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 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207节

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207节

作者:栗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31:02 来源:www.powenwu11.com

宁邈侧首避开酒旗:“应当是有人授意他们这么做。”

“显而易见。”谢峥看向左右,“虽说风险大了些,极有可能引起朝廷的抓捕,若能长久下去,确实卓

有成效。”

宁邈不置可否:“往后陈端的女儿到了年纪,便可免受缠足之苦。”

陈端脸“咻”地红了个彻底,羞答答哼哧哧:“你说什么呢,真不害臊。”

谢峥:“......陈端,你好恶心。”

宁邈深表赞同:“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黏答答的鼻涕虫。”

“啊!”陈端大叫,扑上来捂宁邈的嘴,“别说了别说了,我才刚吃过烧饼!”

谢峥笑得好大声,冲宁邈竖起大拇指:“宁大师妙手回春,一句话便治好了某陈姓患者。”

“呸呸呸!这话可说不得!”陈端怒瞪谢峥,忽而话锋一转,“不过要我说啊,整件事件里面最可恶的当属那位,想拉人上贼船,却要牺牲无辜女子。”

宁邈看向谢峥:“我现在相信,他给你下药是因为嫉妒你的文采了。”

谢峥:“......”

陈端哈哈大笑,笑完又觉得痛快:“如今他可是臭名远扬,也算恶有恶报了。不过可惜,锦瑟再也看不到了。”

在无数年幼的姑娘因锦瑟获救时,诚郡王逼死燕春楼花魁的消息越发喧嚣尘上。

坊间百姓大多唾弃而痛恨。

“前年腊月施粥,诚郡王亲手给我们打粥,虽生得粗犷了些,态度却甚是随和,哪怕有人冲撞了他,他也不见一丝恼怒。从那以后,我逢人便说他是个大善人,没想到竟如此卑鄙无情,将一个弱女子逼得跳楼而亡。”

“真不是个东西,即便那锦瑟是青楼女子,也不该那般欺辱她。气死老婆子了,下次诚郡王再出门,我定要往他脸上丢臭鸡蛋,让他瞧一瞧女人的厉害!”

“今日将自个儿的女人拱手让人,他日若坐上那个位置,岂不是也能随手放弃我们这些无权无势,与他又无亲无故的老百姓?”

朝堂之上,亦有御史弹劾诚郡王。

并非女色方面,而是弹劾他结党营私。

诚郡王与张侍郎本就是同僚,权贵之中互赠妾室的风气又极为常见,按理说不会上升到结党营私的层面。

奈何几位郡王犹如闻见血腥味儿的鲨鱼,这厢听闻诚郡王在燕春楼的相好跳楼,便连夜派人在坊间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而后又给御史送去重礼,授意他们从重弹劾诚郡王。

几番运作后,硬是将结党营私的帽子扣到了诚郡王头上。

结党营私这一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前太傅赵靖典因此家破人亡,九千岁却依旧大权在握,深得建安帝信重,阉党更是横行朝堂,肆无忌惮地戕害清流直臣。

诚郡王深知自个儿在建安帝心目中的地位远不比姚昂,唯恐在皇位之争中落了下风,自是极力辩解。

“陛下明察,那锦瑟乃是清倌人,微臣从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无中生有,是污蔑!”

礼郡王嗤笑,揭诚郡王的老底:“据我所知,五弟你可是燕春楼的常客。”

诚郡王暗骂礼郡王多嘴多舌,面色略显几分不自在,以拳抵唇轻咳两声。

“微臣虽是个粗人,却爱舞文弄墨,寻常人顾忌微臣的身份,不敢说实话,唯独锦瑟姑娘性情坦诚,说话直来直去,从不屑遮掩什么,与微臣很是谈得来。因此微臣时常拿着自个儿作的诗赋去见她,请她点评一二。”

“前几日微臣还与王妃商量,打算再过些时日,便为锦瑟姑娘赎身,将她接回王府,万万没想到,她竟死于非命,临死前还......”

说到此处,诚郡王面露失望之色,似是心痛不已,旋即举起右手,并拢四指。

“微臣可以对天发誓,微臣与锦瑟姑娘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更是从未说过要将她转送张大人,如有半句虚言,便让微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番誓言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振振有词。

张侍郎这时也站出来:“那日微臣前去燕春楼听曲儿,因着锦瑟姑娘琴艺了得,便夸赞两句,王爷也跟着应和了几句,她便误以为......陛下明鉴,哪怕给微臣一百二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肖想王爷看重的女人呐!”

那日在场的皆是与诚郡王交好的官员,此时纷纷站出来,为诚郡王和张侍郎作证。

金銮殿上,原本听信传言,以为诚郡王逼死花魁的官员见状,皆面露动摇之色。

几位郡王见诚郡王三言两语便将结党营私说成女色误人,还将自个儿摆到受害者的位置上,登时气得仰倒。

他们不愿就此罢休,放过这狠踩诚郡王一脚的大好机会,一个眼神过去,自有官员出列,提出质疑。

“王爷口口声声说与那锦瑟仅谈诗论赋,从无肌肤之亲,谁能为您作证?”

“锦瑟死时,曾有许多人亲眼目睹王爷出入燕春楼,我等完全有理由怀疑,事实正如锦瑟所言,是您逼杀了她。”

“口说无凭,还请王爷拿出证据,如此也好还王爷一个清白。”

诚郡王想骂脏话。

锦瑟早已入土,他从哪弄证据来?

也幸好早已入土,否则验出锦瑟非完璧之身,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诚郡王额角青筋狂跳,深吸一口气:“陛下尽可派人前去燕春楼查证。”

玉阶之上,建安帝端坐龙椅,明黄龙袍包裹着高大清癯的龙体,十二旒珠垂落,喜怒哀乐皆掩于其后。

“准。”

禁军领命,疾速赶往燕春楼,分开审问老鸨和楼里的姑娘们。

所幸老鸨有先见之明,锦瑟刚死,她便与姑娘们对好了供词。

“锦瑟只是外表看起来与世无争,实则早就盯上了诚王爷,故意借诗赋引起他的注意,见王爷迟迟不曾碰她,便又盯上张大人。岂料张大人不仅不接茬,反而骂她不知羞耻。锦瑟便恨上王爷和张大人,临死前闹了那一出。”

“我们倒是想与王爷春风一度,可惜王爷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他每次来燕春楼,只与锦瑟谈诗论赋,且从不在楼里过夜,任我们如何撩拨,也不曾搭理过我们。”

“那日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锦瑟勾引不成,王爷勃然大怒,将随身携带的诗词全都撕了个干净,当场摔门而去。”

“王爷穿着小厮的衣服?这不可能!定是那些人认错了,王爷那日分明穿着宝蓝色圆领袍离开的。”

禁军将姑娘们的供词尽数记录在案,稍后交由建安帝,自有陛下定夺。

轮到一个叫凝香的姑娘,当禁军问及锦瑟与诚郡王的关系,她义愤填膺道:“锦瑟姐姐十五岁跟了王爷,迄今已有三年,王爷只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儿狗儿。”

“王爷当年给锦瑟姐姐服下的绝育药十分霸道,近几年锦瑟姐姐的身子一直不好,阴雨天腰痛难忍,下红不止更是常事。”

“那日分明是张大人先对锦瑟姐姐动手动脚,锦瑟姐姐不堪受辱,这才说出实情,让所有人知晓王爷的真面目,怎的到了她们口中,却成了锦瑟姐姐勾引不成反生恨意,故意污蔑那

两位?”

“官爷您若是不信,大可将春鹃抓起来审问。”

春鹃,正是老鸨的名字。

双方各执一词,禁军举棋不定,索性将老鸨和凝香一起带走。

老鸨千算万算,没想到燕春楼竟出了个叛徒,恶狠狠盯着凝香,恨不能一口咬死她:“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绝不饶你!”

凝香只冷笑:“你们这些害死锦瑟姐姐的畜生,全部都要为她偿命!”

老鸨有恃无恐。

她帮王爷管理这偌大的燕春楼,替他挣了数不清的银子,拉拢了好些个官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哪怕为了燕春楼这个钱袋子,王爷也不会不管她,定能让她全身而退。

前往皇城途中,恰巧遇上一户人家出殡。

哭声哀戚,纸钱如白蝶漫天飞舞。

凝香忽然挣脱禁军,一头扎进出殡队伍。

禁军连忙去追。

奈何这家出殡人数众多,队伍如长龙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凝香在人群中灵活乱钻,惹得骂声迭起,长街之上乱作一团。

仅眨眼的功夫,便没了凝香的踪影。

老鸨见状,也想趁乱跑路,被禁军一把薅住,反手一巴掌,抽飞两颗牙,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禁军望着乱成一锅粥的出殡队伍,嘴里发苦。

“证人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个呆子,不是还有一个么?”

禁军直接将老鸨带去禁军所的刑房,几套刑具挨个儿上一遍。

老鸨是个软骨头,受不住疼,实在怕了禁军的手段,竹筒倒豆子似的,将知道的全都说了。

禁军将老鸨的供词递到御前,建安帝瞧了,反手砸到诚郡王脑袋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礼郡王眼疾手快,捡起供词。

第一眼——

“真想不到五弟你竟然是这种人,锦瑟姑娘跟了你三年,你居然连个名分都不给她,还给她灌了绝育药。这都说多子多福,你府上也没几个儿子,万一锦瑟姑娘能为你延绵子嗣呢?”

第二眼——

“张大人轻薄了锦瑟姑娘,锦瑟姑娘不堪受辱,方才绝望地寻了短见?五弟你做人不厚道啊,一夜夫妻百日恩,锦瑟姑娘那般无助,你怎能见死不救?”

第三眼——

“燕春楼竟是五弟你开的?老五你这嘴可真严实,我们兄弟几个都是燕春楼的常客,每年砸进去的银子少说也有上万两,你竟然连声都不吱,这是将我们当冤大头呢?”

礼郡王每说一句,诚郡王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同时,金銮殿上的气氛越发高涨。

百官无视天子高坐堂上,旁若无人地议论。

“这诚王爷嘴里是没一句实话,方才他还敢发誓,就不怕老天降下一道雷,让他不得好死吗?”

“老夫原以为他是个君子,没成想竟是如此小人。”

“难怪诚郡王待同僚与手下之人如此大方,原来是有燕春楼这么个日进斗金的钱袋子。”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诚郡王惊出一身冷汗,扑通跪地:“皇伯父......”

建安帝漫不经心转动玉扳指:“老五,你可知这事儿已经传得满城皆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