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 第21章 读书会重启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第21章 读书会重启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1:05:33 来源:www.powenwu11.com

周六下午,文科楼303。

顾寻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一些。沈阑珊还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放著本书,正低头翻著。

宋知夏坐在她旁边,正跟林舒月说著什么,语速快得很。

林舒月戴著眼镜,低著头看书,偶尔点一下头。

陆葳蕤坐在角落里,裹著那条厚厚的毛线围巾,脸还是白,但比冬天时好了一点,至少有了点血色。看见顾寻进来,她轻轻笑了笑。

顾寻点点头,在老位置坐下。

宋知夏抬头看见他,马上喊:“顾寻!过年好!”

顾寻说:“过年好。”

宋知夏说:“你那个长篇写得咋样了?”

顾寻说:“还在写。”

沈阑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第五章了?”

顾寻说:“嗯。”

沈阑珊点点头,没再问。

人陆续到齐了。

七八个人,围坐在拼起来的长桌旁。有几个新面孔,大概是这学期新加入的。

沈阑珊刚要说话,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男生,瘦高个,穿著件灰色呢子大衣,围巾围得整整齐齐。

头髮梳得一丝不乱,皮鞋鋥亮。

他扫了一眼屋里,目光在顾寻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沈阑珊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阑珊,我没来晚吧?”

沈阑珊说:“没。”

他笑了笑,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宋知夏小声跟林舒月说了句什么,林舒月没抬头。

沈阑珊说:“人都齐了,开始吧。今天聊啥?大家提议。”

有人说聊最近读的书,有人说聊顾寻那篇《坡上宴》。沈阑珊看著顾寻,说:“你觉得呢?”

顾寻说:“都行。”

那个新来的男生忽然开口。

“聊《坡上宴》?那正好。我读了,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顾寻同学。”

他看著顾寻,脸上带著笑,笑得不冷不热。

顾寻看著他。

“你说。”

男生说:“我叫周鸣,中文系二班的。平时也写点东西,对理论比较感兴趣。”

他顿了顿。

“你那篇《坡上宴》,写的是农村题材,对吧?”

顾寻说:“是。”

周鸣说:“我读的时候,有个疑惑。现在文坛流行寻根文学,韩少功写《爸爸爸》,阿城写《棋王》,王安忆写《小鲍庄》,都是在挖掘民族文化里那些根的东西。他们写的虽然是农村,但背后都有象徵,有隱喻,有对民族性的思考。”

他看著顾寻。

“可你那篇,写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王婆子攒鸡蛋,李跛子送水壶,二婶蒸饃。这些事,谁家都有。我就想问,你这篇的根在哪儿?如果只是记录生活,那和新闻报导有什么区別?文学的价值,难道不应该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吗?”

屋里安静下来。

宋知夏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沈阑珊没说话,看著顾寻。

顾寻也看著周鸣。

“你觉得,文学一定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周鸣说:“当然。文学不能只停留在表面,要有深度,要揭示生活的真理。这是恩格斯说的,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你那篇里,人物是真实,但典型吗?王婆子这样的人物,在中国农村到处都是,写她有什么意义?”

顾寻说:“你读过別林斯基吗?”

周鸣愣了一下。

他当然读过。

別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勃罗留波夫,合称俄国三大文论家。

顾寻说:“別林斯基说过,典型性是文学创作的基本法则之一,但典型性不是排他性。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典型。”

他看著周鸣。

“王婆子这样的人,在中国农村到处都是。正因为到处都是,她才典型。她代表的是那些一辈子没出过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的老人。你问她有什么意义?意义就是,如果没有她这样的人,就没有你和我。”

周鸣说:“可文学不能只停留在记录。鲁迅写阿q,也是写一个普通人,但阿q背后有国民性的批判。你那篇呢?批判了什么?”

顾寻说:“一定要批判什么吗?”

周鸣说:“那不然呢?文学的社会功能是什么?”

顾寻说:“托尔斯泰写安娜·卡列尼娜,批判了什么?”

周鸣说:“批判了贵族社会的虚偽。”

顾寻说:“那是你说的。托尔斯泰自己说,他只想写一个女人的悲剧。他写安娜,是因为他看见了这个人,看见了她受苦,看见了她死去。他把她写下来,让后人看见。至於批判什么,那是读者的事。”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文学要有深度。可深度是什么?是把人物符號化,让他们代表某种概念?还是让他们活起来,让读者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的挣扎是真的?”

周鸣没说话。

顾寻说:“我写王婆子,不是想让她代表什么。我就是想让读者看见,有一个老人,七十多岁了,腿脚不好,拄著拐棍,攒了三个月的鸡蛋,送给我。她的手像干树枝,青筋暴著。她说,路上吃。就这么简单。可你看完,心里头会不会动一下?”

周鸣说:“会。”

顾寻说:“那就够了。”

周鸣沉默了一会儿。

他又说:“那你觉得,文学应该怎么写?写真实的生活,还是写经过提炼的典型?”

顾寻说:“写真实的生活,提炼出来的就是典型。”

周鸣说:“可真实的生活那么琐碎,,写出来谁看?”

顾寻说:“琐碎的不是生活,是你没看见那些琐碎里的东西。”

他看著周鸣。

“王婆子纳鞋底,一针一针,纳了几十年。她纳鞋底的时候在想什么?想她死去的男人?想她在矿上的儿子?想她这辈子没过上的好日子?这些我没写,但读者会想。这就是你说的深度。”

周鸣不说话了。

他坐在那,脸色变了又变。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抓起围巾,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顾寻一眼。

“顾寻,你读过不少书。”

顾寻说:“读过一点。”

周鸣说:“下次再聊。”

他走了。

门关上了。

屋里还安静著。

宋知夏忽然说:“他认输了?”

林舒月说:“他认了。”

陆葳蕤轻轻说:“顾寻,你刚才说的那些,真好。”

沈阑珊抬起头,看著顾寻。

“別林斯基那句话,是哪本书里的?”

顾寻想了想。

“《別林斯基选集》第二卷。图书馆有。”

沈阑珊点点头。

“我去借来看看。”

她顿了顿。

顾寻说:“好。”

窗外,阳光照进来。

春天的阳光,暖洋洋洋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