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 第86章

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86章

作者:石见砚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2:24:12 来源:www.powenwu11.com

一道眼熟的身影瞥见他,当即快步迎上,几乎是扑了过来。

“花拾依。”

一声轻唤落下,身着内门弟子常服的少女缓步走近,眉目清灵,气质钟灵毓秀。她望着他,眼底含着几分真切的艳羡与欢喜:

“听说你刚归宗,便要受命前往别处,任镇守仙君之职?当真厉害。”

花拾依略一思忖,忆起少女名姓,淡淡开口:“青陶?你也留在清霄宗,还成了内门弟子。”

青陶眼含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轻快自得:“是啊。我也不差的,对不对?”

花拾依只是淡淡颔首,道:“嗯,不错。”

青陶嘴角笑意微微一凝,望着他那双陌生疏离的眼,轻声怅然:“总觉得……你变了呢。”

花拾依静静对上她的眼:“人总是要变的。”

青陶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也是。我其实,也变了不少。”

两人闲话未几,一道身影自殿门方向缓步而来。江逸卿步履从容,行至青陶面前,神色端肃:“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

青陶骤然回神,连忙敛衽见礼:“江师兄好。那件事……我这便去处理。”

青陶转身匆匆离去。

江逸卿佩剑在身,许是刚从演武场归返,一身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那股混杂着尘嚣与汗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当即惹得花拾依心生嫌恶,下意识后退半步,只想抽身离开。

可脚步未动,便被对方沉声叫住。

“花拾依。”

花拾依脚步一顿,语气疏淡应了一声:“江师兄。”

江逸卿望着他,亦察觉眼前人与往昔判若两人。他缓缓开口,语气轻慢,不知是关切还是嘲讽:

“听闻你明日便要前往苍阳。那地方鱼龙混杂,民风刁蛮,算得上是穷乡僻壤,边鄙之地。但愿你此去,能撑得住一年半载。”

花拾依:“谢江师兄提点。江师兄若无他事,我便先行告退。”

江逸卿眉峰微蹙,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堵得心头微恼,却又挑不出错处,只沉声道:“你倒比从前更会装模作样了。”

花拾依未曾回头,只丢下一句:“江师兄谬赞。”

话音落,他不再多留,转身便往观澜殿外那株玉兰树的方向去了,只留江逸卿立在原地,脸色沉了几分。

微凉的风拂过观澜殿前那株百年玉兰。繁花落了一地,似玉似雪。

花拾依在树下驻足,仰头望着层层叠叠的花枝。

他独自立在树下良久,直至雨雾漫过阶前,才见一道身影踏风而来。

叶庭澜这几日宗门事务缠身,他几夜未曾合眼,却执意要腾出时间送花拾依一程,未料对方先一步候在此处。他心底微动,缓步上前,轻声唤道:“拾依。”

花拾依闻声转身,垂手恭敬行礼:“宗主。”

叶庭澜脚步微顿,立在原地不动,眉眼间掠过一丝沉意,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怎么不叫师兄?”

花拾依依言改口:“师兄。”

叶庭澜瞬时眉眼柔和,缓步走近,立在他身侧,指尖几欲触上枝头,又轻轻收回,语气探询:“你在此等我,所为何事?”

花拾依目视前方花枝,嘴角微扬:“师兄曾说,观澜殿外玉兰已逾百年。我即将离宗,前来看看这树是否安好。”

叶庭澜侧首看他,唇角噙笑,略有深意:“你只是为了一棵树?”

花拾依目视枝头素白:“树犹如此,人当也是。”

叶庭澜眸色微深,望着满树落花,忽然轻声开口:“拾依,你若不愿去苍阳,便不去了。你可在宗内再闭关修行一两年,对外只称潜心悟道。等我彻底坐稳宗主之位,玉临、沧州、洛川……但凡你想去的地方,我都能为你安排。”

花拾依抬眸:“师兄,我想去苍阳。就算苍阳是块难啃的肉骨头,我也要剔骨剥肉。”

叶庭澜闻言一怔,唇瓣微启正要说话,却被花拾依先一步打断:“无论我做了什么,师兄都会支持我的对吧。”

叶庭澜当即回应:“这是自然。无论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花拾依凝望着他,情识虽闭,身形却先于心念而动,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拥住他:“还是你最好。”

叶庭澜默然不语,缓缓抬手,轻轻回拥。二人静立玉兰树下,相拥片刻,风过花落,悄然无声。

良久,花拾依缓缓松开叶庭澜,轻扯嘴角:“临行前,总该有人为我饮酒践行,师兄来陪我罢。”

叶庭澜眸光微漾,缓缓收回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尖微顿,只轻声应道:“好。”

酒之一事,花拾依向来酒量浅弱,偏又兴致颇高,每饮必醉,人菜瘾大。

叶庭澜素来深知他这般脾性,将温好的酒置于案上,指尖轻叩杯沿,语声温淡:“少喝点。”

花拾依恍若未闻,先为叶庭澜斟满一杯,再给自己满上,抬手举杯,语气干脆:“无碍,喝!”

他才浅抿一口,手中酒杯已被叶庭澜伸手夺过。叶庭澜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顺势又将酒壶一并收走。

花拾依眼巴巴地瞅他:“师兄,你什么意思?”

叶庭澜执壶而立,眸光温软却带着不容分说的笃定,淡淡开口:“不想你又醉得不省人事。”

花拾依挑眉,微微沉吟:“醉得不省人事又如何?”

叶庭澜凝望着他,声音忽轻:“我怕我,又伤了你。”

花拾依望着他的眼,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只在心底清楚,自己应该恨系统,恨那身不由己的任务。

叶庭澜将酒壶搁在自己身侧,语气淡而笃定:“你不能再喝了。”

花拾依倏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抬眸直视,语气平静却似是逼问:“叶庭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

“……”

叶庭澜喉间微滞,本欲脱口而出的“师兄”二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终是咽了回去,心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不甘。

花拾依反手夺过酒壶,回身落座,腕间轻扬便又为自己满斟一杯。他抬眸望向叶庭澜,眼尾微挑,漫不经心道:

“哦,对。你如今是一宗之主,你要我如何,我便只得如何。你的吩咐,我这小小镇守仙君,又怎敢有半分忤逆。”

叶庭澜心口一紧,指尖几欲攥碎桌沿,望着他眼底疏离,更是喉间发涩。他既不能以师兄之名轻慢,更不敢以私心相逼,半晌才哑声开口,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克制:

“我从不想你只当我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公正无私的师兄。”

花拾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轻滚,瓷白脸颊顷刻染开一片酡红,像落了簇烧不尽的火。他眼尾微醺泛红,抬眸望他,声线带着酒意的软,一字一顿问:“那你想我以什么身份看你?”

叶庭澜呼吸一滞,望着眼前人醉态灼人、眉眼含春的模样,再无半分退让,掷地有声:

“执手相依的道侣,白头偕老的相公。”

花拾依握着杯壁,脸颊酡红如烧,眼尾却垂得冷淡,每一句都像在划清界限,实则句句都在往叶庭澜心上最软最痛的地方戳。

“我们都是男子。”

“虽是同门师兄弟,地位却天差地别。你是叶家嫡系,清霄宗主,身负众望;而我,不过是无门无户、无父无母的孤魂散修。”

他醉意朦胧地抬眸,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故意挑衅:

“这样的我们,怎么做道侣,怎么……你怎么当我相公。”

明明是拒绝的话,偏被他说得又软又刺,带着酒后不自知的勾人,每一字都在逼叶庭澜别再退、别再忍。

叶庭澜听着这一句句似拒还引的话,那颗沉寂的心,竟似破冰重鸣、轰然跃动。他凝望着眼前人,声音克制不住地发颤:“你屡次三番拒我,难道……只因这些可笑缘由?”

花拾依应声轻缓,笃定不带半分转圜:“是。这些并不可笑,皆是不争的事实。”

叶庭澜心口一震,眸色骤沉,径直行至他身前,俯身伸掌,轻轻捧起他酡红发烫的面颊。眸中翻涌着忐忑与灼热,一字一顿,轻而郑重:

“如此说来,你并非……无心于我?”

“……”

花拾依骤然一滞,竟一时无言以对。

若他情识未被封禁、心窍不曾冰封……他该如何回应?

花拾依抬眸,怔怔望着叶庭澜。

纵知二人结局早有定数,前路尽是阻隔,此刻心底仍生出一丝微茫痴念——这般宿命,当真……半分也改不得吗?

倏然间,他眸底微光一沉。

既天命难违,前路无果,那便索性放手一搏。纵使是欺瞒、是利用、是虚与委蛇,他也要将眼前这人的全部信任、一腔倾心、万般支持,尽数攥在掌中。

念毕,他不再犹疑,伸手勾住叶庭澜颈间,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叶庭澜脑中似有弦崩断,他手臂一紧,将人锁进怀里,俯身覆上——不似回稳,更像啜饮,更像啃噬。顷刻间卷走他喉间未尽的酒气与惊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