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 第37章

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第37章

作者:叶灵秋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0:33:48 来源:www.powenwu11.com

指尖下那微凉的肌肤,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那股灼热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晏总……”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您……不舒服吗?”

“嗯。”晏函妎轻轻应了一声,握着宗沂手腕的指尖,却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磨人的意味,在她腕间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正好擦过那串佛珠的边缘,“心里……有点空。”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不是去拉被子,而是……轻轻地、试探般地,搭在了宗沂因为俯身而微微绷紧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那微凉指尖的触感,清晰得如同直接烙印在皮肤上。

宗沂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被触碰的地方。

腰侧那片皮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叫嚣。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记了。

晏函妎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双总是试图保持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被她刻意忽略的、名为“悸动”的东西。

很好。

她心底那头蛰伏许久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宗沂,”晏函妎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磁性,“靠过来一点。”

不是命令,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蛊惑力。

宗沂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那声音牵引着,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又往下俯低了一点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眼睫。

晏函妎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冷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

她的目光,从宗沂慌乱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形状姣好的唇-瓣上。

停留。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渴望,灼烧着宗沂的每一寸感官。

宗沂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想逃,想推开这危险至极的靠近,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函妎的脸,在眼前缓缓放大。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放大的、惊慌失措的倒影。

近到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就在宗沂以为,那个在病房里无数次徘徊于想象边缘、却始终未曾落下的吻,就要在此刻、在她完全清醒而晏函妎也异常清醒的状态下,真正发生的时候——

晏函妎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克制,还有一丝……或许是遗憾?

紧接着,她松开了握着宗沂手腕的手,也收回了搭在她腰侧的指尖。

温暖的触感骤然撤离,带来一阵冰凉的、仿佛失重般的空虚。

宗沂猛地向后退开,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脸颊滚烫,耳根充血,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晏函妎却已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靠近和凝视,只是她病中一次短暂的、无意识的迷离。

“我累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宗沂,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倦意,“你也早点休息吧,沙发……应该还算舒服。”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像是真的又睡了过去。

留下宗沂一个人,僵立在床边,像是刚从一场致命的诱惑中,侥幸脱身,却又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晏函妎握过、摩挲过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和佛珠坚硬的轮廓。

腰侧被触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被无形的火焰燎过,灼热感久久不散。

她慢慢退回到沙发边,坐下,却再也无法平静。

心脏依旧在失控地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喧嚣。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一幕——晏函妎清亮的眼睛,微凉的指尖,灼热的呼吸,还有那几乎要落下的……吻。

为什么停下?

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是身体不适?

还是……另一种更高明的、欲擒故纵的试探?

宗沂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层早就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在刚才那一刻,已经被晏函妎用眼神和指尖,无声地捅出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忽视的窟窿。

透过那个窟窿,她看见了晏函妎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也看见了自己心底,那片早已沦陷的、兵荒马乱的荒地。

她蜷缩在沙发里,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而室内,那盏昏黄的小夜灯,静静照亮着床上似乎沉睡的女人,和沙发里那个辗转难眠、心乱如麻的另一个女人。

追妻之路漫漫。

但猎手已然亮出了獠牙,而猎物……早已无处可逃。

第34章

那一-夜之后,某种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不是窗户纸——那玩意儿早在更久之前就已千疮百孔——而是宗沂那套用来维系表面平静的、名为“理智”与“界限”的盔甲。

盔甲碎裂,底下那片早已暗流汹涌、却又被她刻意忽视的情感荒原,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每一阵风吹草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令人心悸的悸动。

她开始刻意躲避。

不是躲避晏函妎这个人——那不可能,工作上的必要联系,晏函妎那层出不穷的、“合情合理”的召唤,都让她避无可避——而是躲避那种过分私密、过分暧昧的独处。

她缩短了去公寓“探视”的时间,来去匆匆,像完成一件必须打卡的任务。

交谈内容严格限定在工作和必要的身体状况询问上,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避免长时间接触。

当晏函妎试图再次提起“汤不合口”、“晚上一个人害怕”这类话题时,她会迅速打断,用更紧急的工作电话或早已安排好的行程作为借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甚至开始重新评估周阿姨的工作,私下里找她谈话,委婉地询问是否有什么困难或需要调整的地方,语气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于将照顾晏函妎的责任“移交”出去的迫切。

周阿姨有些困惑,但还是认真回答:“晏女士要求是细致些,但都合理,我能应付。宗小姐您放心。”

放心?

宗沂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心。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却又被无形丝线牢牢系住的鸟,既想振翅逃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巢穴,又因为丝线的另一端牢牢攥在某人手里,每一次振翅都牵扯着心脏传来钝痛。

晏函妎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宗沂故作镇定的疏离,看着她刻意加快的语速和飘忽的眼神,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一个平常注视就骤然绷紧的肩膀线条……晏函妎非但没有不悦,心底那头野兽反而发出了愉悦的低吼。

怕了?

很好。

怕,就意味着在意。

在意,就是动心的开始。

她像欣赏一件正在按照自己心意逐渐成型的艺术品,耐心十足,甚至乐见其成地纵容着宗沂那点笨拙的、漏洞百出的“躲避”。

她不再用那种过于直白的、带着病弱依赖的“央求”。

而是换了一种更隐晦、也更难拒绝的方式。

比如,她会“恰好”在宗沂过来送一份急需签字的文件时,提起某个关于“星火”下一阶段战略的、极其关键且复杂的想法。

那想法足够有深度,足以牵住宗沂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全部注意力;提出的时机又足够“自然”,让宗沂无法以“下次再谈”搪塞过去。

于是,原本计划五分钟的签字,变成了一场持续半小时、甚至更久的头脑风暴。

地点从玄关挪到书房,两人对着摊开的图表和数据,争论,补充,推翻,重建。

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暧昧的气息,而是纯粹的、属于顶尖专业人士碰撞时的智力激荡。

但在这激荡之下,暗流依旧。

晏函妎会趁着宗沂凝神思考时,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推到她的手边。

会在阐述某个观点时,不经意地靠近,指着图纸上的某处,手臂几乎贴上宗沂的手臂,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会在争论到关键处,忽然停下,用一种沉静的、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宗沂因为投入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种时候,宗沂往往会愣住,方才激烈的思维碰撞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无措的、被全方位侵入和审视的压迫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