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从易筋经开始肉身成圣 > 第137章 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从易筋经开始肉身成圣 第137章 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5 22:56:42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37章 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你想撬开我的嘴?痴心妄想!”

陆伯达沙哑的笑声在死寂的监牢中突兀响起,悽厉又刺耳,带著极尽的嘲讽与倔强,“魏无炎,你不过是仗著突袭之利,贏我一招半式罢了!老夫混跡官场武道数十年,刀山火海、严刑拷打早已见惯,寻常皮肉之苦,休想让我低头半分!那洗髓经是我毕生机缘,便是挫骨扬灰,我也绝不会拱手让人!”

他底气十足,眼神凶狠如困兽,篤定魏无炎无计可施。在他看来,自己一身硬骨,无惧所有刑讯逼供,只要闭口不言,对方终究查无实证。

看著他桀驁不驯、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模样,魏无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声音低沉,语调平稳无起伏,却带著穿透骨髓的寒意:“我知晓你骨头硬,也清楚寻常刑罚奈何不了你。半生积淀的傲气,確实够你撑过皮肉之痛。”

话音一顿,魏无炎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陆伯达,自光锐利如刀,直刺人心:“可你一身傲骨,能扛得住酷刑,扛得住生死,却未必扛得住软肋被拿捏的滋味。”

陆伯达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心底莫名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捲全身,下意识厉声喝道:“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魏无炎直起身,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真正能击溃一个人的,从来都不是皮肉之苦,而是至亲离散、骨肉分离的绝望。”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李二苟,沉声吩咐:“带上来。

“是,大人!”

李二苟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监牢。不过片刻,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一阵慌乱的哭泣声、颤抖的脚步声骤然打破了詔狱的死寂。

几道身影被差役押著,跟蹌走入昏暗的监房之中。

为首的是一名身著素色衣裙的妇人,正是陆伯达的正妻柳氏。她往日锦衣玉食、端庄华贵,是天乾城有名的官家夫人,此刻却髮髻散乱、衣衫褶皱,脸上布满惊恐与憔悴,双眼通红,泪水不断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紧隨其后的,是五个年纪参差不齐的少年,皆是陆伯达的亲生儿子。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尚且稚嫩青涩,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最小的仅有七八岁,孩童心性,早已被詔狱的阴森氛围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攥著兄长的衣袖,小声啜泣不止。

一家六口,皆是陆伯达在这世间最至亲的家人,是他打拼半生、竭力守护的软肋与羈绊。

他们昨夜未曾被牵连抓捕,本以为能侥倖保全,却没想到魏无炎动作如此之快,直接將所有人尽数押入詔狱,带到了陆伯达面前。

“夫君!”

柳氏一眼便看到了囚牢中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陆伯达,瞬间泪崩,失声痛哭,想要挣脱差役的束缚衝上前去,却被冰冷的长刀死死抵住身躯,动弹不得。

五个儿子也纷纷红了眼眶,一声声“父亲”带著颤抖与恐惧,稚嫩又无助的声音迴荡在监牢之中,格外揪心。

陆伯达看著妻儿狼狈惊恐的模样,原本坚硬如铁的心臟骤然狠狠一抽,一股极致的慌乱与愤怒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镇定。

他猛地撑著石壁挣扎起身,身上伤口剧烈撕裂,鲜血再次渗出衣袍,剧痛席捲全身,可他全然不顾,双目赤红,鬚髮倒竖,死死盯著牢门外的魏无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魏无炎!你好大的胆子!祸不及妻儿,此乃江湖官场底线!我陆伯达之事,与我的家人无关!你速速放了他们!”

他气息剧烈紊乱,声音嘶哑暴怒,字字带著滔天杀意:“你若是敢伤他们分毫,我陆伯达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血债血偿!”

这般暴怒嘶吼,是他被擒之后,第一次卸下所有偽装与傲气,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慌乱与软肋。他可以坦然接受自己身败名裂、身死道消,却绝不能容忍至亲妻儿因自己遭受牵连、身陷险境。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威胁,魏无炎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他缓步上前,手中长刀出鞘,清脆的刀锋嗡鸣声响彻监牢,冰冷的刀光映亮了他漠然的眉眼。

“厉鬼索命?碎尸万段?”魏无炎语气轻佻,却带著绝对的掌控与冷酷,“陆伯达,你如今身陷囹圄,阶下之囚,性命皆在我一念之间,你凭什么与我谈报仇?凭你这副重伤垂死、无力反抗的模样?”

他向前一步,凛冽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座监房,气场强悍得让人窒息。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魏无炎目光冰冷,字字清晰,不容置喙,“说出洗髓经的藏匿之地,我立刻放了你的妻儿老小,保他们平安离开詔狱,余生安稳无忧。”

“若是执意不说,冥顽不灵,那就別怪本官心狠手辣,无情无义。”

陆伯达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与慌乱交织缠绕,死死咬著牙,双目赤红地瞪著魏无炎:“你以我家人要挟我,手段如此卑劣阴狠,你就不怕遭天道报应吗?!”

“报应?”

魏无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透著通透的冷酷。

“你陆伯达盘踞天乾城多年,结党营私、欺压同僚、敛財无数,暗中囤积势力,图谋不轨,手上沾染的无辜鲜血、葬送的无辜性命数不胜数。你作恶半生,毫无顾忌,不曾畏惧报应,如今本官惩治奸邪、追查逆物,为何要怕报应?”

“这世间的报应,从来只报恶人,不惩执律之人。”

话音落下,魏无炎不再与他废话,手腕陡然一动,寒光一闪,锋利的长刀瞬间横架在了柳氏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

冰冷刺骨的刀锋紧贴肌肤,凛冽的寒意瞬间浸透皮肉,只需微微用力,便能瞬间割破咽喉,夺人性命。

柳氏本就惊恐不已,此刻感受到脖颈处致命的寒意,瞬间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镇定。

“夫君!救我!伯达!快救救我!”

她再也忍不住,崩溃般放声大哭,泪水汹涌而出,声音颤抖悽厉,满是绝望,“我不想死!孩子们还小!你快告诉他,说出秘籍在哪里!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人!”

一旁的五个孩子见状,更是嚇得瑟瑟发抖,哭声此起彼伏,稚嫩的哀求声听得人心头髮颤。

陆伯达看著刀架妻儿、家人绝望痛哭的模样,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郁,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可他依旧死死咬著牙,脑海中不断挣扎。洗髓经乃是绝世武学圣典,得之可脱胎换骨、武道精进,是他半生最大的机缘,若是交出,自己半生执念尽数落空,毕生谋划彻底作废。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倖,篤定魏无炎只是恐嚇施压,未必真的敢痛下杀手。

僵持之间,魏无炎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冰冷地打破所有幻想。

“我只数五息。五息之后,你若依旧闭口不言,我便先斩你夫人。”

“五一”

冰冷的倒数声在死寂的监牢中缓缓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柳氏的哭声骤然一噎,浑身剧烈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绝望。陆伯达身躯紧绷,呼吸急促,眼底挣扎愈发剧烈,目光死死盯著魏无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半分假意。

“四”

刀锋微微下压,一丝细微的血珠从柳氏脖颈渗出,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眸。五个孩子嚇得哭声哽咽,死死盯著父亲,满眼期盼。

“三—

魏无炎眼神没有半分鬆动,漆黑的眸底一片漠然,无喜无悲,看不出丝毫犹豫,全然不似恐嚇作假。

“二”

陆伯达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著鬢角不断滑落,內心的挣扎几乎將他彻底撕裂。一边是毕生机缘、半生谋划,一边是结髮妻子、至亲骨肉。”

最后一字落下,尘埃落定。

整整五息时间,陆伯达始终咬牙沉默,心存侥倖,未曾开口半个字。

他终究是赌了,赌魏无炎身为镇抚司官员,不敢擅杀无辜家眷,赌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刻意施压。

可他终究赌错了。

看著他顽固到底的模样,魏无炎唇角的冷笑愈发寒凉:“看来你是篤定本官不敢动手,想赌我心慈手软?”

“可惜,本官执掌镇抚司刑狱,查办逆党,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轻一翻,利落乾脆,没有半分迟疑。

一抹刺眼的寒光骤然闪过,鲜血喷涌而出。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双眼骤然圆睁,脸上的绝望与恐惧瞬间定格,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一地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石地,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整座监牢,將原本的阴冷肃杀,渲染成极致的残酷。

“不—!!!”

陆伯达瞳孔骤然炸裂,目眥欲裂,整个人彻底癲狂,疯狂挣扎衝撞著石壁铁栏,身上伤口崩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双目赤红,血泪几乎涌出,嘶哑的怒吼声震彻整座詔狱,带著毁天灭地的恨意与绝望:“魏无炎!你这个魔头!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誓不与你善罢甘休!!”

亲眼看著结髮妻子惨死眼前,死在自己一念执念之间,极致的悔恨、痛苦、愤怒与绝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半生傲骨、毕生谋划,在至亲惨死的画面面前,瞬间崩塌大半。

一旁的五个孩子亲眼目睹母亲惨死,嚇得浑身僵硬,哭声哽咽,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眼底布满了无尽的恐惧,看著魏无炎的眼神如同看著地狱恶鬼。

面对他滔天的恨意与嘶吼,魏无炎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方才斩杀一条人命,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无足轻重。

他缓缓抬手,用乾净的手帕轻轻擦拭掉刀身的血跡,动作从容淡漠,不见半分戾气。

“吵罢了。”

淡淡三字落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隨即,他脚步挪动,越过倒地的柳氏,一步步走向嚇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的陆家大儿子。少年不过二十出头,从未见过这般血腥残酷的场面,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摇摇欲坠。

魏无炎再次將冰冷锋利的长刀,稳稳横在了少年的脖颈之上。

微凉的刀锋抵住稚嫩的皮肉,少年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滚落,嚇得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魏无炎抬眼,再次看向牢中近乎疯魔的陆伯达,声音冰冷依旧,不带半分人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依旧五息时间。”

“五——四——三一二”

急促的倒数声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伯达的心上。

这一刻,极致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所有的执念与傲气。

方才妻子惨死的画面歷歷在目,鲜血淋漓的场景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若是再固执下去,下一个惨死的,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洗髓经纵然珍贵,是毕生机缘,可若是换得子嗣尽亡、家破人绝,纵使他日有机会报仇雪恨,孤身一人又有何意义?

他半生爭名夺利、苦心谋划,终究是为了家族兴盛、妻儿安稳,若是亲人尽数凋零,所有执念皆成空谈!

“停!!住手!!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在刀锋即將落下的前一秒,陆伯达彻底撑不住了,声嘶力竭地疯狂大吼,声音带著极致的崩溃与沙哑,布满绝望与妥协。

錚錚傲骨,绝世执念,在骨肉亲情的生死面前,终究彻底碎裂、轰然坍塌。

听闻此言,魏无炎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光,手腕微抬,瞬间收回了架在少年脖颈上的长刀。

冰冷的杀机骤然收敛,监牢中窒息的压迫感稍稍散去。

陆家大儿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眼底满是后怕。

魏无炎垂眸看著牢中狼狈崩溃的陆伯达,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淡漠又带著几分讥讽:“早如此识时务,又何必白白搭上一条性命,徒增妻儿惨死的悲剧?”

“说吧,洗髓经究竟藏在何处。”

陆伯达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杂著血水滑落,眼底布满血丝,狼狈又绝望。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既有丧妻的剧痛,也有彻底妥协的不甘。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魏无炎,带著最后的一丝哀求与底线:“我可以告诉你秘籍下落,但你必须信守承诺!我说出之后,立刻放了我剩下的五个儿子,保他们平安无事!”

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守住的底线,妻子已然惨死,他绝不能再让子嗣尽数丧命。

魏无炎神色淡然,语气篤定,字字鏗鏘:“本官行事,一向一言九鼎。只要秘籍属实,绝不食言,尽数放归你的子嗣。”

得到確切答覆,陆伯达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执念,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绝望。他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的冷空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桀驁与执念尽数消散,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良久,他沙哑著嗓子,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藏了半生的秘密。

“洗髓经————藏在我陆府后院,那口常年蓄水、无人问津的深井之中。”

“井底有一处隱秘的暗格,防水密封,我將完整的洗髓经原本,尽数藏在其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