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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31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31)

前头的宴席散了,宾客们陆续告辞,喧闹声像潮水一样退去。

寧府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后院桂花树下的几张桌子,还没收拾。

寧绍安让人在后院另开了一桌,菜不多,但都是厨房特意留的好东西:一碟桂花藕、一碟酱牛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还有一壶陈年的桂花酒。

他亲自把菜端上来,看了寧馨一眼,说了句“別太晚”,就走了。

月光很好。

不是满月,但亮得像一盏悬在天上的灯,把整个院子照得银白。

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像是谁打翻了一匣子碎钻。

几个人围著石桌坐下,李春草挨著寧馨,丁万虎坐在李春草旁边,祝溪亭坐在寧馨对面,谢长生坐在祝溪亭右手边,胡林坐在丁万虎和谢长生之间。

春杏给每人倒了一杯桂花酒,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著,映著月光,像是一杯碎金。

“来,”祝溪亭端起酒杯,声音温润,“敬寧姑娘。”

“敬馨馨!”

丁万虎跟著举杯,嗓门大得像打雷。

谢长生没有说话,端起了杯。

胡林也端起了杯,目光在寧馨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寧馨端起酒杯,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口。

桂花酒不烈,甜甜的,带著桂花的香气,入口绵软,像这个秋天的夜晚。

李春草喝了一口,被酒辣得直吐舌头,丁万虎笑话她,她不服气,又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寧馨笑著拍她的背,胡林默默递了块帕子过来。

几杯酒下去,话就多了。

丁万虎最先话匣子打开,讲他押鏢路上遇到的奇事:荒山野岭遇狼群,他一个人拎著刀站在车顶上喊了一嗓子,把狼都嚇跑了。

李春草不信,说“你吹牛”,丁万虎急得脸红脖子粗,赌咒发誓说“骗你是小狗”。

谢长生难得地接了一句“狼怕大嗓门倒是不假”,丁万虎立刻得意起来,说“你看,连我们谢將军都这么说”。

胡林也讲他在镇上开铺子的事。

他说第一间铺子开张那天,一整天没一个客人进来,他在柜檯后面坐了一天,把帐本翻来覆去地看了八遍,差点以为自己要倒闭了。

第二天来了一个老婆婆,买了二两粗盐,他高兴得差点没给人跪下。

丁万虎笑得前仰后合,说“二两粗盐就把你激动成那样”,胡林也笑了,说“你没做过生意你不懂,第一个客人,哪怕是二两粗盐也是恩人”。

祝溪亭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他讲省城的风物,讲会试考场里的见闻,讲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举子们:有的考著考著就哭了,有的半夜起来对隔壁说“兄台你的鼾声能不能小一点”,还有一个考到第三天忽然站起来大喊“我悟了”,把全考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李春草笑得趴在桌上,寧馨也笑得眼睛弯弯的。

祝溪亭看著小姑娘的笑,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谢长生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寧馨。

偶尔寧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微微亮一下,像是冰面下有什么热源在涌动。

寧馨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刻意回应,只是偶尔朝他举杯,他便端起杯,轻轻碰一下,然后各自喝掉。

李春草喝了几杯酒,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八卦:

“铁柱哥,你在军营里有没有人给你说亲啊?”

“你都是將军了,应该很多人想嫁给你吧?”

谢长生一愣,但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李春草不信。

谢长生看了寧馨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然后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忙了,没有时间。”

丁万虎在旁边起鬨:“石头呢?石头你可是官老爷了,有没有人给你说亲?”

祝溪亭端著酒杯,尷尬一笑,实诚地说:“倒是有。”

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寧馨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但我都拒了。”

他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还没到时候。”

丁万虎张了张嘴,想问“那什么时候算是到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祝溪亭的目光落在了某处……

胡林低著头,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著圈,没有说话。

他的耳朵红红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別的什么。

李春草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脸红扑扑的,声音又脆又亮:

“来来来,我们敬馨馨!祝馨馨及笄以后天天开心!想干嘛干嘛!嫁个好儿郎!”

最后一句说出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哎呀”一声捂住了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寧馨也愣了,脸一下子红了。

丁万虎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杯大喊:“敬馨馨!”

祝溪亭端起杯,看著寧馨,眼睛里全是笑意:“敬寧姑娘。”

谢长生端起杯,没有说话,但杯口朝著寧馨的方向微微倾了一下。

胡林端起杯,看了寧馨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低声说了一句“敬你”。

寧馨端起酒杯,看著面前这几个人……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每个人都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她仰头把酒喝了,酒液滑过喉咙,甜甜的,辣辣的,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味道。

“谢谢你们。”

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能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丁万虎的眼眶红了,他別过头去,假装被酒呛到了,咳嗽了两声。

胡林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掩饰什么。

谢长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端著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祝溪亭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变深,最后变成了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笑。

“我们也是。”他说。

夜风吹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趴在寧馨脚边,眯著眼睛打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但没有人想走。

【祝溪亭好感度100%,谢长生好感度100%,丁万虎好感度100%,胡林好感度100%。主线任务完成!】

寧馨靠在椅背上,抬头看著满天的星星,嘴角弯著,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笑意。

李春草已经趴在桌上打盹了,丁万虎小声说“我送她回去”,把李春草扶起来,李春草迷迷糊糊地说了句“馨馨我明天再来看你”,又睡过去了。

祝溪亭站起来,整了整衣袍,对寧馨说:“夜深了,早点歇息。”

谢长生也站了起来,看了寧馨一眼,说了句“保重”,转身走了。

胡林走在最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寧馨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晚安”,然后大步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寧馨和春杏。

“姑娘,您也早点歇息吧。”春杏小声说。

寧馨点了点头,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团团。团团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皮,睡得四仰八叉。

她弯下腰,把团团抱起来,转身回了屋。

*

开心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及笄礼后,大伯父把寧馨父母留下的產业正式交到了她手上。

寧馨接过那沓厚厚的帐本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觉得沉重。

这是爹娘留给她的东西了。

她开始跟著寧绍安学打理铺子,每天早出晚归,看帐本、对库存、见掌柜,忙得脚不沾地。

寧绍安是个严格的老师,帐本上一个数字对不上都要她重新算,算到对为止。

寧馨算了三天,眼睛都看花了,终於把第一本帐算平了,寧绍安难得夸了她一句“还行”,她高兴得午膳都多吃了半碗。

那天下午,寧绍安临时被大伯父叫去商量事情,寧馨便自己带著春杏和护卫,去了城南的绸缎庄对帐。

对完帐出来,日头已经偏西,她上了马车,往府里走。

马车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时,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寧馨掀开车帘问。

车夫的声音有些发紧:“姑娘,前面有人拦路。”

寧馨探头一看,几个穿著短褐的壮汉站在路中间,为首的一个脸上有疤,笑眯眯的,那笑容让人浑身不舒服。

“寧姑娘,”疤脸汉拱手,语气倒是客气,但客气里透著一种让人噁心的篤定,“我们公子请姑娘去坐坐。”

寧馨放下车帘,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去。”

疤脸汉的笑容没变,往前走了两步:“姑娘別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我们公子说了,今天是一定要请到姑娘。”

两个护卫上前挡在了马车前面,手按在刀柄上。

疤脸汉看了看那两个护卫后面,还有人护著马车周围,隨后似乎在掂量著什么。

他带的人不多,五六个壮汉,真动起手来,未必討得到好。

今日失策了。

这时,寧馨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孙家是觉得京城的王法管不到你们头上了?”

疤脸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

“再不退开,我现在就让人去顺天府了。”

寧馨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到时候闹大了,你们公子兜得住,你们这些做下人的,怕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吧。”

几个壮汉面面相覷,脚步迟疑了。

今日人手不够,若是强行动手……这姑娘怕不是真的会把事情闹大了。

疤脸汉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一挥手:“走。”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退开了,消失在巷子尽头。

护卫鬆了口气,车夫扬起鞭子,马车加快速度往寧府赶。

春杏在车里拉著寧馨的手,手心全是汗:

“姑娘,您不怕吗?我刚才嚇得腿都软了……”

寧馨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

她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是稳的。

幸好系统提前说了,她这几日出门都带足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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