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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4：他要是正义的，除非『礼崩乐坏』！
浮山之上。
天使彦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看著如煌煌大日般的精神意志，红唇囁嚅，想说又不知该如何说。
柳秦展露的精神意志，正的让人一看就想皈依”正义！
石椅上坐著，一直在静静观看柳秦舌战当今天使文明新一代高阶天使的凯莎，看眼被说的不吭声的天使彦、天使冷和天使追等天使。
將天使彦天使追等天使表情收揽眼底的凯莎，目光微凝，看向一副浩然正气的柳秦，以及柳秦周身的精神意志。
盯著柳秦看了许久，就在柳秦以为凯莎又要放什么虚擬屏幕的时候，凯莎突然开口问道。
“柳秦，地球拒绝天使在地球审判莫甘娜，你觉得地球的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这是要做应用题？”
听到凯莎的询问，猜测凯莎是想將正义秩序法典套进实际问题，考察自己正义”的柳秦，想了想，说道。
“这要看从什么角度来看待地球的决定。”
“哦？都有什么角度？”凯莎问道。
“很多，文明等级、文明风俗、文明下的生物、正义的尺度——”
凯莎点了点头，没有让柳秦挨个角度说对错，而是问道：“那你觉得地球的选择，愚蠢吗？”
“不愚蠢。”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为了正义，因为所有生物都怕死，更不想成为弃子”。”
凯莎莞尔一笑追问道：“那他们到底是为了正义，还是不想自己成为天使审判恶魔中的——弃子”呢？”
“我觉得，这不重要。”柳秦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凯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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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重要？”凯莎饶有兴趣地问道。
“用地球的话说——”
“理想主义者，虽无惧死亡，惟愿正义，可他们不愿无辜者成为弃子”！”
“现实主义者，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波，为了妻儿老小而奔波，他们有牵掛，他们不想成为弃子”。”
“利己主义者，他们只想他人当弃子”。
“还有许多许多的主义者，他们组成了地球文明，在天使审判恶魔这件事之中，他们的目標也达成了一致，不分正义与否。”
天使要是在地球对莫甘娜动手，能不能杀死莫甘娜，能不能消灭恶魔军团不知道。
可，一定有成百上千乃至可能上亿的人类被波及，且不分老幼、不分贫富，不分贵贱。
就这一条，柳秦相信北镁还有一些文明的那些老爷们”就不可能同意。
要是死一些泥腿子，就能换来消灭恶魔。
他们说不定考虑几番过后，捂著胸口，眼泪汪汪地说著为了正义，为了人类延续——委屈下你们吧”。
可要是他们也可能死————
他们绝对得跳起来大呼放弃一部分人类，保全另一部分人类，怎么能这样呢？这是不道德的，我们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所以，天使想跟恶魔在地球动手，地球上无论哪个文明，无论是哪个阶层的人，都不可能同意。
凯莎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柳秦这一番剖析入微，还有点露骨”的话，背靠石椅，看向左右两列的天使彦天使冷等天使，问道。
“你们觉得柳秦说的对吗？”
天使彦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互相对视，低声討论，但就是没有一个站出来说柳秦是对是错。
凯莎见此，口中点名问道：“彦，你觉得对吗？”
天使彦闻声侧身，面向凯莎，虽然很不想赞同柳秦的观点，但还是不得不点头道：“柳秦刚刚说的——没错。”
“你们呢？觉得对吗？”凯莎看向天使冷等天使。
“报告女王，我们觉得——对！”
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有点憋屈地点头认同刚才炮轰”她们的柳秦。
“嗯。”
凯莎轻应声，又问道：“那你们觉得，柳秦是正义的吗？”
这个问题，让天使彦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犹豫了起来。
从柳秦释放的那正的刺眼的精神意志来看，柳秦不但正义，还正的不能再正了。
可从柳秦的行为来看，她们觉得柳秦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义的人。
正义的人，会教出托尼这种离经叛道”的人吗？
正义的人，会想著钻正义秩序漏洞，在地球卖装备吗？
正义的人，会这么油腔滑调、伶牙俐齿吗？
这样的人，要说是正义的，这这这不相当於礼崩乐坏”了？
因此，天使彦天使冷天使追等一眾天使，都如课堂上老师提问，学生低著头般，不但不回答，还希望自家女王別点自己说。
刚刚已经硬著头皮，承认柳秦说的对了。
现在这个问题，別说硬著头皮了，她们寧愿死也不想承认。
这时，看著跟一个个鶉似的低著头的天使彦天使冷，皱了皱眉的凯莎，再次看向离她最近的天使彦，问道。
“彦，你觉得柳秦是正义的吗？”
垂著头的天使彦想一头撞死，刚问过她，怎么又问她，换个天使也可以啊。
不想回答的天使彦，难受万分地撇了眼问题的主角柳秦，就见柳秦正咧嘴微笑地看著她。
当初就不该粘上这混蛋啊！”
悔不该当初的天使彦，握了握拳，回道：“报告女王，我，不清楚。”
“你们呢？觉得柳秦是正义的吗？”对於天使彦的敷衍，凯莎没有在意，看向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再次发问。
有了天使彦当模板，天使冷天使追自然紧跟著回答，“女王恕罪，我们也不清楚。”
“柳秦，她们都不清楚，你清楚你自己是否是正义吗？”凯莎面露笑意看向柳秦，询问道。
“要想清楚再回答，你，真的，是正义的吗？”
凯莎背靠石椅，凝望著柳秦，口中沉声低语。
柳秦听著凯莎那隱隱有威胁的话语，心中说不发虚是假的，他才二十多岁，眼前坐著的是几万岁的老男人婆。
不过，发虚是发虚，柳秦不觉得他不正义，至少，他的一切行为，完全没有违反正义秩序法典里的內容。
所以，柳秦很有底气且很乾脆地说道：“柳秦之正义，日月可鑑！”
“是吗？”
“是的！”
凯莎看向左右，问道：“你们相信吗？”
天使彦天使冷天使追等天使看向柳秦，眼中满满的不信任。
瞅著天使彦等天使眼神的柳秦，感到有点不妙和一股被冤枉的气愤。
你们这眼神啥意思啊？我不正义吗？不是，彦，你翻白眼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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