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 第44章 落头娘

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第44章 落头娘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1:04:02 来源:www.powenwu11.com

喉咙里的腥甜还没压下去,阿强的魂体在我掌心的养魂符离瑟瑟发抖,我正捏著凝神咒帮他稳住鬼魂,冷不丁一道阴惻惻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是柳嫣派过来的?”

这老虔婆怎么发现我的?让我嚇得差点掉了下来。

我慌忙稳住身形,抬头时脸上已经堆起一脸纯良的茫然:“阿姨!你有什么事?”

树底下的张敏背著手站著,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死死锁定在我藏身的树枝上,半点不挪开:“少跟我装蒜,大半夜的爬树上偷看谁?当我老眼昏花看不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余光扫了眼头顶的天——阴沉沉的一片,连颗星星都没有,月亮更是影都见不著,刚才想扯看月亮的谎直接掐死在肚子里“阿姨,我这不是抓蝉嘛!听说油炸蝉吃著吃香,我寻思来这树下碰碰运气,谁知道爬上来半天啥也没看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这季节哪来的蝉?也就糊弄糊弄三岁小孩。

“现在是春天!”张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誚的冷笑,半点不给我留面子:“这是我容忍你们玄清司的最后一次,如果柳嫣下次还叫人过来,我不介意让你们的人有来无回!”

难怪柳嫣知道这老虔婆的位置,原来是多次派人来试探了过啊!你这不还是坑我嘛,

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伸手指著我揣养魂符的口袋:“还有!把你那偷窥的鬼魂交出来!”

“这位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真不知道您说的什么鬼魂,我一个普通小伙子,哪能接触到那些东西?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开玩笑,阿强是我带出来的,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交出去,更何况他还受了重伤,交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再者说,我这地府代理人的脸面往哪搁?

“你睁著眼睛说瞎话,眼睛是不是很痛!看不清楚东西了,还有心也会痛!那是良心在拷问你!”张敏的声音似乎突然变得非常清脆,委婉动听,原本佝僂的身形变得窈窕纤细,满头的白髮变成了乌黑的长髮,脸上的皱纹尽数消失,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眉眼弯弯,嘴角带笑,活脱脱一个清纯漂亮的绝色佳人。

我看著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竟真的觉得眼睛开始隱隱作痛,视线越来越模糊,心口也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声音不停在念叨:“你撒谎了,你做错了,你该把鬼魂交出来,你该承认自己在偷窥……”

我猛地咬了咬舌尖,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是什么人?我是大忽悠,满嘴跑火车都是基本操作,忽悠黑白无常都面不改色,怎么可能被什么良心拷问?我又没刨人祖坟没害人性命,哪来的良心不安?

一个名词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开:蛊心术!

这老虔婆竟然会蛊心术!靠声音和幻象蛊惑人心,让人產生幻觉,跟著她的思路走,难怪刚才那男学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连反抗都不敢!

“万物本无色,色念由心起,心清则物静,净!”

『蛊心术!』一个名词猛然跳入我脑海中。

“万物本无色,色念由心起,心清则物静,净!”

我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捏动静心诀的指诀,指尖纯阳之气悄然运转,顺著眉心往四肢百骸扩散,口中快速念动口诀。

隨著口诀念出,眼前的幻象如同被戳破的泡泡,瞬间消散,绝色佳人变回了佝僂的老虔婆,那清脆婉转的声音也恢復了原本的阴惻惻,眼睛的疼痛和心口的绞痛如同潮水般退去,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张敏见我轻易就破了她的蛊心术,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隨即被浓浓的厉色取代:“看来柳嫣这次倒是找了个像样子的人过来,比之前那几个草包强多了。说吧,这次你来又想干什么?”

既然被戳穿了,再装蒜也没意义。

我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门见山:“我过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一个堂堂的大学校长,为什么要指使后勤主任去阻止別人清理鬼楼的血涂鸦?”

“你也是玄门中人,应该知道那些畜生血混著引煞符的涂鸦是什么东西,鬼楼里阴气缠身,已经有学生被阴气侵体昏迷不醒,你不仅不阻止,反而刻意维护,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让张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的地盘我做主,师大是我的地方,那栋鬼楼在我手里,翻不出什么花样,用不著你们玄清司的人指手画脚,多管閒事。”

“地盘?”真是可笑,见她是这种心態我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阴不犯阳,俩界自有秩序,你这引煞之事本就是犯界,殃及无辜学生,你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地盘。”

“毛头小子,乳臭未乾,你懂什么?”张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世界这么大,很多东西你根本不知道,別拿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来约束我。如果阴界的力量可以为人世间所用,为人类做贡献,为什么不能用?我不过是借点阴煞之气做研究,何错之有?”

“借阴煞之气做研究?”我被她的厚顏无耻气笑了,“把枉死的学生阴魂当养料,把他们的怨气和煞气炼製成邪物,这叫为人类做贡献?张敏,你怕是被邪术迷了心窍,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你以为你这点手段能瞒天过海?你能玩得过地府?”

提到地府,张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鬼楼,还引不起地府的大风浪,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这老虔婆是真不知道还是装无辜:“如果你的鬼楼,恰好建在地府判官的阴宅上面,你说能不能引起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著我,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鬼楼建在判官的阴宅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真不知道她是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明知故问:“你以为那些阴魂的怨气为什么会突然暴涨?就是因为你在判官的阴宅上撒野,用畜生血引煞,扰了判官的清净,地府判官已经在鬼楼下了护禁,禁止鬼邪超度和逃窜,现在是个只进不出的火药桶!你以为是你的哪些养煞涂鸦起的效果?”

“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还觉得自己做的一切理所当然,实际上屁都不懂,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假学究,打著做研究的幌子,行伤天害理之事,真有本事,你就去把那判官弄个灰飞烟灭,別在这欺负些枉死的阴魂和手无寸铁的学生!”

张敏被我骂得面红耳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咬著牙,眼底的惊涛骇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翳和狠戾,她盯著我,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想拆我的鬼楼,拿判官来忽悠我,別说,你还真比柳嫣派来的前几个要强,起码胆子够大。”

“我忽悠你!你要是不信,大可自己去地府问问判官,看看他会不会饶了你。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命硬,还是判官的生死判决力强!”

“別拿判官说事!”张敏突然厉声嘶吼起来,周身的阴气瞬间暴涨,黑红色的煞气从她体內翻涌而出,连周围的草木都开始瑟瑟发抖,“玄清司的勾当也不见得乾净!非要跟我死磕,拆我的鬼楼,你们玄清司也別想好过!”

这老虔婆是彻底恼羞成怒了,今天这事善了不了了。我抬手看了眼手錶:“现在已经是子时了,你要不信,我们一起去鬼楼,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原本还像那么个斯文教授的老女人,听到要她和我一起去见判官,竟然向个疯子样的耍横起来。

“你这老东西,好说歹说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非得祸害这方是不是,既然你不去,那我大不瞭然判官来找你。”这油盐不进的老虔婆我也是火来。

我这话一出,张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她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著浓浓的杀意:“找死!”

话音未落,她突然动了!

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影,瞬间衝到我面前,那枯瘦的手指突然变得修长,指甲暴涨三寸,泛著漆黑的寒光,带著一股浓郁的黑红色煞气,毫无徵兆地朝我的胸口狠狠抓来!

那速度太快,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堪堪避开这一爪,可那锋利的指甲还是擦著我的衣服划过,“嗤啦”几声,我身上的外套被划开几道长长的口子,布料碎片纷飞,胸口的皮肤也被煞气擦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带著体內的纯阳之气都开始紊乱。

我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老虔婆的速度也太快了,下手也太狠了,这一爪要是抓实了,我怕是直接被开膛破肚,小命当场交代在这!

我往后退了几步,死死盯著她,指尖快速捏动指诀,稳住体內紊乱的纯阳之气,目光落在她指甲上残留的丝丝黑气上,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这黑气绝非普通的邪术煞气,里面还夹杂著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息,像是某种阴邪之物的本命煞气!

难怪她敢这么囂张,敢和判官叫板,原来她体內竟然藏著东西!这根本不是单纯的邪修问题,是被阴邪附身了,或者说,是和阴邪共生了!

“红粉杀!”我抓出一把混合著雄黄,硃砂的石灰粉朝著张敏的面门狠狠撒去。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猛地往后退,有个东西比她退的更快。

一道红色的头颅突然从她的脖颈处钻了出来,那头颅比正常人大上一圈,皮肤呈诡异的暗红色,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漆黑的窟窿,耳朵却异常宽大,像蝙蝠的翅膀似的展开著,脖颈处还缠著一圈淡淡的红痕,正是那道標誌性的“匝项红缕”!

那红色头颅钻出张敏的身体后,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隨即又如同归巢的鸟儿,飞速钻回了张敏的体內,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我看著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落头娘!

竟然是落头娘!

落头娘:有目无瞳子,双耳呈翅膀形状,脖颈处淡红细线痕,“不在五行、不入地府”,抗拒阴差拘拿。

“原来是你这孽障在作祟!”我盯著张敏,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难怪你有恃无恐,原来是藏了这么个东西,不过现在你暴露真身了,那我就好对付了!”

我拿出五个符纸人,摺叠其头部,运转玄力,施展点纸术。

隨著口诀念出,五个符纸人,五道金光从我的指尖射出,落在五个无头符纸人身上,原本软塌塌的符纸人瞬间挺直了身子,像五个没有头的刑天,朝著张敏直扑而去。

落头娘本就是阴邪之物,最喜纯阳之气,我灌注在符纸人身上的道家玄气,对它来说就像苍蝇见到血,鱼儿见到水,根本抵挡不住诱惑。

果然,那五个无头符纸人刚衝到张敏面前,她的脖颈处再次一动,那红色的落头娘头颅猛地钻了出来,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急不可耐地朝著其中一个符纸人的脖颈处飞去,显然是想將这具充满纯阳之气的符纸人身躯据为己有,取代自己原本的身体!

它刚將头颅落在符纸人的脖颈处,那符纸人瞬间僵住,而另外四个无头符纸人早已按照我的指令,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站定,將它死死围困在中间,四道纯阳金光从符纸人身上射出,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坚实的光墙,正是我布下的四象困阵!

落头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那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它拼命地扭动著头颅,想要从符纸人的身体上挣脱出来,可那符纸人的身体上,我早就刻画了锁灵阵,一旦钻进去,就像进了铜墙铁壁,进得去,出不来!

“现在知道上当了?晚了!”我掏出三清符,运转纯阳玄气点燃,抬手將三清符丟想被围困在四象阵中的落头娘:“三清火,焚邪祟,敕!”

燃烧的三清符落在四象阵中,瞬间爆起一团金色的大火,落头娘被金色的大火包裹,发出一声声悽厉到极致的哀嚎,它在四象阵里疯狂地衝击,用头颅撞著光墙,可那光墙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它的衝击,金光变得更加耀眼,三清火烧得也更猛了!

金色的火焰舔舐著落头娘的头颅,它那暗红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双耳的翅膀状薄膜被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脖颈处的红痕也渐渐消失,那空洞的黑窟窿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可无论它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四象阵的围困,逃不过三清火的灼烧。

最终在一阵悽厉到极致的哀嚎声中,彻底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落头娘,灰飞烟灭!

“你该死!”张敏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周身的黑红色煞气瞬间暴涨到极致,原本佝僂的身形竟然挺直了,双眼变得赤红,指甲再次暴涨,泛著漆黑的寒光,像一头髮疯的野兽,朝著我疯狂地扑来!

我这才想起,这老虔婆本身还是个资深的邪修,落头娘没了,她的实力虽然大打折扣,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慌忙抬手抵挡,桃木剑与她的指甲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被震得生疼,桃木剑都差点脱手而出。

张敏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那漆黑的指甲带著浓郁的煞气,朝我浑身上下招呼过来。

我只能左躲右闪,狼狈不堪,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身上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口子,手臂、肩膀、胸口都被她的指甲抓伤,一道道血痕翻涌而出,煞气顺著伤口往体內钻,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师父说的一点没错,女人是最难对付的,尤其是疯女人!”我心里叫苦不迭,目前没有办法,只能仗著年轻体力拼消耗,希望坚持得下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