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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菲摘下墨镜，直接坐在顾小天旁边，座椅还没坐热，脑袋就靠在他肩膀上。
顾小天身体瞬间僵硬，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杵在座位上。
“你……你干什么？”
柳菲菲抬头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慵懒，跟昨晚那种崩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困了，借你肩膀靠一下。”
顾小天想推开她，手刚抬起来，过道那边四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顾小天头皮发麻，赶紧把柳菲菲的脑袋推开。
“別別別，你自己有座位。”
柳菲菲被他推开，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她坐直身子，手却不老实，从喉咙一路往下滑，停在顾小天的八块腹肌上。
顾小天顿时感觉一股气血翻涌，魂快没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菲菲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景区缺不缺代言人？我不要代言费。”
顾小天愣了一下。
啥叫不要代言费？
柳菲菲的手指停在他八块腹肌上，轻轻画著圈。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顾小天咽了咽口水，脑子嗡嗡的。
“那是你强迫我的！”
柳菲菲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
过道那边，妲己终於忍不住了。
“喂，那个谁，你手放哪呢？”
柳菲菲抬头看她，眼神里带著挑衅：“放我男朋友身上，怎么了？”
顾小天差点被口水呛死：“谁是你男朋友？！”
妲己眼神冷下来。
西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柳菲菲看著她们的表情，崛起嘴巴，故意在顾小天脸上啄了一下。
顾小天浑身僵硬，脑子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那个吻。
过道那边，四美的目光像四把刀，恨不得把他切成八块，他抓紧把柳菲菲的手拿开，自己闭上眼睛假装睡了。
飞机上的一个小时，顾小天感觉自己像坐在刑场上。
好不容易熬到落地，飞机还没停稳，他就解开安全带，逃一样衝出去。
到了出口，他终於鬆了一口气。
结果还没走两步，西施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天哥！你带等等我。”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抓得很紧，像是怕別人抢走什么一样。
顾小天心里一软，没捨得甩开。
结果柳菲菲也从后面跟上来了，直接抓住他另一只手。
“顾小天，你走那么快干嘛？”
顾小天整个人僵在原地。
左手西施，右手柳菲菲。
过道里其他旅客都在看，有人还掏出手机偷拍。
妲己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个阵仗，冷哼一声。
“走不走？不走本宫先回去了。”
顾小天趁机甩开两人的手，赶紧跟上妲己。
“走走走！”
出了机场，顾大江提前安排的车已经到了。
顾小天带著四美上了车，刚要关门，柳菲菲从另一边钻上来了。
“你干嘛？”
柳菲菲理直气壮地坐下：“我也去你们景区看看，不行吗？”
顾小天......
到了景区门口，车还没停稳，外面就传来一阵喧譁。
“来了来了！她们回来了！”
“四美！四美！四美！”
顾小天往外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景区门口黑压压全是人，少说也有三四百號，举著手机、举著灯牌，还有拉横幅的。
“青山古镇四美，我们爱你们！”
顾小天懵了：“这是……粉丝？”
王磊从人群里挤出来，嗓子都喊哑了：“天哥！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些人从早上就开始等，非要看四美表演！”
顾小天看了一眼四美，又看了一眼那群疯狂的游客，转身对四美说：“加演一场，行不行？”
妲己挑眉：“现在？”
顾小天点头。
西施第一个点头：“我听天哥的。”
貂蝉犹豫了一下，也点头了。
王昭君抱著琵琶，小声说：“我的琵琶可以。”
妲己嚼完最后一块牛肉乾，拍拍手：“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顾小天转身对那群游客喊：“加演一场！半小时后！舞台那边！”
人群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太好了！”
“四美！四美！四美！”
游客们往舞台那边涌，王磊带著安保拼命维持秩序。
顾小天带著四美往后台走，柳菲菲跟在后面。
他回头看她：“你还跟著干嘛？”
柳菲菲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看不行吗？我又不捣乱。”
顾小天懒得理她，带著四美去准备了。
半小时后，舞檯灯光亮起。
王昭君坐在角落，抱著琵琶，轻轻拨弦。
貂蝉从舞台一侧走出来，身姿曼妙，隨著琴声起舞。
西施站在舞台后方，轻轻抬手、转身，温婉得像画。
妲己站在最前面，对著台下微微勾起嘴角，也开始柔柔跳起舞蹈。
台下瞬间疯了。
“啊啊啊妲己看我了！”
“貂蝉跳舞绝了！”
“西施笑起来我心都化了！”
“王昭君弹得太好了！”
顾小天站在后台，看著直播间热度蹭蹭往上涨。
在线人数直接飆到五十多万。
弹幕刷屏刷得根本看不清。
“四美回来了！”
“终於等到你们！”
“我在现场！太美了！”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
【景区人气再次攀升，达到新高度】
【可召唤新美人：赵飞燕（西汉）】
【消耗500召唤点可召唤】
顾小天眼睛亮了。
赵飞燕？那个能在人掌上跳舞的赵飞燕？！
他看了一眼召唤点：600点。
够了。
但他没急著召唤，先看表演。
一曲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四美谢幕，游客们还不肯走，喊著“再来一首”。
顾小天上台，接过话筒：“各位，四美刚回来，需要休息。明天开始，每天两场表演，好不好？”
台下欢呼声一片。
“好！”
“明天我们还来！”
“老板说话算话！”
游客们心满意足地散了。
顾小天鬆了一口气，转身下台。
柳菲菲还站在后台，表情有点复杂。
她看著舞台上的四美，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承认，她们表演確实比我强。”
顾小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柳菲菲转头看他，眼神认真起来。
“但我不会认输的。”
她看著舞台上的四美，嘴角微微勾起。
“我要留下来。”
啥？这尊大佛，她不走了？不要啊！顾小天想开口反驳。
见顾小天著急要拒绝，柳菲菲解释了一遍：“我要留下来跟她们学，再说了，你还没对我负责。”
顾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