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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16章 抢男朋友的舍友(16)

寧馨这次去邻省,是参加一个全国性的舞蹈比赛。如果能拿到名次,对她明年的奖学金和之后进舞团都有帮助。

比赛在省文化艺术中心举行,寧馨提前两天到的,住在主办方安排的酒店里。

巧的是,涂铭安也在这几天来邻省开会。

涂氏集团在邻省有一个地產项目要落地,他作为少东家来走个过场,见几个合作方。

寧馨是到了之后才发现涂铭安也在这儿的。

她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电梯门打开,涂铭安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里面,身后跟著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男人。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两秒,寧馨先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涂铭安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练功服上扫过——

她刚排练完,穿著宽鬆的黑色舞蹈裤和一件白色卫衣,头髮湿漉漉地扎在脑后。

“我来开会。”他说,“你呢?”

“在这里有比赛。”

电梯到了寧馨的楼层,她走出去之前回头说了一句:“那祝你会议顺利。”

涂铭安点了下头,电梯门合上了。

……

比赛在周六下午。

寧馨跳的是现代舞,自编自演,音乐和服装都是她自己准备的。

她的表现很出色。

技术完成度几乎满分,表现力更是碾压同组的其他选手。

评委给了全场最高分,毫无悬念地拿了金奖。

主办方包下了整个三层,邀请所有参赛选手、评委和赞助商代表参加晚宴,地点设在寧馨和涂铭安入住的那家酒店的宴会厅。

说是晚宴,其实更像一个社交场合。

选手们穿著礼服端著酒杯,在评委和投资方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希望能被谁记住,能拿到一个好的工作机会或者赞助资源。

寧馨换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裙子,头髮盘起来,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

她在人群里穿梭,礼貌地应付著每一个过来搭话的人,笑到嘴角发僵。

这时,一个自称是某文化投资公司副总的男人凑过来,四十多岁,穿著定製的西装,手腕上的表少说六位数,说话的时候牙齿白得不太自然。

他递了一张名片过来,笑著说:“寧小姐今天晚上的表现太惊艷了,我们公司最近在投资一个大型舞剧项目,正在找合適的舞者,不知道寧小姐有没有兴趣聊聊?”

寧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名字她没听说过,但出於礼貌,她还是笑著说:“谢谢您的认可,有机会的话可以了解一下。”

男人笑著说“好好好”,然后转身走了。

寧馨把名片收进手包里,並没有多想。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主办方的一位老师端著一杯香檳走过来,和寧馨聊了几句,然后递给她一杯橙汁:“你今晚一直在喝酒,喝点果汁缓缓。”

寧馨接过来喝了几口,橙汁的味道很正常,没有异样。

但十五分钟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先是头晕,不是困的那种晕,是一种整个世界开始旋转的晕。

然后身体开始发烫,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像有一把火从身体內部烧起来,烧得她口乾舌燥,指尖发麻。

她扶著桌子站稳,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意识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往下漏,怎么都攥不住。

她拿出手机想给同行的队友打电话,手指却不听使唤,屏幕上的字怎么都看不清。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寧小姐,您不舒服吗?”

声音很熟悉,是刚才那个文化投资公司的副总。

“我……”

她想说“我没事,我自己可以”,但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

男人笑著说“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拖地带著她往宴会厅外面走。

他的手贴在她腰侧,体温透过裙子的面料传过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

走廊很长,地毯是深色的,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寧馨的意识时有时无,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

她隱约感觉到自己被带进了电梯,电梯上升,门开了,走廊上……

突然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然后稳稳地握住了那个男人揽在寧馨腰间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箍,男人吃痛,手鬆开了。

寧馨失去支撑,身体往前倒,被另一只手臂接住了。

“涂……涂少?”

男人的声音变了调,从“志在必得”变成了“惊恐万状”。

涂铭安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寧馨脸上。

她的脸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像一株被暴风雨打湿的花。

他看了不到一秒,然后抬起头,把目光移到那个男人脸上。

那个眼神,助理后来回忆起来,说他跟了涂铭安三年,从未见过那种表情。

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

那是一种更冷、更沉、更接近本能的杀意……

幸好,现在是法治社会。

涂铭安把寧馨交到助理手里,只说了一个字:“扶好。”

然后他把那个男人拖进了楼梯间。

走廊的监控拍不到楼梯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走廊里能听到声音……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响,骨头和骨头碰撞的脆响,男人的惨叫和求饶声。

三分钟后,涂铭安从楼梯间出来,右手手背上有血,指节破了几处皮。

他看了一眼助理怀里意识不清的寧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铁:

“把里面那个人处理掉。”

“找到给她下药的人,查到主办方,今晚的事,一个都跑不了。”

助理点头:“明白。”

涂铭安从助理手里接过寧馨,打横抱起。

她比他想像的要轻,像一只缩在他怀里的猫,体温高得嚇人,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著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涂铭安的房间在行政楼层,他抱著寧馨进去,用脚带上了门。

他把寧馨放在床上。

床很大,白色的羽绒被铺得整整齐齐。

寧馨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墨绿色的裙子衬著白色的床单,像一件被打翻的艺术品。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唇在不停地翕动,说著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怎么躺著都不舒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涂铭安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血沿著指缝往下滴,落在床单上,绽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他没有去处理伤口,也没有去拿医药箱,就那么站著,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的人。

寧馨的意识在药效的衝击下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个让她本能感到安全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灼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囂著需要什么,但她不知道需要什么,只知道这种灼烧无法靠自己熄灭。

“帮帮我……”

她的声音沙哑又破碎,像被揉皱的纸,“帮帮我……求你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她仅存的意志力在最后一刻爆发了,她猛地抬起上半身,两只手抓住涂铭安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不是吻,是求救……

涂铭安的嘴唇被她的牙齿磕破了,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他没有回应那个吻,也没有推开她。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她从自己唇边拉开了一些距离。

“寧馨。”

他叫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寧馨的眼睛半闭著,睫毛不停地颤动,像蝴蝶在暴风雨里扇动翅膀。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意识已经完全不清了,身体里那场火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

涂铭安鬆开她的后脑勺,她重新倒在枕头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动,嘴里还在说著含混不清的话。

涂铭安直起身,正要做什么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从寧馨的衣服口袋里传出来。

她的包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但手机还在她裙子的侧袋里。

他伸手进去拿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三个字:关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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