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27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27)

这顿晚宴,吃得实在算不上热闹。

席间全靠寧绍安撑著场面。

他一会儿给祝溪亭斟酒,一会儿招呼谢长生用菜,一会儿又提起京城最近的趣闻,把气氛勉强维持在不至於冷场的程度。

大伯父寧远道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喝酒,话不多,但目光时不时在祝溪亭和谢长生之间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著什么。

寧绍安故意提了一句:

“馨儿最近又开始学画画了,先生说她进步很快。”

祝溪亭的筷子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她从前就画得好。”

谢长生没有说话,但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寧绍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

他又说:“馨儿还说想找一幅什么《溪山行旅图》的摹本,我让人去书画铺子问了,还没找到。”

祝溪亭放下筷子:“我那里有一幅,虽然不是摹本,是一幅不错的仿作,可以先拿来给她练手。”

谢长生依旧没说话,目光沉了沉。

寧绍安端起酒杯,嘴角弯了一下。

效果不错。

好不容易用完饭,他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管家送两人出门。

寧府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把门前的石板路照得昏黄。

祝溪亭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身旁的谢长生,忽然开口:

“长生,要不要与我小酌几杯?”

谢长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去什么酒楼茶馆,就在祝溪亭租住的小院里。

祝溪亭从屋里搬出一坛酒,两只粗瓷碗,往院中的石桌上一放,倒满。

酒是普通的黄酒,不贵,但够烈。

第一碗,两人都没说话,仰头干了。

第二碗,祝溪亭先开口:“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前日。”

谢长生放下碗,“隨军回京领赏,待不了几天。”

祝溪亭点了点头,又倒了一碗。

酒过三巡,夜风微凉,院中的槐树沙沙作响。

谢长生看著祝溪亭依旧清醒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只是微微一动,不像在笑,倒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

“从前只以为你就是读书厉害,”谢长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著酒意,“没想到酒量也不差。”

祝溪亭端著碗,没有接话。

谢长生看著他,笑意淡了下去,声音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从小……就属你最心机深沉。”

祝溪亭放下碗,也笑了。

他的笑和谢长生不同,温润而坦然,像春风拂过湖面。

“那也是我的本事。”他说。

谢长生没有反驳。

他低下头,看著碗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很久。

“我不会放手的。”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已经错过一次了。”

他母亲说的那些话,终究是伤了她……

是他当初没本事……

祝溪亭看著他,目光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诛心:

“那我比你强。”

“我没错过。”

谢长生的手微微攥紧了碗沿。

祝溪亭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拿起桌上的酒罈,往自己碗里又倒了一碗。

他没有急著喝,而是端著碗,看著院中那棵老槐树,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而且,你以为你只用提防我就够了吗?”

谢长生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祝溪亭没有解释,仰头把碗里的酒喝完,放下碗,朝他拱了拱手:

“夜深了,谢將军早些回去歇息。”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留下谢长生一个人坐在院中。

夜风吹过,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

谢长生坐在石凳上,手里的酒碗已经空了,但他没有放下。

他低著头,看著碗底残留的一层薄薄的酒液,眉头紧锁。

隨后把空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大步走出了院子。

夜色浓稠,京城的街巷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拖在青石板路上。

*

三日后,寧府的门房迎来了一位风尘僕僕的壮汉。

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皮肤晒得黝黑,穿著一身短打,腰间別著一把朴刀,脚蹬一双快要磨破的布鞋。

他的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团火。

“请问这里是寧府吗?馨……寧馨寧姑娘是否住在这里?”

他的声音又大又憨,门房被他嚇了一跳。

“你、你是?”

“我叫丁万虎,从青山村来的!是寧姑娘的朋友!”

丁万虎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押鏢进京,顺道来看看她!”

门房还没来得及进去通报,又一个人走到了寧府门前。

这人穿著青灰色的绸袍,头髮束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眉眼间带著几分精明和世故。

他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廝,一看就是做生意的。

“请问,”他朝门房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寧馨寧姑娘可是住在这里?”

“在下胡林,从青山村来,是她的旧识。”

门房看了看左边的丁万虎,又看了看右边的胡林,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先招呼谁。

就在这时,一匹马从街角转了过来。

马上的人翻身而下,玄色的武將常服,腰佩长刀,面容冷峻。

谢长生。

他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丁万虎也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铁柱?你怎么在这儿?”

谢长生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两人,落在门內。

门內,祝溪亭正从影壁后面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著一本书,显然是来找寧馨的。

看见门口站著三个人,他的脚步也顿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笑容温润如玉。

“呵,都来了?”

丁万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明白了什么。

胡林站在最边上,手里提著木盒子,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又从复杂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的目光在祝溪亭和谢长生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最后落在门內影壁上那两个字上——“寧府”。

他攥紧了手里的木盒提手。

门房终於回过神来,一溜烟跑进去通报了。

寧馨正在后院教春草写字。

春草学了三天,终於把“三”字写对了,高兴得差点把墨汁打翻。

“姑娘!姑娘!”

门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门口来了好几位公子,都说要找您!除了祝公子和谢將军,还有一位姓丁的壮士,还有一位姓胡的商人!”

春草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了地上。

寧馨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笔,站起来,整了整衣裳。

“这是……都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门房,又像是在问自己。

春草捡起毛笔,看著自家姑娘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个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欢喜,有一点点无奈……

“姑娘,您……您要见谁?”

寧馨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都见。”她说。

春草愣愣地看著她,心想:这可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热闹了。

……

前厅里,四个人分坐在两侧。

祝溪亭坐在左边上首,手里拿著那本书,像是真的来看书的。

谢长生坐在右边上首,腰背挺直,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丁万虎坐在祝溪亭旁边,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坐立不安,一会儿摸摸茶杯,一会儿看看门口。

胡林坐在谢长生旁边,把手里的木盒子放在膝盖上,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盒盖上画圈。

没有人说话。

空气安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稍微一碰就会断。

寧绍安靠在厅外的柱子边上,双手抱胸,看著里面这副光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廝,低声说:

“去沏壶好茶来。”

小廝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寧绍安又叫住他,补了一句:“多拿几个杯子。”

小廝愣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顿时心下瞭然。

寧绍安转回头,看著厅內那四个各自沉默的男人,轻轻“嘖”了一声。

寧馨站在前厅的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厅內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寧馨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四个人脚边。

她微微一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久不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