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刚刚听到你说,要来救援飞狐口?可惜,飞狐口所有人,都已经被我们杀光了!”欒巨冷笑。
“什么?!”庞力瞳孔骤缩,瞬间双目血红:“给我杀光他们!!!”
听说飞狐口那些老卒都被杀了,其他人也都义愤填膺,一个个拼命廝杀。
眨眼间,欒巨已经策马朝庞力奔袭而来,手中大刀旋转了两下,朝庞力头顶砍来。
庞力砍杀了一个匈奴,赶忙回身抵挡。
俩人用长刀砍在一起,一触即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废物!”欒巨肆意嘲弄。
庞力咬牙:“再来!”
他主动策马衝撞上去,跟欒巨廝杀在了一起。
砰砰砰……
俩人在马背上拼命缠斗,庞力虽然整体实力不输欒巨,可是毕竟匈奴是一个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
所以,他还是有些吃力的。
只能一边稳定身形,一边跟欒巨拼刀。
砰!
欒巨一刀压在庞力的刀上,不断用力:“受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更別说你这三千人了!”
现在他们还有四千多人,对付庞力这三千人,简直是手到擒来。
此刻,汉军已经落入下风,几乎被围攻了。
“杨定飞抽了什么风,让你来送死?莫非你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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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力青筋暴起,可是力气不够,眼睁睁看著长刀砍下,猛地往后一仰,长刀顺著他的头顶划过。
下一秒,他突然策马转身狂奔。
“想跑?!”欒巨眼神一凌,当即追了上去。
“庞力,这就是你们汉军的实力?包括这些飞狐口的老东西,不堪一击,我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求饶!”
欒巨故意用激將法,想要让庞力失去理智。
庞力强忍怒火,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陶罐。
他一边骑马绕圈,一边拿出火摺子。
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威力,他也是在赌。
也就是他刚拿出火摺子,身后欒巨已经追来,手中多出一把弓箭,朝他瞄准。
千钧一髮,庞力终於点燃了陶罐,然后一个转身,用力將陶罐朝欒巨扔去。
欒巨手中的羽箭也鬆开了,朝庞力射来。
嗖!
庞力躲闪不急,胸口右侧直接被射中了,捂著胸口,鲜血溢出。
同时,那个陶罐掉在了欒巨马脚之下。
欒巨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带著轻蔑:“庞力,你就想凭这个杀我?看来你真是糊涂了,那就让我来终结你吧!”
欒巨再次弯弓搭箭。
这一次,庞力没有逃跑,而是捂著胸口,脸色铁青,死死盯著欒巨。
他也是在赌!
赌秦峰没有骗自己。
庞力冷汗直流,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欒巨弯弓搭箭,瞄准庞力,手中的弓弦猛地鬆开……
“再见了!”
砰!
但是下一秒,伴隨一声剧烈的响声,欒巨周围瞬间炸开,尘土飞扬!
强烈的衝击波,带著那刺鼻的硫磺味道迎面而来,將周围的匈奴都给衝下了马匹。
庞力也被这股衝击力给冲的差点从马匹脱落,好在他死死抓住韁绳,才没掉下去。
然后他抬眼一看,就看到地面出现一个大坑,欒巨的战马跟尸体已经飞出了五米外,血肉模糊,內臟都出来了!
轰……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当他们看到欒巨的死状,每个人都是不寒而慄!
庞力更是膛目结舌,继而狂喜起来。
秦峰没骗他!
“哈哈哈哈哈,欒巨死了,各位,给我灭了他们!!”庞力激动的下达命令。
汉军们见欒巨真的死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一个个拼命朝匈奴杀去。
而匈奴们听到欒巨死了,都不可置信,因为在他们看来,汉军是绝对杀不死自己且渠的。
庞力策马飞奔,直接从地上抓起欒巨的尸体,扔进了匈奴中。
看到自己的老大死状如此悽惨,都慌了神!
“老大死了!”
“老大死了,怎么可能!!”
“哈哈哈,杀啊!!”汉军们趁机反击起来。
匈奴们一开始还在负隅顽抗。
而庞力再次拿出陶罐点燃,留了三秒,朝匈奴阵型中扔了出去。
陶罐刚到匈奴中间,就轰然炸开!
十几个匈奴被炸飞了出去,有些头都烂了,有些胳膊都没了,痛苦哀嚎。
其他匈奴本来就因为欒巨死了,而军心大乱,现在看到自己这边人那瘮人的惨状,都被嚇到了!
“这,这是什么!”
“天谴,这是天谴!!”
“且渠真的死了,被天谴杀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炸弹,还以为是天谴。
再加上欒巨身死,让他们彻底群龙无首,乱成了一团。
他们坚信这爆炸是天谴。
他们就算再厉害,也绝对不是上天的对手。
“快跑!!”
“跑啊!!!”
匈奴大军彻底涣散,一个个也不跟汉军缠斗了,调转马头,就要逃跑。
但是,庞力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全歼他们的机会?
“给我杀光他们!!”
汉军们都提刀疯了一样追击了上去,追上匈奴就砍,弓箭手也朝他们不断放箭,进行屠杀。
有些匈奴觉得自己跑不掉了,还想回身拼死一博,可是隨之而来,就会被庞力扔过去一个陶罐,將他们彻底炸碎。
其他匈奴见状,彻底不敢回头了。
秦峰给的五个陶罐也都用完了,庞力也提刀杀了进去。
这一刻,他们仿佛雨夜中的魔鬼,一个个披头散髮,对匈奴展开著屠杀。
地面泥泞,匈奴的马匹很快受限,除了运气好逃走的几十个,剩下的人都被杀了。
轰隆!
天空伴隨一道炸雷,电闪雷鸣,照亮了整个飞狐口。
无数尸体在飞狐口中,將雨水堵塞,水面已经完全成了红色,奔腾而流……
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死神的吟唱。
看著那满地的尸体,庞力眼前一片血红,握著长刀的手都在颤抖,喘著粗气:“我们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