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李胜走出房间,神清气爽。
望著旭日,他眯起眸子,思绪蔓延。
陈家的威胁,他的反击。
尤其是他的反击,不可谓不激烈。
至於昨晚,用不了一晚上,陈家就能想到怀疑的目標。
除了他没有別人了。
“接下来,就看陈家是什么反应了。”
李胜喃喃一声低语,神色无波,仿佛完全没有陈家放在心上一般。
念头一转。
內景地面板呈现在眼前。
【內景地:七品(2180/3000)】
【时间流速:1:27(註:提升內景地品阶,三倍累增)】
【修炼加速:4倍(註:內景地每提升一品,增加一倍)】
【掛机冥想:一个时辰9点经验值(跟隨內景地品阶,每提升一品,经验值三倍累增)】
【当前经验值:2180】
【內景地之种:已解锁——杂种、肉种、骨种、血种、药种】
“差不多还需要七八天时间。”
七八天后就是六品。
李胜吐了口气,散去面板,来到麾下聚集的院子。
八人都在。
这几日他们都没回去,生怕出事。
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家一趟,看看家里有没有出现意外。
此刻,都正准备出去呢。
看到李胜,无不放下手上东西,纷纷行礼。
“大人。”
“嗯。”
李胜扫过几人,淡淡道:“我今天都在后面院子,有什么事来这儿找我。”
“是,大人。”
目送李胜离开,一人忍不住道:“我还以为李大人也不会怕呢,原来也怕啊。”
张小奇瞥了一眼对方,冷冷道:“背后指点差头,要是落到差头耳朵里……”
那人缩了缩头,瞪著张小奇不屑道:“除了你会打小报告还会有谁?马屁精。”
张小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边巷子出来,隔壁就是县衙大院。
李胜刚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侧目一看,神色一正,躬身行礼:“宋班头。”
宋文虎冷漠的盯了一眼李胜,发出一声冷哼:“李差头本事挺大。”
李胜面不改色:“属下不知道宋班头指的是什么?”
“哼。”
宋文虎拂袖一挥,径直入了大院。
李胜缓缓挺身,驻足数息,旋即原路返回。
还是回去修炼吧。
丹药入腹,修炼开始。
巳时。
张小奇等人身著差衣,挎著佩刀,三三两两的行走在陈家附近区域。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上陈家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老王你消息灵通,快说来听听。”
“嘖,那可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
张小奇、严冲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停下了脚步。
街边包子铺下,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正在议论。
“我今天听说的时候还不敢相信。”
“陈家內府,那群嫡系族人,公子和小姐,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发神经还是中了邪,跟僕人侍女,男男女女,疯狂交媾,直接在院外、门口、墙上啊,那拉都拉不开,跟疯了一样。”
“什么玩意儿?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大族吗,玩的就是花活。”
“嘶,肯定不正常,这是被下下了药啊,难道是卫家?”
“管他是卫家、周家还是谁干的,嘿嘿,这陈家可是丟大了脸。”
“离谱啊。”
……
咕嚕!
严冲止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府。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应该是假的吧?真要是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传出来?”一人不相信,大族都是要脸面的。
“也不好说,要按照刚才那傢伙说的那样,动静可不小,陈府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不漏。”
“应该是卫家乾的吧。”
张小奇想到早上李胜过去转的一圈,突然吸了口冷气,该不会是差头的手笔吧?
几人继续巡逻,议论纷纷。
不消片刻,却是听到了不止一人在议论。
无不是有声有色,到后面,一个比一个夸张,什么族老都加入了『战团』。
这也让几人彻底相信。
事儿应该不假。
某一刻。
严衝突然脸色大变,拉了一把同伴低声道:“快走,是陈大泽。”
“该死,又是这傢伙。”
几人扭身就走。
“站住。”
“你们几个混蛋……给我站住。”
陈大泽一声大喝,闪电般追来。
几人想走都走不了。
后者几个呼吸就越过几人,拦住前路。
“陈,陈大人。”
一眼看到陈大泽那铁青的脸色,几人脸色一白,忐忑不安。
陈大泽深吸了口气,强压著怒火和憋愤,咬牙切齿道:“李胜呢?”
“大人没来。”
张小奇鼓起勇气看著陈大泽。
陈大泽一字一字道:“告诉李胜,我在这儿等他。”
张小奇看了一眼三个同伴,吞了口唾沫,艰难道:“什么事?”
“给他,赔礼道歉。”
陈大泽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气的简直要爆炸。
昨晚上,陈府一夜灯火都没熄。
怀疑目標太简单了。
爭吵了一晚,最后终於做出决定。
赔礼道歉,先稳住李胜。
再伺机找机会弄死他。
至於这个赔礼道歉的人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陈大泽身上。
大总管、族老们,谁能抹的下这个脸?
只有他这个外府管事了。
而且,此前两次也都是他出面跟李胜交锋。
他还能说什么?
不想去也得去。
憋屈的要死。
次次都是老子丟脸,到最后还得是老子。
但又无可奈何。
“什么?”
张小奇几人瞪圆了眼睛,仿若见鬼般看著陈大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县衙隔壁。
一群人,兴冲冲的奔了过来。
砰砰!!
“大人。”
“进来。”
李胜停下修炼,回身看去。
张小奇推门而入,其余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惊疑的望著李胜。
“大人,刚才我们碰到了陈大泽,他说等你过去,要给你赔礼道歉。”
“嗯?”
李胜眉头一掀。
赔礼?
颇有些意外。
不过,只让陈大泽出面,显然陈家憋著一肚子的气。
內里都不用多想,赔礼道歉,先稳住他,別让他再去狩猎陈家族人,等陈家腾出手来,再找机会血债血偿。
“既是赔礼道歉,岂有让我过去的道理?回去告诉陈大泽,我在这儿等他。”李胜一挥手,在石桌旁坐下。
门口眾人吞咽著唾沫。
內心几乎都在狂吼。
是他。
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