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扫堂腿以及瓦罐鸡
好傢伙,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竟然有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哈!咱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可能真有面上表现的那么仁厚!怎么样,果然狠辣无情,阴险狡诈吧?”
一番畅快无比的笑声过后,老朱的兴趣也彻底被西门浪的这番言论给勾了起来。
瞥了一眼同样面上憨厚,实则一样阴狠的朱標。
老朱来劲道。
“来,细说,就从那两个马开始。怎么,听那意思那俩駙马的公主是他的亲妹妹?
亲妹妹的夫君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吗?”
“那可不,尤其是永平公主,老四第四个闺女的丈夫,李让,他可是靖难之役的首功!永乐元年就获封马都尉、富阳侯,后追封为景国公的存在!”
“可就因为永平公主之子李茂芳曾捲入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赵王朱高燧谋反案。
登基后,先是以居丧期间饮酒食肉、不守礼制为由,將李茂芳废为庶人,罚入国子监读书十年。实际就是软禁。”
“然后,不过才一个月,就追夺了李让所有的封爵、誥命,焚毁了三代誥敕,彻底抹去了其家族所有的功勋记录!就连已死二十年的李让也遭到了羞辱,被剥夺了景国公的追封!”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李茂芳被捲入一事压根就没有证据,最多只是有所牵连而已。
可就为了震慑老三一党,靖难首功?首功我也能让你变罪臣!”
谈完了老四的马李让,接下来就是老五的马宋琥了。
“而和永平公主的丈夫李让一样,安成公主的丈夫,宋琥的情形同样是如此!谁让你跟老二汉王眉来眼去的?还帮他传递情报、联络勛贵。”
“好,那就搞你!你不是一门两马,深受朱棣信任,权势显赫吗?那我就先假意重用!等政权稳固的差不多了...”
“先削爵打成废人,再抄没全部家產,完了再严令他的弟弟宋瑛绝对不可以再和他有任何往来!”
“最后,最脏的来了,他竟然把抄来的家產全部都给了宋琥的弟弟宋瑛,杀人...还要诛心!你说这小子狠不狠?”
狠!
能为了手中的权力连著办了两个亲妹妹的丈夫!
这绝对是狠到没边了!
甚至连朱標都没他阴狠!
因为即便是削藩这种事情,朱標最多也只会和弟弟妹妹们知会一声,比方说网上盛传的...
“老四,你跪下,大哥求你个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是绝对不可能如此戏耍亲人,也不可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可咱的这位仁宗呢?
不仅做了,还做得这么脏,这么绝!
“这都有点咱的影子了,这还得了?!”(朱元璋杀女婿欧阳伦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好杀一做百,借他之死震慑淮西勛贵。)
是真觉得朱高炽这小子都有点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意思了,朱元璋是越听越顺心,越听越费解道。
“这小子都这么狠了,那老二、老三还不得被他吃的是死死的?”
“你以为呢?所以我就一直费解,网上到底是咋传的老二、老三能撼动老大的位置的?竟然还有传言说老大斗不过老二、老三!”
“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在朝野深耕了20多年!20多年的耕耘啊,满朝文武无不感念太子的仁德,这是他们两个憨憨能撼动的?”
“结果呢,果然不出所料,只用了八个月,就用了八个月!老二和老三就全都栽在这个看似宽厚,实则一点也不迂腐的大哥的手里了。”
“也就是他在位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只有区区十个月,不然,根本就轮不到他儿子朱瞻基把老二做成瓦罐鸡。他自己就...”
这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原本,朱老四还只是想狠狠地揍朱高炽一顿,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而已。
可现在,老二都被他儿子给做成瓦罐鸡了!
和那个建文一样,手里都沾上自家人的血了,这还得了?!
过於愤怒之下,从来都是以憨憨面目示人的朱棣,第一次露出了他凶悍的一面。
“老大的儿子...果真这么做了?!”
满满的既视感,差点没让西门浪眼花。
不由得就把目光投向了同样是瞬间就露出精光的老朱。
见这俩父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西门浪直接就拍著巴掌,和满脸诧异的马皇后、朱標他们炫耀起来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我说什么来著?我就说老四像老朱吧?你看这举止,这神態,直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还能有假?!”
把朱元璋听得是立马就暴涨了气势,瞬间就將露出了凶悍本色的老四活活镇压了下去。
怕老四真的会活活打死朱高炽,就像老朱差点没把他活活打死一样。
西门浪赶忙解释道。
“放心,朱高炽肯定不可能这样做的。因为以他的手腕,老二、老三在他手里根本就翻不起一点浪花!玩都能活活把他们玩死了,何必还沾染上亲兄弟的血?”
“事实上,他也確实是这么做的。明仁宗实录里可是明確记载过,朱高炽直到临死前还在告诫朱瞻基,不要伤害他们,不能效仿永乐旧事,使天下谓我父子相残!”
“可无奈老二被你pua了一辈子,这一生都走不出你给他带来地阴影,到了最后更是一心求死。所以,他才会在皇帝探视时,抽冷子,毅然决然的使出那招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绝世扫堂腿。”(也不一定是扫堂腿,也有可能是大別子,或者整马腿,反正他確实是这么干了。)
“目的就是在逼朱瞻基动手!而朱瞻基呢,也因为一再的忍让,早就已经受够了他这个二叔了。这一著急、一上火...得,他就成了瓦罐鸡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还是用铜缸炙烤的,甚至都没加水,活活烤死的那种。可我们那不是有道菜叫瓦罐鸡吗?还有道黄燜鸡。”
“一看,误,还挺合適,挺贴切的。反正无论是煮了、燉了都没啥区別。得。就被叫成瓦罐鸡或者黄燜鸡了...”
好傢伙,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让朱有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拽著西门浪的衣角,连声求道。
“別说了,这事不用解释的这么细致!”
一点不夸张,把朱老四都快活活气死了!
然后,朱老四就被朱元璋一秒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