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八一狩猎东北林区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嗷嗷叫的大马鹿

第137章 嗷嗷叫的大马鹿

成功打了狐媚子,哥俩也懒得搁山里多呆,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回家。

这趟进山有些意外,著急忙慌的连四条狗都没带,得亏还算顺利,没出啥岔子,不然肠子都要悔青了去。

李卫东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狐媚子身上的皮毛。

该说不说,这皮子是真好,赤红髮亮,根根带油,太阳底下一照,跟烧起来似的,別说屯子里,就是搁县城供销社,一年也未必能遇上这么整、这么大一张红狐皮。

“哥,咱咋整?是连皮带肉都扛回去,还是..

“肉不值钱,皮子金贵。”

李卫东暗自可惜,三枪蹦下来,皮毛损伤有点多多,用屁股想也知道价值绝对大打折扣。

但没法子,这玩意想要活捉太难了。

至於靠別的啥,放夹子之类的方法活捉也不现实。

“把皮完整剥下来先,完事整个爬犁,肉丟上去就是。”

“好勒,这皮毛金贵著呢,还是哥你来,俺整爬犁去。”

“行。

“7

李卫东没多说啥,搁腰间抽出侵刀从狐媚子下巴处轻轻下刀,顺著肚皮中线一路往下,不深不浅,刚破表皮,不伤皮下一丝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虎子搁边上瞅的直瞪眼,嚷嚷著这手法真他娘绝了。

“行了嗷,过来帮我拽著点,別扯破了。”

“来了来了。”

哥俩一上一下、一拉一扯,没多大一会儿,一张稍破损但却油亮、还带著淡淡体温的大红狐皮就被彻底剥了下来。

毛头顺、板质薄、顏色正,闻著只有淡淡的腥气,一点不膻。

李卫东把狐皮摊开在雪地上晾了晾,又扯了几把乾草,把皮子內侧擦乾净,隨后才小心翼翼捲成一卷,用细麻绳捆好,塞进虎子那张大筐里头。

“哥,这皮毛子大概能卖啥价钱,你知道不?”

“不清楚,但估摸著能顶两三头野猪。”

李卫东摇头,说的是实话。

这年头啥东西的价格一天一个样,他確实不確定到底能卖多少钱。

倒是虎子,听完两眼珠子瞪的溜圆,笑的合不拢嘴:“哎呀,那咱这回真不白来,挣大发了啊。”

处理完內臟很接著自然就是卸肉,没带狗也不用喂,內臟啥的直接掛树上祭山神就完事。

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偏西,再不往山口走,天黑前就下不了山了。

“走,抓紧,趁还亮堂。”

哥俩赶著爬型,顺著来时的脚印往回赶。

深山里一片安静,只有脚以及爬犁压过积雪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本以为回去的路上不会再有啥么蛾子,结果当哥俩翻过一道小山樑,穿过一片半枯的榛柴棵子时,突然。

轰!

雪地猛地炸开,接著一头体型高大、浑身棕褐、头顶支棱著一对大角的野物,疯了似的从林子里衝出来,四蹄蹬雪,溅起一片雪沫子,直沟沟朝著俩人这边狂奔而来。

虎子嚇得一哆嗦,枪都差点甩出去:“我靠!哥,是马鹿!这么大的马鹿?”

李卫东也是眼神一凝,没想到半路上还能遇著大傢伙。

这马鹿个头比耕牛都小不了多少,肩高快到他胸口,鹿角分了好几个叉,又粗又长,一看就是头成年公鹿。

这玩意儿在山里属於硬通货,肉多、皮韧、鹿角还能卖钱。

虎子脸膛兴奋的通红,扔下爬犁的同时端上枪就要搂火:“哥!我崩它!这玩意儿肉多,估摸著都够咱吃一整个冬天了。”

“別开枪!”李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枪管,“这玩意儿一身精肉,一枪打死,血淌进肉里,腥得没法吃。再说这么大一头,咱俩硬扛下山,不得累吐血?”

虎子一愣:“那咋整?”

李卫东盯著疯跑的马鹿,脑子飞快转:“想办法活捉。”

活捉这两个字一出来,虎子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浑身的血都往上涌。

他本来就胆大包天,只要有李卫东在,干啥都不怕,越是危险的事儿,他越来劲。

“活捉是吧,有了,哥,你瞅好咯!”

话落,不等李卫东反应,就见这过把枪往背后一甩掛,完事麻溜地从腰后抽出一根提前搓好的粗麻绳,绳头挽了个活套。

接著眼睛瞪得溜圆,盯著越来越近的马鹿,脚步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躲在一棵粗树干后面。

李卫东一瞅就知道他要干哈,正想喊一嗓子你別胡来俺时,虎子已经动了。

就叫他深吸一口气,瞅准马鹿衝过树前的一瞬间,嗷嘮一嗓子,整个人像个炮弹似的,直接从树后扑了出去!

“臥槽,虎子!”

李卫东骂都来不及,虎子这一扑,又准又狠,正好落在马鹿宽阔的背上。

马鹿嚇得一声长嘶,四蹄猛地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疯了一般原地旭蹶子,蹦得比那山兔子还高。

“虎子!!”,李卫东吼得嗓子都破了,可这已经啥也听不见了。

他两条胳膊死死搂著马鹿的脖子,大腿夹紧鹿身,另一只手飞快把绳套往鹿角上一套,一拽紧,整个人跟膏药似的贴在鹿背上,嘴里嗷嗷乱叫:“哥!你看我尿性不?哈哈!”

马鹿哪受过这罪,惊得魂飞魄散,撒开四蹄就在林子里疯窜。

树枝、树权、灌木丛,一路横扫。

虎子头髮被颳得乱七八糟,脸被树枝抽得啪啪响,疼得他齜牙咧嘴,却死活不鬆手,嘴里还喊:“没事!哥!我能制住它!”

李卫东站在原地,看得亡魂皆冒。

这他妈哪里是驯马呢?这是拿命玩?

马鹿那对角不是摆设,一旦被甩下去挑一下,当场就得开膛破肚!

“麻蛋,你赶紧下来!”李卫东不停喊著,可马鹿跑得太快,在林子里拐来拐去,虎子就像一片破布似的,在鹿背上甩来甩去,一会儿被树枝颳得低头,一会儿被顛得腾空,嘴里嗷嗷叫:“哥!我没事!我真没事!”

跑出去百干米,马鹿猛地一拧身,想把虎子甩下来。

虎子嚇得嗷嗷一声惨叫,手忙脚乱死死搂住鹿脖子,脸都憋紫了:“哥!救命!扒不住了!哥!”

李卫东看得心眼二都要跳出来了,瞅准马鹿再次衝过自己身边的瞬间,脚下猛地一蹬,纵身一跃,整个人直接扑上马鹿另一侧,大手一把薅住虎子后领,猛力往后一拽!

一股大力传来,虎子直接被从鹿背上拽下来,“咕咚”一声摔在厚厚的雪地里,摔得他半天喘不上气。

“快,上树!!”顾不上別的啥,李卫东喊了一嗓子。

虎子连滚带爬,抱著旁边一棵大树,狗熊爬杆似的往上窜,几下就窜到树权上,坐在上面呼哧呼哧大喘气,胸口跟拉风匣似的。

李卫东则是双腿死死夹住马鹿躯干,一只手扣紧鹿角,另一只手把提前缠在手上的麻绳一圈圈勒在鹿嘴上,快速打了个死结。

马鹿疯狂挣扎、蹦跳、甩头、衝撞。

李卫东咬紧牙,整个人贴在鹿背上,任由它带著自己在林子里疯跑。

即便树枝抽在身上、雪沫子糊满脸、膝盖被鹿身磨得生疼,就是不鬆劲。

一人一鹿,就这么搁林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马鹿从一开始疯窜乱蹦,到后来气喘吁吁,四肢打颤,浑身汗气腾腾。

最后,它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大口喘著粗气,再也没力气折腾。

李卫东这才慢慢从鹿背上滑下来,腿都软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雪水、碎树叶,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树权上的虎子一看马鹿老实了,立刻欢呼:“哥,还得是你啊,这马鹿真让你制服了!

“”

说话间,他噌噌噌”往下爬,结果脚下一滑,“啪嘰”一声摔在雪堆里,爬起来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髮上插满树枝,棉袄被刺棘子颳得一条一条,跟叫花子似的。

李卫东一看他那模样,又气又笑:“你瞅瞅你自己,像个啥?往县城十字街口一蹲,不用说话,一天都能要三块五块。”

虎子摸了摸肿起来的脸,满不在乎嘿嘿一笑:“其实啥事没有哥,怕个几把怕。”

说完,瞅著地上动弹不得的马鹿满脸兴奋:“这马鹿都让咱活捉了,以后进山,咱还用扛东西?让它驮著!”

李卫东没鸟他,走到马鹿跟前,摸了摸脖子。

这畜生喘得厉害,却已经温顺了,大眼睛湿漉漉的,看著俩人,不再有半点凶气。

李卫东又扯了几根软藤,在鹿角上缠了个简易笼头,拽了拽,结实后才放下心来。

“走,先找个有水的地方,让它喝点水,歇一歇,咱再下山。”

“好勒,正好咱哥俩也歇口气,我去捡柴火拢堆火,咱烤点乾粮吃,顺便暖暖身子!”

“慢点,別再摔了。”

“嘿嘿,知道。”,虎子屁顛屁顛跑去划拉干树枝。

李卫东则牵著温顺下来的马鹿,找到一处不冻实的小溪边,让它低头喝水。

马鹿喝了几口,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认了主。

李卫东轻轻拍了拍鹿脖子,心里也有点感慨,这趟进山,本来只是帮著打只狐媚子,结果没想到还活捉了一头这么大的马鹿。

狐皮值钱,马鹿能卖能吃能驮货,人情捞了,名声也立了,还有啥好说的?

两人一鹿一前一后,虎子推著爬犁跟在边上往回赶。

刚拐进屯子口,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动静,不是谁家嘮嗑,是真真正正的骂街声,混著女人哭腔,听得人心里发紧虎子耳朵一竖,立马来了精神:“哥,不对劲啊,谁家干仗呢?”

李卫东也皱起眉,屯子不大,谁家有点动静全屯子都能听见,可这阵仗,明显是外头来的人。

俩人加快脚步,没走多远就看清了闹事的地方,正是赵家。

赵家门前围了半圈屯里人,指指点点不敢上前,三个穿得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门口,拍著门板又踹又骂,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赵老抠!滚出来!欠的钱今儿个必须还!”

“躲家里当缩头乌龟是吧?再不出来我们就砸门了!”

三四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堵在虎子家院门口,又踹门又砸墙,气焰囂张得不行院里传来虎子娘许凤芹惊慌的哭喊声,赵守义气得声音发抖,却被对方的污言秽语压得说不出话。

虎子当场炸了,一把甩下爬犁,眼珠子都红了:“我操你们妈!敢堵我家大门!”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乡亲,交头接耳,脸色各异,看热闹的,看笑话的,啥都有。

哥俩一步跨到院门前,他们刚从深山驯完马鹿出来,一身狠劲还没散,往那一站,自带一股能镇住山野的气势。

“叫啥呢搁这你们?”

领头的赌鬼斜著眼瞥过来,一看是两瘪犊子冲他们嚷嚷,顿时怒了:“叫你妈呢叫,毛都没长齐的逼玩意,赶冲我们嚷嚷?”

“草擬吗的,你说啥?”

虎子哪里受过这气,拎著斧头就冲了出去,这还是李卫东喊了一嗓子的结果。不然早端枪了。

“艹,你特么想干哈?”

几个汉子都没想到他这么尿性,脸色全都变了,其中一个阴沉著脸喝道:“我们是来找赵守义要钱的,別特么碍事!”

“要钱的?”

虎子前冲的势头硬生生停下来,问道:“赌债?”

“对。”

见状,几个汉子相互瞅了眼,更篤定了,满脸冷笑。

但就在这时,赵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脸色紫红的赵守义一步跨出来,指著几人恶狠狠的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欠你们什么钱?!”

“自从虎子跟著卫东进山赶山,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稳当,我半毛钱赌都没再碰过,你们分明是看我家日子好过了眼红,所以故意编个罪名往我头上扣,想栽赃陷害、讹我的钱!我赵守义今天把话撂这,我一分钱不欠!”

这一嗓子,吼得別说老热闹的屯里人,就连李卫东跟虎子也都愣住了。

赵守义是个啥逼玩意旺,哥俩比谁都清楚。

虽然是虎子后爹,可搁虎子心底儿却从来没把他当过爹,即便在日子变好之后,这货收敛了不少。

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是被人污衊的,那显然是另外一回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