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千里挪移符(日万!求月票!求追读!)
注意到萧炎的动作后,怜飞花很快便明白了萧炎的算盘,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毕竟她可没有第二颗青阳魔火珠。
不过怜飞花毕竟是魔焰宗宗主的独女,从小就在魔焰宗宗主的栽培下长大,因此很快就想到了破局之法。
只见怜飞花咬紧牙关,猛然一挥手,头顶还剩一半左右的青阳魔火竟是毫不犹豫同时飞出,向对面的金色光墙直接轰去!
沿途的噬灵之焰,根本无法拦住如此多的青阳魔火,青阳魔火就这般毫无意外的击溃了噬灵之焰,即將落在的金色光墙之上!
“不好!”萧炎心中一惊。
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出了阵法的承受极限,若是被击中,整个阵法都会崩溃。
“既然如此————”萧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就在怜飞花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的时候,却见萧炎突然收回了所有的噬灵之焰,同时將大量灵力注入到阵旗之中。
“他要做什么?”怜飞花心中一惊。
下一刻,怜飞花瞳孔骤然收缩:“不好!他要引爆阵法!”
来不及多想,只见怜飞花的身形急速向前,同时操控著即將击中金色光墙的青阳魔火折返回来,火球瞬间在怜飞花周身凝聚成了一层火焰护罩,將怜飞花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保护怜飞花不受顛倒五行阵自爆所带来的恐怖威力的伤害。
“爆!”
伴隨著萧炎的一声低喝,未完全成型的顛倒五行阵轰然爆炸开来,五色光芒冲天而起。爆炸的衝击波席捲整个大峡谷,就连远处的山壁都被震出了道道裂纹!
这套跟了萧炎数年的顛倒五行阵在这一刻,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烟尘!满地的烟尘!
隨著爆炸结束,萧炎毫不犹豫的伸出右手,使出吹火掌,將烟尘直接吹散,露出其中在青阳魔火与顛倒五行阵同归於尽后,刚刚掏出某张符篆,正准备逃跑的怜飞花。
“哼!想逃?”萧炎冷笑一声。
怜飞花没有回答,注意到自己的行动被萧炎发现后,怜飞花的面色变得难看至极,而后直接毫不犹豫的將那张符篆贴在了自己身上,整个人便瞬间便遁入到了地下之中,向远方逃遁而去!
“土遁符?”
萧炎对此女的符篆之珍贵,大感惊讶,因为这同样是一种只有结丹修士才会施展的法术。
不过萧炎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对方离开,这一战自己损失了许多的墨蛟鳞片,还失去了顛倒五行阵,不论如何,也得从对方身上找补回来才行!
几乎是在怜飞花施展土遁符遁入地中的同一时间,萧炎也直接切换为了蛟蜈玄甲的速度形態,用堪比结丹中期的强大神识更是化作天罗地网,將方圆十余里都笼罩在內!
“那边!”萧炎很快就锁定了怜飞花的位置,而后毫不犹豫的向此女追杀而去!
地底深处,正在逃命的怜飞花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可能?他竟然能锁定我的位置!他的神识竟如此强大?!”发现自己祭出土遁符后,都无法將对方甩开,怜飞花的脸上露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这还是越国这种小地方能出现的筑基修士吗?
怎么感觉比正道盟的那些自詡天骄的偽君子还要难缠得多?!
一股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萧炎的身影顿时在怜飞花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后,怜飞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愕之色。
怜飞花想起自己刚刚从父亲手上接过任务的时候,父亲特意让自己看过几幅画像,说是魔道六宗的情报网中发现的越国境內实力最强的几位筑基修士,如果自己不幸遇到,可以放弃任务,直接逃走。
那几幅画像上所画的人,基本上都是老者,但唯独有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当时的怜飞花仗著自己乃是魔道六宗的修士,根本不把越国这种小地方的修士放在眼里,因此对於那些画像只是一扫而过。
倒是对於父亲在给自己介绍这些画像上的人的时候,父亲说起鬼灵门的少主王嬋,就是被那个年轻人给击败擒住的,且至今还被关在越国掩月宗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当场便大大的嘲笑了王嬋一番。
现在想起来,萧炎的身影,似乎就和那副年轻人的画像非常吻合————
想到这里,怜飞花的面色不由得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难道他就是————”怜飞花心中一片冰凉:“我这是自己撞上来的?!”
自己,不会要步王嬋那个废物的后尘吧?!
想到王嬋的下场,怜飞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轰!”
一声钻地的巨响传来,萧炎已经追到了附近。
“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感受到自己的土遁不仅无法甩开对方,反而对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怜飞花咬紧牙关,极为肉痛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闪烁著七彩光芒的符篆出来。
若是有见多识广的修士看到这一幕的话,定然能认出怜飞花手中的符篆,乃是一张极为罕见,且珍稀无比的特殊符篆,名为千里挪移符!
此符一旦激发,便可直接划破空间,让修士来到千里之外,实乃在关键时间时候逃命的绝佳宝物!
这种符篆即便是在整个天南也极为罕见,每一张都价值连城。
怜飞花也是在探索某个远古洞府之时,九死一生下,侥倖得到了一张,一直留著,原本是打算將来保命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想杀我?以为我是王嬋那个废物吗?!”
“萧炎!”怜飞花一边准备激活符篆,一边放声大喝:“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若是一般的筑基修士,甚至是结丹修士,还真就让怜飞花这样逃了,毕竟激活符篆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即便是结丹修士也绝对是反应不过来的。
然而,在萧炎面前,怜飞花显然是不可能就这样逃走的。
认出了千里挪移符这种罕见无比的符篆后,萧炎直接在心中呼唤道:“老师!”
“嗯!”药老的回应在萧炎心中响起,一道虚幻的身影从萧炎体內浮现。
无需过多的交流,萧炎只觉得一股庞大的意识降临到了自己身上,这是药老附身的跡象。
而后,只见萧炎的速度陡然爆增,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怜飞花身后!
森白色的骨灵冷火直接浮现而出,如同青阳魔火面对法器时一样,怜飞花体表的护罩在骨灵冷火面前,同样是如同阳春化雪般被瞬间焚为了虚无————
千里挪移符在怜飞花手中闪烁著七彩光芒,眼看就要激活。
然而,只见萧炎的身形一阵模糊,已经出现在了怜飞花身后,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並將其手中那张还未彻底激活的千里挪移符给强行夺了过来,顺手將其收进到了储物袋中。
“此物太过宝贵,还是让我来替阁下保管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怜飞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千里挪移符已经消失不见了。
怜飞花见萧炎不知施展了何种秘法,竟是瞬间展露出了恐怖的实力,將自己最后的底牌给夺走后,脸色“唰”的变得铁青了起来,眼中顿时浮现出了恐惧之色。
药老在帮助萧炎制住怜飞花后,便立即回到了戒指之中,而重新获得了身体控制权的萧炎,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玄重尺,只见玄重尺的尺身之上,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饶、饶命!”望著准备直接將自己击杀的萧炎,终究还是求生欲胜过了脸面,怜飞花面色惨白,连忙急声道:“你不能杀我,我、我父亲是魔焰宗宗主!我是他唯一的后人,你要是杀了我,魔焰宗必定不会放过你的!”
萧炎手中的玄重尺顿时一顿,而后面露古怪之色的看向对方。
怜飞花的这句话,確实为她贏得了一条性命。
“小炎子,她说得不错。”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中响起:“而且,活著的此女,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倒不是萧炎怕了魔焰宗的名头,不敢杀了对方,而是萧炎觉得药老的这句话说得很对。
有时候,活人,確实要比死人有用————
萧炎若有所思。
杀了此女,萧炎最多不过是得到对方的储物袋罢了,还很有可能被魔焰宗记恨上,便是被魔焰宗派出结丹修士追杀,也未必不可能。
反观若是不杀此女,萧炎完全可以將此女交到七派高层的手上,凭藉此女从七派高层的手中换取大量的收益,此女的储物袋照样还是萧炎的!
以此女魔焰宗宗主独女的特殊身份,萧炎若是將此女交上去,对於七派的贡献,完全不亚於萧炎之前擒拿住鬼灵门王嬋的贡献!
甚至,还尤有甚之————
毕竟,鬼灵门王家並不只有王嬋这一个后人,而魔焰宗宗主可就这一个独苗了————
而且,萧炎上次擒获王嬋的奖励还没发下来,这次又抓住魔焰宗宗主的独女————
两者功劳相加之下,想必萧炎能从掩月宗的手里,得到品阶更高的特殊火焰————
这般想著,萧炎直接一个手刀劈在怜飞花后颈,將其击晕。隨后取出黑龙索將其牢牢捆住,同时封锁住此女的神识与法力。
熟练至极的收下怜飞花的储物袋后,驱使著黑龙索让此女悬浮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位置,萧炎当即就准备重新回到大峡谷之上,看看战况发展得怎么样了。
萧炎和怜飞花的这番追逐战,已经脱离了战场差不多一百多里。
就在这时,药老的声音忽然在萧炎心中响起。
“西边,大约三十里左右的一处地下空间,有人在斗法!”
萧炎一怔:“难道是执法队的人和魔道修士斗到了那里?”
“去看看吧。”药老说道。
萧炎微微頷首,当即调转了方向,向西边支援而去。
一处巨大的钟乳石矿洞中,洞內钟乳石林立,犹如天然的宫殿。
“还没好吗?我要把妖兽放出来了。”一位名为宣乐的掩月宗修士,一边控制著一个黄色的铜钟法器,一边对著身旁不远处一位名为吕天蒙的灵兽山修士问道。
只见那吕天蒙的手中正捏著一张青光闪闪的符篆,符篆上绘著一件青色的小尺,赫然是一件符宝!
隨著吕天蒙灵力的注入,符篆上的光芒越发强盛,最后化为了一把青色的小尺,在吕天蒙的头顶上方盘旋了起来。
“好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的去死了!你的储物袋,还有那枚大挪移令,吕某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吕天蒙忽然面露狰狞之色,凶煞无比的对著宣乐说道。
只见吕天蒙说完此话之后,当即大喝一声,头顶的青色小尺瞬间向外散发出强烈的青色光芒,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眨眼间,数百把一模一样的青色小尺出现在了吕天蒙的头顶上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轰鸣之音,然后一齐向不远处的宣乐轰杀而去!
宣乐注意到这一幕,面色竟是没有丝毫变化,就这般淡淡的站在原地,似乎那漫天的青尺所攻击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就在漫天的青色小尺即將击中宣乐的间,只听得一阵破土声忽然从吕天蒙身后传出,吕天蒙身后的地面之中,竟是突然裂开了一个大洞!
而后,只见一道血色的弧线从吕天蒙身上一闪而过,刚刚还好端端的吕天蒙,就这般从中分开,被斩为了两截!
紧接著,一只巨大的血色蜘蛛,从吕天蒙身后的地洞中窜了出来,八只复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正是原本应该被宣乐用铜钟法器罩住的妖兽!
失去了吕天蒙的灵力供给,数百柄青色小尺顿时散为了点点青光,最后重新化为了一张青色的符篆,就这般从空中飘下,落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和我斗?”宣乐望著已经死去的吕天蒙,淡淡说道:“你还不够资格。”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的一声响,只见整个洞窟的顶部,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直接砸开了,刺眼的阳光从破洞处照了进来,让原本略显昏暗的洞窟,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宣乐猛然一惊,立即抬首望去,只见在洞窟上方的破洞处,飘著一位身穿白色鎧甲的青年,宣乐的目光注意到青年掛在腰间的一块白色玉佩,赫然是七派执法队小队长的身份玉佩!
萧炎发现洞窟中躺著的五六具尸体,又注意到洞中的血蜘蛛妖兽和宣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炎已经猜出,洞中的宣乐以及地上的那些尸体,应该就是之前负责看守灵石矿洞的修士,就是不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死了那么多人。
萧炎撇了眼那只四阶的血蜘蛛妖兽,又看了看筑基后期的宣乐,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这只血蜘蛛妖兽虽是四阶妖兽,堪比筑基后期修士,但並非是墨蛟那种天生的特殊血脉,而是一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妖兽。
这类妖兽,基本上都是手段单一,灵智不足,不会是同阶修士的对手。
在萧炎看来,光凭洞穴中现在还活著的那位筑基后期修士,应该就足以对付这只血蜘蛛了,此刻却死了那么多人,这背后的原因,就很令人寻味了————
“道友,我们遭受了魔焰宗和天煞宗的攻击,不得已只能弃阵逃跑,魔焰宗和天煞宗的修士很有可能还在附近,道友千万小心啊!”宣乐並未回答萧炎的问题,而是装作非常关心的说道。
听到宣乐的这番话,萧炎心绪一动,而后说道:“放心吧,我就是和一位魔焰宗的修士斗法,恰好来到此地的,天煞宗和魔焰宗的其他修士,现在应该还在数干里开外的地方,和其他执法修士斗法呢。”
“这么说,这里就只有道友一个人了?”宣乐的声音忽然就低沉了下来,而后,只见宣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轻纱法器往身上一罩,整个人便瞬间隱身,就连气息都消失不见了。
“道友还是先和这只蜘蛛妖兽好好玩玩吧,希望道友还能活下来,好让我亲自解决道友。”
消失之前,宣乐的声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响起。
而那只血蜘蛛妖兽在发现宣乐这个目標消失后,便立即目露凶光的死死盯著飞在洞外的萧炎,八只复眼一睁一闭,巨大的口器开合,发出“喀喀”的声响,似乎已经把萧炎当成了狩猎的对象!
另一边的战场之中,一场激烈的交锋正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此前的一番恶战,已有四名天煞宗的修士倒在了七派执法队的凌厉攻势之下。
彼时,局势看似对七派执法队极为有利,胜利的天平似乎正朝著他们倾斜。
然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就在眾人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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