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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一口菜进嘴里一边听程砚珩和傅承允说话一边慢慢咀嚼，半天咽不下一口。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菜，又要喝好几口水。
程砚珩实在看不下去，“宝宝吃不下就别吃了，让阿姨收拾一下。”
许星屿就在等他这句话，立马放下碗筷，拿过手机自己上楼了。
傅承允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砚珩，你这是养老婆还是养孩子啊？”
程砚珩瞥他一眼，没搭话。
傅承允自顾自感慨：“我记得是谁当初说不喜欢人家，要退婚来着？现在还不是一口一个宝宝的叫，你叫不腻人，我听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程砚珩知道他是在故意调侃自己，轻笑一声，说：“等你到我这一天就知道了。”
傅承允“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屑。
他今晚来找程砚珩，主要是工作方面找他有事，处理好后便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斥着恋爱酸臭味的房子里多待。
一出门，迎面吹来一股冷风，打在脸上像是冰锥刺进皮肤里，冰得他浑身一颤。
看着外面的绿化地，空荡荡的一片，连根鸟毛都没有，不禁有点心酸，心想着：自己怕不是真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了吧。
哎......
他深叹一口气，双手插进兜里朝车子的方向走去，莫名有点凄惨。
一周后。
许晚意办理出院手续，和曾琇莹一起回到许家。
两人进门没看到许建川的身影，只有张妈听到动静急急忙忙从房间里出来。
她神色带着几分慌张，“太太，小姐，你们回来了。”
许晚意换好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问，“我爸呢？”
张妈微微欠身回答：“先生这几天好像都有应酬，每天要很晚了才醉醺醺回来。”
曾琇莹听到许建川不在家，暗自松了一口气，把手提包扔到柜台上，“知道了，你下去吧，别来跟前烦我。”
“好的。”张妈说完，急急忙忙转身，继续去打扫屋子。
“爸爸也真是的。”许晚意不满地向曾琇莹抱怨，“我受这么严重的伤，期间他竟然一眼都没来看望过我，电话也不打一个，就连我出院也不来接我，还有没有把我当女儿啊？”
曾琇莹听到她后半句话，突然有点应激，不自觉提高音量，“你胡说什么？你肯定是他女儿啊。”
“妈......”许晚意被她吓一跳，“你突然这么大声干嘛？而且我就是吐槽一下，您至于吗？”
曾琇莹，“你千万别在你爸爸面前说这样的话，听到没有？”
许晚意不解，“妈，您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总是奇奇怪怪的，我问您爸爸的消息，您也是吞吞吐吐的。”
“没事。”曾琇莹讪讪地笑了一下，“可能是这段时间照顾你太累了。”
“好吧。”许晚意说着上了楼，对曾琇莹的反应有点莫名其妙。
晚上，许建川回到家，看到门口的鞋，火气瞬间上来，拿起东西就开始砸，许晚意和曾琇莹听到动静，着急忙慌跑下楼来。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许晚意大惊失色，“爸爸，您这是干嘛啊？”
许建川怒目圆睁，大吼道：“我干嘛？你们两个贱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个烂婊子！荡妇！”许建川气红了眼，拿起一旁的花瓶就向曾琇莹砸去。
曾琇莹吓得瞳孔一缩，脑子一片空白，抱着脑袋愣在原地惊慌大叫起来。
许晚意见势，连忙拉开许建川的胳膊，他本就喝得醉醺醺的，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站立不住东倒西歪，手里的花瓶“啪”的一声砸在一旁的桌子上，碎片落了一地。
第102章 渣爹贱女狗咬狗
母子俩吓得尖叫起来。
许晚意又急又怕，连声音都在颤抖，“爸爸！您到底怎么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她能闻到许建川身上一股酒味，但是许建川之前也有喝醉过，都没有这么发酒疯，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妈妈这段时间的反常，和爸爸突然发酒疯拿花瓶砸人，这一串串事情，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我怎么了？！”许建川嘶声大吼，“你这个野种，竟然还好意思叫我爸爸？老子听得恶心！”
许晚意看向曾琇莹，急得要哭出来，“妈妈，爸爸为什么这么说？您到底瞒着我什么了？”
“晚......晚意！”曾琇莹不想让许晚意知道她并不是许建川的亲生女儿，一个劲儿把她往楼上推，“你先上楼，这里妈妈来解决，之后再和你解释！”
“妈妈您别这样！”许晚意不肯上楼，“有话当着我的面说！我能接受！”
“md！一个婊子，一个野种！”许建川看到她俩到这时候还上演母女情深，心底的火气一个劲儿往外冒。
他冲到曾琇莹面前，揪起她的衣领狠狠甩了一耳光，“啪”的一声巨响打得震耳欲聋。
曾琇莹被打歪了脸，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掌印，口腔里有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她转头看向许建川，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恐惧、气愤、委屈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说不上来的情绪，全部掺杂在一起。
许建川面目狰狞，嘴巴一张一合，在大骂着什么，可她耳朵嗡嗡作响，好像已经与这个世界的所有声音隔绝，许建川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瞪我！”
许建川反手又是一巴掌，曾琇莹另一侧脸也显现出一个红掌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人已经完全被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晚意吓得捂住嘴，回过神来后急忙上去拖许建川。
“爸爸！你住手！你凭什么这么打我妈妈！？她做错了什么？！”
许建川一把推开她，“小婊子你给我滚开，等收拾完你妈，我再慢慢收拾你！你俩谁也别想好过！”
许晚意被许建川推倒在地，手掌不小心撑在玻璃碎片上，玻璃尖瞬间刺入掌心，扎进去很深一个口子，血液沿着锋利的玻璃边缘流出来，痛得她眼前一黑。
“晚意！”曾琇莹看到后大叫一声，着急忙慌过去查看许晚意的伤势。
许建川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就像一头只知道发疯的野兽，拽住曾琇莹的头发就拖着人往客厅走，“md贱货！”
曾琇莹头皮像是要被活生生扯下来一般，痛得她大叫连天，一边用力抓挠许建川的手，一边求饶。
“许建川，你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叫你妈呢叫？”许建川一把将她甩在大厅的地板上。
“曾琇莹你这个个骚货！老子过得好好的你非要来勾引我！竟然骗老子，让老子给你白养18年的小野种！”
“小野种每天叫我爸爸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暗自嘲笑我呢？”
曾琇莹面对发疯的许建川，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猛摇头，“不是的建川！你听我解释！”
“解释？女儿都不是我的，你解释再多有什么用？”
“md我就是个蠢货，竟然信了你20多年，还把你娶进许家，让你做了许家的太太，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你每天看到我为了你和那个小野种被你牵着鼻子走，是不是很爽啊？！”
曾琇莹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不是的建川！你别这样说！我求你了！别在晚意面前说这些行吗？”
许建川冷哼一声，“曾琇莹，你当初选择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曾琇莹连滚带爬地来到许建川脚边，用力扯住他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的。
“对不起，建川，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磕头道歉好不好？求你别怪晚意，晚意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许建川现在看到她就冒火，一脚踢开她，“滚开！”
曾琇莹再次摔倒在地，痛得她直冒冷汗，连哭声都哑了。
“妈妈！”许晚意从痛苦中缓过来，将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清了，脸色如遭五雷轰顶，难看至极，“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晚意......”曾琇莹哽了一下，放声大哭起来，算是对她这句话的默认。
许晚意浑身僵硬，看着许建川声音哽咽，“爸爸......”
“你别叫我我！我不是你爸！”许建川对她一声吼，“我现在看到你两个贱人就来气。”
许晚意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失魂落魄一般看着曾琇莹。
曾琇莹被许建川打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看着许晚意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力地叫了她的名字。
“曾琇莹我槽你妈的贱女人！”许建川又要动手打人时，突然嘎嘣一下倒在地上 发出“嘭”的一声。
吓得曾琇莹和许晚意两人尖叫一声。
估计是酒劲上头，情绪又波动太大，直接气晕过去了。
“爸爸！”许晚意连忙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动着，“爸爸你醒醒！”
许建川没反应，许晚意转身无助地看着曾琇莹，“妈妈，现在怎么办？”
“晚......晚意，你先看看他还有没有气。”曾琇莹哆哆嗦嗦过来。
许晚意手指探到许建川鼻尖，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是晕过去了。”
要真死了，她俩都脱不了干系。
曾琇莹，“先把他扶起来。”
许晚意拽了一下许建川的胳膊，一点也使不上劲，根本拖不动人，冲着保姆房大叫，“张妈！”
叫了好几声，保姆房里的张妈才急匆匆赶来，看到大厅里的狼藉、狼狈的母女和倒在地上的许建川，吓了一大跳。
“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人死哪去了？我叫你那么多声没听见吗？是聋了吗？”
第103章 一起去死
张妈不敢看她，低头怯弱地说：“对不起小姐，我刚刚没听清楚。”
“还狡辩什么？”许晚意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呵斥，“耳朵聋了眼也瞎了吗？还不过来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