是亲密之际, 语气实在煞风景。

谢鹤岭瞧着他, 目光微妙:“从前还知道软和几句应付我,今日怎么硬邦邦的。”

宁臻玉想起在翊卫府的那回, 不说话。

谢鹤岭也不恼,“上元节那晚,你不肯出门散心,说是怕人笑话,如今怎么又想出去了?”

宁臻玉冷冷道:“我想清楚了,有人看笑话, 丢的也是你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