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锤炼治癒
秦风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尘,“再者——你真捨得让她们去?届时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模样”
秦风未尽之语,陆尘心知肚明。护道人与主人朝夕相伴,少则数十载,长则百年。
若一直这般“清清白白”,时间久了,连秦风都要怀疑他是否身有隱疾,秦王府更会为此忧心血脉传承意味著稳定与羈绊。
道侣尚可慢慢寻觅,若根本“不行”,那便是王府都要替他著急寻医问药的大事了。
“凝霜公主当初——究竟是如何看上你的?”
陆尘眼神鄙夷,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这傢伙解开心结前尚有几分王府世孙气度,如今愈发显得——嗯,风流且欠揍。
“想学?”
秦风不以为耻,反露得意之色,故作高深道,“此乃——天授!强求不得。”
“若日后真有险境,我定拿你的脸皮来挡刀!”陆尘没好气地回敬一句,结束了这场无谓的调侃。
青木果已入库,距离下一轮百寿桃成熟,只剩五六日光景。
他曾期盼在百寿桃成熟前,能积攒足够的保命底牌。如今青霖医术已成,底牌在手,反倒觉得这最后几日格外漫长难熬。
“那为兄更得多为你物色几位“护道人”了。”秦风笑得意味深长,尤其在“护道人”三字上咬得极重。
他深知陆尘无甚背景,若选强者为护道人,极易主客易位,反受其制。故只能择同辈中人。
或许日后陆尘彻底融入秦王府,可寻前辈高人护持,眼下却无此良策。王府亦乐见这两位护道人实力精进。
至於更多护道人?王府若真安排,怕不止是护道那么简单,多半是护道与道侣一肩挑,而汪、
李二女,至多算作添头。
“你若敢乱点鸳鸯谱,”陆尘眼皮都未抬,语气平淡却暗藏杀机,“下次见到凝霜公主,我便“不经意”提一句,说你在神泉府时,对那春风楼甚是“嚮往“。”
秦风是否去过,陆尘不知。但此等捕风捉影之事,只要凝霜公主心中存疑,便够秦风喝一壶的届时,秦王府任何人的解释,在凝霜公主眼中都將苍白无力。她纵知是陆尘信口胡诌,也必藉此拿捏秦风,让其百口莫辩。
“”秦风嘴角一抽,果断认怂,“算你狠!”
他太了解未婚妻了。她未必真信他会做什么,但藉机“敲打”,让其焦头烂额,却是必然。
他虽享受二人间那“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情趣,却绝不想让陆尘看了笑话。
次日下午,演武场。
陆尘亲眼见证了秦武前辈如何“指点”两位护道人。说是“指点”,近乎於单方面的碾压。
秦武已將修为压制至炼气巔峰,若真起杀心,二女甫一照面便会毙命。此刻,更像是精准拿捏著分寸的锤炼。
两个时辰后,陆尘收穫了两名表面遍体鳞伤,实则多为皮肉淤青,筋骨无损的护道人。
“嘖嘖,怀揣“別样心思”跟著你,却要受这般苦楚,她俩也是不易。”
趁二女前往静室敷药疗伤,秦风凑到陆尘身边,语带促狭。
陆尘只淡淡警他一眼。秦风笑容虽戏謔,所言却非空穴来风。二女既知护道人之责,甚或其中隱含的可能,仍应下此任,其心跡已昭然若揭。
“挨揍总好过送命。”陆尘语气平淡。
此乃实情。寻常修士遇险,护道人需捨命相搏,主人则或逃或等。
陆尘情形固特殊,但护道人既是“偽装”亦是“打手”。
若未来真遇险情,能由护道人解决的麻烦,他自不必出手。他无意让这二人沦为花瓶或侍女,战力无需顶尖,却必须堪用。
“此言不虚。”
秦风收敛玩笑之色,正色道,“毕竟是护你周全之人。若因护道人实力不济而让你身陨,秦王府的脸面可就丟尽了。”
他每次跟隨陆尘离司,也非全然閒逛。二女欲真正发挥作用,至少需晋入通脉境。
此乃在神泉降妖司势力可控范围內的底线。若涉足更凶险之地,若无灵海境修士护持,王府断不会允陆尘涉险。
“王府可有助修士突破通脉境的丹药?”
陆尘看向秦风。短期予二女服用百寿桃意义不大,如同他在青木果对自己无效后才赐予她们。
若有丹药,倒是刚刚好,左右不过是消耗功劳簿上的墨跡。
“下月调拨两枚予你。”
秦风应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不远处的静室,“也唯有你陆尘的护道人,方有此等殊荣。
换作旁人,求此资源,难於登天。”
“谢了。”陆尘应道,心中却在盘算得给秦风找点正事做,否则任其这般撩拨下去,二女心中那点念头怕会如野草般疯长,徒增麻烦。
他內心仍將自己视为“少年”,前世观念里,今年九月才算成年。这种认知,与修真界这些土生土长、视婚配传承为寻常的世家子弟的认知,全然不在一个调上。
洞府內。
特训结束,陆尘將两名形容狼狈的护道人带回。
“调息静气,稍后为尔等疗伤。”陆尘语气如常。
青霖医术初成,自身无恙,正需试验对象。眼前这两具布满青紫淤伤的躯体,恰是绝佳的试金石。
“需——需宽衣否?”李芸燕闻言抬眸,眸光微闪。若需褪衣疗伤,或许——
“不!需!要!”陆尘冷冷打断,眼神如刀。
这女子心思委实活络!论年纪,二女皆长於他,若真发生些什么,陆尘自觉才是吃亏的一方。
李芸燕訕訕垂首。汪凝儿虽未言语,眼底亦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片刻后,二女已换下沾染尘土的练功服,仅著素色內衬,盘膝坐於陆尘身前。
陆尘指尖微捻,一缕温润青翠的火焰跃然而出一正是青霖火!
火焰灵动跳跃,瞬息间在他精妙操控下,凝成一根细若牛毛、通体碧透的火焰长针。
陆尘二话不说,並指如风,青霖火针便精准刺入汪凝儿肩头一处深紫色淤伤!
“啊一!”一声悽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骤然从汪凝儿口中进出,瞬间响彻洞府!
一旁的李芸燕骇得浑身一颤,猛地扭头看去,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