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 第119章 班师回朝:南疆平定,桀猛归降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班师回朝:南疆平定,桀猛归降

---

扶苏睁开眼的那一刻,没有看到羋瑶的脸——只看到床边空荡荡的位置,和被血浸透的半截绷带。

他的指尖骤然僵住。

绷带上的血已经乾涸发黑,结成硬痂,刺得他掌心生疼。耳畔仿佛还迴响著湖底的轰鸣——巨石砸落、水浪翻涌、她推开他的那一瞬。

呼吸猛地一滯。

“羋瑶呢?”

---

他以为平定南疆、诛杀蛊神,可下一秒,榻边空荡、绷带染血的现实猝然而至,掌心握过的她余温未散,呼吸骤然一滯——便成了大秦帝王最沉重的天下宿命。

竹简墨跡浸著南疆的瘴气,指腹擦过绷带,摸到干透的她的血。耳畔犹闻湖底巨石砸落的轰鸣。

这股暗中作祟的势力,究竟是赵高余党,还是更深的阴谋?

扶苏眸色沉如寒潭,指尖落向床沿,气息骤紧——大秦帝王,不死於阴谋,不死於阵前!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

“羋瑶呢?”

扶苏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他撑著床板要坐起来,胸口剧痛,三根断骨像三把刀在肉里绞。可他不管,只是死死盯著跪在床边的穆兰。

穆兰低著头,浑身缠满绷带,左臂吊在胸前,一言不发。

“朕问你,羋瑶呢?”

扶苏的声音更沉了,沉得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乌云。他抬手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片淤青发紫的伤——巨石砸出来的,肋骨断进去三根,內腑移位,换个人早就死了。

可他站起来了。

踉蹌著,扶著床柱,一步一步走向穆兰。每走一步,断骨都在肉里摩擦,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呼吸也越来越重,可他不停。

“陛下!”李信从门外衝进来,扑通跪下,“您不能动!您的伤——”

“滚开。”

扶苏没有看他,只是盯著穆兰。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杀意,有压到极致的恐惧——他怕听到那个答案。

穆兰终於抬起头。

她眼眶通红,嘴唇发抖,可声音还算稳:“娘娘在隔壁。她……她昏迷了。”

扶苏的瞳孔骤缩。

“让开。”

他推开李信,踉蹌著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断骨在肉里摩擦,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可他不停,只是走,走向那扇门,走向她。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羋瑶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她的双手露在被子外面——不,那不是手,那是两块缠满绷带的血肉模糊的东西。绷带上渗著黄水,散发著腐臭和药香混杂的气味,直衝鼻腔,呛得他喉咙发紧。

老医官跪在床边,正在给她换药。看到扶苏进来,他浑身一颤,重重叩首:“陛下……娘娘她……”

“她怎么了?”扶苏的声音在发抖。

老医官不敢抬头:“娘娘的双手被蛊神胃酸腐蚀,伤口太深,已经开始溃烂。若用猛药,可保手,但伤胎;若保胎,则缓治,但这手……这手恐怕……”

扶苏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羋瑶那只缠满绷带的手。绷带下是溃烂的皮肉,是露出白骨的手指,是那些他在湖底没能替她承受的伤。血腥味混著药味钻进鼻子,他却没有皱眉。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

“保手。”他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用猛药。孩子……朕和她的孩子,没那么容易掉。”

老医官愣住:“陛下,可是……”

“朕说,保手。”扶苏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她的手是用来救人的,是用来抱孩子的,是用来牵朕的。没了手,她怎么活?朕怎么向她交代?”

老医官重重叩首:“臣……臣遵旨!”

扶苏低头,看著羋瑶苍白的脸,看著她即使昏迷也死死护著小腹的手,眼眶发烫。

“傻子。”他轻声说,指腹擦过她缠满绷带的手背,粗糙的布料颳得他心疼,“手都这样了,还护著孩子……朕的皇后,怎么这么傻……”

羋瑶没有回应。

可她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动了一下。

扶苏的呼吸猛地一滯——他还握著她的手,那一下轻动,像针扎进他心里。

“朕在。”他握紧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边,“朕守著你。”

---

帐外风声骤停,万籟俱寂。扶苏握著她手的指尖猛地收紧——掌心那一下轻动,是醒了,还是……

他的呼吸凝在喉间。

黑暗里,羋瑶的眉头轻轻蹙起,缠满绷带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他的手握得更紧——她的手在,他的命就在。

她睁眼,他的手,还在。

---

三天后。

羋瑶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看自己的手——两只手缠满绷带,厚厚的,像两个粽子。她试著动手指,钻心的疼,可手指动了。

还在。

她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床边——扶苏坐在那里,靠著床柱睡著了。他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可他的手,还握著她的手。

羋瑶看著他,看著这个断骨未愈、日夜守著她的男人,眼眶发烫。

她想抽出手摸摸他的脸,可一动,扶苏就醒了。

“你醒了?”他猛地坐直,扯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可顾不上,只是盯著她,“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手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羋瑶看著他著急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先答哪个?”

扶苏愣了一瞬,隨即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深不见底的温柔,有三天三夜没睡的疲惫。

“先答孩子。”他说,“孩子怎么样?”

“孩子没事。”羋瑶的手护在小腹上,“他很乖,在我肚子里一动不动,像知道娘在拼命。”

扶苏伸手覆在她手上,轻轻抚摸那个还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他和她的生命,大秦的储君。

“朕的太子。”他喃喃道,指腹擦过她手背的绷带,“还没出生,就跟著他娘闯了一趟鬼门关。將来一定是个狠角色。”

羋瑶笑出声,隨即又皱眉——笑的幅度太大,扯到了手上的伤。

扶苏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疼?”

“没事。”羋瑶摇头,看著他的脸,“你呢?伤怎么样?”

“断三根肋骨,內腑移位。”扶苏轻描淡写,“死不了。”

羋瑶瞪他:“断三根肋骨叫死不了?”

“你手都烂成这样了,朕断几根肋骨算什么?”扶苏握紧她的手,隔著绷带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朕说过,朕是大秦帝王,可朕也是你丈夫。帝王要守江山,丈夫要守妻子。你替朕挡了那么多,朕替你挡一块石头,值。”

羋瑶看著他,眼眶又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信的声音:“陛下,娘娘,桀猛来了。”

---

桀猛跪在医馆院中,浑身绑著绳索,身后跪著十几个同样被绑的越人首领。

扶苏被李信扶著走出来,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羋瑶坐在他身边,双手缠著绷带,脸色还苍白,可眼睛亮得惊人。

“罪人桀猛,叩见陛下,叩见娘娘。”桀猛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桀猛,百越诸部的大首领,起兵反秦的罪魁祸首,被黑衣人蛊惑的蠢货。他曾扬言要“驱逐秦人,恢復百越”,曾派人在山中截杀秦军斥候,曾差点让这场瘟疫蔓延到整个南疆。

可现在,他跪在这里,绑著绳索,磕著头。

“抬起头。”扶苏说。

桀猛抬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四十多岁,皮肤黝黑,额头上有一道旧刀疤。他的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复杂——愧疚、悔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敬意。

“罪人这些天,一直在番禺城中。”桀猛开口,声音沙哑,呼吸粗重,“以普通越人的身份,藏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向羋瑶,看向她缠满绷带的手。

“罪人看到娘娘入城,看到娘娘熬药,看到娘娘一碗一碗餵那些染疫的百姓——包括越人。那些越人,是罪人的族人,是跟著罪人起兵反秦的人。可娘娘不知道,娘娘只知道他们是人,是病人,是该救的人。”

他的眼眶红了。

“罪人还看到陛下入山,看到陛下护著娘娘出来,看到陛下被巨石砸中,昏迷不醒。罪人那时候就躲在人群中,看著陛下被抬进来,看著娘娘疯了似的救人。罪人就在想——这样的帝王,这样的皇后,罪人反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重重叩首,额头磕出血来。

“罪人本是越人首领,受黑衣人蛊惑起兵,以为秦人都是虎狼,以为秦国会屠尽百越。可今日方知,虎狼之心,不如帝后之仁。罪人愿降,愿世世代代为秦守边,愿用余生赎罪。请陛下、娘娘发落!”

他身后,十几个越人首领齐齐叩首。

院中一片寂静。

扶苏看著他们,看著这些磕得头破血流的越人首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桀猛面前,亲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朕不杀你。”他说,声音沉稳如钟,“朕要你戴罪立功。”

桀猛抬头,愣住。

“百越诸部,你说了算。”扶苏一字一句,“朕命你整合诸部,三年內交出完整的人口、田亩、物產册籍。若有隱瞒,二罪並罚。若能办到,朕封你为南疆都护,世袭罔替。”

桀猛浑身一震,眼眶通红,重重叩首:“罪人……罪人必不负陛下所託!”

扶苏从腰间解下秦剑,递到他面前。

“此剑隨朕十年,斩过敌,也斩过叛。今日赐你,望你持此剑,守百越,护百姓,不负朕望。”

桀猛双手接过秦剑,捧在头顶,老泪纵横。

“罪人本以为,秦人都是虎狼;今日方知,虎狼之心,不如帝后之仁。桀猛,愿世世代代,为秦守边!”

院中,所有人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羋瑶坐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

她看向扶苏——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断骨未愈却站得笔直,像这座城的定海神针。

这个男人,是大秦的帝王,也是她的丈夫。

她忽然觉得,手上那钻心的疼,也没那么疼了。

---

七日后。

番禺城头,旌旗招展。

扶苏站在城楼上,身后是李信、穆兰、桀猛和一眾將领。城下,三军列阵,黑甲如林,长戈如林,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羋瑶站在扶苏身边,手上的绷带已经换过,薄了一些,可还是缠得厚厚的。她脸色依然苍白,可眼睛亮得惊人,看著城下那支浴血重生的大军。

“传朕旨意。”扶苏开口,声音沉稳如钟,“南疆平定,百越归附。即日起,设岭南三郡——南海郡、桂林郡、象郡。以越人治越,秦法为纲,越俗为目。各郡设医馆,由太医院调拨医官南下,在各寨教授医术,根治蛊祸之患。”

城下,三军齐声欢呼。

桀猛跪地,重重叩首:“臣,代百越百姓,谢陛下隆恩!”

扶苏抬手,示意他起来。

“还有。”他继续说,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军民,“苍梧山蛊祸已除,但湖底那些尸骨,是贏氏先祖欠的债。朕已命人打捞,择地安葬,立碑铭记。从今往后,南疆再无蛊祸,只有太平。”

这一次,欢呼声更大了。

那些死去的百姓,那些被湖水吞噬的无辜者,那些千年前献祭的孩童——终於可以入土为安了。

羋瑶看著扶苏,眼眶微红。

她知道,这些话是说给百姓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他在替贏氏先祖还债,用他的方式——不是献祭,不是杀戮,不是背信弃义,而是设医馆、立郡县、安葬亡灵。

这才是她爱的男人。

城下,欢呼声震天。

城头,扶苏转身,看向羋瑶。

“手还疼吗?”他问。

“疼。”羋瑶老实答,“可值得。”

扶苏握紧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绷带粗糙,颳得他脸疼,可他没有躲。

“朕的皇后。”他说,“朕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

羋瑶笑了,笑中带泪。

“傻子。”她说,“走,回家。”

---

当晚,扶苏在府衙中召见桀猛。

桀猛跪在地上,双手捧著那柄秦剑,神色恭敬。

“陛下召臣,有何吩咐?”

扶苏看著他,沉默片刻,问:“那些黑衣人,你可知道底细?”

桀猛点头:“为首那人,臣审过了。他是赵高的人,从西域来。据他交代,赵高在西域已经经营多年,集结了一支『无面军』,全是和陛下容貌相同之人。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等陛下西巡。”桀猛抬头,“赵高要在西域设伏,杀陛下,取而代之。他那些无面军,就是用来混淆视听的。等陛下一死,他就可以派一个假扶苏回咸阳,骗过朝臣,坐上龙椅。”

扶苏的眸色沉了下来。

“他还说什么?”

“他说,赵高得知娘娘有孕后,更加疯狂。”桀猛的声音压低,“他说,贏氏嫡系血脉越多越好,越多,他造出的『替身』就越完美。他已经在西域准备了三年,就等陛下去。”

扶苏没有说话。

他看向窗外,看向西方那片遥远的大漠。那里,有赵高的踪跡,有一场决定大秦命运的暗战,正在酝酿。

“朕知道了。”他说,“你下去吧。”

桀猛叩首,退下。

扶苏独坐房中,展开一幅西域地图,目光落在“疏勒”二字上。

羋瑶推门进来,看到他凝重的神色,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

扶苏握紧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赵高在西域。”他说,“他等了三年,就等朕去。”

羋瑶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去。”

扶苏看她。

“臣妾陪你去。”羋瑶一字一句,缠满绷带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著孩子,一起去。赵高要杀你,我们就先杀他。他要造替身,我们就烧了他的老巢。他敢动大秦的江山,我们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扶苏看著她,看著这个女人,这个刚闯过鬼门关、双手还缠著绷带、肚子里还揣著孩子的女人,忽然笑了。

“好。”他说,“一起去。”

窗外,月光如水。

一颗流星划过西方——是吉,是凶?

扶苏不知道。他只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会带著她,一起闯过去。

---

十日后,班师回朝。

番禺城外,百姓黑压压跪了一地,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山道尽头。他们有的捧著鸡蛋,有的拎著鸡鸭,有的抱著孩子,有的白髮苍苍跪在地上磕头。

羋瑶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看到这一幕,眼眶发烫。

扶苏策马走在车前,所过之处,百姓叩首不止。

“陛下万岁——!”

“娘娘千岁——!”

“大秦皇后,万民之母!”

羋瑶听到那一声声呼喊,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下来。

她想起那些死去的百姓,想起那些染疫的孩子,想起那两块烧成灰烬的木牌。爹,娘,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女儿,没有给你们丟脸。

车队缓缓前行,走过人群,走过田野,走过那些她用命换来的太平。

桀猛跪在最前面,双手捧著那柄秦剑,重重叩首。

“陛下,娘娘,臣——送陛下和娘娘回朝!”

扶苏勒马停下,看向他。

“桀猛。”他说,“南疆就交给你了。”

桀猛抬头,眼眶通红:“臣……臣必不负陛下所託!”

扶苏点头,策马继续前行。

马车里,羋瑶透过车帘,最后看了番禺城一眼。

那座城,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里,有她爹娘的坟,有她用命换来的太平,有那些喊她“万民之母”的人。

“扶苏。”她轻声唤。

扶苏策马靠近车窗:“嗯?”

“等孩子长大了,我们再来。”她说,“来看看这里,看看爹娘。”

扶苏点头:“好。朕陪你。”

马车渐行渐远,番禺城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可那些呼喊声,还在耳边迴荡——

“大秦皇后,万民之母!”

---

夜里,车队扎营。

羋瑶坐在营帐中,扶苏给她换手上的药。绷带一层层解开,露出下面溃烂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结痂,有些地方还在流脓,触目惊心。药味刺鼻,混著伤口腐臭,他却浑然不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疼吗?”他问。

“不疼。”羋瑶摇头,“你换药,不疼。”

扶苏抬头看她,眼眶微红。

“朕的皇后……”他的声音沙哑,“手成这样了,还说不疼……”

羋瑶伸手,用那只缠著绷带的手摸他的脸。绷带粗糙,颳得他脸疼,可他没有躲,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把脸贴在她掌心。

“扶苏。”她轻声说,“值得。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天下,值得。”

扶苏闭上眼,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感受那掌心微凉的温度,久久不放。

营帐外,月光如水,风声轻轻。

远处,咸阳城的方向,灯火隱约可见。

还有一千里路,他们就能回家了。

---

深夜,一只信鸽落在营帐外,脚上绑著一卷小竹筒。

李信取下竹筒,展开一看,脸色骤变——那是蒙恬从北疆发来的急报。

竹简墨跡未乾,浸著北疆的风雪寒气。李信的指腹擦过篆字,摸到干透的墨痕,还有三道加急的刻印。耳畔仿佛已闻长城烽烟起、胡骑踏冰来。

他攥紧那捲竹简,呼吸一滯。

匈奴单于庭,有罗马使者出入。

东西夹击,密谋已现。

他望向扶苏的营帐,帐內烛火未熄,羋瑶缠满绷带的手影映在帐上,扶苏正握著它。

帐外风停,万籟俱寂。

李信握竹简的指尖猛地一紧,后颈发寒——西域暗流,赵高阴谋,罗马东征,三股势力正从西方涌来。

而陛下,刚平定南疆,断骨未愈。

下一卷,西域风云起!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