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暖,真的好暖
”什么敏感不敏感的,我听不明白,腿和脚踝哪里有关联啊...”
月城穹乃头摇的像波浪鼓一般,好像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上。
“修一,不要再说这种怪话了。”
至於真相的话,现在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凉宫修一说的话没错,她的脚踝是要更加敏感一些。
所以现在被凉宫修一手捧著涂抹药膏,那种疼痛和痒意交织的感觉直达心里,她已经快要没办法忍受了。
“哦呼...”
终於,意识短暂鬆懈的时候,喉中便不小心漏出一声好听的轻音,腿也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6
”
听到这道从未听闻的嗓音,凉宫修一內心悸动了一下,他抬起脸看了眼月城穹乃,接著又低头瞧著手捧的脚踝。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刚才说的话还能算数吗?
凉宫修一强忍著笑意,发问道:“穹乃,你说这次我是该听见还是听不见呢?”
“好啦...”
月城穹乃扁了扁嘴,声音急的好像要哭出来,“我承认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
凉宫修一抹好最后一部分药膏,拿起绷带,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重新抬起脸,月城穹乃不吭声了,目光停留在自己受伤的脚踝处,怔怔的出神。
“你怎么了?”
感觉她的情绪莫名的低落下来,凉宫修一开口问。
“没事。”
月城穹乃习惯性地反驳,但张口过后,更加猛烈的情绪就忍受不住,她手掩口鼻,落寞的说:“明明我才刚找到一个舞台剧的角色,结果现在就发生了这种事,这次脚踝的伤可不是像上次那样几天就能恢復的,我...”
情绪一旦释放,就像洪水般难以中止,月城穹乃微卷的睫毛耷拉下来,“说不定,这几天没办法去打工,连穿玩偶服的工作也要失去了。”
“什么话。”
凉宫修一这才知道月城穹乃一直在担忧著这件事。
的確,脚踝扭伤的確有可能好长时间都没办法行动自如,但那属於比较严重的了。
先不说月城穹乃的伤有没有到达那个级別,就算有,现在不是有他吗?
凉宫修一摇摇头,宽慰的说:“放心吧,一定能够赶得上的,我有一种特別秘方,可以让你明天一早就恢復的七七八八。
“秘方?”
月城穹乃重复了一遍后,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这件事的真偽,而是好奇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对,秘方。”
凉宫修一站起来,將药膏收进药箱里提起,继续说:“因为材料宝贵和製作工艺长的原因,所以一般情况下根本捨不得用,不过眼下就是最需要它的时候,请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著,他便走出臥室,不过並没有按照说的那样去取秘方,那只是为了瞒过月城穹乃而编的藉口。
真正能起到作用的,还是他身上的灵气。
凉宫修一取出普通的药膏,在纱布上涂抹了一些用作偽装,做好这些后,又故意拖延了好一段时间,才装作满头大汗的样子返回臥室。
“哎,太久没有用到了,居然忘记了到底放在哪里,嘖,我这个没用的脑袋。”
凉宫修一懊恼的一拍额头。
听到这句话后,月城穹乃期待的眸光终於是黯淡了下来,片刻后,她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
“修一,你別自责了,我的伤又不是你的责任,反而是你为了我忙东忙西的,我还怕给你添麻烦呢。”她安慰的说。
“自责,我哪里有自责了?”
凉宫修一反问一声,接著脸色就一改颓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將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拿出,晃了晃手中的纱布。
“经过我的一番寻找,最后好在是找到了,来,我这就为你敷上...哎,不许碰,我好不容易抹匀的,要是碰乱了可能会影响效果。”
凉宫修一介绍的同时,还巧妙的避开了月城穹乃好奇而伸过来的手。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月城穹乃的好奇心愈发旺盛了,她微微睁大眼睛,想要一眨不眨地將整个过程都目睹下来。
然而,凉宫修一敷上纱布的动作除了轻柔之外,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甚至在整块纱布都敷好后,也没有任何別的感觉发生。
这就是能让她一夜恢復伤势的秘方?该不会是为了让她乐观所以故意安慰的话吧。
想到这里,月城穹乃却没有了希望破灭的失落,她知道不论什么,都是凉宫修一为她而做的努力。
就算秘方是假的,但那份心意肯定是如假包换。
“谢谢你,修一,我好像已经感觉到秘方生效了,脚踝处暖洋洋的,好舒服。”
月城穹乃用著她一贯的演技,展现出了轻鬆的笑意。
“是吗?”
凉宫修一表面附和,內心却暗自摇头。
这丫头,他现在还没有开始灌输灵气疗伤呢,怎么可能会產生效用。
看著月城穹乃佯装轻鬆的样子,他按照原来的计划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掌悬在红肿的地方,缓缓覆上,不动声色的凝聚起一股灵气输送过去。
做完这些,他又拿起绷带,一边为她缠好固定,过程中同时引导那股灵气为她的伤势进行治疗。
“咦?”
月城穹乃轻咦一声,讶异地看向脚踝的位置。
那里好像真的暖洋洋的,就跟上次膝盖受伤时...不对,比那次感觉还要强烈得多。
简直像是冬日里忽然泡进温泉般,舒服得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好暖...凉宫,我的脚踝处忽然好暖。”
月城穹乃小声的呢喃著,到了话尾,已经有了欣喜的情绪流露。
“暖?”
凉宫修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件事你刚才不是就已经说过了吗?怎么又说一遍。”
“?...”
月城穹乃反应过来,和大多数说谎露出马脚的人一样,不自觉地撇开了脸。
“那是因为、因为...”
“我知道,因为是太舒服,所以忍不住多说几遍用做强调对不对?”
凉宫修一看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內心早已经偷偷乐开了花,嘴上却装作好心的为她打起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