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37章 王爷的暗卫(37)

太子被押到御前的那天,是一个阴天。

他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头髮散著,身上穿著囚衣,和从前那个衣冠楚楚、温润如玉的太子简直判若两人。

皇帝坐在御案后,看著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许久没有说话。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的声音很累。

太子抬起头,看著上首的帝王。那是他的父皇,是他的父亲。

也是他亲自给他定的罪。

“儿臣没什么要说的。儿臣认罪。”

他顿了顿,“但儿臣想问父皇一句……在您心里,什么时候有过儿臣?”

皇帝的手微微收紧。

“从小到大,您心里只有他。”

太子苦笑著说,目光越过皇帝,落在站在一旁的祁闻毓身上,“只有祁闻毓!”

“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儿臣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剿匪是英明神武,儿臣理政是结党营私。他带兵出征是大樑柱石,儿臣在朝是居心叵测。父皇,您的眼睛,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儿臣?”

“朕给过你机会。”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朕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只要你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太子,不犯错,这天下迟早是你的。”

“毓儿这么多年不理政务,那是在避嫌!也是为了安你的心!”

“可你做了什么?”

“你为了一己私慾,谋害血亲,勾结外敌,通敌叛国,你居然要把大梁的江山卖给辽人!朕就是再偏心,也偏不到一个卖国贼身上!”

太子没有说话。

他看著自己的父亲,嘴角那个笑容慢慢地褪了下去,露出一张近乎麻木的脸。

他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就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给祁闻毓,是输给了自己。

……

太子被贬为庶人,终身幽禁。没有赐死,没有流放,只是关起来,关一辈子。

得到结果的皇后向皇上自请去寺庙祈福十年。

她没有求情,因为她知道求情没有用。

最后,只是跪在御书房外,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扶著嬤嬤的手,一步一步走出了宫门。

风吹起她的衣角,將她花白的鬢髮吹得散乱。

嬤嬤跟在她身后,低著头,默默流泪。

……

江家受到牵连,一落千丈。

江侍郎被罢官,江知恆被削职,江家女眷搬出了曾经的府邸,搬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江知愉站在那扇窄小的门前,看著门楣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旧匾额,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站了很久。

碧桃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小姐”,她没有应。

从前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太子表兄,如今成了阶下囚;她曾经倚仗的皇后姑母,如今在千里之外的寺庙里青灯古佛;她曾经心心念念要嫁的毓哥哥,如今是別人的丈夫,即將成为別人的父亲。

“碧桃。”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

“把门关上吧。”

碧桃愣了一下,走上前去,將那扇窄门轻轻关上了。

门合拢的那一刻,阳光被挡在了外面,院子里暗了下来。

江知愉站在昏暗的院子里,抬头看著头顶那一小片天。

她忽然觉得,这片天和从前不一样了,小了很多,矮了很多。

*

寧馨“早產”那日,京城下了一场大雨。

贵妃在永寧宫外间坐立不安,手里攥著佛珠,嘴唇不停地动著,不知道在念哪路神仙的號。

皇帝收到消息,居然也来了,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盏,茶早就凉了,他一口没喝,目光一直盯著內殿紧闭的门。

里面传来寧馨压抑的闷哼声,一声一声,像针扎在祁闻毓的心上。

他想衝进去,被贵妃一把拽住。

“你进去做什么?少添乱!”贵妃瞪他。

“母妃,我——”

“你什么你?坐著!”

稳婆进进出出,热水一盆一盆地端进去,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

祁闻毓的脸色和端出来的水一个色。

瑶琴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王爷先晕了过去。

终於,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內殿传出来,响得整座永寧宫都听见了。

祁闻毓猛地站起来,腿碰到桌角,疼得齜了牙,但顾不上,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內殿门口。

稳婆抱著一个红彤彤的襁褓出来,笑容满面:“恭喜王爷,恭喜娘娘,恭喜陛下,是个小世子,六斤多重,母子平安!”

祁闻毓伸手要去接,稳婆笑著避了一下:“王爷,您先让奴婢把小世子洗乾净。”

他立刻缩回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想知道里面人的状况如何了。

贵妃已经凑过来了,看著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让本宫看看,让本宫看看——哎哟,这鼻子像毓儿,嘴巴也像毓儿,眼睛还没睁开,看不出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才想起来,“陛下呢?快请陛下进来!”

皇帝走进来的时候,面上还算镇定,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低头看著襁褓里那个小小软软的小东西,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那只比他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手。

皇帝突然愣了一瞬,他许久没亲眼见到小娃娃出生了。

“赏。”

“永寧宫上下,雍王府上下,人人有赏。”

“稳婆加倍。太医加倍。”

贵妃在一旁笑他:“陛下,您这是要把私库搬空了?”

皇帝握著孙儿的手不鬆开,头都没抬:“搬不空的,孙儿长大了还有!”

……

寧馨躺在里间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心想:幸好她有系统,不然在古代生孩子確实遭罪。

祁闻毓终於被允许进来了。

他走到床边,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红红的眼眶,腿一软,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搭在他掌心,和从前那只握剑的手判若两人。

“疼不疼?”他问。

寧馨摇了摇头。

“骗人,我都听见你喊了。”

寧馨没说话,只是握了握他的手指,用仅剩的那点力气。

……

小世子洗得乾乾净净,裹在大红色的襁褓里,被抱到了寧馨身边。

他闭著眼睛,小嘴一嘬一嘬的,像是在做梦吃奶。祁闻毓低头看著这个小小的、软软的、皱巴巴的小东西,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別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

“王爷……这是哭了?”

“没有。风沙迷了眼。”

“永寧宫哪来的风沙。”

祁闻毓没回答,只是把妻儿的手一把握在掌心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握著全世界。

*

皇帝赐名祁胤昭,昭告天下的昭,日月昭昭的昭。贵妃嫌这个名字太正经了,自己给孙子取了个小名叫团团,说是因为他刚生出来的时候脸圆圆的,像个糰子。

皇帝听了皱了半天眉,说这名字太隨便了,后来却叫得比谁都顺口。

寧馨被贵妃强硬地留在宫里坐月子,目的不言而喻。团团早就成了永寧宫的太阳。

皇帝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不是去御书房,是来永寧宫看孙子。

贵妃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把团团拴在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寧馨只有在夜里,等团团吃饱了、睡著了,才能被乳母抱回来,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她躺在里间的床上,侧著身,看著身边那个小小的、睡梦中还在咂嘴的小东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你倒是会享福。”她低声说,“那么多人抢著抱你,娘想抱都轮不上。”

团团在睡梦中打了个哈欠,小嘴张得圆圆的,像只小青蛙。

*

两个月后,寧馨终於出了月子,自然回了雍王府。

洗浴那日,丫鬟备好了热水和花瓣,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大半个时辰,把这两个月积攒的疲惫和汗味一併洗了去。

换上乾净的中衣,头髮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脸上有了血色,圆润了些,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玉,温润而莹泽。

她走出来的时候,祁闻毓正坐在床边翻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手里的书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又掉了,索性不捡了,就看著她。

她站在屏风旁,头髮湿湿地垂在肩上,脸上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尽,眼睛里映著烛火的光,像两汪浅浅的泉。

生完孩子后,她比从前丰腴了一些,气色好得不像话,整个人柔柔软软的,像一朵被养在暖房里的花,再不是从前那柄冷冰冰的出鞘的刀。

寧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梢。

祁闻毓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一缕湿发別到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一下,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微微一颤。

“看什么?”寧馨低著头,声音不大。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祁闻毓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两个月的“思念”,全都化在了这个吻里。

祁闻毓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体贴著他的,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

“寧馨。”他哑著嗓子唤了一声。

“嗯。”

“我想你了……”

寧馨知道他的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上,指尖微微发烫,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帐幔落下来,遮住了床榻里的一切,烛火在帐外轻轻跳了跳,像是不好意思看,也跟著灭了。

丫鬟端著夜宵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的声响,脚步一顿,脸一红,转身就跑。

夜风从窗欞间溜进来,吹得帐幔轻轻飘动。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像是也羞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