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寒门贵女 > 寒门贵女 第431节

寒门贵女 寒门贵女 第431节

作者:戴山青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5 23:16:28 来源:www.powenwu11.com

弘徽帝表示:“既然我非凡人,我母亲自然也是圣人,圣人生我育我,无圣人,便无我,自然也是嗣统之源。至于姓氏……你们要是计较,我也可随母姓,令蔺姓为皇姓……”

弘徽帝洋洋洒洒说了一堆,中心主旨就是:我爹是皇帝,我是皇帝,我女儿将来要做皇帝,我祖母也是皇帝,一家人怎么能孤立“圣人”一样的文慧皇后呢,所以文慧皇后也该是皇帝,我们家全是皇帝,我弘徽帝是皇帝与皇帝生的,自己也是皇帝,才配得上天生帝王的正统……

大臣们在心底默默想着弘徽帝的祖父莱国公与继祖父楚王,腹诽道:似乎也没有全家当皇帝……

弘徽帝说完了自己“全家当皇帝”的理想,然后以自己姓氏为要挟,令大臣们接受文慧皇后变文慧皇帝的事实。

祝翾作为首相,也加入皇帝阵营想要舌战群臣,但是只发力三分,皇帝自己战力超群,辩得群臣晕头转向。

一会:不让我妈当皇帝,我就改姓。

一会:你们想让我不孝,我妈去世多年没有享福,死后多享福是本分,你们阻拦朕就是逼朕不孝当禽兽。

再过一会:朕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梦想,你们不觉得我爸是皇帝,我妈是皇帝,我也是皇帝,一家三口都是皇帝很厉害吗?这放在后世也是一段嘉话……

大臣们纷纷表示:陛下,并不是不让您母亲当皇帝,是您这个追封太超格了……

您这个孝心太大了,怕您母亲在地下吃不消……

这个皇帝得缓追,慢追,不是不追,反正不能这么高调地追封……

弘徽帝骄傲表示:要是我母亲知道我能给她这个待遇,不知道得有多高兴,梦里都要发金光!我即位二十年才追封还不够慢吗?

说到做梦,弘徽帝又上软的,对着群臣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说:“吾母去世多年,一人在应天长眠,多年不入我梦,古人下挖黄泉只为见母亲一面,我若能梦中再见我母亲一面,多少功夫都使得!”

大臣们两弊取其轻:皇帝易姓与皇帝先母当圣祖,那还是满足皇帝的孝心吧。

追封文慧皇帝为圣祖,庙位万世不易是有些超格,但到底是死人,影响还是没有皇帝易姓的影响大。

大臣们对现在的皇帝姓凌还是姓蔺也没什么偏好,但易姓之后现在的宗室就变外戚了,现在的外戚反而变宗室了,改来改去影响太大,继承序列都要重组,是真的会引起很大的事端。

虽然大家理智上知道凌太月大概率一直会是凌家的太月,但又怕她孝心真的太大,做出超人之举,不管死后洪水滔天。

弘徽帝见大家妥协,满意地点了点头,通过这次礼议争辩,她又看清了如今的人心所向,看破了一些人藏不住的小心思。

第474章 【弘徽新象】

弘徽二十年夏,弘徽帝如愿以偿,文慧皇后被正式追封为“顺天应道圣神孝元文慧皇帝”,庙号圣祖,列入天子七庙。

志满意得的弘徽帝刚给文慧皇帝提完待遇,又对群臣说道:“吾父开国皇帝,吾母本朝圣祖,吾有功于天下,凭勋得位,得位最正。朕登临帝位已二十载,昨日已去,文慧皇帝去时,吾尚梳童髻,恍然已四十余载,吾已两鬓微霜。

“今吾追封文慧皇帝,幸得垂怜,圣祖入梦,朕失母已久,梦醒枕边犹湿,文慧皇帝于应天长眠,今生若不再见,只怕抱憾终身。”

站在群臣之前、知晓皇帝打算的祝翾立即上表道:“本朝以孝治天下,如今圣祖降梦,必然是不放心陛下的缘故,何不驾临应天祭祀文慧皇帝?一则方便陛下表孝心,光扬孝行,二则应天乃本朝旧都与副京,多年不见圣驾,易滋生瞒上欺下之风,陛下南下也可敲打一二,同时巩固民心。”

弘徽帝满意点头:“祝卿所言甚是,可。”

新入门下省拜相的门下侍诏梅令仪也出列表示:“陛下有功于国,有成于史,功勋彪悍,若南下,当封禅泰山,光扬功勋,以顺天德。”

弘徽帝不由想到宋真宗,摇了摇头,说:“朕之功德不足以封禅,若去泰山,祭祀即可,不必提‘封禅’二字。”

祝翾便又提议:“如今顺天已有铁路铺往河南,顺郑铁路尚未公开发车,陛下不若坐第一列专车前往河南,于嵩山封禅,嵩山为中岳,当年则天女皇便是至嵩山封禅。嵩山封禅之后再南下慢慢巡历,于应天祭文慧皇帝,再至泰山祭祀,如此经历几省,也方便考察民生民情。”

有祝翾开头,其他官员也一一出列与弘徽帝台阶,弘徽帝微笑着听完众人的意见,最后接受了祝翾的提议。

弘徽帝出行前令太子监国,詹事府与议政阁辅佐,祝翾等三相则被列入南下随行官员名单之中。

元奉壹已经收到了去往新省扶与做布政使的任命,最近几日便有打算离京上任,祝翾也要离府南下,便与元奉壹发愁道:“陛下此次南下日程不定,如今你又要去北边上任,母亲年迈,府上诸事只怕难顾及。”

元奉壹拿着自己的新官印递给祝翾:“那不若我不去扶与,留在府里帮你料理府务?从此也不做官了,替你洗手做羹汤?”

祝翾看了他一眼,将官印放回元奉壹手里,道:“你倒想得美!既然你能忍受琼州的烈日,自然也能经受扶与的风沙,天将降大任于你,你倒想沉溺温柔乡。

“何况我也不在府里,将随行陛下许久,随行官员都不带家眷的。你不做官,就算不去扶与,又拿什么身份陪我南下?我不在府里,你留在宰相府又与谁洗手做羹汤?”

元奉壹微微一笑,收回官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已是惟祝相马首是瞻,为了你一句话,我去扶与是半点不犹豫的。”

祝翾摸了摸他的脸,安抚道:“我素来知道你的心。”

元奉壹缓缓抬起眼眸:“听闻郑国公也在随行人员名单之中。”

如今的郑国公是蔺回,祝翾微微翻了一个白眼:“郑国公已有妻室儿女,见到我也只有恭敬的份,与我能有什么相干?”

元奉壹冷嘲道:“只怕他还不甘心呢。”

祝翾表示:“他若有不甘心,也大概只不甘心我如今权势甚于他吧。若是别的,他有颜色我没身份的时候,我都没与他有过什么故事,如今蔺郎已老,昨日种种更是老黄历了。你若非要担心我有变心,还不如忌惮点年轻的后生。”

元奉壹不屑:“那些年轻后生都莽莽撞撞的,做下属都不顺手都要靠人指点,知道怎么替你劳心吗?”

祝翾便盯着元奉壹看,元奉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祝翾朝他伸手,元奉壹立即顺杆爬地抱了过来,将脸埋在祝翾的脖颈处,偷偷嗅着祝翾身上淡淡的熏香味,他们待在一起久了,衣服都是混在一处熏的香,祝翾最近熏衣物的香味是清新的焚香与檀香,元奉壹自己也是这个味道,但总觉得祝翾身上的更好闻。

他一边嗅着祝翾的味道,一边贪恋地说:“萱娘,我真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可是……”

元奉壹打断了她:“不要说‘可是’,我知道你的‘可是’后面都是哄我的话,你心里装着太多太多的人与事,那些都是你真正的‘可是’,我都知道。我不需要你说哄我的话来令我忠心,我如此都是我心甘情愿,从你少年时起,我就知道你会是怎样的人。”

祝翾听着元奉壹的话,心底难得生起一丝愧疚:“你说得对,我心里装了许多事与人,难为你没名没份跟了我这么多年,受尽委屈与嘲讽。有时候,我也觉得我在欺负你,奉壹,你怎么这么好?”

元奉壹紧紧抱着祝翾,他告诉祝翾:“不要对我生起愧疚、怜悯之心,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舍不得我,也该是因为喜欢我。”

祝翾便说:“我当然喜欢你的,我从不委屈自己。”

元奉壹坐直,松开祝翾,拉着祝翾的手,与她面对面,互相注视着,相伴十余载,元奉壹风仪不减,他很真诚地笑了一下:“有你这句话,我可以放心去扶与了,哪怕我舍不得。”

终于还是到了元奉壹离京去任的时候,祝翾为他饯行,与元奉壹交好的同僚们也特地来了宰相府与元奉壹送行,祝翾留下空间,令元奉壹与他交好的同僚们聊天话别,等祝翾一走,与元奉壹交好的同僚便忍不住道:“我以前还羡慕你,觉得你有福气,如今看来侍奉祝相也不过如此,扶与那么远,也舍得叫你去。”

元奉壹不接话茬,他从不在外说祝翾的不好,只是笑道:“这可是高升的机会,我要是没有这个开拓疆土的胆气,也配不上祝宰相。”

等送走了元奉壹,祝翾便开始收拾自己南下的行李,行李还没收拾出来多久,祝莲便来了顺天。

原来是她要在顺天办分校做校长了,本来还打算过段日子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过来,结果前些日子元奉壹给她写了信,祝莲这才知道元奉壹要去北边做官了,她那时候还不知道祝翾也要南下随皇帝巡历,祝翾当了宰相越来越忙,沈云年纪也大了,家里还有两个小的,祝莲也担心祝府无人操持。

后来祝翾知道了祝莲有来顺天做校长的打算,便也写了信给她相邀,说宰相府宅子大,都住得下,百姐儿也想自己的娘。

祝莲接到了信,便也不犹豫了,紧赶慢赶坐了蒸汽列车与大船便到了顺天,随她一道来的还有祝葵,祝葵不是从应天来的,是祝莲坐车半道遇上的。

祝翾高高兴兴接待了祝莲,只见祝莲梳着包头,鬓边插了几朵花,一袭氅衣,下身的裙子只有八分长短,露出低跟羊皮短靴,手里提着箱子,这是出门的打扮。

祝葵服饰与祝莲差不多,头上却款着黑色大帽,脑后盘着一个乌黑的低发髻,绕了一圈珍珠小帘梳,这身打扮倒显得风流别致。祝葵解下大帽,露出形状圆润的头颅,对着祝翾就是一声:“二姐姐。”

祝翾的注意力却在祝葵身边的女孩身上,祝葵手边站着一个小女童,揪着祝葵的衣摆,半缩在祝葵的身后有些好奇地盯着祝翾看。

祝翾与小女童对视上,忍不住问:“这女孩是谁?”

女孩又忍不住往祝葵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只眼睛还在好奇。

祝葵将女孩从自己后侧拉出来,大大咧咧地说:“都忘了,这是我女儿,祝确,乳名雀姐儿。”

说着,她拍了拍祝确,指着祝翾道:“这就是你二姨母,叫人。”

祝确站直了,变得大方起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二姨母。”

祝翾怔住,眼前的女孩看着也有四五岁的模样了,祝葵又一直在外面,从没听说她还有孩子,祝翾不过脑子地直接问了:“路上捡的?”

祝葵不满意地瞪了她一眼,下意识捂了一下祝确的耳朵,又松开,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生的,不然怎么会管你叫二姨母呢?”

祝翾惊讶,不由看向祝莲,祝莲说:“我也是路上遇见她才知道我又多了一个侄女的,不比你早知道。”

祝翾低头盯着祝确看了一会,直接问祝确:“你几岁了?”

祝确有些不高兴祝翾说自己是捡的,但又意识到这就是母亲一直说的很厉害的二姨母,便垂着嘴角回答道:“三岁。”

祝翾便夸道:“那个子挺大的,看着说四五岁也有人信。”

祝确这才高兴地弯了一下嘴角,又把嘴角垂下。

祝葵与她女儿的突然到来也搞得府上人仰马翻的,沈云也非常惊讶自己多了一个孙女,等祝确困了,被保姆抱下去睡了,几人才围着祝葵问她这些年在外的经历。

祝葵其实身上也挂着官职,她与乔清都性格相投,便又领了鸿胪寺的缺,无品但能上官船,祝葵生性自由,不愿意定时做官,领个闲差发不发俸禄有没有品级都无所谓,只要能参与官方外交团出去就行,几年间以外交的名义游历了十余个海外国家,写了许多游记,也画了绘本。

祝确的父亲是同行的年轻外交官,长相俊秀,精通多国语言,祝葵在旅途中与他相伴,随他学习语言,渐渐有了露水情缘,便有了祝确,祝确被生下不久,祝葵便与这个仰慕自己的青年外交官和平分了手。

“雀姐儿刚出生时还小,我也不方便再出国,这几年都在国内旅居,我靠游记与画画的版权也算颇有身家,便带着雀姐儿单独住,聘了几个得用的人照顾,也不算操心。如今雀姐儿长大了,也能见人了,经得起旅途了,便想着来京里投奔,谁成想路上遇到了大姐,也是巧了,嘿。”祝葵大大咧咧地说。

祝翾回想着祝确的长相,果然从祝确脸上回忆起几分祝葵小时候的神气,心里很自然地对雀姐儿有了几分天生的亲近,又有些恼于刚才在雀姐儿跟前的失言,等雀姐儿醒了,祝翾就送了祝确见面礼重新道了歉,祝确是个很大方的孩子,明白祝翾不知道自己也有她亲娘不着调的缘故,很容易就原谅了祝翾。

祝翾又特地把祝翀叫来,说:“我即将远行,你也算个大人了,家里又来了新妹妹,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好家里的老老小小。”

祝翀在祝翾身边待久了,与祝翾感情深厚,说:“二姨母,家里的事我一定不让你操心劳神。”

祝翾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虽然你不小了,可我还记得我跟你第一次见面,你那时候一点点小,裹在襁褓里,我看着你,给你起了名字。如今你都这样大了,你娘把你送来与我管了这些年,我把你教得有担当有品德,你也该给你母亲看看,叫她知道,我没白养你,俨姐儿与雀姐儿都不是你同胞妹妹,可你也是她们的长姐,更该自重起来,做好榜样。”

祝翀狠狠点头,然后低着头上前窝进了祝翾的怀抱,撒娇道:“二姨母,我都听你的,就是会想你。”

祝翀十七八岁的人了,突然这副孩子做派,祝翾有些招架不住,冷面轻声斥道:“才嘱咐完你,就这副模样,叫人怎么放心你?”

祝翀乖乖往后缩了缩,祝翾还面无表情地维持威严,祝翀抬眼轻轻看了她一眼,然后“嘿嘿”一笑就跑了,祝翾看着她背影叹气,祝翀刚来她身边的时候还有点怕她,时间长了,与她熟了,就一点也不怕她了。

祝俨乖巧认真,不让人操心,但祝翀叫她操的心可一点都不少,学业上还算努力,在女学一开始还是垫底,但到底是少年人,知道羞耻,知耻奋发,成绩是一年比一年强,但即便如此,学里的博士也没少找过祝翾谈话。

祝翀十三岁的时候为了给祝翾攒钱买生日礼物,就在学里挣钱,包括但不限于帮同学写作业、倒卖东西等等,且规模不小,某些业务已然开始雇佣同学赚人力差价了,小小年纪就在学校里展现了奸商的资质,学里博士找来的时候,祝翾也是眼前一黑,第一次觉得自己给祝翀取错了名字,祝翀谐音“蛀虫”,要是不管,以祝翀的搞钱头脑还真有这方面的资质。

祝翾先是肯定了祝翀对自己的孝心,然后第一次拿戒尺狠狠打了祝翀的左手,她给祝翀停了一个月的课,每天都压着祝翀在家用右手练字看书,然后令祝翀写文章检讨,一定要祝翀写出令自己满意的检讨才可以返回学校,祝翀被祝翾狠狠管了一个月,终于悔悟了。

等到祝翀十四岁时,已然成为顺天女学的戏剧社的社长,自编自导自演,创办的新剧目在学内展演里一鸣惊人,在同龄人中算得上一呼百应,隔壁的京师大学爆发了师生恋的丑闻,这事跟女学关系不大,但祝翀很有正义感地根据此事导了一出讽刺戏剧,在学生群体里影响不小,隔壁组织罢课抗议的时候,她也想组织女学加入罢课抗议,但没能成功,又是博士发现苗头找来祝翾。

祝翾发现祝翀虽然学习资质不如祝俨,但很擅长辩论演讲,很容易获得影响力,脑子里总有很新鲜的事物吸引旁人,这是她的天赋,但如果不加以引导,就会变得很危险。

这一回祝翾与祝翀单独谈话了许久,祝翀发现自己目前虽然胆大包天,但做事自己不能兜底,最后还是祝翾给她收拾烂摊子,祝翀便从此乖觉稳重起来。

大概是在祝翀身上操心甚多,几个孩子里,祝翾对她的感情也是最深的,对她的期望也不小。

交代了家里的大小事务,祝翾正式启程随弘徽帝南下。

多年前,范寄真写信与她讨论如何改造蒸汽机的低损耗弊端,后来科学院终于研发出了真正的蒸汽机,自此天翻地覆,以蒸汽为动力的轮船开启了大越频繁远洋的辉煌时代,纺纱机被进一步改良,工厂与矿业蓬勃发展,路上与马车并行的还有蒸汽驾驶车,然后就是铁路与钢皮火车……

精密的齿轮、蓬勃的蒸汽、复杂又直观的机械构造,构成了弘徽时代的新符号象征。

新技术带来了太多天马行空的新事物,未来也变得不再像是过去的重复,祝翾站在京师总站,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这就是蒸汽火车,祝翾虽然认识,但也是第一次坐。

这是顺郑线铁路建成后的第一次发车,顺郑线铁路是大越的第三条铁路,弘徽帝打算坐着这个新时代事物抵达郑州,然后在嵩山封禅表彰自己的新政功德。

列车卫队们都穿着罩甲护卫在车站两侧,列车技术员们都在认真地做好发车前的技术排查。

“陛下,可以发车了。”内官过来汇报。

弘徽帝站了起来,看了一会眼前的火车,祝翾站在她身侧,她注意到皇帝居然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

“上车吧。”弘徽帝打断了祝翾的思路,众随行官员一一跟随皇帝上了专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