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 第53章 意外的合作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第53章 意外的合作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1:05:33 来源:www.powenwu11.com

周末,读书会照常进行。

討论结束后,人陆续散了。宋知夏叫住顾寻。

“顾寻,等一下,我有个事跟你说。”

顾寻停下来。

宋知夏走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印著“文艺报”三个红字。

“我哥在《文艺报》工作,他们最近策划一个专题,叫『青年作家与改革开放』。”宋知夏把信递过来,“我哥看了你那篇《坡上宴》,托我问你,愿不愿意给他们写篇文章?”

顾寻接过信,打开看。

信不长,是宋知夏的哥哥亲笔写的。字跡端正,一笔一划。

“顾寻同志:

“我是宋知夏的哥哥宋知秋,在《文艺报》编辑部工作。最近我们策划了一期专题,主题是『青年作家与改革开放』,想约请一批有潜力的年轻作家撰写文章,谈谈他们对新时期文学创作与时代关係的理解。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读了您的《坡上宴》,深为触动。您在作品中展现出的对乡土变革的观察力,对普通人命运的关切,正是我们这期专题希望呈现的。

“特此致信,恳请您为专题撰写一篇文章。字数三千左右,文体不限,散文、隨笔、创作谈均可。截稿日期七月初。

“盼覆。

“宋知秋

“1986年6月10日”

顾寻把信看了两遍,折好,还给宋知夏。

“我考虑一下。”

宋知夏说:“行。不过我哥说了,稿费虽然不高,但《文艺报》影响力大,好多作家都是从那儿起步的。他让我转告你,不用有压力,写你想写的就行。”

顾寻点点头。

“谢谢。我考虑好给你回话。”

宋知夏笑了。

“行,那我等你信儿。我哥那边不急,你慢慢想。”

她转身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顾寻站在原地,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文艺报》。他知道这份报纸的分量。

前世他也上过,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事了。那时候他已经出了几本书,小有名气。《文艺报》约他写专栏,他写了几篇,反响不错。后来那些文章收进了他的散文集里。

现在,他们主动来找他。

早了五年。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往回走的路上,他想著这篇文章该怎么写。

“青年作家与改革开放”——这个题目太大,容易写得空。

他不想写那些套话。

什么“时代召唤”啊,“歷史使命”啊,那些词他听了太多,自己也写过太多。

前世写过无数篇,现在一篇也不想再写。

他想起村里那些事。

改革开放在那片黄土坡上,是怎么一点点发生的?

不是报纸上那种轰轰烈烈,不是文件里那种高大上。是具体的,细微的,一点一滴的。

比如,包產到户之后,徐婆家的鸡多养了几只。

以前是定额,养多了也没用。现在不一样了,养多少都是自己的。

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还是去鸡窝摸鸡蛋。

可摸出来的鸡蛋,不再是攒著等娃回来吃,有时候也拿去供销社换点盐,换点针线。

比如,拐子贵去砖窑挣的钱,比以前多了一点。

砖窑的活还是累,一块砖还是一分钱。可活儿多了,不用等。以前十天有五天閒著,现在天天有活干。

他腿还是疼,疼得半夜睡不著。可他数钱的时候,脸上的褶子会舒展开一点。

比如,村里有人开始琢磨著做小买卖了。顾老三的儿子,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从县城驮些日用品回来卖。

肥皂、火柴、针头线脑,挣个差价。开始没人敢买,怕贵。

后来发现比供销社便宜,就都来找他。他每天早出晚归,脸上带著笑。

比如,秀儿念书的事。

以前村里小学,老师三天两头不来,来了也教不了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公社重视教育,派了个年轻老师来。

那老师是县里师范毕业的,教得认真。秀儿趴在窗外听课,她看见了,把秀儿叫进去,让她坐在最后一排。不收钱。

那些变化,小,但真实。

他想,就写这些。

写那些鸡,那些砖,那些自行车,那些煤油灯下的课本。

写改革开放在一个孩子眼里,是怎么样的。

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觉走到了宿舍楼下。

有人在等他。

沈阑珊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她穿著件白衬衫,头髮扎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一块一块的。

看见他,她走过来。

“顾寻,正好。”

顾寻说:“什么事?”

沈阑珊打开文件夹,取出一沓纸。

“翻译稿,你上次看过的那个版本。我改了一遍。”

顾寻接过来,翻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有英文,有中文,有划掉重写的痕跡。有些地方用铅笔標了问號,有些地方用红笔划了线。

沈阑珊说:“你上次提的那几个问题,我都改了。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別的问题。”

顾寻一页一页翻过去。

看到王婆子那段,他停了一下。

沈阑珊翻成:

“her hands were like dry twigs, veins bulging, knuckles large and rough.”

旁边用铅笔写著:gnarled?

顾寻说:“这个用得好。”

沈阑珊说:“哪个?”

顾寻说:“gnarled。比large and rough准。”

沈阑珊点点头,用红笔把那个词圈了起来。

继续翻。

看到李跛子送水壶那段,沈阑珊翻成:

“he handed over the canteen. it was old, the paint had peeled off, but it was wiped clean and shining.”

顾寻说:“shining好。”

沈阑珊说:“上次你说spotless太乾净了,少了点感觉。我想了想,改成shining。”

顾寻说:“对。”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一行铅笔小字:

“这段最难。跪下去磕头,这种动作,英文读者能懂吗?”

顾寻想了想。

“加个注吧。磕头是中国人的大礼,不是跪下就行。”

沈阑珊说:“我写了,你看看行不行。”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背面,上面用英文写了一段注释,解释磕头在中国文化里的含义。

顾寻看了,点点头。

“行。”

沈阑珊把那沓纸收回来,装进文件夹里。

她看著顾寻,忽然问:“刚才宋知夏找你什么事?”

顾寻说:“她哥在《文艺报》工作,约我写篇文章。”

沈阑珊眼睛亮了一下。

“《文艺报》?那个专题我知道,『青年作家与改革开放』。我们系里还討论过,说这个题目选得好。”

顾寻说:“你听说了?”

沈阑珊说:“嗯。我们老师还推荐了几个作家,让关注。你也在名单里。”

她顿了顿。

“你答应了?”

顾寻说:“考虑中。”

沈阑珊点点头。

“你打算写什么?”

顾寻想了想。

“写村里的事。改革开放在村里是怎么样的。”

沈阑珊说:“能具体说说吗?”

顾寻说:“写徐婆多养了几只鸡,拐子贵多挣了几块钱,顾老三的儿子开始做小买卖,秀儿能进学堂听课了。”

沈阑珊听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这个角度好。”

顾寻说:“怎么好?”

沈阑珊说:“不是大话,是真事。不是那些空泛的议论,是具体的人怎么活。你写小说是这样,写文章也是。”

顾寻没说话。

沈阑珊忽然笑了。

“今天这两件事,还挺有意思的。”

顾寻说:“怎么?”

沈阑珊说:“你写文章,是往外说。我翻译,是往外送。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她顿了顿。

“一个写给中国人看,一个想让外国人看。正好凑成一对。”

顾寻想了想。

“是挺巧的。”

沈阑珊看著他。

“顾寻,你最近运气是不是特別好?”

顾寻说:“不知道。”

沈阑珊说:“我觉得是。”

她笑了笑,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你那篇文章,写好了给我看看。”

顾寻说:“好。”

她走了。

顾寻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拐角。

风吹过来,有几片叶子落下来。

他想起沈阑珊刚才说的那句话。

“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那里头,是沈阑珊改了又改的翻译稿。

他想起她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磕头,英文读者能懂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在努力让他们懂。

他上楼,回到宿舍。

刘建军正趴在桌上写信,看见他进来,头也没抬。陈建国在床上躺著看书。王维坐在窗边,对著窗外发呆。

顾寻在床边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然后拿出稿纸,开始想那篇文章的事。

写什么?

就写徐婆的鸡,拐子贵的砖,顾老三儿子的自行车,秀儿的课本。

写那些小小的、真实的变化。

写改革开放在一个孩子眼里,是怎么样的。

他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下標题:

《我眼中的改革开放》

写了一个开头:

“我老家在甘肃定西,一个叫李家沟的村子。那里有黄土,有沟壑,有旱了千年的地,和活了几辈子的人。

改革开放是什么?在我七岁那年,是徐婆家多养了三只鸡。”

他停下笔,看了看。

还行。

继续写。

窗外,蝉叫起来了。吱吱,一声接一声。

他写著写著,想起沈阑珊说的那句话。

“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他低下头,继续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